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城,天下最富庶之地。
即便是在寒冬腊月,这里依然繁华。运河上船只往来不绝,街道两旁商铺林立,酒肆茶楼里传出丝竹之声,空气里都飘着脂粉香和酒香。
“醉月楼”——扬州城最大最奢华的青楼,坐落在最繁华的运河边。三层楼阁,雕梁画栋,每到夜晚便灯火通明,笙歌不绝。
很少有人知道,醉月楼的老板娘,是北境王府十二奴之一的“月奴”。
更少人知道,这座日进斗金的青楼,实际上是为北境输血的暗桩——走私盐铁、收集情报、输送银两,一切都在莺歌燕舞的掩护下进行。
赵无涯的车队抵达扬州时,已是深夜。醉月楼早已清场,后院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侧门。
月奴已经在等她了。
如果说十二奴各有特色,那么月奴是最特别的。
她今年三十八岁,是十二奴中年龄最大的。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眼角有了细纹,但那份成熟风韵,反而让她更有魅力。
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锦缎长裙,头发梳成端庄的发髻,插着一支玉簪。站在那里,不像青楼老鸨,倒像大户人家的主母。
看到赵无涯,她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但很快收敛,上前行礼:“主人。”
声音温柔,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
“起来吧。”赵无涯扶起她,“多年不见,你还好吗?”
“托主人的福,一切都好。”月奴抬头看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思念,“只是……很想念主人。”
她五年前被派来江南,建立醉月楼。
几年时间,她把这里经营成了江南最大的情报和走私网络,每年为北境输送数十万两白银。
但她自己,也有几年没见过赵无涯了。
“辛苦你了。”赵无涯说。
月奴摇头:“不辛苦。能为主人做事,是月奴的福分。”
她引着赵无涯来到醉月楼最深处的一个独立小院——这里是绝对的禁地,只有最核心的几个人能进。
小院布置得很雅致,不像青楼,倒像书斋。有假山,有池塘,有梅树——此刻梅花正开,暗香浮动。
房间里已经备好热水和热茶。柳如烟和柳青青伺候赵无涯洗漱,萨丽玛则带着其他女奴去安顿。
“主人这次来,不只是为了看看月奴吧?”月奴一边为赵无涯斟茶,一边轻声问。
“两件事。”赵无涯说,“第一,看看你的成果。第二,给你送些人手。”
他简单说明了情况——月牙国拿下了,带回来几十个贵族女奴。
这些人需要安置,需要训练,需要……物尽其用。
月奴听完,眼中闪过精光:“主人是想……充实醉月楼?”
“不止。”赵无涯说,“醉月楼需要新鲜血液,但更重要的是,这些女子受过贵族教育,懂礼仪,有的还识字。好好训练,将来可以送到该送的地方——官员府邸,富商后院,甚至……皇宫。”
月奴明白了:“主人要培养细作?”
“对。”赵无涯点头,“江南富庶,消息灵通。我要在这里建一个情报网,不只是扬州,要覆盖整个江南道。盐铁走私要继续,但情报收集更重要。”
“月奴明白。”月奴说,“正好,醉月楼最近缺人。江南那些达官贵人,口味越来越刁,普通姑娘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了。这些异域女子,反而新鲜。”
她顿了顿:“只是……训练需要时间。要把贵族小姐训练成合格的细作,不容易。”
“所以交给你。”赵无涯说,“你是十二奴中最懂人心的。而且,你经历过——知道怎么把一个女人,变成最有效的武器。”
月奴身体微微一颤。
“主人放心。”月奴轻声说,“月奴会把自己的所有,都教给她们。”
赵无涯看着她:“也包括侍奉男人的技巧?”
