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
话音未落,照世镜骤然迸发刺目的金光,镜面上泛起阵阵涟漪。
一道朦胧虚影在光芒中逐渐凝实,赫然是手持宝剑的太叔询。
寒雾萦绕在他的周身,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成冰。
显然他在为临江仙姑寻找天地寒髓。
只不过,当太叔询看清屋内景象的刹那,瞳孔剧烈收缩。
他手中的宝剑突然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
森冷的剑气穿透照世镜的屏障,直逼曹昆面门。
“曹!昆!放开她!”
太叔询的怒吼震得照世镜嗡嗡作响,声音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愤怒与痛苦。
只见他的心上人临江仙姑,此刻正衣衫不整地依偎在另一个男人怀中。
他只觉心中有团烈火在焚烧,理智即将被彻底吞噬。
他与临江仙姑虽未举行道侣仪式,却早已心意相通。
初出茅庐时共历风雨,同修问道。
那些相互扶持的岁月和那些心照不宣的默契,早已将彼此刻进生命的深处。
虽然因种种原因未能修成正果,但在彼此心中,对方早已是无可替代的存在。
此时临江仙姑睁开水润的美眸,看到太叔询后露出一抹淡雅的笑容。
轻启朱唇,轻哼道:“太……太叔莫要动怒,你误会了。
靖远侯是在救我!你难道还不相信我吗?”
太叔询隔着镜子看向自己心爱的女人如此柔媚,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他虽然知道曹昆是在救临江仙姑,但他真的接受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别人怀里。
虽然他信任临江仙姑,但是他不信曹昆那个贼子啊!
传言曹昆可是专门喜欢别人的道侣,美妇人7。
临江仙姑如此风姿绰约、遗世独立,曹昆岂能放过?
此时曹昆单手结印抵住镜中的剑气,另一只手臂却将临江仙姑搂得更紧。
她丰满的娇躯在怀中轻轻扭动,腰臀曲线勾勒出了惊心动魄的弧度。
此时太叔询的剑气突然凝滞。
只见临江仙姑后心处浮现出金色的符咒,那是曹昆用本源之力凝成的护心咒。
“太叔!仙姑她魔气攻心,神魂将散。”
曹昆咬牙切齿,额头青筋暴起。
“你如此这般,是想害她不成?”
照世镜中的太叔询怒气消散了大半,指节泛白。
他知道临江仙姑的伤势容不得耽搁,咬了咬牙开口道:“曹昆!你若要对临江有半分僭越之举,我太叔询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说罢,太叔询的虚影猛地消散,只留下一句沙哑的声音。
“我会尽快找到天地寒髓!
临江………等我回来!”
“好啊~~”
就在这时,临江仙姑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
漆黑的魔气顺着她的眼角、唇角渗出,在雪白的肌肤上蜿蜒。
曹昆低头望去,正对上临江仙姑那双迷离的美眸。
她的瞳孔即将涣散,染血的唇瓣轻轻颤抖。
“侯……侯爷,我是不是……”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彻底瘫倒在了曹昆的怀中。
刚刚有太叔询看着,她只是强撑着罢了。此时终于到了极限。
看着对方如此虚弱的模样,曹昆咬了咬牙只能出此下策了。
“仙姑,我们……我们灵力相融试试。”
还未等临江仙姑回应,
曹昆掌心的金光大盛,将纯阳本源之力化作细流注入临江仙姑的心脉中。
他单手抚上临江仙姑的后心符咒,
另一只手托住她柔软的腰肢,让她盘坐在自己的怀里,两人四目相对。
临江仙姑骤然紧闭美眸,娇躯一颤,脸颊越来越红润。
原本她那清冷疏离,隔绝尘世的气质荡然无存。
如今这副娇媚的模样被对方尽收眼底,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
“侯……侯爷,都听你的……”
虽然她清心寡欲,但如此亲密的接触还是让她芳心轻颤。
此时,她下巴抵在曹昆的肩头,紧紧贴着对方的胸膛,没有一丝缝隙。
没过多久,
曹昆感受到胸膛蔓延开的巨大柔软,急忙分出一丝灵力压制内心的欲望。
同时结出一个清心印。
二人周身腾起耀眼的光芒,灵力如漩涡般相融。
临江仙姑的意识在黑暗中浮沉,感受到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涌入经脉。
她艰难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曹昆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邪异的面容因专注而紧绷。
往日里那位风流不羁的靖远侯,此刻眼中只有专注。
她那波澜不惊的内心竟然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曹昆感受到了临江仙姑内心的波澜,声音低沉的开口道。
“仙姑,莫要分心!否则功亏一篑!”
