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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奥利维娅拼命展示着自己没睡,生怕我们干出什么事情来。
“明天又打算做什么?”
“咳咳!!咳!!”
“啊……口渴。”
诸如此类的借口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最终索菲娅先睡着了。
她大概是想阻止我和索菲娅做爱,但遗憾的是今天我们压根没那个念头。
\'毕竟已经满足过了。\'
不知道这点还故意强撑着不睡的样子,实在可笑。
要是因此妨碍明天工作,对奥利维娅可没好处。
在这里不管是谁都必须完成分内之事。
一个人偷懒就会让另一个人被迫加倍辛苦的地方。
\'就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她现在只顾着把我和索菲娅分开,还没意识到这点。
等时间久了错误频出,她自然会明白。
\'悠闲等着看好了。\'
我没什么特别要做的。这本来就是场只要等待对方就会先撑不下去的较量。
……………………
第二天。
“啾噜……咕……呃嗯……!”
因为昨晚早睡而在天亮前醒来的索菲娅,睁眼就含住了莱顿的阴茎。
按她平时赖床的性子本不可能,但今早起得早反倒成了可能。
一边留意奥利维娅的动静一边吮吸莱顿雄壮阳物的感觉更令人血脉贲张。
就像小时候被禁止的事反而更想做的那种刺激感。
-抽动!抽动!
她独自抚弄着阴部吞吐肉棒,很快感受到即将射精的征兆。
随着下身抽动的胀缩信号,索菲娅褪下了裤子。
-滋咕。
“嗯……哼嗯!”
褪去的裤裆露出早已揉得湿漉漉的阴户,轻松吞入了那根雄壮的阴茎。
长期承受莱顿的阳物让她的蜜穴早已被驯服成专属形状。
看似紧窄的入口内里早已塑造成契合他阴茎的轮廓。
“呼啊啊啊……”
强忍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漏出的呻吟,索菲娅终于成功将它整根纳入体内。
“坚挺硕大的龟头压制着子宫自不用说,内部被填满的充实感更带来根本无法摆脱的满足。”
“无论做什么,就连小时候最渴望的父亲赞扬也比不上这种满足感吧。”
\'最棒了。\'
比起获得父亲称赞,这种事的难度简直不值一提,满足感却更胜一筹。
而且不仅带来满足,还赐予舒服的快感,让人怎能不沉溺其中。
-噗啾!
“咿呀啊啊……”
她夹紧即将射精的肉棒开始缓缓摆动。
在这里若用最舒服的姿势捣椿,声音会传得太开,可惜不能那么做。
不过。
“嗯呜……哈啊……”
她心知肚明,只要插入肉棒紧贴腰肢转圈,就能无声享受。
暂时保持着不抽插只前后轻蹭转圈的姿势。
-噗噜噜!!嗡嗡嗡!!
在小穴里抽搐着即将爆发的肉棒终于开始射精。
每次脉动都能感受到滚烫精液注入子宫的触感。
“啊啊啊……”
索菲娅在这比插入时更充盈的满足感中彻底融化。
插入不到五分钟就迎来清晨高潮的索菲娅,恋恋不舍地将肉棒从小穴抽出。
“嗯哼!”
她立刻夹紧阴部防止子宫里的精液漏出。
接着用嘴利落地清理莱顿尚未软化的肉棒,将残留精液全部榨取干净。
“啾呜呜……啵!”
向清晨带给她愉悦的肉棒献上感谢之吻后,索菲娅走进淋浴间进行善后。
虽然内心渴望继续感受子宫充满精液的充实感,但她知道这不可能。
上次尝试的结果是裤子沾满精液,吃了多少苦头啊。
由于莱顿的精液太过浓稠,既难清理又气味持久,真是遭罪。
\'再也不会那么做了。\'
需要用肥皂反复搓洗才能弄干净,之后她再也不敢保留。
当索菲娅心满意足地在淋浴间清理时。
\'哇……这也太下流了吧?\'
从她来找我脱掉裤子时起,我就一直硬着,对她刚才的大胆行为感到赞叹。
第一次做爱时,她还因为对未婚夫的愧疚和觉得这样不行的想法而犹豫不决。
可这样的她,现在却沉迷于我给予的快感无法抗拒,甚至发展到趁别人睡觉时偷偷跑来寻求自己快感的淫乱程度。
\'再怎么说,趁我睡觉时这样……真没想到。\'
至今做爱时第一次发生这种事,完全没想到她会那么大胆地行动。
毫无犹豫地偷偷靠近,脱下裤子含住阴茎,直到在子宫里射精高潮。
不过看她更加沉溺快感的样子也不错,所以倒也没什么不满。
时间还太早,我闭着眼睛想再睡会儿,等待时间流逝。
就这样到了接近下午的早晨,醒来的我看着早已起床的两人。
“索菲娅,要不要尝尝这个?”
“啊……不要。”
“诶,不要……?”
