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中,我和娇妻不断的玩着这个激情的游戏,雪琼变着法子、换着言语给我不断的刺激,让我们双修速度的加成不但一直保持在两成这个极限,而且我的神识和修为也在快速的增长着,一个月的效果几乎和一年相若,由此也可见这一个月我们玩的是多么的疯狂。

由于云追月那小子被不断的提及,现在的我对那小子完全是恨之入骨,虽然他的名字给带来了很多的激情刺激,让我修为增加了不少,但同时,我对他也是恨入骨髓。

今晚是我们呆在这个地方的最后一晚,欲海情劫功已经修炼完成,再加上我们出来为的是增加阅历而不是在外苦修,所以明天我和雪琼便打算离开这里,去附近的坊市转转,也去见识一下宗门外的坊市境况。

玲珑屋中的大床上,娇妻正骑跨在我的身上奋力的上下起伏,犹如一个强大的女骑士在驯服着强壮的坐骑,泛着娇艳红色的肌肤上香汗淋漓,娇喘呻吟之间浪叫连连,但是叫的却不是我而是云郎。

我也正兴奋的挺动的腰身,带着无尽的愤怒和妒忌狠狠的攻击着娇妻,誓要征服这个淫女荡妇。

我们正在兴头的时候,一声闷响从上方传来,似乎是什么重物落在了玲珑屋上,我立刻惊醒了过来,但是娇妻依旧是美目紧闭,一边唤着云郎,一边在疯狂的起伏套动,下体香处春潮泛滥,不断从我们交合处流出的花蜜更是早已的染湿了我的小腹。

娇妻的这番浪态我自是熟悉无比,我知道她此刻正沉溺在骑乘她那个云郎的激情臆想之中,根本就不为外物所动。

看着娇妻痴迷兴奋的神情,我心中大恨,娇妻开始几天这般和我调情的时候,确实是单纯的为了刺激我的情绪,但是到了后来,自己却完全沉溺在了其中,刺激我的同时也在用幻想来满足她自己,完全把我当做了她那个云郎的替代品。

要不是欢爱以外的时候娇妻一切正常,我都怀疑,雪琼是不是真的爱上了云追月那小子!

我怒火冲天,心下一横,也不管外面是怎么回事,连神识都懒得去探查,耸动着腰身,恨恨的在娇妻的花径中猛烈冲杀。

【啊……云郎……你好棒……啊……啊……妾身下面好涨……好烫……啊……云郎……啊……哈……你好厉害……妾身……啊……啊……妾身要死了……啊……啊……啊……妾身里面好麻……好麻……哦……啊……啊……妾身要泄了……哦……哦……啊……云郎……我爱你……啊……哈……啊……】

久久之后,娇妻在竭斯底里带着哭腔的激动浪叫声中娇躯开始有章 奏的抽搐了起来,下体香处的花径一阵剧烈的收缩,然后猛的一松将一大股暖暖的花蜜打在了我的冠顶之上。

我也无法控制娇妻下体香处收缩带来的快感,但是又不愿如此的投降,所幸最近一段时间疯狂欢爱,让我的自制力大增,我的双手扣着娇妻的纤细柔腰微一用力,将雪琼的娇躯从我的身上抬起,使得我们结合的部位分离,然后一手扣着娇妻的纤腰一手托着娇妻浑圆光滑的翘臀,把雪琼的娇躯向面前转移,让娇妻仍在喷薄蜜汁的下体贴在了我的嘴上。

娇妻勉力的强撑着娇躯,双手插入我的发中,丰满挺翘的香臀微微的耸动着,将一股股的蜜液送入我的口中。

真是美妙的味道啊!

