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域,
海棠夫人持续与玄阳、荒天激烈斗法。
三人乃二劫天尊强者,即使有大阵遮掩,那毁天灭地的能量波动也开始向外溢散。
玄阳的焚天烈焰不断侵蚀着海棠夫人的阴阳气。
“海棠!随本尊回万仙盟让你享尽快乐,何必在此苦苦支撑?”
“桀桀桀!没错!”
荒天的法相则携着一股厚重如山的威压,步步紧逼。
“海棠妖女!你越是挣扎,本尊越想将你这高贵淡雅的伪装撕碎!
到时候你怕是只会跪在本尊面前,哭着喊着求本座怜惜吧?”
“孽障,休要胡言!本尊岂容你这等污秽之物玷污!”
海棠夫人内心愈发沉重。
对面两人本就与她实力相当,此时她已经在两人联手的压制下渐落下风。
法相也开始摇摇欲坠。
“难道我今日就要被人玩弄了吗?”
她体内的灵力逐渐枯竭,法相光芒也愈发黯淡。
见此情形,玄阳与荒天的脸上皆露出势在必得的狞笑。
就在二人即将得手之时,
一股纯阳气息顺着神念与本体的联系,涌入海棠夫人的体内!
“嗯?”
玄阳与荒天同时察觉到不对劲,脸上的狞笑骤然凝固。
“她这是怎么了?”
只见,海棠夫人的睫毛微颤,原本煞白的玉容泛起一抹异样的潮红。
樱唇间溢出一声的低吟,带着几分迷离。
她全力一击逼退玄阳与荒天,随后抬手抚上自己的胸口。
能清晰感觉那这股气息正滋润着她濒临枯竭的经脉。
原本黯淡的阴阳气突然变得强大。
“这纯阳圣体……竟霸道到如此地步!
连神念传回的余韵都能让本体受益……”
此时海棠夫人喃喃自语,内心一阵欣喜。
多亏了自己的宝贝徒儿呢。
紧接着法相猛地一震,周身阴阳气狂暴翻涌。
右手的烈日爆发出刺目的金光,硬生生将荒天和玄阳再次震退。
“不可能!你的阳气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玄阳瞪大了双眼,一脸难以置信。
荒天则是一脸愤怒。
眼见海棠夫人就要成为囊中之物了,这让他如何甘心?
“海棠妖女!今日无论如何你都无法逃脱本尊的手掌心!”
海棠夫人听闻后并未理会。
而是眯着凤眸感受着源源不断的纯阳气息。
“我现在好强大!”
海棠夫人脸上那抹红润未褪,反倒让她那淡雅的面容添了几分蚀骨的风情。
此时她露出了魅惑妖女的真面目,全然不见方才的淡雅高洁。
她看向玄阳、荒天,撩了撩鬓边的发丝,轻启樱唇道:“两位既然如此热情,那就让你们见识一番阴阳仙宗的手段吧!”
虽然此时的海棠夫人更加诱人了,但玄阳和荒天可没心思了。
他们二人心里咯噔一下子,瞬间警觉起来。
海棠夫人前后的变化简直太大了,可谓是极致的反差。
只见,海棠夫人周身的阴阳气突然逆转。
那尊千丈法相也随之变化,眉眼间的威严褪去,换上了摄人心魄的妖娆。
法相左手的皎月化作勾魂的玉钩,右手烈阳凝成红色丝线,直扑玄阳而去!
“就从你先开始!玄阳!”
“你……你要做什么?”
玄阳被对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贪婪惊得心头狂跳。
这哪里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海棠夫人,分明是个勾魂妖女!
紧接着,玄阳便被红色丝线缠上。
他只觉得体内的灵力竟不受控制地向外涌去。
“妖女!你……你敢!”
玄阳又惊又怒,奋力催动灵力想要挣脱红线。
可他发现越是挣扎,吸力便越强。
“本尊有何不敢?”
