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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住李振硕肉棒的柳银,正感受着手中传来的灼热温度与如心跳般的脉动。
“这就是那根肉棒……”
从前为了打探他的情报而潜入家中时,她曾在现实中亲眼见过。
并非梦中常见的虚幻肉棒,而是现实中真实存在的阳具,那天给柳银带来了巨大冲击。
“好大……”
出生以来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如此巨物。
而现在这根巨物正被她握在手中,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不仅处于完全勃起的坚硬状态,即便用自己相当修长的手指也无法完全包裹住的粗度。
与梦中见过的尺寸完全一致,柳银甚至感到些许熟悉。
“这个……”
虽然至今从未与男性发生过关系,但在连续六日的春梦里与他尽情交合过的她,很清楚如何榨取精液。
无论是用手榨取、用嘴吮吸、用胸部夹弄,甚至最后用私处容纳的方法。
做了整整一周春梦的柳银,尽管仍是处女却掌握着诸多技巧。
-咕咚
熟知各种取精手法的柳银,似乎因即将亲口品尝精液而兴奋地咽下唾液。
“对,就这样沉沦吧。”
没想到她今天会突然来访索求精液,连想象都不曾有过。
但这绝佳机会既然来临,现在我只需静观柳银自行堕落即可。
起初她或许会满足于仅仅取走精液。
但这不过是权宜之计,根本解决方案唯有性交,她注定会主动臣服于我。
当她自己说出无法忍耐的哀求,褪去衣衫张开双腿时——
想到总是冷若冰霜的柳银展现这般姿态,我的巨炮愈发坚挺。
“哈啊……”
当柳银触电般缩回手,却感受到掌中物更加硬挺时,不禁呼出灼热吐息。
看着她只是呆愣地嗅着气味,手指轻轻圈住我肉棒的迟钝模样,我无聊地开口:
“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吗?”
“不必。”
“哦?难道不是处女了?”
“失礼了,在守护小姐期间,我从未有过任何轻率之举。”
“那你干嘛一直盯着我老二看?打算在这儿耗一整天吗?”
“不必费心,我会自己解决。请您高抬贵手别管闲事。”
“哈……”
本想逗弄她几句,柳银突然板起脸说要自己解决的姿态让我心里一阵刺痛。
『明明是你来求我,摆什么架子?』
自己积攒的性欲得不到发泄才来找我帮忙,这副态度实在让人看不顺眼。
刚才那副饥渴模样不知丢哪儿去了,精液还没射出来就敢这么嚣张。
求人办事就该低声下气。尤其我这种受儒家思想熏陶的人,最讨厌这种求人态度。
“算了,滚吧。”
“……什么?”
柳银原本因渴望我的精液而高涨的情绪瞬间冷却。
对连自己立场都搞不清的区区雌性,我可不想浪费宝贵精液。
现在只要给奴隶们发消息说要做爱,她们都会抛下一切赶过来。
这么珍贵的事,连奴隶都不是的贱货还敢摆谱,半点施舍的欲望都没了。
『还不如去搞辛西娅。』
把已经调教到昏厥的辛西娅弄醒再来一发,也不想再和这女人扯上关系。
“真扫兴,一滴都不会给你。赶紧滚。”
“您刚才明明答应过的!”
李振硕出尔反尔的态度让柳银也怒火中烧。
向来面无表情处理事务的她,此刻却涨红着脸提高了嗓门。
积压一个多月的欲求不满带来巨大压力,始终找不到宣泄机会的她现在就像触碰即爆的炸弹。
『这贱人怎么回事?』
搞不清状况还敢对我大小声。
面对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态度,我终于忍不住后退一步,提起褪到脚踝的内裤和长裤。
“没教养的母狗不配得到赏赐。快滚。”
“我不走!明明说好要给的凭什么反悔!!”
“想想你刚才对我说的话,求人还那种态度谁会高兴?”
“我到底摆什么态度了?!”
被性欲冲昏头的柳银,似乎完全记不起自己方才的言行。
“真想一帧一帧回放然后干掉他……”
但糟糕的心情让我连解释都懒得说。
“好言相劝的时候赶紧滚。以后别再来找我。”
“我不打算走。你不给的话,我现在就活不下去了。”
“明知如此还做这种举动?”
“我到底说了什么啊……?!”
重复着同样的话语时,柳银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脸色瞬间僵硬。
『啊……』
或许是因为满脑子想着能吃到眼前的精液,她完全没注意说话语气。平日里对李振硕的反感在无意识间流露了出来。
如果立刻道歉或许还有转圜余地,但被精液冲昏头脑的她错过了时机,最终酿成这样的局面。
『不行……现在真的没有就不行了……』
她本能地明白——若失去精液供给,日常生活将陷入与从前天壤之别的窘境。
通过边进食精液边自慰获得的极致快感,让身体产生了依赖性。若无法体验比这更强烈的快感,她就无法真正满足性欲。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柳银,终于明白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道歉……才不要……』
但出于自尊心,她连道歉都不愿意。看他的反应,光靠嘴上道歉肯定行不通。
可要她跪下来郑重赔罪——作为侍奉大小姐的人,怎能向任何人下跪?