我不由的心中暗赞,虽然已是无数次的尝到娇妻下体的蜜汁,但这酸甜可口的滋味仍旧让我迷恋无比,即便是我品尝过的哪些最美味甜食和甜汤,味道也无法和娇妻下体的蜜汁相比。

就这样,我一边品尝着娇妻美味的蜜汁,一边让阳具稍稍的冷却一会,待得喷发的欲望消退,我猛的把娇妻掀倒在床上,将雪琼那双白皙如玉的美腿大大的分开,然后双手按在她光滑若丝的大腿上,跪在雪琼的双腿之间,阳具瞄准娇妻的粉嫩妙处,再次的一冲而进。

雪琼那又长又窄的花径再次紧紧的裹住了我的阳具,那种又湿又热的妙感让我甚是舒畅,腰身不由自主的开始快速的耸动了起来。

娇妻仍沉侵在泄身余韵中,俏脸上满是娇艳的红晕,小嘴微张,一边急促娇喘,一边喃喃的叫着云郎,这听的我是心中又妒又恨,但是娇妻俏脸上带着满足微笑的迷人仙姿却是让的我是兴奋难耐,冲刺的力度也不由的加大了几分。

没过一会,娇妻的兴致就被我再次的提了起来,小蛮腰开始随着我的冲刺有章 奏的蠕动,淫荡的呻吟声也开始缓缓的由低变高。

【啊嗯……云郎……你真……真厉害……哦……啊啊……云郎……我的爱……啊……啊……再用力些……啊……啊哈……好舒服……】

娇妻目光迷离的看着我,小嘴中不断发出欢愉的呻吟,但是我却能看出在她的眼中根本就没有我的存在,很明显仍处在她自己编织的幻想之中。

虽然不愿承认,但是愤怒妒忌和恨意确实能很好的刺激到我的情欲,我的欲火狂涨,阳具都感到了隐隐的发痛,双手从雪琼浑圆雪白的大腿上移开,用力的抓住了娇妻胸前的高耸美乳,毫无怜香惜玉的心思,腰身更是用尽全力的挺动,猛烈的进攻着娇妻窄紧嫩滑的下体,一时之间,肉体相撞的闷响和阳具在娇妻湿滑花径进出带起的水声顿时响彻在了整个房间。

【哦……哦……啊啊……云郎……啊……好……好……好美啊……美死妾身了……啊……嗯……再快点……啊啊……云郎……好硬……好热……哦……啊……】

雪琼似乎是嫌我不够用力似的一双纤手紧紧的按在了我的手上,那十根细嫩玉指深深嵌进我手背的皮肉里,连指甲都因用力而泛白。

她一双纤美的玉足蹬在床上,那对艺术品般的玉足此刻因用力而弓起优美的足弓,足底肌肤因血运而泛起淡淡的粉红色,十个如珍珠般圆润的趾头紧紧蜷缩着,趾甲上涂抹的淡粉色丹蔻在摇曳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那盈盈一握的脚踝绷出纤细诱人的线条,丝滑柔腻的足跟深深地陷进柔软的床褥中,随着她娇躯不断前后蠕动、迎合着我的进攻而微微颤抖。

我低头瞥见那双玉足——它们此刻正以极度色情的姿态展现在我眼前,足弓弯曲的弧度刚好能让我的肉棒完全贴合其中,足底肌肤因刚刚的剧烈运动而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我能想象那足汗的咸涩滋味,混合着床褥间她下身流出的蜜汁甜香,定是一种令人疯狂的催情剂。

而此刻她小嘴中更是发出忘情的娇呼,那黏腻绵长的浪叫仿佛是从子宫深处直接涌上喉头的:“哦齁齁齁齁齁齁~~~咿咿哦哦哦噫❤❤❤❤❤❤云郎……云郎顶到……顶到女儿(强调亲缘)的宫口了啊啊啊~~~~子宫颈……子宫颈要被爸爸(亲缘称呼)的龟头撞开了……啊哈❤❤❤❤” 连口水都不自觉的顺着她微微张开的嘴角流出,那透明的涎液拉成细丝垂落在她雪白的颈间,随着她娇躯的耸动而摇曳,在灯光下折射出淫秽的光。

