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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被我掐住脖子,辛西娅仍竖起指甲拼命挣扎着想要反抗。
我将最后发生的事巨细无遗地告诉了她。
“那个叫戴维德的家伙计划失败后,就像个废人一样呆坐着。”
“咳哼……我要……杀了你……”
“周围幸存的同伴们叫嚣着要杀我,又是开枪又是扑上来,可那家伙却像具尸体般一动不动。”
“呃啊啊啊!!”
随着我的叙述,她愈发疯狂地想要挣脱。
但连子弹都伤不了的我,岂会被区区指甲划伤就退缩。
我如沉重坚硬的磐石般将她完全压制,继续说道:
“本来想听听他临终遗言,结果直接宰了——毕竟那双眼晴里已经看不到活下去的希望了嘛。”
“不是的……不是的啊啊啊!!”
当我稍微松开钳制让她能出声时,辛西娅嘶吼着否认。于是我送上最后一句话:
“你的同伴都死在我手里,现在轮到你了。”
“呜……呜!”
听完这一切的辛西娅终于流着泪继续反抗。
即便怀着必死也要为戴维德复仇的执念挣扎,却完全徒劳无功。
被扼住的喉咙无法挣脱,上方压制的身体让她连踢蹬都困难。
即便所有同伴死去,心爱的戴维德也死了,她能做的终究只有徒劳的挣扎。
“不过杀你有点可惜呢。”
“……?”
正拼死反抗的她,对李振硕接下来的话只能表示疑问。
而当听到后续台词时,她立刻察觉到他注视自己的眼神意味着什么。
“你很漂亮不是吗?就这么杀掉太浪费了。”
“!!!”
这个杀害所有同伴的仇敌,此刻竟夸赞自己美丽并显露淫欲。
想到即将遭受的耻辱,她猛然回忆起对方全身赤裸的事实。
“放开!快放开我!!”
意识到对方全裸且自己身体被压制的事实,童年创伤开始苏醒。
那是幼时险些被街边混混们侵犯的记忆。
拼命逃出来后仍被追杀、家人惨遭屠戮险些被侵犯的记忆。
那时幸亏在被侵犯前被戴维德所救,但现在已无人能依靠。
“戴维德!!戴维德!!”
即便她声嘶力竭地呼唤,脖颈折断早已气绝的他已听不见辛西娅的尖叫。
-嘶啦
“呀啊啊啊!!”
衣衫被撕破的瞬间,她更加拼命挣扎着发出凄厉惨叫。
然而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李振硕的束缚,最终当他的手掌即将触及肌肤的刹那——
“说起来,你没想过这个问题吗?”
李振硕突如其来的提问让她在挣扎中猛然僵住。
“……?”
“为什么你全家都死了,唯独你能幸运存活?而且还是连侵犯都没遭受的状态。”
解决所有敌人后,我着手调查戴维德的背景情报。
即便对已死之人,掌握信息总有益处。
或许能挖出潜藏的佣兵同伙,日后发生变故也能迅速厘清关联。
托系统之助获取他们全部过往资料后,我发现了某个真相。
\'这混蛋比想象的还要人渣啊。\'
因协助复仇的戴维德之故,这群混迹黑暗世界的佣兵竟有着异常深厚的战友情。
即便濒死仍盼着他复仇成功,即便计划失败也绝不放弃的男人们。
他们全都被利用了——仅仅为了戴维德私人的复仇。
\'让他死得那么痛快真是后悔。\'
知晓全部真相后,我无比懊悔让戴维德死得太安稳。
那家伙为利用不知情的常人达成复仇,故意制造事件。
唆使他人屠戮原本幸福的家庭,唯独留一个活口。
再精心设计“巧合”相救,通过协助复仇获取信任。
当然也存在真正偶然路过施救的案例。
“除掉那家伙和詹姆斯,三十个人里也只不过剩下五个人而已。”
“本该把四肢砍断再杀掉的……”
眼前的辛西娅也是同样的情况。平日里那些觊觎她美貌、满嘴下流话的混混们被收买了。
甚至还对他们说:“我会善后的,就算杀光她全家再随心所欲也没关系。”
就这样,她在失去家人、险些遭人侵犯的危急时刻,被时机恰好出现的戴维德所救。
默许杀害她全家的是戴维德,指使侵犯辛西娅的也是戴维德。
说到底那家伙就是个人渣——为了让与自己无关的人们陷入不幸,用忠诚心束缚他们不敢背叛,只为实现自己的复仇。
“怎么样?这就是我的结论。”
“骗人……”
“随你怎么想,反正其他家伙也都是这么被骗的。”
“骗人的……都是骗人的……”
听到关于戴维德真相的辛西娅拼命摇头否认。
从危机中拯救她、帮助复仇、收留无家可归的她并培养至今的那个人。
那样的他居然会为了区区复仇做出如此卑劣的行径,她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
『……』
然而辛西娅心底确实藏着些许疑虑。奇怪的是,所有人都说是戴维德碰巧救了他们。
虽然彼此都因惨痛过去而避谈往事,但一位与她交好的女性同伴曾透露过:
原本和丈夫儿子过着安稳生活,某天强盗闯入杀害了全家,自己则被路过的戴维德所救。
自那以后,她开始悄悄打探其他同伴的过去。
多数人闭口不谈,但从零星几人那里听说的事实都是——在遭遇某起事件后,幸运地被戴维德搭救。
『不可能……』
当时只是稍感疑惑,如今想来确实蹊跷。
为何戴维德总能在事件发生时精准现身?
