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狼部的使者抵达北境王府时已经有些日子了。
使者团共七人,为首的是一位女子。
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身材高挑,穿着草原贵族的服饰——皮甲、长靴、披风,腰间挂着弯刀。
她的脸与傻奴有七分相似,但眼神锐利如鹰,没有傻奴那种空洞的傻笑。
她叫塔娜,金狼部大首领的第三个女儿,也是草原上著名的女勇士。更重要的是——她是傻奴的姐姐。
这是冷月调查出来的。
其实也不用刻意调查,塔娜进了北境,各种小动作不断,不暴露才是怪事。
赵无涯看着手里的情报,傻奴还不是傻奴时,名叫阿茹娜,是塔娜的妹妹,也是金狼部最骄傲的小公主。
那场失败的刺杀后,阿茹娜失踪,金狼部多方打探,终于得知她在北境王府,但具体情况不明。
塔娜这次来,明面上是谈判月牙国的事,也是为了确认妹妹的生死。
王府正厅,赵无涯坐在主位,冷月侍立一旁。铁奴、火奴等人在月牙国未归,毒奴去处理事了,云裳在养伤,十二奴中只有冷月在身边。
塔娜走进正厅,没有行礼,只是微微颔首:“北境王爷,金狼部使者塔娜,奉大首领之命前来。”
她的中原话说得很好,但带着草原口音。
赵无涯打量着她。
确实像——不只是容貌像傻奴,连那种骄傲的神情也有点像。
“塔娜公主。”赵无涯说,“请坐。”
塔娜坐下,目光扫过正厅,最后落在赵无涯身上:“王爷,月牙国是我金狼部的盟友,您无故入侵,扣押国王,掠夺财富,这是对金狼部的挑衅。”
“无故?”赵无涯笑了,“月牙国扣留我的商队,折磨我的女奴,这叫无故?”
“那是误会。”塔娜面不改色,“哈立德已经死了,哈桑也投降了。王爷既然已经拿下月牙国,得到了赔偿,就该撤兵,将月牙国归还给合法统治者。”
“合法统治者?”赵无涯挑眉,“谁?哈桑?还是你们金狼部?”
塔娜眼神一冷:“王爷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赵无涯端起茶杯,“月牙国现在是我的。如果金狼部想要,可以来用刀剑来拿。”
“草原上的牲口,什么时候学会中原的那一套谈判了?呵呵,你们的脑仁有杏仁大吗?”
正厅里的气氛瞬间紧绷。
塔娜身后的六个护卫手按刀柄,冷月的剑也出鞘半寸。
但塔娜反而笑了:“王爷果然如传闻中一样……霸道。这件事可以改天再谈,我今天来,其实还有一个目的。”
她顿了顿,直视赵无涯的眼睛:“我妹妹阿茹娜,三年前来北境后失踪。有人告诉我,她在王爷府上。我想见她。”
赵无涯放下茶杯:“阿茹娜?我不认识这个人。”
“她还有个名字——傻奴。”塔娜的声音里有一丝压抑的愤怒,“我听说,王爷府上有个叫傻奴的女奴。”
赵无涯沉默片刻,对冷月说:“去把傻奴带来。”
塔娜的呼吸变得急促。
来北境这么久,她终于要见到妹妹了。
虽然传闻说妹妹已经……但她不信。
阿茹娜是草原上最骄傲的鹰,不可能变成什么“傻奴”。
片刻后,脚步声传来。
傻奴蹦蹦跳跳地走进正厅——真的是蹦蹦跳跳,像个七八岁的孩子。她穿着王府奴婢的衣裙,头发胡乱扎着,脸上脏兮兮的,嘴角挂着傻笑。
看到赵无涯,她的眼睛立刻亮了:“主人!主人叫傻奴!”
她扑过来,抱住赵无涯的腿,像小狗一样蹭:“主人……傻奴乖……傻奴今天扫院子了……扫得很干净……”
塔娜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一幕。
这是阿茹娜?她那个骄傲的、美丽的、武功高强的妹妹?
“阿茹娜……”塔娜的声音颤抖。
傻奴听到声音,转头看向塔娜。她歪着头,一脸困惑:“你是谁呀?”
“我是你姐姐!”塔娜站起来,想冲过去,但被冷月的剑拦住。
傻奴更困惑了:“姐姐?傻奴没有姐姐……傻奴只有主人……”她看向赵无涯,“主人,她是谁呀?她说傻奴有姐姐……”
赵无涯摸摸傻奴的头:“她确实是你姐姐。不过你忘了。”
“忘了?”傻奴皱眉,努力回想,但很快摇头,“傻奴想不起来……傻奴只记得主人……主人对傻奴好,给傻奴饭吃,让傻奴住暖暖的房子……”
塔娜的眼中涌出泪水:“阿茹娜,你看看我!我是塔娜!你姐姐塔娜!我们一起骑马,一起射箭,你还记得吗?!”