【贱人!】

我低骂了一句,但喉咙里滚动的妒火却让这骂声更像是一声兴奋的嘶吼。

我被娇妻的浪语刺激得腰身几乎要炸开,喘着的粗气灼热得能烫伤人,那根火硬如铁的阳具此刻已胀得紫红发亮,龟头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将我们交合处染得一片湿滑黏腻。

我毫不留情地在雪琼的体内征战挞伐,每一次进攻都带着要将她彻底贯穿的狠劲——我那粗壮的肉棒猛地插进她紧窄湿滑的阴道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她娇嫩的子宫颈口上,发出“咕啾”一声闷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子宫颈那圈紧窄肉环被我的龟头硬生生撑开、变形,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肉褶被挤压成薄薄的一圈,紧紧箍在我的冠状沟上。

而她阴道内壁千百道细密的褶皱则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吸吮着我的柱身,那些温软湿滑的肉褶随着我的抽插而翻卷、舒展,每一次深入都像是有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在同时按摩我敏感的神经。

我能感觉到她宫腔内传来的阵阵吸力——那是子宫在高潮前不自觉的收缩反应,那温暖紧致的肉腔内部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精液灌溉的准备,正一张一合地发出无声的邀请。

而随着我每一次全根没入,她平坦雪白的小腹上便会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我粗壮肉棒在她体内顶出的形状,那圆润的轮廓在她肌肤下游走、滑动,每次撞击宫口时那凸起便会更加明显,仿佛她小腹里真的藏着一根要破体而出的凶器。

她娇小的体型让这种视觉效果更加夸张,每当我的龟头抵住她子宫颈口时,她的小腹便会隆起一个鸽蛋大小的圆包,随着我抽插的章 奏而上下起伏,那淫靡的画面让我几乎要发狂。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或许是一刻钟,或许更久,时间在狂乱的性交中失去了意义。

我只感觉到娇妻的下体妙处再次猛烈的抽搐了起来,那紧窄湿热的阴道骤然收缩,内壁的千百道肉褶疯狂绞紧我的柱身,那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我的肉棒挤碎。

我知道这是雪琼泄身的前奏——她阴道深处开始传来规律的痉挛,子宫颈口一阵阵地张合,像是婴儿的小嘴般不断吮吸我的龟头。

但见娇妻的黛眉微皱,贝齿死死咬住下唇,俏脸上露出的似是痛苦又似极致欢愉的神情,她突然睁开迷离的双眼——那双美眸此刻已经完全翻白,只有瞳孔边缘还能看到一丝残留的黑色,眼白上布满了兴奋的血丝。

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小嘴里伸出,粉嫩的舌尖微微颤抖着,一串串透明的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滴落。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那是彻底沉沦于肉欲的阿黑颜,精致的五官因极度快感而扭曲、变形,却反而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美感。

她大声的娇呼道,那浪叫声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和破音:【云郎……妾身要到了……啊哈❤❤❤❤妾身又要被爸爸(亲缘)灌满子宫了~~~~嗯……啊啊……云郎……快……快含着妾身的足趾……妾身的脚……脚也想被爸爸疼爱……啊……啊……云郎……我……我爱你……爱你爱到子宫都在颤抖……啊啊啊哈~~~~~】

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猛地抬起右足——那只纤美如玉的脚掌此刻正因兴奋而微微颤抖,足底肌肤泛起情欲的潮红色,十个圆润的脚趾紧紧蜷缩又猛地张开,趾缝间已经沁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将那只足尖对准我的脸,用大拇趾和二趾熟练地夹住我的下唇,那柔软的趾腹带着咸涩的汗味和丝滑的肌肤触感,轻轻撬开了我的牙齿。

我立刻顺从地张开嘴,任由那两根细嫩的玉趾探入口中——它们带着微微的汗咸和肌肤特有的甜香,趾甲圆润光滑地刮擦着我的舌面。

她急切地将更多脚趾塞了进来,三趾、四趾、小趾……很快,她整个前脚掌都挤进了我的口腔。

那玲珑娇小的美足几乎填满了我整个嘴巴,柔软的足底紧紧贴合着我的上颚,圆润的足跟抵住我的咽喉深处,而那五根纤细的脚趾则在我舌头上灵活地扭动、蜷缩,趾缝紧紧夹住我的舌尖。