临江仙姑听闻后睫毛轻颤,耳尖瞬间通红。
随后两人周身灵力相融,漩涡泛起奇异的波纹。
魔气与灵力在她体内激烈交锋,每一次碰撞都好像要将她撕裂一般。
临江仙姑忍不住轻哼出声,她紧咬着下唇,溢出丝丝鲜血。
“侯爷……我是不是快要不行了。”
此时她真的感受到了死神的降临。
曹昆将她的娇躯搂得更紧,体温透过衣衫传来,手掌却顺着她光滑的玉背缓缓下滑,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道袍,精准地抚上了她圆润饱满的臀瓣。
他宽大的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五指微微收拢,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
临江仙姑娇躯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曹昆拍了拍她的臀,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仙姑,坚持住……放松些,让灵力更顺畅。”
这魔气难缠的程度远超曹昆的想象,让他有些捉襟见肘。
他咬破指尖,将一滴蕴含纯阳本源的精血融入灵力中,化作金色屏障笼罩住临江仙姑将要溃散的神魂。
随着精血灵力的注入,临江仙姑苍白的脸颊逐渐恢复血色,魔气也开始被压制,但一股更原始、更灼热的暖流也随之在她四肢百骸中炸开。
“嗯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紧紧搂着曹昆腰间的双臂不自觉地收紧,修长笔直、包裹在浅灰色薄透水晶丝袜中的美腿,也无意识地并拢、摩擦。
丝袜光滑的质感在彼此紧贴的腿部肌肤间滑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曹昆胯下那早已硬挺灼热的巨物,正隔着几层衣物,死死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甚至能感受到那狰狞的形状和搏动的脉动。
她一次又一次地在死亡与情欲的边缘挣扎徘徊。
原来她还能坦然地面对死亡,但真到了死亡来临的那一瞬间,她惧怕了。
而此刻,比死亡更让她恐惧又渴望的,是身体深处翻涌的、陌生而汹涌的欲望。
如今的她,不仅想要活着,更想要……被填满。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脚趾都在丝袜中蜷缩起来,丝袜尖端被顶出小小的凸起。
“侯爷……我……”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不知是恐惧还是情动。
曹昆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滚烫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感觉到了吗?仙姑……我的‘阳气’正在帮你驱散魔气,但也会点燃你……忍一忍,或者……我们可以换一种更有效的方式。”他的手掌已经从她的臀瓣滑到了大腿根部,隔着那层湿滑的丝袜,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最隐秘的缝隙。
丝袜早已被从内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颜色变深,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轮廓。
临江仙姑浑身剧震,美眸紧闭,长长的睫毛颤抖如蝶翼。
她感觉到曹昆的手指开始动作,不是简单的抚摸,而是带着某种韵律和技巧,隔着湿透的丝袜,用指腹按压、画圈、揉弄那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呃啊……别……那里……”她破碎地哀求,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自己更送向他的指尖。
丝袜摩擦着娇嫩的花瓣,湿滑的触感被尼龙材质放大,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能听到自己下身传来的、清晰的“咕啾”水声,那是爱液泛滥、浸透丝袜又被手指挤压的声音。
“仙姑的这里……已经湿透了。”曹昆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索性将两根手指并拢,隔着那层湿滑的丝袜,用力抵进那道紧窄的缝隙,模拟着抽插的动作,缓慢而深入地刮蹭。
“丝袜都陷进去了……这么饥渴?平时清心寡欲的临江仙姑,下面这张小嘴倒是诚实得很。”他恶劣地调笑着,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层层叠叠嫩肉的吮吸感和惊人的热度。
丝袜的纤维被拉扯,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随着进出,发出淫靡的、黏腻的摩擦声。