“难吃。”
清晨起床看到的景象,是奥利维娅似乎在做饭,正把食物递给索菲娅。
我用木头碗装的汤闻起来还不错。
但索菲娅为什么说难吃拒绝呢?出于好奇,我从座位上起身对奥利维娅说:
“奥利维娅小姐,我能也吃一碗吗?”
“当然,做了很多,尽管吃吧。”
“非常感谢。那么……”
正因好奇味道而要从奥利维娅手中接过碗的瞬间。
“不行!”
平时呆萌的索菲娅突然冲过来拼命挡住碗。
仿佛绝对不让我吃这个似的,她的表情相当悲壮。
“索菲娅小姐怎么了?”
“别吃。难吃。”
“索菲娅……真的很难吃吗……?”
-点头点头。
到底能有多难吃才会这样?越发好奇的我直接拿过奥利维娅手中的碗吃了一口。
“啊!!”
好不容易拦着却被我吃掉,索菲娅的脸都扭曲了。
想看看究竟多难吃,含在嘴里转动舌头的我,因出生以来第一次尝到的陌生味道而暂时呆滞。
\'这是什么味道……?\'
客观冷静评价的话,首先,这不是没味道的味道。
“倒不是没味道,而是每种材料的味道都太淡了,根本尝不出是什么。”
正歪着头困惑于这暧昧的味道时,一股惊人的苦味突然占领了我的舌头。
“呜!”
“快吐出来!”
索菲娅似乎有过前车之鉴,一脸焦急地让我吐掉。
但父母从小教导我不能浪费食物,我还是硬生生咽了下去。
“呕……这都放了什么啊?”
“你居然吃了……”
“很奇怪吗?我是照着莱顿先生的做法做的。”
“到底是怎么做的啊?”
“把这个和这个一起放进去,就像他平时那样……”
奥利维娅所说的各种材料明明都很正常。
\'怎么回事?\'
明明都是我做菜常用的材料,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被突如其来的苦味吓到,我咕咚咽下口水后又喝了一口汤。
“噫!!”
再次品尝后,熟悉的苦涩感席卷了整个口腔。
这次我留了心眼,终于明白了问题所在。
“你煮的时候搅拌过吗?”
“啊?不是把所有材料放进去就行了吗?”
“唉……”
“虽然有点苦,但我觉得还行……”
那最后的苦味分明是焦糊味。因为只用柴火难以控制火力,食物烧焦了。
就算是煮汤,也必须搅拌防止垫底的肉干和其他材料焦糊。
我靠增减柴火来调节火力所以不用搅拌,但她既没调节也没搅拌。
所以火力失控,材料自然都烧焦了。
\'特别是早上为了维持火力会多放些柴火。\'
睡觉时没添柴导致火快灭了,起床后就会多放些。
也就是说和平常相比火力更强,才会烧出这种焦味。
“是因为材料都烧焦了。如果不会调节火力,至少该搅拌防止烧焦……”
“真的吗?!”
“你该不会……从没做过饭吧?”
“嗯……这是第一次。”
“早说我可以教你的。”
“看起来很简单就觉得自己能行……对不起。”
“还算庆幸的是,用肉干煮汤的缘故,焦糊味并不明显。”
“这些那些材料全加进去,又用香料腌透的肉干一放,焦味比想象中淡多了。”
“只是底下材料烧焦的苦涩味道隐约可闻罢了。”
正把这当作清晨的小插曲准备重新做饭时——
“那从今天起能教我做菜吗?”
“做菜?”
“嗯,我会的话莱顿先生也能轻松点……”
“您愿意学我当然高兴。”
“哇!谢谢!!”
明明昨天还处处针对我的人突然热络地要学厨艺,确实古怪。
但说是为了照顾我才想学,倒也没理由拒绝。
“我也要学……”
见索菲娅也从旁附和,我一大早就开始教她们处理食材。
调味反正靠经验积累就够,关键要从材料用法教起。
短暂授课后,我们各自开始忙活。
“我去检查陷阱顺便捡柴火。”
“我也去。”
“请让我同行,多搬些回来不是更好吗?”
“奥利维娅小姐今天能清点家里剩余的粮食和物资就帮大忙了。”
“我?”
“嗯,感觉您很擅长这个。”
“我……当、当然擅长……”
对明目张胆想跟来妨碍的奥利维娅,我分配了物资整理工作。
这活独自在家也能干,也确实到了该整理的时节。
“索菲娅我去去就回,你代劳这个吧?今天挺冷的。”
“我去。”
“今天教做菜耽误了时间,我和索菲娅尽快回来。”
“…………”
听出我暗指因她拖延才只带索菲娅,奥利维娅哑口无言。
若再胡搅蛮缠,反而会让索菲娅心生反感。
实在想不出借口的她只能沉默。
我贴着索菲娅离开时,扭头用口型对奥利维娅说:
\'还早着呢。\'
“唔!!”
读懂唇语的奥利维娅眉头紧蹙,攥紧了拳头。
“看来她气得够呛,直接冲进小屋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