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狂暴颜射与母狗表姐的臣服契约

六月四日,凌晨十二点三十分。

杂物间内的空气仿佛已经凝固,浓郁的雄性荷尔蒙与女性高潮后分泌的蜜液味道交织在一起,发酵出一种足以让人理智全无的淫靡气息。

苏柔的身体依然在地板上剧烈地抽搐着,那对硕大的F罩杯豪乳随着她毫无规律的痉挛,在空气中荡漾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哈啊……哈啊……少爷……”

苏柔的喉管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她那双原本总是透着精明与算计的眼眸,此刻已经彻底涣散。

二十八厘米的恐怖巨物依然死死地卡在她的食道里,将她的口腔撑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极限。

苏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自己胯下颤抖的女人,感受着那紧致火热的喉管因为高潮而产生的一阵阵疯狂绞杀。

八年了,从十二岁被判定为“失格者”驱逐出境,到如今带着这足以碾压一切的“裁决资本”归来,他体内的野兽终于在这一刻发出了即将挣脱牢笼的咆哮。

睾丸深处那两枚如同鸡蛋般饱满坠胀的囊袋,开始疯狂地收缩、泵动,一股股滚烫的岩浆正在那粗壮如手腕的柱体内急速汇聚。

“表姐,”苏墨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他的一只手依然死死按着苏柔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捏住了她满是泪水和口水的下巴,“你感觉到了吗?它要吐了。”

“唔……唔唔!”苏柔的瞳孔猛地放大,她当然感觉到了!

那根埋在她身体最深处的怪物,此刻正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每一次脉动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告诉我,”苏墨并没有急于拔出,而是故意将那硕大的龟头在她的食道口恶劣地碾磨着,逼迫她含糊不清地对话,“你想要它吗?想要这八年来,苏家最纯正、最强大的裁决之种吗?”

“想……呜呜……贱狗想……”苏柔拼命地想要点头,但脑袋被死死按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哀鸣。

她的双手死死抱住苏墨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肌肉里,“少爷的……全部都要……射给贱狗……求求少爷……”

“你这副下贱的样子,林婉仪见过吗?”苏墨冷酷地嘲弄着,腰部开始做着最后冲刺前的小幅度抽动,“那个高高在上、制定了所谓‘家规’的主母,如果看到她寄予厚望的表侄女,现在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失格者’的胯下求精,她那张高贵的脸,会是什么表情?”

“主母她……她什么都不懂……”苏柔一边承受着喉咙被撕裂的快感,一边含糊地谄媚着,“她瞎了眼……才会看上陈浩那个只有二十二厘米的废物……少爷才是神……少爷的肉棒……是整个苏家所有女人的主宰……呜呜……射给我……少爷……快射给我……”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着!”

伴随着苏墨的一声低吼,他按在苏柔后脑勺上的大手猛地向后一扯。

“啵——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粘腻水声,那根长达二十八厘米、粗壮得令人发指的紫红色巨柱,终于从苏柔的深喉中拔了出来!

一道长长的、混合着苏柔唾液和胃液的银丝,在半空中拉得老长,最终断裂。

苏柔像是一个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猛地瘫倒在地上,张开那张因为长时间极度撑胀而无法合拢的红唇,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但苏墨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看着它!”苏墨厉声命令道。

苏柔本能地抬起头,视线瞬间被那根近在咫尺的狰狞巨物填满。

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涨大到了极限,马眼完全敞开,就在她视线聚焦的那一瞬间——

“嘶——”

苏墨倒吸了一口凉气,腰部猛地一挺。

“噗——!!!”

一股极其浓稠、呈现出纯白奶油状的滚烫精液,如同高压水枪喷射出的水柱一般,以一种恐怖的动能,狠狠地砸在了苏柔那张精致温婉的脸庞上!

“啊!”苏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覆盖了她的左眼和半边脸颊。那股力道之大,甚至打得她的头向后微微一仰。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苏墨那远超常人三到五倍的恐怖储精量,在这一刻迎来了史无前例的大爆发!

“噗!噗!噗!”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浓稠的白色浆液仿佛不要钱一般,疯狂地从那硕大的马眼中喷涌而出。

苏柔根本无处躲闪,也没有想过要躲闪。

她像是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接受神明的洗礼,仰着头,闭着眼睛,任由那滚烫的雄性精华肆意地践踏她的尊严。

“少爷……天哪……好烫……好多……”苏柔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极致的疯狂和迷离,“贱狗的脸……要被少爷的精液淹没了……”

“闭嘴,张开嘴接住!”苏墨喘息着,双手握住自己粗壮的根部,调整着喷射的角度,将那股滚烫的白浊直接对准了苏柔微微张开的红唇。

“咕噜……唔!”