“不……不是……是魔气……啊!”临江仙姑试图辩解,却被一阵猛烈的快感冲垮了言语。
曹昆的手指加快了速度,隔着湿透的丝袜快速抽插,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开了她胸前的衣襟,露出里面同样被汗水浸湿的白色肚兜。
他毫不客气地握住一边饱满的乳峰,隔着一层薄绸用力揉捏,指尖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重重捻动。
“魔气可不会让你的奶头硬成这样,也不会让你的小穴流这么多水。”他喘息着,低头隔着肚兜咬住了另一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厮磨。
临江仙姑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朱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高亢的呻吟。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中浮沉,身体却背叛了所有的清规戒律,疯狂地迎合着男人的侵犯。
包裹着丝袜的双腿主动分开,缠上了曹昆的腰,丝袜脚踝处精致的蕾丝边勒进她白皙的肌肤,也摩擦着曹昆的后腰。
她甚至无意识地用穿着丝袜的足尖,去蹭曹昆小腿上紧绷的肌肉。
不知过了多久,汗水早已浸湿了曹昆的衣衫,也浸湿了临江仙姑全身。
她的道袍和肚兜凌乱不堪,浅灰色的丝袜从大腿根部到脚尖,都布满了被揉捏、拉扯产生的细微皱褶,腿根和裆部更是湿漉漉一片,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丝袜的脚尖处,因为脚趾反复蜷缩伸展,已经出现了几处轻微的抽丝,细小的线头绽开,如同她此刻崩断的理智。
然而,灵力相融产生的反噬之力也在侵蚀着曹昆。
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嘴角溢出丝丝鲜血,却依旧咬牙坚持着,下身的欲望却愈发狰狞灼热。
他猛地抽回隔着丝袜侵犯她小穴的手指,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和丝袜纤维。
临江仙姑空虚地呜咽一声,迷离的美眸不解地望着他。
“这样效率太低了……”曹昆喘着粗气,眼中燃烧着赤裸的欲望和决绝,“仙姑,想要活命,想要彻底驱散魔气,我们需要……更深入的灵力交融。”他的手掌抚上她丝袜大腿内侧,指尖勾住丝袜边缘那细腻的蕾丝。
“可能会有点疼,也会让你……彻底变成我的形状。愿意吗?”
临江仙姑看着他苍白脸上坚毅的神情,又感受着体内魔气蠢蠢欲动的阴冷和下身焚烧般的空虚渴望,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啪”地一声断了。
什么清规戒律,什么师徒名分,什么太叔询……在生死和这灭顶的情欲面前,都不重要了。
她眼中滑下两行清泪,却主动伸手,颤抖着解开了曹昆的腰带,让那早已怒张的、紫红色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顶端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给……给我……”她哽咽着,声音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媚意,“用侯爷的……阳气……填满我……驱散魔气……”
曹昆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
他一把将她身上凌乱的衣衫和肚兜彻底扯开,让她上半身完全赤裸,雪白丰满的乳峰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嫣红的乳头硬如石子。
而下身,他并没有完全褪去那早已淫靡不堪的浅灰色丝袜,只是用手指勾住裆部早已湿透的丝袜面料,用力向旁边一扯!
“刺啦——”一声清脆的撕裂声响起。
薄如蝉翼的水晶丝袜从裆部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早已泥泞不堪、花瓣红肿外翻的蜜穴。
粉嫩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吐出透明的爱液,与丝袜的碎片黏连在一起。
这破碎的、充满侵犯感的画面,比全裸更加刺激。
曹昆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龟头抵住那湿滑紧窄的入口,感受着层层嫩肉的吸附和颤抖。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如你所愿,仙姑……从此以后,你的这里,你的灵力,你的命……都是我的了。”
说罢,腰身猛地一沉!
“啊————!!!”