又为何不惜自我牺牲也要帮同伴们复仇?
从前以为她怀着同样的伤痛才出手相助,如今听来却觉得蹊跷。
“今天就先回去吧,明天我再来详谈。”
“……?”
方才还企图侵犯她的雷恩突然抽身说出这话,让辛西娅困惑不已。
“那就明天见。”
被孤零零留在房间里的她瘫坐在床上,连逃跑的念头都来不及浮现,只能呆滞地思考着——那个她曾深爱到愿意献出生命的戴维德,难道真为了利用我们才策划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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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她肯乖乖配合就好了。”
从辛西娅所在的大楼出来后,我喝下透明药水回到家中,躺在床上想着她若能顺从该多好。
不过是个被戴维德复仇计划利用的可怜女人罢了。
虽说对一无所知沦为棋子的她有些怜悯,但说实话我毫不在意。
之所以告知真相,无非是觉得这样能省去无谓的周折——我对她可没有半分同情。对企图杀害父母的敌人仁慈简直是奢侈。
我和戴维德本质相同。虽不至于像那家伙极端到杀害家人,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点如出一辙。
若她拒绝提议试图逃跑,我会果断放弃并亲手了结她。
『从对父母起杀心的那刻起就没价值了』
给予辛西娅那唯一的慈悲不过是为了满足我的欲望。若她胆敢无视这份仁慈,处理掉便是。
在床上辗转反侧时,我给女友们和仆从们群发了消息。等父母办完事回家后,我便出门寻欢作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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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父母因公务未处理完,今天依旧去了公司。
袭击事件虽已进入收尾阶段,但斯旺的逃脱险些酿成大祸。
负责监护她的父母与同僚们差点令其陷入险境,此事必须追究责任。
“关于那件事,斯旺那婊子抢先逃走了,所以父母几乎不会受到什么牵连。”
虽然遭遇了绑架,但有人在毫无威胁的情况下协助解救,最终什么也没发生。
“就算真受到牵连,我也懒得管了。”
我可不想为了这种事,去招惹全球闻名的凯特军工企业。
虽然有点不爽,但这是父母的工作,轮不到我来操心。
只要不是恐怖袭击这类危及性命的事,我就不该插手父母的工作。
就算是一家人,也不能干涉对佣兵事业抱有高度自尊的父母。
这样想着的我很快脱掉衣服,喝下透明药水后开始向辛西娅所在的位置移动。
“看来她是想好好谈谈啊。”
幸好她听完我昨天的话后就没离开过那栋建筑。
既然这意味着她愿意和我正经对话,今天我也决定绅士般地全裸前往。
“穿脱衣服太麻烦了。”
解除透明药水后再穿脱衣服比想象中麻烦得多。
虽然是为了偷偷溜出安全屋不得已而为之,但反正初次见面也是全裸,应该没关系吧。
怀着这样的念头移动不久,我就抵达了辛西娅居住的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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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李振硕离开后,辛西娅独自在昏暗的房间里发呆。
“真的只是为了利用我才那样做吗……?”
从前即使知道同伴们的过去,她也并不在意。
只觉得大家都有不幸的遭遇罢了,但今天听完雷恩的话,她确实产生了怀疑。
那些原本过着平凡生活的人,某天突然遭遇家人或恋人死亡。
当然并非所有人都有这种经历。同伴中也有只是为生计所迫才跟随戴维德的人。
和自己遭遇相似的同伴,在听闻过往时只有四人左右。
然而听完他的叙述后,似乎还有其他同伴也未曾透露过自己的过去。
“可能是谎言吗……?”
她刚想到这种可能性就立刻摇了摇头。
既然已经听过同伴们的往事,在发现大家处境相似的那一刻起,就足以产生怀疑了。
好运不过一两次,若持续不断就绝对是怪异事件。
哪有人能凭运气救下这么多遇险者?
“我们被利用了……”
越是深思,她越觉得戴维德必定是为了利用他们才自导自演。
同伴们都带着伤痛回忆形成创伤,按这个群体特性绝不会主动触碰他人伤疤。
戴维德正是利用这点,从不过问彼此相同的伤痛。
恐怕他就是瞄准这个漏洞,独自策划剧本将大家笼络过来——这个念头在她心中愈发坚定。
尽管对戴维德怀有无比的信任与爱意,但雷恩的话确实有理。
“他并没有侵犯我。”
对男性抱有严重创伤的辛西娅,曾因美貌失去所有家人,甚至差点遭遇凌辱,这种反应理所当然。
可那个男人在全裸状态下完全制服她后,只留下这句话便消失了。
这抹去了她认知中\"男人只关心与女性肉体交缠\"的固有印象。
在旁人眼里或许微不足道,但雷恩的举动对她冲击巨大。
“而且在酒店时也是……”
即便她失去意识,他也未曾触碰她半根发丝。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忙于处理同伴,但她觉得并非如此。
毕竟能全裸制服女性后直接离开的男人,根本没必要多此一举。
更何况连她穿着的浴袍都毫无被翻动的痕迹。
“和他谈谈吧。”
最终她决定先好好对话,再判断一切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