月奴脸微微一红,但点头:“包括。一个合格的细作,必须懂得如何取悦男人,如何从男人嘴里套出情报,如何在床上让男人卸下防备。”
赵无涯将她拉入怀中。
月奴没有抗拒,靠在他胸前,像疲倦的鸟儿归巢。
“主人今晚……要月奴侍寝吗?”她小声问。
“要。”赵无涯说,“不仅要你,还要你教教其他人——教她们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细作,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女人。”
月奴明白了。今晚,是教学,也是……示范。
……
醉月楼最隐秘的地下室,被改造成了训练场。
这里没有窗户,但灯火通明。墙上挂着各种工具——皮鞭、绳索、蜡烛、玉势……还有一面巨大的铜镜,能让训练者看到自己的样子。
三十个月牙国女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她们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只知道被带到这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月奴站在她们面前,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端庄的锦缎长裙,而是一身近乎透明的薄纱。里面什么都没穿,身体的曲线清晰可见。
她身后站着柳如烟、萨丽玛,还有赵无涯。
“都抬起头。”月奴的声音不再温柔,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月牙国的贵族小姐,而是醉月楼的姑娘。但你们和其他姑娘不同——你们有更重要的任务。”
她顿了顿:“你们要学习如何取悦男人,如何从男人嘴里套出情报,如何成为最优秀的细作。学得好,将来会被送到达官贵人的府邸,锦衣玉食。学不好……”
她没有说完,但女奴们都明白后果。
“现在,第一课。”月奴说,“如何用身体说话。”
她走到一个女奴面前——是古丽,那个舞跳得好的。
“站起来。”
古丽颤抖着站起来。
“脱。”
古丽咬着唇,开始解衣服。月奴没有催,只是看着她。等古丽完全赤裸后,月奴开始点评。
“身材不错,腰细,臀翘。但站姿不对——太僵硬,像赴死。细作要柔,要软,要让男人觉得你毫无威胁。”
她示范——站直,但身体微微放松,肩膀下垂,胸部挺起但不刻意。那种姿态,既诱惑,又不轻浮。
“学。”
古丽试着模仿,但很生疏。
月奴走到她身后,手放在她腰上:“放松。想象你是水,是风,是男人抓不住的东西。”
她的手在古丽身上游走,从腰到臀,到腿:“这里,要软。这里,要有力。男人的手放在这里时,你要会扭,会迎合。”
古丽的脸涨得通红。她从未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如此触摸。
“羞耻?”月奴笑了,“忘掉羞耻。细作没有羞耻,只有任务。你的身体不是你的,是主人的,是任务的工具。”
她转向所有女奴:“你们都记住——从现在起,你们的身体不属于你们,属于主人,属于任务。你们要用这具身体,为主人获取情报,获取利益。”
她走到铜镜前:“第二课,如何用眼睛说话。”
她对着镜子,眼神变化——从无辜,到诱惑,到哀求,到狠厉……每一种眼神,都传递不同的信息。
“男人的弱点很多——虚荣,好色,自大。你们要学会看穿他们的弱点,然后利用。”
“第三课,如何用嘴说话——不只是说话,还有……其他。”
她跪在赵无涯面前,开始示范。不是简单地口交,而是一种表演——眼神,表情,动作,呼吸……全都配合。
“看,要这样。眼睛要看着男人,要让他觉得你崇拜他,迷恋他。呼吸要控制,不能太急,也不能太缓。舌头要灵活,但不能太刻意……”
她一边做,一边讲解,像在教舞蹈。
女奴们看着,有的脸红,有的低头,有的……眼中开始有思考。
月奴示范完,站起身:“现在,你们自己练习。两人一组,一个当男人,一个当细作。柳如烟,萨丽玛,你们监督。”
女奴们开始练习。
起初生疏,笨拙,但在柳如烟和萨丽玛的指导下,渐渐有了模样。
月奴回到赵无涯身边,轻声说:“主人,这些女子底子不错,只是需要时间。”
“多久?”
“短则三个月,长则半年。”月奴说,“她们会成为合格的细作。但要成为优秀的细作,需要实战。”
“实战会有。”赵无涯说,“江南的官员,富商,让她们一个个去试。”
月奴点头,然后犹豫了一下:“主人……今晚要在这里……看她们训练吗?”
