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空气已经彻底变得黏稠而淫荡。
这是调教的第二天深夜。
张狂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一面破旧的镜子,放在柳清寒面前,让她被迫直视自己此刻的模样。
镜中的她,已经彻底失去了一开始那副高傲清冷的模样。
红棕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脸上,冷艳精致的五官布满潮红、泪痕与口水,丰满的乳房肿胀发红,两个洞都已经红肿不堪,不断往外溢出白浊的精液。
她整个人被铁链固定成跪趴姿势,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两个洞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狼藉得不成样子。
张狂站在她身后,粗长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笑得极其狰狞:
“看清楚了吗?高傲的柳清寒……镜子里的这个骚货,就是你现在的样子。”
柳清寒咬紧牙关,漂亮的眼睛里闪过强烈的屈辱,却死死不肯开口。
张狂也不急,只是缓缓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想吃东西吗?想休息吗?想让我把你放下来?”
柳清寒的肚子早已饿得发疼,身体也因为长时间被吊着而麻木。但她依然紧咬牙关,没有回答。
张狂笑得更开心了:
“不说话也行。那你就继续吊着吧……看你这副高傲的样子,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真的转身走开,坐在一旁的破椅子上,悠闲地抽起烟,完全不理会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柳清寒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
饥饿、疲惫、连续不断的高潮,让她的精神几近崩溃。
镜子里那个狼藉不堪的自己,像一面无情的刀,一刀一刀地切割着她最后的尊严。
终于——
“……我……吃……”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开口了。
张狂满意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粗长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毕露。
“想吃东西?想休息?可以。”
他低头看着她,笑容狰狞:
“不过……你得自己求我。”
柳清寒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张狂继续说道:
“自己掰开你的两个骚洞,告诉我,你想要我先操哪一个……前面的,还是后面的?”
“选好了,我就让你吃东西,也让你休息。”
柳清寒的嘴唇剧烈颤抖,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屈辱与绝望。她死死咬着下唇,却已经没有力气再抗拒。
饥饿、疲惫、羞耻……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她缓缓伸出手,修长白皙的手指按在自己已经红肿不堪的两个洞上,微微向两侧掰开。
粉嫩的穴口与微微外翻的后庭同时暴露在空气中,晶亮的淫水与白浊的精液不断溢出。
张狂看着这一幕,眼中燃烧着极致的征服欲。
“说出来。”他声音低沉,“告诉我,你想要我先操哪一个洞。”
柳清寒的眼泪不断滑落,声音细若蚊鸣,带着极度的屈辱:
“……先……先操……后面……”
“后面是什么?说清楚。”
“……先……先操……我的……屁眼……”
张狂大笑起来,笑得极其狰狞:
“很好……柳清寒,你终于开始学乖了。”
他握着粗长的肉棒,对准她微微外翻的后庭,猛地整根贯穿进去!
“啊——!!”
柳清寒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头猛地向后仰起。
张狂开始大力抽插她的后庭,一边操一边低声羞辱:
“叫我什么?”
“……啊……嗯……”
“叫我爸爸!”
“……爸……爸爸……啊……”
“再大声一点!告诉我你是什么!”
柳清寒已经彻底崩坏,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我是……骚货……我是……肉便器……啊……爸爸……操死我吧……”
张狂越操越狠,肉棒在她紧致的后庭里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咕滋咕滋”水声。
他忽然把肉棒拔出来,转而对准她红肿的前穴,狠狠捅进去!
“啊——!!”
“现在呢?想让我操哪个洞?”
柳清寒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声音沙哑而破碎:
“……都……都可以……爸爸……主人……求你……操我……”
张狂满意地大笑,开始前后两个洞轮流抽插,每一次换洞都让柳清寒发出破碎的呻吟。
而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只知道求饶的肉便器。
林玄躺在不远处的血泊中,眼睁睁看着这位原本高傲美丽的女猎人,在这一夜里,彻底失去了最后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