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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完全被遮蔽,四周暗下来的森林。
“找到痕迹了吗?”
-太暗了,从中途开始就无法追踪。
-移动途中不断消除痕迹,导致追踪变得困难。
与白天不同,夜晚难以找到对手的无线电通讯回荡着。
最后发现痕迹的部分,路易·阿尔切承认对手的实力显赫。
\'这很难找到啊……\'
痕迹被精准地切断,从多个方向开始就无法追踪。
虽然被消除的部分不长,花时间的话还是能充分找到的程度。
自己勉强能找到,其他猎犬们就更难理解了。
“该怎么办才好?”
“首先就这样继续追踪痕迹。”
“光靠我们的话,时间会拖得很长,距离可能会拉得更开。”
“本来就没指望你们,别瞎操心了。从现在开始我亲自来找。”
猎犬们的实力并不差。他们找出并杀死或拷问的人就有数百之多。
地下世界的战争爆发时,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历经那场战争的人们。
在那激烈的战场上存活下来的人的眼睛都能被欺骗,对手确实厉害。
\'尽管如此,郁结的心情还是无法排解。\'
路易·阿尔切虽然也稍稍浪费了些时间,但与完全迷失的猎犬们相比,差距巨大。
即使郁结,要抓住对手的项圈,也不得不亲自行动。
“以痕迹出现的范围为基础,比平时布置更宽的包围圈。”
“范围扩大后出现的破绽怎么办?”
“反正在这黑暗中几乎找不到。只要缩小范围,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路易·阿尔切判断,无论使用多么明亮的手电和提灯,找到对手都是不可能的。
因为他们为了找痕迹而明目张胆地使用物品,无异于直接告知对方位置。
这样的话,干脆只缓慢追踪对手的痕迹,尽可能不让距离拉大比较好。
\'给高手让出距离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故。\'
为了在白天能全力以赴,路易·阿尔切带着猎犬们行动,打算缩小距离。
他特意将包围圈布置得比平时更广,这样即便猎物逃跑也能随时捕捉。光是想象就让他兴奋不已。
如此卓越的猎物若是被自己亲手捕获,那份快感简直难以想象。
\'真想快点见到啊。\'
……………………
当猎犬们穷追不舍地跟在莱顿和奥利维娅身后时。
“唔……!”
“哪里不舒服吗?”
“不,只是有点发冷。”
提前踩过点的隐蔽处里,莱顿突然浑身发抖,奥利维娅顿时担心起来。
她生怕是因为自己拖累他过度劳累,万一感冒了可怎么办。
“虽然条件有些简陋,还请暂且忍耐。”
“别这么说,能逃到这里全靠莱顿先生……”
莱顿找到的藏身处在一棵古树盘根错节的下方。
他早就发现这棵参天大树底部有个天然形成的空间。
由于年代久远,内部比预想的宽敞,加上冬季干燥倒也不算难受。
缺点就是土腥味重且地面凹凸不平,不过把碎石扒拉到角落还能将就。
“先在这里尽量睡会儿吧。”
“睡着……真的没问题吗?”
“天黑后他们很难追踪,痕迹我也处理得差不多了。”
“可万一我们两个都睡着时被发现……”
“啊我不睡,您一个人好好休息就行。”
“诶!?”
原本还在担心藏身处不够隐蔽的奥利维娅,听到莱顿说不睡顿时大吃一惊。
明明至今都背着她赶路,还甩开了那么多追兵。
这样的他若现在不休息,关键时刻体力不支被抓怎么办。
自私地说,比起他的身体状况,奥利维娅更担心被捕的可能而坚决反对。
“啊不行!还是我来守夜,莱顿先生请好好休息。”
“今天您应该很累了,硬撑会吃不消的。”
“没关系的,今天我什么都没做,至少让我守夜吧。”
其实莱顿只要愿意,一个月不睡都没问题,但奥利维娅当然不知道。
毕竟她很清楚,就算是受过特训的骑士团成员,像今天这样高强度行动后还要通宵也是不可能的。
“两天不睡我也撑得住,你快睡吧。再这样下去宝贵时间都要浪费了。”
“可是……被背着走的我反而比较轻松……”
“奥利维娅。”
“…………”
要提高逃脱概率,此刻莱顿的身体状态最为关键。
虽然奥利维娅希望他尽快恢复体力带自己脱困,但当对方严肃唤出她名字时,她还是闭上了嘴。
“照我说的做。”
“…………好。”
他语气里不容反驳的压迫感让奥利维娅只能乖乖应声。
那双强行注视着她的眼睛和口吻,让人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念头。
每晚替他处理性欲时展现的模样,让她不由自主给出了回应。
\'啊啊……不行……\'
听到追兵逼近的消息,好不容易压下的记忆又开始在脑海中翻涌。
想到可能马上被抓,怦怦直跳的心脏让她感到异样——
这分明是回想起与他共度的奇妙记忆时才会有的悸动。
\'不对……这是错的!\'
她当然心知肚明这想法有多荒谬。
谁会对着强奸自己的男人回想起那种事还兴奋起来?