剩下的办法只有回去独自忍受地狱般的日子。
当然还有别的选择。既然未必非要李振硕的精液不可,向其他组织成员索求也行。
虽然还没试验过,但既然是男人应该都差不多吧。
但她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
『身为大小姐的贴身侍女向组织成员……?绝对不行。』
若被人知道从小陪伴大小姐长大的自己提出这种请求,大小姐的威信将彻底崩塌。
至于去外面随便抓个男人索要精液……这根本违背常识。
极大概率不仅得不到精液,自己珍藏的处女之身也会百分百被盯上。
进退维谷的柳银陷入恐慌,在脑海中不断搜寻正确答案。
『要更进一步试试吗?』
她站起身瞪视着我,陷入沉思的模样让我纠结要不要给她个台阶下。
虽说心情糟透了,但柳银那对丰满胸部始终在眼前晃来晃去。
在梦里不知抚摸吮吸过多少次,现实中却从未得手。
所以现在正盘算着,要不要以原谅为条件命令她全裸着给我榨精。
\'这种程度总该够赎罪了吧,不,简直绰绰有余。\'
明明还没被攻陷,却要赤身裸体地从我肉棒上取精。
想象她满脸羞耻地裸露身体榨取精液的模样,所有怒火都像冰淇淋般簌簌融化。
\'就这么办。\'
最终败给能欣赏柳银巨乳的诱惑,我决定告诉她一个方法。
“需要我的精液?”
“需要。无论如何都需要。”
“什么都愿意做?”
“…………只要不太过分的话…………都可以…………”
她似乎察觉我有原谅的意思,在\'什么都行\'后面追加了\'不过分\'的条件。
但这和最初求我时的条件一模一样。明明是她犯错,怎么可能用同等条件原谅。
想到这里,我对忐忑不安等待代价的她干脆说道:
“把衣服脱了。”
“诶……?”
“想要精液的话,现在就脱光自己来取。”
“这、这个…………”
“做不到?那就请回吧,我没什么好说的了。”
“…………”
柳银被脱衣取精的要求震住,呆立原地哑口无言。
\'反正最后会脱的。\'
我太清楚她的状态了。尝过就着精液自慰的快感后,根本戒不掉这种享受。
精液已成为她不可或缺的必需品,永远挣脱不了这枷锁。
饱受一个月欲求不满折磨的柳银,怎么可能拒绝?
我确信她绝对会屈服。
如我所料,呆立许久的柳银似乎下定决心,开始解开身上正装外套。
——窸窣
她逐一解开整齐的纽扣,褪下外套露出里面的衬衫。
“衬衫一掀开,那对傲人的双峰便暴露无遗,尺寸约莫是F~G罩杯。”
“这才哪到哪啊。”
但我心知肚明,那里面藏着何等凶器。
虽然用绷带紧紧缠住胸部不露痕迹,但早在梦里我就尝遍了她每一寸肌肤。
想起那紧致弹嫩的沉甸甸触感,我胯下的巨炮不由自主地惊跳了一下。
“没办法……反正只是全裸而已……”
当李振硕正露骨地打量着她时,柳银正在自我洗脑。
老实说,在男人面前赤身裸体对她而言并不算多羞耻的事。
从小为了担任千金小姐的护卫进行训练,她早已抛弃了所有女性矜持。
战斗时甚至有过因敌人持械而裸露上半身搏斗的经历。
对她来说当众全裸并非大问题。虽说会有点难为情,但绝不至于造成妨碍。
“为什么……这次这么羞耻?”
可一想到要在李振硕面前主动宽衣解带,她就羞耻得近乎疯狂。
刚褪下外套时,每解开一颗严谨系到脖颈的纽扣,身体就颤抖一次。
心脏发疯似的狂跳不已,全身燥热得仿佛随时会爆炸。
这绝非情欲的燥热,而是纯粹因羞耻导致全身发烫的触感。
“但绝不能放弃……”
她没打算仅因羞耻就退缩。这话说给别人听肯定觉得她疯了。但对此刻的她而言,这是必要之事。
毕竟若不这么做,她恐怕真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自慰一整天。
——窸窸窣窣
颤抖的手指持续动作着,柳银最终解开了所有衬衫纽扣。
如今上半身只剩常穿的背心和绷带。
胸罩向来是用绷带替代的,倒省去了这道工序。
历经波折脱下背心后,现在只剩最后一道绷带。可无论如何都下不去手。
一旦解开,她那堪称自卑情结的下流体态就会完全暴露在那个男人眼前。
战斗时袒胸露乳只觉得不便,此刻想到要当面展示,她简直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