临江仙姑发出一声凄艳又满足的悠长尖叫,脖颈后仰,身体绷成了一张弓。
巨大的、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和刺痛感瞬间席卷了她,但紧随其后的,是难以言喻的充实和滚烫。
曹昆那粗长骇人的肉棒,整根没入,狠狠撞开了她紧闭的宫口,直抵花心最深处。
两人身体紧密相连的地方,被撕裂的丝袜碎片摩擦着彼此的皮肤和性器,粗糙的触感混合着极致的紧致湿热,带来双倍的刺激。
“呃……太……太深了……侯爷……顶到了……”临江仙姑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抓挠着曹昆的后背,丝袜美腿却紧紧盘在他的腰后,足尖绷直,丝袜勒出深深的痕迹。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搏动、膨胀,每一次脉动都像直接敲打在她的灵魂上。
曹昆开始动作,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贯穿到底,撞击她柔软的花心。
粗大的肉棒棱角刮蹭着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被撕裂的丝袜边缘随着抽插不断摩擦着阴唇和棒身,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和“沙沙”的布料摩擦声。
他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用力吮吸,手掌揉捏着另一团软肉,留下清晰的指痕。
“仙姑的小穴……吸得好紧……夹死我了……”曹昆喘息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里面又热又湿,还在不停地绞……这么想要我的阳气?嗯?”
“要……想要……侯爷的……肉棒……好大……填满了……啊哈……顶到最里面了……”临江仙姑彻底沉沦,羞耻的话语混合着淫荡的呻吟脱口而出。
清冷仙姑的外壳被彻底击碎,只剩下一个被情欲支配、贪婪索求的成熟女体。
她主动扭动腰臀,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让那根巨物能进入得更深。
丝袜破损处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扩张,更多的嫩肉和交合处暴露出来,爱液混合着少许血丝(破身之血),将丝袜碎片和两人的阴毛沾染得一片狼藉。
曹昆将她的一条丝袜美腿扛上肩头,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加深入,几乎要将她对折。
他俯身,吻住她呻吟不休的小嘴,将她的呜咽尽数吞下,下身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如雨,在寂静的室内回荡。
临江仙姑的呻吟变得高亢而断续,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全身香汗淋漓,尤其是穿着丝袜的腿心处,早已湿滑一片,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爱液。
丝袜的脚尖无力地垂在曹昆肩头,随着撞击晃动。
“不行了……侯爷……要……要去了……啊啊啊——”临江仙姑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曹昆的龟头上。
高潮的极致快感让她眼前发白,神魂仿佛都要被撞出体外,体内顽固的魔气在这纯阴与纯阳的激烈交融中,发出“嗤嗤”的声响,被迅速消融驱散。
曹昆也被她高潮时致命的吮吸夹得低吼一声,龟头马眼酥麻,精关失守。
他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最深处,腰部剧烈地抖动了几下,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呃啊……全给你……接好了……仙姑……”
持续了十几秒的内射才渐渐停歇。
临江仙姑小腹微微鼓起,能感觉到体内被灌满的灼热和饱胀。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着体液,将身下的床褥浸湿大片。
曹昆苍白的面色恢复了些许红润,反噬之力似乎因为这次极致的阴阳交融而缓解了不少。
临江仙姑体内的魔气,也已然消散了大半。
缓了好一会儿,曹昆才缓缓退出。
粗大的肉棒从她红肿不堪的蜜穴中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和残破的丝袜流淌下来,在浅灰色的丝袜上画出淫靡的轨迹。
临江仙姑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小腹和子宫还在微微抽搐,感受着体内残留的精液和那被彻底占有的充实余韵。
曹昆低头,看着眼前这具布满吻痕、指痕,丝袜残破、浑身狼藉却更显妖艳的成熟女体,眼中闪过满足。
他伸手,用指尖勾起一丝从她穴口流到丝袜上的浓稠精液,然后当着她的面,缓缓送入口中舔舐干净。
“仙姑的滋味……果然绝妙。”
临江仙姑脸颊爆红,羞得别过脸去,却听到曹昆接着说:“丝袜都成这样了……”他扯了扯她腿上那残破不堪、沾满体液、从裆部撕裂到大腿的浅灰色丝袜,“下次,穿黑色的给我看。要吊带的。”
说完,他俯身,将她连带着残破的丝袜一起搂进怀中,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交缠的身体。
临江仙姑温顺地依偎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着对方强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体内残留的、属于他的滚烫液体和那股已经与自己灵力水乳交融的纯阳气息。
她指尖深深掐进曹昆的后背,朱唇轻启,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未散的媚意,轻哼道:“侯………侯爷……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