“看。”赵无涯说,“但不只是看。”
他看向月奴:“你,还有柳如烟,萨丽玛,都要参与——给她们做示范,也……给我侍奉。”
月奴明白了。
这是教学,也是……恩宠。
她走到场地中央,拍了拍手:“所有人,看过来。”
女奴们停下练习,看向她。
“现在,我给你们示范,如何多人侍奉,如何配合,如何让主人……满意。”
她褪去薄纱,完全赤裸。柳如烟和萨丽玛也褪去衣服,走过来。
三人跪在赵无涯面前,开始服务。
详细的示范教学开始了:
月奴负责主导。她让柳如烟和萨丽玛一左一右,用乳房摩擦赵无涯的手臂和大腿。她自己则跪在前面,开始口交。
但这不是简单的服务,而是教学。
“注意我的动作。”她一边做,一边说,“舌头要从根部开始,一路向上,不能急。到龟头时,要打转,要轻轻吸吮……”
她吐出阴茎,让女奴们看清楚:“看,这里最敏感,要重点照顾。”
然后她让柳如烟接替:“如烟,你来示范深喉。”
柳如烟会意,张口吞入整根,直到龟头抵住喉咙深处。她保持这个姿势几息,然后缓缓退出。
“深喉的技巧在于放松喉咙,不能紧张。还有呼吸——用鼻子呼吸,嘴巴保持放松。”
接着是萨丽玛:“萨丽玛,示范后面的服务。”
萨丽玛会意,转到赵无涯身后,开始用舌头服务他的肛门。她的技巧娴熟,舌头灵活。
“后面的服务需要耐心。要先湿润,要等对方放松。舌头要软,不能太用力……”
三人轮流示范,每一种技巧都详细讲解。
女奴们看得目不转睛,有的甚至开始模仿动作。
示范结束后,月奴说:“现在,你们自己练习。但记住,技巧只是基础,最重要的是——要让主人舒服,要让主人满意。主人的满意,就是你们的成功。”
女奴们开始分组练习。有的练习口交,有的练习乳交,有的练习后面的服务……
月奴、柳如烟、萨丽玛则继续侍奉赵无涯,但这次不是示范,是真的服务。
三人的配合已经默契。月奴主导,柳如烟和萨丽玛辅助。时而三人同时服务一个部位,时而轮流服务不同部位。
赵无涯靠在软榻上,看着女奴们练习,享受着三人的服务。
这种场景很刺激——一边是教学,一边是实战;一边是青涩的练习,一边是熟练的服务。
更刺激的是,他知道这些女奴将来会成为细作,会进入江南各个权力中心,会为他收集情报,会为他控制江南。
月奴在服务的同时,还在观察女奴们。她记住了几个表现好的——古丽学得很快,米娜虽然害羞但很认真……
这些,都是未来的棋子。
夜深了,训练结束。女奴们被带下去休息,她们累坏了,但眼中有了新的东西。
月奴、柳如烟、萨丽玛也累了,但还在伺候赵无涯清洗。
“主人觉得……她们怎么样?”月奴问。
“有几个可造之材。”赵无涯说,“好好培养。特别是古丽和米娜,可以重点培养。”
“月奴明白。”月奴为他擦干身体,“主人今晚……要月奴陪吗?”
“要。”赵无涯说,“你,还有如烟,都留下。萨丽玛去休息,明天还有事。”
萨丽玛行礼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月奴和柳如烟一左一右躺在赵无涯身边。
“主人……”月奴轻声说,“月奴好久没这样……陪着主人了……”
“以后会多陪你的。”赵无涯说,“等江南稳定了,你可以回北境看看。”
“真的?”月奴眼睛亮了。
“真的。”
月奴抱紧他:“谢谢主人……”
柳如烟也靠过来:“主人,如烟也会努力的……会帮主人培养好那些姑娘……”
“嗯。”赵无涯闭上眼睛,“睡吧。”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静静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