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别墅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上。
温言坐在客厅那张冷灰色的沙发上,膝盖上平放着一本厚重的医学纪录簿。
他身边放着一副便携式听诊器、血压计,以及几支从医院偷偷带出来的采血管。
这套冰冷的医疗器械,是他目前唯一能抓住的理智边界。
昨晚的签约对他而言是一场尊严的葬送,但他不打算就此沉沦。
身为一名顶尖的外科医生,他决定将陆夜视为一个前所未见的、极具研究价值的病例。
只要将一切归类为【观测】与【纪录】,他就能在心里筑起一道防火墙。
他能借此告诉自己,他不是被囚禁的血奴,而是正在进行一项非公开的生理研究。
楼梯口传来了规律的脚步声。
温言的手指不自觉地缩紧,指甲在皮质笔记本封面上留下浅浅的白印。
陆夜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绒睡袍,领口松垮地敞开着。
他似乎刚洗过澡,银灰色的短发还带着几分湿气,垂在额前显得格外柔顺。
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依旧带着如刀锋般的侵略性。
【温医生,这么早就准备好工作了?】
陆夜在温言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长腿交叠,姿态优雅得像是在拍广告。
【我需要纪录你的生理数据。】
温言维持着平淡的语气,镜片后的双眼恢复了职业性的清冷。
【包括体温、心率、血压,以及你在不同情绪下的生理反应。】
他站起身,拿起听诊器,试图让自己的脚步显得坚定。
当他靠近陆夜时,那股冷杉木夹杂着淡淡血腥味的气息再度袭来。
陆夜没有反抗,反而大方地敞开睡袍,露出那片结实、精实且覆盖着薄汗的胸膛。
温言深吸一口气,将冰冷的听诊器压在陆夜左胸的位置。
金属片接触皮肤的瞬间,温言的手指微微颤了一声。
好冷。
那不是活人应有的体温。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极其缓慢,像是深海中巨兽的律动。
每一下跳动之间,都隔着让人心惊的漫长空白。
一分钟二十二下。
这在医学上是极度心缓,甚至是死亡的预告。
但眼前的男人,却面色红润,甚至正用一种嘲弄的目光注视着他。
【纪录下来了吗?】
陆夜突然伸手,覆盖在温言握着听诊器的手背上。
那只手掌的温度与胸膛完全不同,烫得惊人,像是燃烧着的烙铁。
温言像触电般想要缩回手,却被陆夜死死按住。
【心率二十二,体温三十四度。】
温言迅速低头在笔记本上写下数据,试图转移注意力。
【这是非正常生命现象,陆先生,你应该清楚你的存在违背了生物基本规律。】
陆夜低声笑了一下,那声音从胸腔震动传导到听诊器,震得温言耳膜发麻。
【温医生,与其研究我的心率,不如研究一下你的。】
他猛地一拉,温言失去重心,直接跌进了那团深紫色的丝绒与炽热的体温中。
笔记本掉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温言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陆夜扣住腰际,被迫坐在对方的腿上。
【放开我,观测还没结束。】
【观测太无趣了。】
陆夜将下巴抵在温言的肩头,声音在耳畔低语。
【不如我们来做点实际的互动。】
他从一旁的茶几上端起一小碗洗净的红樱桃。
那是林诚刚送过来的,每一颗都饱满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陆夜捏起一颗樱桃,递到温言的唇边。
【喂我。】
温言僵住,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屈辱。
【我是你的医生,不是你的侍从。】
【合约里写得很清楚,温医生,你需要满足我的所有生理需求。】
陆夜微微歪头,那双眼眸逐渐染上一抹暗红。
【包括食欲。】
那是一种无声的威胁。
温言颤抖着接过那颗樱桃。
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陆夜湿润的嘴唇。
陆夜张开口,连同樱桃与温言的两根手指一起含入。
那是极其暧昧的动作。
温言能感觉到对方粗糙的舌尖,正不怀好意地刮过他的指腹。
那种湿热的触感,瞬间击碎了他辛苦建立起来的职业护甲。
【唔……】
温言猛地抽回手,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唾液。
陆夜优雅地咀嚼着,将樱桃籽吐在掌心。
他的嘴角渗出一丝紫红色的果汁,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极其妖异。
【嘴角,擦掉。】
陆夜闭上眼,微微仰头,像是在等待某种尊贵的服务。
温言看着那一抹红,心跳失控地加速。
他本该拿纸巾,但陆夜却抓住了他的手,引导着他用大拇指去擦拭。
那是一个极度打破社交距离的动作。
指腹磨蹭着柔软的唇瓣,温言感觉自己像是正在抚摸一条毒蛇。
陆夜突然睁开眼,舌尖探出,卷走了温言指尖上的果汁。
那种充满挑逗意味的动作,让温言全身的神经都像被火烧过。
【温医生,你的手在抖。】
