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光妈妈跪在我面前的草地上……
树荫下的阳光斑驳地洒在我们身上,妈妈的新旗袍下摆已经沾上了青草的绿色痕迹,丝质布料被草汁染出淡淡的痕迹,像被这场禁忌彻底玷污的证据。
爻光妈妈的膝盖跪在柔软却带着凉意的草坪上,青草的清香混着泥土的湿润,冰凉地渗进皮肤,却无法冷却妈妈体内还在沸腾的羞耻与顺从。
银饰随着身体的颤抖不停地叮当作响,那清脆的声音在夕阳余晖下显得格外刺耳,又格外卑微,像无数细小的铃铛在为爻光妈妈的彻底臣服奏响最耻辱的乐章。
爻光妈妈的嘴唇还带着我肉棒的味道和妈妈的眼泪……那咸涩的、带着淡淡前列腺液的余味还残留在舌尖,混着妈妈刚才大颗大颗掉落的泪水,让妈妈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又羞耻又甜蜜的颤栗。
妈妈的紫蓝异色瞳低垂着,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右侧秀发的银白发丝带着蓝紫渐变,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肩头,旗袍的领口因为刚才跪姿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细腻的肌肤和胸前微微起伏的乳沟。
忽然,我的大手伸过来,轻轻却坚定地把爻光妈妈从草地上抱起。
爻光妈妈整个人被我拉进怀里,旗袍下摆凌乱地垂着,膝盖上沾着的青草屑在布料上留下细碎的痕迹。
我把爻光妈妈紧紧抱住,一只手按在妈妈的后背,掌心滚烫而有力,像要把爻光妈妈整个人都嵌进我的胸膛;另一只手托着妈妈的下巴,拇指轻轻擦过她还带着泪痕的脸颊,抬起妈妈的脸。
我低下头——
深深地、热烈地吻住了妈妈。
“唔……!宝宝……”
爻光妈妈的眼泪瞬间又涌出来,却被我滚烫的嘴唇狠狠封住。
那吻来得又急又深,我的舌头凶狠地撬开妈妈的牙关,带着侵略性的湿热,疯狂地搅动、吮吸爻光妈妈的舌头,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一样。
爻光妈妈呜咽着回应,双手无力地环上我的脖子,指尖颤抖着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嵌入我的皮肤。
那尖锐的刺痛反而让我吻得更凶,爻光妈妈的舌头被我卷着、吸着、缠着,口水交缠的声音在树荫下显得格外淫靡。
我们的吻又湿又热,混着爻光妈妈的眼泪、口水,还有刚才妈妈亲吻我龟头时留下的淡淡咸味。
那咸涩的味道在唇舌间蔓延,却被我更深的吮吸彻底吞没。
我一边吻妈妈,一边低声在爻光妈妈的唇间说:
“妈妈……我爱你……”
“现在的妈妈……是我的性奴……也是我的爱人……”
妈妈哭着,却更用力地回吻我。
舌头缠着我的舌头,拼命地回应,像要把心底所有的爱与顺从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我。
旗袍的布料被我们紧紧贴在一起,妈妈丰满的乳房压在我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头隔着丝质布料摩擦着我的衣衫,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银饰疯狂地叮当作响,在我们交叠的身体间碰撞出急促而凌乱的乐声,像在为这场确认双重身份的热吻奏响最激昂的伴奏。
当我们终于分开一点点的时候,爻光妈妈哭得眼睛红肿,嘴唇红肿湿润,声音又软又哑,却带着深深的颤音:
“宝宝……妈妈也爱你……爱到骨子里……”
爻光妈妈把额头抵在我额头上,紫蓝异色瞳水汪汪地望着我,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温柔。
那双眸子红肿着,却盈满泪光与深情,像两汪被夕阳染红的紫蓝湖水。
“从今天开始……妈妈就是你的性奴……也是你的爱人……”
“妈妈会乖乖地每天献出身体给你玩弄……让你羞耻调教……让你随时发泄……让你继续亵渎……”
“可是……妈妈也是你最爱的女人……你最想守护、最想疼爱的人……”
爻光妈妈哭着,主动踮起脚尖,再次吻上我的嘴唇,这次吻得又深又缠绵。
舌头温柔地舔着我的舌尖,像在用最卑微的方式表达最浓烈的爱。
那吻不再是刚才的凶狠,而是带着泪水的缠绵与依恋,唇瓣相贴,舌尖轻柔地纠缠,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旗袍的丝质布料在我们之间摩擦出细微的声响,高开叉处露出的大腿轻轻蹭着我的腿侧,银饰在胸前轻轻颤动,发出悦耳却又带着臣服意味的叮当声。
“宝宝……妈妈现在……既是你的奴隶……也是你的恋人……”
“妈妈的身体……嘴巴……小穴……全部都属于你……”
“可是心……也完完全全属于你……”
爻光妈妈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主人……爱人……”
“妈妈好幸福……能同时是这两个身份……”
“以后……不管宝宝想怎么玩弄我……怎么羞辱我……妈妈都会哭着……笑着……乖乖地接受……因为妈妈知道——宝宝爱我……所以才会这么想要我……这么想把妈妈彻底变成你的……”
妈妈轻轻抬起头,异色瞳里满是泪光,却带着满足的笑。
那笑容梨花带雨,却又甜蜜得让人心碎,紫蓝异色瞳弯成温柔的弧度,眼角的泪痕在夕阳下闪着晶莹的光。
“来吧……宝宝……”
“现在就抱着妈妈……继续吻妈妈……或者……把妈妈按在这里……继续把妈妈当成宝宝的性奴一样操……”
“妈妈……都已经准备好了……”
“无论宝宝是把妈妈当做最爱的恋人……还是最下贱的性奴……妈妈……都愿意……”
妈妈紧紧抱着我,旗袍凌乱地贴在我们之间,银饰还在轻轻作响,声音又软又媚:
“主人……爱人……妈妈爱你……永远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