本该燃烧憎恶与复仇之火的内心,绝不该出现这种反应。
但现状由不得她选择。
\'可比起再次被俘……\'
比起那时的记忆,奥利维娅更不愿被高文抓回去当人质。
狭窄房间里像家畜般除了定时进食什么也做不了的生活——
短短几天就让她这个习惯主导所有事情的人无法忍受自身存在的卑微。
更疯狂的是……莱顿的强奸……老实说感觉真的很舒服。
\'不……才不是!!\'
突然意识到自己在美化受害经历,奥利维娅惊惶不已。
现在只是迫于莱顿掌控着自己性命才不得不合作。
只要能回到家族,绝对要让他为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没错,这才是正解。眼下只是权宜之计罢了。\'
奥利维娅再次回想起对莱顿的憎恨,暗自下定决心。
他虽是救命恩人,却也是对自己做过恶劣勾当的罪犯。
想着救命之恩与此事无关,奥利维娅继续暗自发誓。
“简单填个肚子,有干粮吗?”
“嗯……有的。”
“我自己也带了,各自吃自己的吧。”
“需要水吗?”
“不,行动时少喝水比较好。”
“那我也……”
“没必要勉强不喝。口渴的话反而更危险。”
听着莱顿的话,奥利维娅开始咀嚼起风干的鹿肉。
或许是至今被追兵逼得没好好吃饭的缘故吧。
最近吃腻的风干鹿肉竟觉得稍微美味了些。
就这样用餐时,时间流逝。
『啊……糟了』
或许是因无风而舒适的洞穴环境,奥利维娅感到紧张松懈后尿意涌来。
生理现象必须说明却羞于启齿。
可独自外出解决又不可能,忍耐到极限的奥利维娅终于叫了莱顿。
“那个……”
“请说。”
“就……卫……卫……”
“什么?”
明明是必要的事,舌头却像打了结。
踌躇到自觉愚蠢的她终于挤出话语。
“卫……生间……”
“啊,稍等。”
说出卫生间这个词时,奥利维娅的脸红得前所未有。
莱顿瞥了眼这样的她,假装巡视周围走出洞穴,无声笑了。
『真有趣』
明明早看出她想如厕却故意不说。
对心意未定的她没必要事事包办。
只有自己开口要求,日后才能毫不犹豫提出更重要的请求。
佯装观察外界的莱顿带着困扰表情回来,对看似急迫的奥利维娅说:
“附近没有能隐藏痕迹的地方,恐怕没办法。”
“诶……?那、那卫生间……?”
“外面解决不了,只能在里面想办法处理了。”
“呜噫……!”
“要在里面解决生理问题…?”
奥利维娅惊得打了个嗝,脸色发青。
尽管她拼命表达想在外解决的意愿,但这也是别无选择的事。
万一因为自己排泄的尿液暴露行踪,在眼下这种局面里没有比这更灾难性的事了。
“正好我带着这个,请用这个解决吧。”
“用、用这个…?”
“不能外出,今天要在这里过夜,总不能一直憋着吧。”
“再怎么说这也是…莱顿先生您平时装水的皮革水袋吧?”
“以防万一带了备用的,这个是空的。”
“啊…”
莱顿递来的比平日装水的皮袋小一号。
听到他要求自己往里排尿,奥利维娅面色惨白。
毕竟这等同于要她在曾强奸自己的男人注视下小解。
即便现在他毫无异样,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发难。
『要是被盯着看怎么办?还不如直接尿在裤子里…』
正纠结是否该尿裤子的奥利维娅,想到还得靠他背着行动便放弃了。
那人真会愿意背着尿骚味熏天的自己吗?
虽然可能勉强同意,但巨大的羞耻感会让她羞愤至死,最终只能妥协。
“能不能…转过头去?”
“当然。我会连耳朵也捂住的。”
“谢…谢。”
听到他连耳朵都要堵上,奥利维娅露出快要崩溃的表情开始褪裤子。
——窸窣…窸窸窣窣…
脱完外裤后,她悄悄回头瞥向莱顿。
那人真的背对这边捂着耳朵蜷缩在角落,毫无偷看的意思。
——咕咚。
确认莱顿没在看,奥利维娅咽着口水褪下内裤,将皮袋孔洞对准下身。
——淅沥沥沥沥。
羞死人的声响在洞窟回荡,她脸庞瞬间涨红。
偏偏憋了一整天的尿量远超想象。
『求求你快结束…!!!』
在近乎祈祷的迫切中,奥利维娅总算完成了这煎熬的排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