我立刻用舌头包裹住她整只玉足,大力吸吮起来——我的舌尖舔舐过她足底的每一寸肌肤,感受着那细腻纹路下微微隆起的足弓曲线;我用牙齿轻轻啃咬她柔软的足跟,用唾液濡湿她足背光滑的肌肤;我甚至将舌头探入她五根玉趾的缝隙间,仔细品尝那趾缝间积攒的咸涩汗液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淫靡体香。

那一瞬间,混合着她足汗的咸鲜、肌肤的甜香、以及从我嘴角流下的她阴道分泌物的酸甜气味,形成了一种令人疯狂堕落的催情气息。

我能听到自己吸吮她玉足时发出的“啧啧”水声,能听到她因足部敏感带被刺激而发出的更高亢的浪叫:【哦齁齁齁齁齁~~~~咿咿哦哦哦噫❤❤❤爸爸在舔女儿(亲缘)的脚……女儿的脚趾……脚趾被爸爸的舌头吸得好舒服~~~~呀啊啊啊❤❤❤】

与此同时,我的腰身挺动得愈加狂猛——我几乎是跪立起来,双手紧紧抓住她雪白浑圆的大腿根部,将她的翘臀抬高,让她的阴道以近乎垂直的角度迎接着我的冲击。

这样深入的体位让我的龟头每一次都能狠狠撞开她紧窄的子宫颈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柔软肉环被我顶开、撑胀的触感——先是龟头前端挤入那狭窄的通道,冠状沟被紧紧的肉褶箍住,接着是整个龟头硬生生闯了进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那声音如此清晰,仿佛是什么东西被彻底捅破。

然后我便感觉到龟头进入了一个更加温暖紧致的空间——那是她的宫腔。

那宫腔内壁比阴道更加细腻柔软,仿佛是被最上等的天鹅绒包裹,又像是浸泡在温热的蜜液中。

我的龟头在那紧窄的肉腔里搅动、冲撞,能感觉到宫腔内壁传来的阵阵吮吸——那是子宫在高潮前自发的收缩反应,它仿佛有生命一般紧紧包裹住我的龟头,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将我整根肉棒都吞进去。

雪琼的小腹此刻已经隆起一个明显的圆弧形凸起——那是我龟头在她宫腔内顶出的形状,那圆润的包块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滑动,随着我抽插的章 奏而上下起伏。

她娇小的体型让这个“胃凸”效果更加夸张,每当我的龟头完全没入宫腔时,她小腹便会鼓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包,皮肤被撑得几近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紫红色龟头的轮廓。

【啊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被爸爸(亲缘)的龟头顶穿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咿咿噫❤❤❤】雪琼的浪叫已经变成了嘶哑的哭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那双塞在我口中的玉足猛然绷直,足趾痉挛般地蜷缩起来,深深抠进我的上颚软肉。

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开始了猛烈的痉挛——我能感觉到千百道肉褶疯狂绞紧我的柱身,而宫腔内部则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死死吸住我的龟头,那吸力之强几乎要将我的前列腺液都提前榨出来。

而就在这时,她胸前那对高耸丰满的美乳突然剧烈抖动起来——那两团雪白柔软的乳肉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如波浪般翻涌,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樱桃,此刻更是泌出了晶莹的乳汁。

先是几滴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孔渗出,沿着她雪白的乳肉滑落;接着那泌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竟变成两股细细的乳汁喷射而出——那乳白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溅落在她自己的小腹、胸脯上,也溅到了我的胸膛和脸上。

那温热的乳汁带着浓郁的奶香和一丝甜腥,混合着她身体的汗水、阴道分泌的蜜汁、以及足汗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我再也无法忍受——在感受到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打在我龟头顶端的那一刻,我的精关彻底崩溃。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顶,将那根粗壮如铁的肉棒死死抵进她宫腔最深处,龟头顶端狠狠撞在她柔软的宫底肉壁上。