傻奴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傻傻地笑了:“你……你长得和傻奴好像哦……可是傻奴真的不记得了……”
她转向赵无涯:“主人,傻奴可以走了吗?厨房的大娘说,让傻奴早点回去,今天要学包饺子……”
“不急。”赵无涯说,“你姐姐大老远来看你,你该好好‘招待’她。”
他特意加重了“招待”两个字。
傻奴似懂非懂地点头:“那……那傻奴给姐姐倒茶?”
“不只是倒茶。”赵无涯说,“傻奴,你平时怎么侍奉主人的?”
傻奴眼睛一亮:“傻奴会侍奉主人!傻奴会用嘴!”
她说得天真无邪,但话里的意思让塔娜脸色大变。
“阿茹娜!你不可以——”塔娜想冲过去,但冷月的剑已经抵在她喉咙上。
她的侍卫想拔刀,但是周围角落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几个穿着黑衣的女子,手里均是端着手弩,指着他们的喉咙。
威胁之意不许多提。
“塔娜公主,”赵无涯淡淡地说,“你现在是我的客人。做客人的,要有做客人的规矩——主人表演节目时,要安静观看。”
他转向傻奴:“开始吧。”
傻奴高兴地点头,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动作笨拙但熟练,显然经常做。
衣裙一件件脱下,露出里面的身体——虽然被洗脑,但她的身体依旧年轻美好。
乳房饱满,腰肢纤细,臀部挺翘。
只是身上有些伤痕,那是之前被虐打的痕迹。
塔娜看着妹妹赤裸的身体,看着那些伤痕,心如刀割。
“阿茹娜……不要……”她喃喃道。
但傻奴听不到,或者听到了也不懂。她已经跪在赵无涯面前,开始解他的裤带。
“主人……傻奴今天会更努力……”她仰头傻笑,然后张口含住赵无涯的阴茎。
塔娜闭上眼睛,不忍看。但赵无涯的声音传来:“睁开眼睛,塔娜公主。否则,我会让你妹妹受苦。”
塔娜猛地睁眼,看到傻奴正在努力吞吐那根粗大的阴茎。她的技巧生疏但卖力,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地上。
更让塔娜崩溃的是,傻奴的表情——不是屈辱,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天真的快乐,像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
“主人……傻奴棒不棒?”傻奴含糊地问。
“很棒。”赵无涯按住她的头,开始主动抽插。
傻奴被顶得眼泪直流,但她没有反抗,反而用舌头缠绕茎身,尽力取悦。
塔娜的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来。她想冲过去,想杀了赵无涯,但冷月的剑就在她喉咙上,她带来的六个护卫也被王府侍卫控制住了。
她只能看,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被如此羞辱。
更残忍的是,赵无涯一边抽插,一边问傻奴:“傻奴,你姐姐好看吗?”
傻奴吐出阴茎,转头看塔娜,傻傻地笑:“好看……和傻奴一样好看……”
“那你想不想让姐姐也来侍奉主人?”
傻奴眼睛亮了:“想!姐姐和傻奴一起侍奉主人!主人会更开心!”
塔娜浑身颤抖:“阿茹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傻奴知道呀!”傻奴认真地说,“侍奉主人最开心了!主人会给傻奴好吃的,给傻奴暖暖的床……姐姐也来侍奉主人,主人也会对姐姐好的!”
她说得那么真诚,那么天真,反而更显残忍。
赵无涯在傻奴嘴里释放后,抽出阴茎,对塔娜说:“听到你妹妹说的话了没有,现在,该你了。”
塔娜咬牙:“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赵无涯笑了,“那多没意思。我要你活着,要你看着你妹妹永远这样——一个没有记忆、没有尊严、只会傻笑和侍奉的奴。”
他顿了顿:“而且,我要你主动来侍奉我。不是被迫,是主动。”
“不可能!”塔娜嘶吼。
赵无涯看向傻奴:“傻奴,你想让姐姐留下来陪你吗?”