海棠夫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
要是没有曹昆,她的下场一定很凄惨。
所以她要用最残忍的方式结束对方的生命。
而神念中曹昆的纯阳气息仍在源源不断地涌来,让她有恃无恐。
那温暖、霸道、充满生命力的阳气,不仅滋养着她濒临枯竭的经脉,更在她体内点燃了一簇难以言喻的欲火。
神念相连的彼端,徒儿曹昆正与她的神念化身激烈交合,每一次冲撞、每一次深入、每一次滚烫的喷射,都通过神念的桥梁,化为最精纯的纯阳本源,涌入她的本体。
她能“感受”到——不,是几乎同步“体验”到——那具年轻健壮的身体如何在她神念化身的丝袜美腿间驰骋,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如何撑开湿滑紧致的蜜穴,龟头如何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娇嫩颤抖的子宫口上。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本体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痉挛;每一次喷射,都让她小腹涌起灼热的暖流。
她穿着的那双高阶法宝所化的“月华凝丝袜”,原本光滑如镜的黑色丝袜表面,此刻竟因为本体情动而微微泛出湿漉漉的光泽,紧贴着她修长丰腴的大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丝袜裆部的位置,早已被不断渗出的爱液浸透,变成深黑色的一小片,黏腻地贴在饱满的阴户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与娇嫩的阴唇摩擦,带来一阵阵羞耻又愉悦的刺激。
“你觊觎本尊的精元,本尊便取你的灵力和本源!也算礼尚往来了!”
海棠夫人凤眸中媚色流转,声音却冰冷如刀。
她右手的红色丝线不仅缠绕着玄阳的法相和肉身,更分出无数细若游丝的红线,如同有生命的触手,钻入玄阳周身窍穴,直抵其丹田气海和识海深处。
这不是简单的灵力抽取,而是最霸道、最彻底的“阴阳采补秘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玄阳不是想采补她吗?
现在,角色彻底调换。
她能感觉到,玄阳苦修数千年的精纯灵力、生命本源、甚至神魂碎片,都如同决堤的洪水,沿着那些红色丝线疯狂涌入她的体内。
与此同时,神念另一端传来的、属于曹昆的、更加精纯旺盛的纯阳气息,也在她体内奔腾流转,与吞噬而来的灵力本源迅速融合、炼化,转化为属于她自己的磅礴力量。
这种“双线补给”的感觉,让她几乎要舒服得呻吟出来。
一边吞噬着敌人的一切,一边享受着徒儿最亲密的“滋养”,力量与情欲双重攀升的快感,让她淡雅的面容彻底被妖冶的潮红覆盖,樱唇微张,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热的甜香。
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夹紧了穿着丝袜的双腿,感受着裆部那片湿滑的黏腻摩擦带来的细微快感。
丝袜的尼龙材质被爱液浸湿后,变得更加滑腻,紧紧包裹着阴户,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窜过她的脊椎。
“啊——!荒天!快救我!”玄阳发出凄厉的惨叫。
那惨叫中不仅包含着灵力被疯狂抽离的痛苦,更夹杂着一种更深层次的、源自生命本源的恐惧。
他感觉到自己的阳元、精气、乃至作为男性的根本,都在被那妖异的红线强行掠夺、抽干!
他苦修多年的“焚天烈焰”道基,此刻成了最好的燃料,被海棠夫人体内的阴阳气轻易炼化吸收。
更让他绝望的是,他隐约“看到”了——通过那些侵入他识海的红线,他模糊地感知到了海棠夫人神念中所见的画面:一个年轻健壮的男人,正将海棠夫人(的神念化身)压在身下,粗壮的肉棒在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臀缝间凶狠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
而海棠夫人(本体)正在享受的,不仅仅是吞噬他的力量,还有那种被年轻雄性彻底占有、灌注的极致快感!
这种“目睹”自己觊觎的女人在他人身下承欢,而自己却沦为被采补至死的炉鼎的对比,带来的屈辱和绝望,远比单纯的死亡更甚百倍!