陆夜握着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拉近。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撞。
温言能看见对方瞳孔里,自己那张充满惊惶与愤怒的脸。
【这也是你的观测内容之一吗?】
陆夜的手掌缓缓上移,隔着衬衫按在温言的心口处。
【这里跳得比我快多了,温医生。】
【这是恐惧,是正常的交感神经反应。】
温言咬着牙辩解,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
【是吗?】
陆夜猛地将他翻身压在沙发上。
厚重的医学纪录簿被踢到了沙发底下,像是被彻底遗弃的文明。
陆夜扯开温言领口的扣子,露出那处昨晚刚愈合的标记。
他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脆弱的皮肤上。
【我倒觉得,这是兴奋。】
陆夜的獠牙若隐若现,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那滴液体顺着温言的锁骨滑落,烫得他整个人瑟缩了一下。
【唔……陆夜……停下……】
温言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热浪正从小腹窜起,毒素的威胁让他全身发软。
陆夜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探进温言的白大褂,隔着衬衫用力揉捏着他胸前的两点。
【你的心跳还在加速,温医生,这也是观测数据的一部分吗?】
陆夜低沉的笑声在温言胸腔共鸣,带起阵阵令人羞耻的颤栗。
他猛地扯开温言的衬衫,几颗透明的小扣子崩落在地。
温言冷白的胸口彻底暴露在冷气中,随即又被陆夜滚烫的掌心覆盖。
陆夜俯下身,牙尖在温言的乳尖上轻轻刮过。
【啊……!】
温言仰起头,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布料。
那种尖锐的痛感迅速转化为剧烈的麻痒,毒素正顺着这小小的创口渗入。
【这是不对的……陆夜……】
温言喘息着,原本清冷的双眼此刻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陆夜没有理会他的抗拒,手掌顺着温言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去。
隔着西装裤,他精准地握住了温言早已硬挺的性器。
【医生,你的身体似乎比你的医学纪录更真实。】
陆夜用力一揉,温言猛地挺起腰,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呻吟。
【唔嗯……!不……在那里……】
温言感觉到自己的裤头湿了一片,那种违背意志的生理冲击让他感到绝望。
陆夜三两下解开温言的皮带,连同内裤一起拽到了膝盖处。
那根白皙修长的硬物颤巍巍地跳了出来,前端已经渗出了不少透明的液体。
陆夜伸出两根手指,在那处敏感的冠状沟上用力一抹。
【这也是『正常的交感神经反应』?】
陆夜将指尖上的黏液凑到温言面前,语气嘲弄。
温言羞愤地转过头,不愿直视那证明自己堕落的证据。
陆夜冷笑一声,突然将温言整个人翻了过来,让他跨坐在沙发背上。
这个姿势让温言的后穴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外。
【陆夜!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温言惊恐地挣扎,却被陆夜扣住后颈,死死按在沙发垫上。
陆夜用手心拍了拍温言挺翘的臀瓣,看着那冷白的皮肤泛起淡红。
【观测一下,这里能吸进多少东西。】
陆夜将几颗樱桃塞进了温言的后穴。
冰冷的果皮与滚烫的肠壁接触,让温言发出一声痛苦而淫靡的尖叫。
【啊……!拿出去……好难受……】
温言感觉到里面被异物撑开,紧致的肌肉本能地想要排斥,却又因为毒素的侵蚀而变得贪婪。
陆夜伸出手指,在温言湿软的入口处恶意地搅动着。
【别吸得那么紧,医生,樱桃会碎的。】
果汁在体内爆裂开来,带着微酸的气息,染湿了温言的大腿根。
陆夜低头咬住温言颈侧的旧标记,再次注入了大量的毒素。
温言在极度的刺激中彻底失去了力气,全身瘫软在沙发上。
他的性器在陆夜的掌心疯狂跳动,最终在一次猛力的套弄下,喷出了白浊。
【呜……嗯……】
温言失神地喘息着,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空虚感。
陆夜松开手,看着温言狼狈而淫靡的模样,眼中满是病态的满足。
他享受这种感觉。
将这个自诩清高的医生,一点一滴地从神坛上拉下来。
让他充满逻辑的大脑,只剩下对他的本能恐惧与渴求。
【接下来,我们换一种方式观测。】
陆夜低笑着,将温言重新搂进怀里。
【观测你的身体,究竟能为我产出多少甜美的解药。】
别墅外的山谷依旧静谧。
而客厅内的冷空气,已经被这场病态的博弈彻底点燃。
温言在那阵如潮水般涌来的麻痒感中,彻底失去了对现实的感知。
他的笔记本上空无一物。
而他的身体,却已经被刻满了属于陆夜的纪录。
这座精致的囚笼,正渐渐变成温言理智的坟冢。
陆夜在他耳边落下一吻,声音低沉得像是来自深渊。
【乖一点,温医生,观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