然后,射精开始了。

第一股精液以惊人的力度和速度喷射而出——我能感觉到那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从输精管道涌出,经过尿道时带来一阵酥麻的贯穿感,然后从龟头马眼处激射而出,重重打在雪琼宫腔的内壁上。

那“噗嗤”的喷射声甚至透过她的小腹隐约传出,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灌入她紧窄的宫腔。

她娇小的子宫瞬间被灌满、撑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温暖紧致的肉腔被我的精液迅速填满,宫腔内壁被滚烫的白浊冲刷、浸泡,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她子宫里翻涌、滚动的触感。

而她的小腹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那平坦雪白的腹部先是微微凸起,接着鼓起一个明显的圆弧形包块,那包块随着我每一股精液的喷射而微微颤动、膨胀,最后竟隆起如怀胎三月般大小的浑圆弧度。

那“西瓜肚”的轮廓在她娇小的身躯上显得格外夸张淫靡,皮肤被撑得微微发亮,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白色精液晃动的影子。

雪琼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剧烈颤抖着,她的浪叫已经变成了彻底失控的哭喊和嘶鸣:【啊啊啊啊啊啊❤❤❤❤烫……好烫……爸爸(亲缘)的精液……精液灌进女儿(亲缘)的子宫里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子宫……子宫被灌满了……要炸开了……凸出来了……肚子……肚子鼓起来了……女儿(亲缘)的肚子被爸爸(亲缘)的精液灌成西瓜肚了啊啊啊啊啊~~~~~】她的眼泪、口水、乳汁混合在一起从脸上流淌而下,那双翻白的眼睛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舌头长长地吐在外面,随着身体的痉挛而微微颤抖。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章 因用力而发白,双腿则紧紧夹住我的腰身,足跟深深陷进我的臀肉里。

而她的那双玉足,此刻仍深深塞在我的口中——我能感觉到她足趾在我射精的瞬间猛地绷直,足弓弯曲到极限,足底肌肤因极度兴奋而渗出更多的汗水,那咸涩的液体混合着我的唾液从她足趾缝间不断溢出,顺着我的嘴角流淌而下,滴落在她雪白的大腿上。

我疯狂地吸吮着她的脚趾,用舌头舔舐她足底的每一道纹路,用牙齿轻轻啃咬她柔软的足跟——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我对“云郎”的所有妒恨、所有愤怒、所有扭曲的爱意都烙印在这双属于“我的”娇妻的玉足之上。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我感觉到至少有七八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有一部分从她过度膨胀的宫腔内溢出,倒流回阴道,又顺着我们交合的缝隙渗出,将我们相连的下体染得一片白浊黏腻。

当我终于射精完毕、软倒在她身上时,她的小腹已经隆起一个明显浑圆的弧度,那“西瓜肚”的轮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皮肤被撑得微微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晃动的白色液体。

我重重喘息着,却没有立刻把肉棒抽出——我让它仍然深深插在她被精液灌满的子宫里,感受着那紧窄温热的肉腔继续传来阵阵细微的痉挛,吮吸着我龟头上残留的精液。

而我仍含着她玉足的嘴巴终于松开,将那湿漉漉的脚掌吐了出来。

她的玉足此刻已经完全被我的唾液浸透,趾缝间还残留着口水的银丝,足底肌肤因长时间的吸吮而泛着艳丽的红色,十个脚趾微微蜷缩着,趾甲上的丹蔻在唾液的润泽下更加鲜亮诱人。

我伸出手,将这淫靡湿滑的玉足捧到眼前,低头用舌头舔去她足背上残留的唾液,然后又将她的脚趾一根根含进口中细细品尝,如同在享用最精美的甜点。

雪琼仍处在大高潮的余韵中,娇躯不时地痉挛一下,那双迷离的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喃喃自语着:“云郎……云郎把女儿(亲缘)的子宫……灌得好满……肚子里……都是爸爸(亲缘)的精液……女儿(亲缘)要变成爸爸(亲缘)的精液便器了……”她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晃动滚烫的精液,另一只手则软软地搭在我的手臂上,指尖微微颤抖。