片刻,玄阳的惨叫声越来越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失去光泽,紧紧包裹着骨骼,眼窝深陷,原本炯炯有神的双目变得灰暗无光。
连带着他的千丈焚天法相,都在剧烈的扭曲和颤抖中,如同风化的沙雕般寸寸崩裂,化作漫天光点,被海棠夫人的阴阳气席卷吞噬。
法相崩毁的轰鸣声,与他肉身枯萎的细微噼啪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天尊陨落的悲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飞速流逝,意识逐渐模糊,五感开始剥离。
那股被采补的绝望,如同最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最后的理智。
他想起自己之前对海棠夫人说的污言秽语,想起自己幻想中将她压在身下肆意玩弄的场景……而现在,他连触碰她衣角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绝望中“看”着她因另一个男人的滋润而容光焕发、力量暴涨,自己却像垃圾一样被吸干、抛弃。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羞辱,让他的神魂都在痛苦地颤抖。
在意识彻底消散前的最后一瞬,他残留的感知捕捉到了海棠夫人本体的一些细微变化:她微微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一声极其轻微、却媚入骨髓的叹息,仿佛在承受某种极致的愉悦冲击;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不易察觉地轻轻摩擦了一下,丝袜布料相互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裆部深色的湿痕似乎扩大了些许;她抚在胸口(感受纯阳气息涌入)的玉手,指尖微微陷入柔软的乳肉,隔着华贵的衣裙,都能想象那对饱满丰盈的乳房是如何的沉甸甸、颤巍巍……这些细节,成了压垮他意识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过数息时间,玄阳便彻底化作一具如同风干了数百年的枯瘦皮囊,所有精华——灵力、本源、阳元、神魂——都被掠夺一空,从半空无力地坠落。
在坠落过程中,那具皮囊甚至开始风化、碎裂,最终还未落地,就化为一蓬飞灰,消散在天地之间。
神魂俱灭!形神俱毁!连转世重修的一丝可能都被彻底抹去!
顿时天际染血,乌云汇聚,隐隐有悲风呜咽,血雨飘洒的异象生成,这是天尊陨落、大道哀鸣的天地感应!
方圆万里的生灵都感到一阵心悸和悲恸。
玄阳到死都没想到,自己处心积虑,联合荒天布下杀局,本以为能擒获海棠夫人这绝色尤物,尽情采补享用,最终却落得个被反采补至死、连渣都不剩的凄惨下场!
而他的死亡,反而成了滋养海棠夫人的最佳养料,让她在享受徒儿“滋润”的同时,力量更上一层楼!
而他的道基,已被海棠夫人彻底吞噬化为养料。
那精纯的焚天烈焰本源,在她体内阴阳气的调和炼化下,迅速转化为她自己的力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稳步提升,之前战斗的消耗不仅完全弥补,甚至隐隐触摸到了二劫天尊巅峰的门槛。
更让她身心愉悦的是,神念另一端,曹昆的“输送”似乎也到了关键时刻。
她能“感觉”到那根深深埋在她神念化身体内的肉棒,正在剧烈地脉动、膨胀,龟头死死抵住娇嫩的子宫口,滚烫的触感仿佛要透过神念直接烫伤她的灵魂。
紧接着,一股股汹涌澎湃、浓稠灼热的纯阳精元,猛烈地灌注进她神念化身的子宫深处,并通过神念连接,汹涌澎湃地涌入她的本体!
“嗯啊……!”