“想!”傻奴用力点头,“傻奴一个人……有时候会害怕……有姐姐陪,就不怕了……”
“那你去求姐姐,让姐姐留下来。”
傻奴立刻爬到塔娜面前,抱住她的腿:“姐姐……留下来陪傻奴好不好……傻奴会教姐姐侍奉主人……可好玩了……”
塔娜看着妹妹天真无邪的脸,看着她眼中的期待,心如刀绞。
这是她妹妹,她最疼爱的妹妹。现在变成了这样……
“阿茹娜……”她跪下,抱住傻奴,“是姐姐不好……姐姐当时应该拦住你……”
傻奴被抱得有点懵,但还是傻笑:“姐姐不哭……主人说,哭不好看……”
赵无涯走过来,站在两人面前:“塔娜公主,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拒绝,我现在就当着你的面,让人轮奸你妹妹,然后把她卖到最下等的窑子。第二,接受,留下来,和你妹妹一起当我的奴。我保证,你们姐妹可以在一起,我会给你们温饱,给你们庇护。”
他俯身,在塔娜耳边轻声说:“而且,如果你表现好,也许有一天,我会让你妹妹恢复一些记忆——虽然不可能是全部,但至少,她会记得你是她姐姐。”
塔娜猛地抬头:“你能治好她?”
“不能治好。”赵无涯说,“但可以改善。我有药,可以让她的脑子稍微清醒一点,或许还能记起来以前的一些事。当然,代价是——你要成为我最听话的奴。”
塔娜看着傻奴,看着她傻傻的笑容,看着她眼中全然的信任。
阿茹娜是为了金狼部来刺杀赵无涯的。是为了部落,为了家族。
现在,轮到她为妹妹做选择了。
“我……”塔娜的声音嘶哑,“我答应。”
赵无涯笑了:“聪明的选择。现在,证明你的诚意。”
塔娜颤抖着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衣服。皮甲、披风、衬衣……一件件落下。
她的身材比傻奴更健美,常年骑马射箭让她肌肉紧实,乳房饱满,腰肢纤细但有力。腹部有明显的腹肌线条,大腿结实。
她赤裸地跪在赵无涯面前,像傻奴刚才一样。但她眼中没有傻笑,只有深深的屈辱和认命。
“用嘴。”赵无涯命令。
塔娜闭上眼,张口含住那根还沾着傻奴唾液和精液的阴茎。味道让她作呕,但她强迫自己吞吐。
傻奴在一旁高兴地拍手:“姐姐好棒!姐姐学得真快!”
塔娜的眼泪滴落,混入口中的液体,咸涩无比。
赵无涯按住她的头,开始抽插。比在傻奴嘴里更粗暴,像是在惩罚她的抵抗。
结束后,塔娜咳出嘴里的液体,跪在地上喘息。
傻奴爬过来,用袖子给她擦嘴:“姐姐不哭……主人对傻奴好,也会对姐姐好的……”
塔娜抱住傻奴,放声大哭。
赵无涯整理好衣服,对冷月说:“带她们下去,安排住处。从今天起,塔娜是‘狼奴’,和傻奴住一起。”
“是。”
冷月带走了姐妹俩。傻奴蹦蹦跳跳地跟着,还回头对赵无涯傻笑:“主人再见!傻奴明天再来侍奉主人!”
塔娜则低着头,像一具行尸走肉。
赵无涯看了看其他被控制住的使者,挥挥手:“把他们赶回去吧。”
很快。
正厅里只剩下赵无涯一人。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
金狼部的大首领不会善罢甘休。女儿被扣,使者被辱,这是对草原霸主最大的挑衅。
战争,不可避免了。
“主人。”冷月回来汇报,“安排好了。塔娜……狼奴的情绪很不稳定,一直抱着傻奴哭。”
“让她哭。”赵无涯说,“哭够了,就会认命。”
“可是……她毕竟是金狼部的公主,大首领不会坐视不理。”
“我知道。”赵无涯转身,“所以我们要做好准备。传令下去,北境七城进入战备状态。另外,给铁奴传信,让她加快石油开采,同时训练一支新的骑兵——就用月牙国的马,月牙国的兵。”
“是。”冷月顿了顿,“主人,您真的会给傻奴吃药,让她恢复一些记忆吗?”
赵无涯笑了:“看情况。如果塔娜听话,可以给她一点甜头。但完全恢复?不可能。”
冷月明白了。这是最残忍的控制——用爱来控制。
“属下明白了。”
“下去吧。”赵无涯说,“另外,告诉厨房,今晚给傻奴加个鸡腿——她今天表现很好。”
“是。”
夜晚,王府最偏僻的小院里。
塔娜和傻奴躺在一张床上。傻奴已经睡着了,抱着塔娜的手臂,像小时候一样。
塔娜却睡不着。她看着妹妹熟睡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阿茹娜真的傻了,但不是完全的傻。她还会记得一些本能——比如怎么侍奉男人,比如怎么讨好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