我看着她这副彻底被征服、被玷污、被灌满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尽管她口中唤的是“云郎”,但此刻真正在她体内射精、将她子宫灌成西瓜肚、将她玉足亵玩到淫靡湿滑的人,是我。

我俯下身,吻了吻她仍微微张合、吐出细碎呻吟的小嘴,然后又将注意力转回她那双令我痴迷的玉足。

我将她另一只还没被亵玩过的左脚也捧了起来,开始重复刚才的过程——吸吮、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将那细腻的足底肌肤吻出一片片红痕,将她的脚趾含在口中用舌头拨弄,直到这只玉足也变得湿滑淫靡,趾缝间挂满我的唾液。

就这样,我在她高潮余韵中继续亵玩她的双足,而我的肉棒仍然深深插在她被精液灌满的子宫里,感受着那温暖紧致的肉腔传来细微的吮吸感。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复,那双迷离的眼睛终于恢复了些许焦距——她看向我,嘴角勾起一个虚弱的、却异常妩媚的笑容。

娇妻兴奋的大叫着,一支香滑柔软的纤足踩在了我的脸上,尖尖的足尖熟练的凑到了我的唇上,五根细嫩纤长的玉趾灵活的撬开了我的嘴巴,急切的将香甜玉趾探进了我的口中,然后用力的深入,几乎把那玲珑娇小的美足整个的都塞进了我的口中。

我大力的吸吮着雪琼细腻香滑的美足,腰身挺动的愈加狂猛,在感受到一股暖流喷涌在阳具顶冠下一刻,我再也没能控制住精关,随着猛烈的冲刺,将一股股的阳精狠狠的射入了娇妻的花径深处。

我软倒在了雪琼雪白的娇躯上,搂着同样软绵绵的娇妻,疯狂的吻上了她的香唇,娇妻也热烈的回应着,吐出香舌任我品尝,唇舌交缠之间,说不出的动人滋味。

久久之后,我突然想起了那声闷响,连忙道:【琼儿!刚才似乎有什么东西砸在了房顶。】

【哦!我怎么不知道?】

娇妻娇慵无力的说道。

我酸酸的道:【你刚才一心一意在和你幻想中云郎欢爱,那里还有精神感知别的东西!】

娇妻闻言嫣然一笑,真的是风情万种妩媚动人,吃吃说道:【夫君你生气了?妾身这可都是为了夫君你啊!】

我气闷的道:【你不会是真爱上那小子了吧!】

【哪能呢!】

娇妻气中带笑地说:【妾身不沉溺其中怎能给夫君带来足够刺激啊!至于那个淫贼,妾身恨不得吃了它呢!】

【是恨不得去吃他的阳具吧!】

我语气中带着妒意的说完,自己却是不由一愣,也不知道怎么说出了这种话来。

【夫君坏死了!】

雪琼娇媚的白了我一眼:【妾身现在可是只爱吃夫君的阳具!况且夫君修为的提升可是比什么都紧要呢。】

我哼了一声,知道娇妻现在有了光明正大的借口,再说也是徒劳,神识一动,打开了阻挡神识的阵法,然后神识外放,顺着门口冲了出去。

神识这玩意是非常的方便,但是却也不是万能的,它并不具备透视的功能,能够看到房屋的里面,除了房屋没有阻挡神识的阵法外,还得要有缝隙让它进入,毕竟神识看似无形,实际上还是一种物质,只不过犹如空气颗粒般细小罢了。

再比如说人的皮肤,筑基以下的人还好,筑基期以上的修士身体无瑕无漏,毛孔极细,就算是不穿阻隔神识的法衣,神识也是穿不透的,当然你要是神识够强,确实可以强行进入,但这就犹如用神识攻击对方的身体,这其实就是被传的神神秘秘的神识攻击。

神识一探到外面,我马上就发现了那个仰躺在玲珑屋屋顶的【东西】,准确来说是一个人,一个昏迷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