海棠夫人本体终于忍不住,从樱唇间溢出一声婉转娇媚到极点的呻吟。
这声呻吟与她之前冰冷威严的声音形成了极致反差,充满了情欲得到满足的慵懒和甜腻。
她浑身微微一颤,凤眸半阖,长长的睫毛上似乎都沾染了情动的水汽。
体内,两股庞大的“补给”——一股来自玄阳被吞噬炼化的灵力本源,一股来自曹昆喷射的纯阳精元——如同两条咆哮的江河,在她经脉中奔腾交汇,最终融入她的阴阳气海,让她的气息以惊人的速度节节攀升!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早已被爱液和些许兴奋时渗出的汁水浸得湿滑一片。
丝袜紧贴皮肤,湿漉漉、黏腻腻的触感无比清晰。
她能感觉到自己饱满的阴户在丝袜的包裹下微微肿胀、发热,阴蒂在湿滑布料的摩擦下悄然挺立,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持续的酥麻电流。
吞噬强敌的快意,与享受徒儿“孝心”的愉悦,双重刺激下,她甚至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类似高潮般的痉挛收缩。
虽然并非真正的性交高潮,但这种力量与情欲同时得到满足的极致体验,让她这位修行数千年的天尊,也感到一阵眩晕般的快感。
她轻轻吐出一口带着麝香与甜腻气息的灼热呼吸,低头瞥了一眼自己。
华贵的宫装长裙下,那双“月华凝丝袜”依然完整地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丝袜顶端精致的蕾丝边束在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肉痕。
只是裆部那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以及大腿内侧因为汗水和爱液而显得更加光亮滑腻的丝袜表面,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她经历了怎样的情动。
丝袜的触感变得更加敏锐,每一次微风吹过,布料与肌肤的摩擦,都带来丝丝缕缕的痒意和快感。
她甚至能闻到一丝混合着自己体香、爱液腥甜以及尼龙布料受热后特殊气味的、极其私密暧昧的气息。
吞噬完毕,力量充盈。
海棠夫人缓缓抬起眼帘,凤眸中残留着未褪的情欲水光,却更添冰冷杀意。
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樱唇,嘴角勾起一抹妖异满足的笑意,转身看向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荒天。
现在,该享用下一份“养料”了。
而神念中,曹昆的“滋养”似乎还未完全停止,那温暖、持续的纯阳气息,依然如同涓涓细流,抚慰着她每一寸经脉,也撩拨着她每一丝情欲。
她忽然有些期待,彻底解决荒天之后,回归本体,要如何“好好奖励”一下自己这个立了大功的“乖徒儿”了。
或许,该让他亲眼看看,师尊本体这双被浸湿的“月华凝丝袜”,究竟是何等模样?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让她身体深处又是一阵燥热。
“荒天!轮到你了。”
海棠夫人转过身,凤眸锁定荒天,嘴角残留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周身的气息因吞噬了玄阳而变得更加磅礴,却也带着几分嗜血的妖异。
“妖女!你……你竟敢当众采补同道!”
荒天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玄阳的惨状让他肝胆俱裂。
他看着海棠夫人那看似妩媚却实则冰冷的眼神,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没时间搞清楚对方是如何突然变强的,他只想快速逃离此地。
荒天色厉内荏地嘶吼着,双手却在飞快结印。
“本尊今日认栽了,妖女你给我等着!”
话音刚落,他毫不犹豫地燃烧本源逃跑。
可海棠夫人岂会给他机会?
阴阳气瞬间缠上了他的脚踝。
“想走?”
海棠夫人轻笑一声,吸力再度爆发。
荒天只觉一股巨力传来,体内灵力瞬间被抽走大半,吓得他魂飞魄散。
他知道自己如今已到绝路,为了保命只能做舍弃了。
“禁术!以我残躯为祭,神魂剥离!”
随着一声凄厉的嘶吼,荒天的本体轰然炸裂化作漫天血雾。
紧接着,一道微弱的神魂之光从血雾中冲出,仓皇逃窜。
海棠夫人沉吟片刻,终究没有去追。
玄阳的灵力和本源足够让她恢复甚至更强。
犯不着为了一个丧家之犬耗费力气。
而逃出生天的荒天神魂,在遥远的虚空中缓缓凝聚。
他看着自己近乎溃散的神魂本源,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的道基已经崩碎,此生再无可能渡过第三劫难。”
紧接着,一道阴风呼啸,荒天神魂消失在了原地。
另一边,
解决了两人,海棠夫人才缓缓收敛起法相。
她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
以及神念中曹昆那温暖的纯阳气息,凤眸中闪过一丝媚色。
“乖徒儿……”
她神念微动,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喟叹。
“这就是滋养的滋味嘛~~
还真是让人忍不住沦陷呢!”
识海内,传来一道娇媚至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