一大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入了苏柔的口腔,甚至冲撞在了她的扁桃体上。

苏柔本能地吞咽着,但精液的量实在太大了,她根本来不及吞下,白色的浆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流淌过她白皙修长的脖颈,最终滴落在她胸前那对剧烈起伏的F罩杯豪乳上。

“真下贱啊,表姐。”苏墨看着眼前这极度淫靡的一幕,体内的征服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满脸都是我的东西。陈浩那个废物,能给你这么多吗?”

“不能……咕噜……他不能……”苏柔一边努力吞咽着嘴里的浓精,一边含混不清地回答,“他的东西……稀得像水……少爷的精液……好浓……好香……贱狗从来没吃过这么极品的精液……”

“噗!噗!”

又是两股浓精射出,这一次直接糊在了苏柔的鼻尖和额头上。

强烈的腥膻味瞬间充斥了苏柔的整个鼻腔,那种属于顶级阿尔法雄性的气味,让她的神志一阵恍惚,下体那原本已经因为高潮而略微干涸的肉壶,竟然再次泛滥出大量的蜜液。

整个射精过程足足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当最后一滴浓稠的白浊从马眼处滴落时,苏柔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

她那头深棕色的波浪卷发上,挂满了白色的粘稠物;她那张原本温婉秀丽的脸庞,已经被一层厚厚的精液面膜完全覆盖,甚至连睫毛上都沾着白色的水珠,每一次眨眼都显得无比艰难;她的锁骨、胸前的深沟,到处都是斑驳的白色痕迹。

空气中那股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昭示着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怎样狂暴的单方面征服。

“哈啊……哈啊……”

苏墨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虽然已经释放了如此惊人的弹药,但他胯下的那根二十八厘米的巨物,竟然仅仅只是缩小了一小圈,依然保持着二十五厘米以上的恐怖勃起状态,青筋依旧狰狞,仿佛随时可以进行下一次的讨伐。

苏柔瘫坐在地上,仰着那张被颜射得一塌糊涂的脸,眼神迷离地看着苏墨,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大脑还处于极度缺氧和高潮余韵的混沌中,但她的身体却本能地向苏墨散发着臣服的信号。

“少爷……”苏柔的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贱狗……伺候得您舒服吗?”

苏墨没有立刻回答。

他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他知道,苏柔在苏家的地位很尴尬,她是一个寄人篱下的表亲,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渴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比任何人都懂得审时度势。

她今天来勾引自己,原本只是想做一笔交易。

但现在,苏墨要的不是交易,而是绝对的忠诚。

苏墨缓缓地蹲下身子,高大的身躯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将苏柔完全笼罩在其中。

苏柔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以为苏墨又要进行什么狂暴的惩罚。

毕竟,在苏家那个扭曲的规则里,“强者”对“弱者”的蹂躏是天经地义的,她已经做好了承受一切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粗暴并没有到来。

苏墨伸出那只刚刚还死死按着她后脑勺、几乎要把她溺死在深喉中的大手,动作却出乎意料地轻柔。

他粗糙的拇指轻轻地落在苏柔的眼角,那里有一大块浓稠的精液,正好糊住了她的眼睛,让她有些睁不开眼。

“唔……”苏柔浑身一颤,不可思议地睁大了那只没有被糊住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苏墨。

苏墨的眼神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了暴戾和嘲弄,深邃的眼眸中,竟然破天荒地透出了一丝属于男人的温柔与怜惜。

他用拇指一点一点地,极其耐心地将苏柔眼角的精液抹去,然后顺着她的脸颊,轻轻抚摸着她那因为过度张嘴而有些红肿的嘴角。

“下巴还疼吗?”苏墨的声音很低,很沉,不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命令,而是一种带着磁性的安抚。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就像是一把尖刀,瞬间击溃了苏柔心中最后的一丝防线。

在苏家这么多年,她见惯了男人们在拔出肉棒后的冷酷与无情,那些所谓的“裁决者”只把她们当成发泄欲望的母狗,从未有人在事后给过她哪怕一丝一毫的温存。

而现在,这个拥有着苏家历史上最恐怖尺寸的王者,这个刚刚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男人,竟然在问她“疼不疼”。

“不……不疼了……”苏柔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混合着脸上的精液一起流淌下来。

她像是一个在外面受尽了委屈、终于找到避风港的小女孩,猛地将脸颊贴在苏墨宽厚温暖的手掌里,贪婪地蹭着,“只要少爷高兴……贱狗怎么样都不疼……”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表姐。”苏墨的手指轻轻穿梭在苏柔沾满白浊的长发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知道林婉仪的虚伪,也知道苏晴的高傲。在这个家里,你一直活得像个外人,小心翼翼地讨好每一个人,试图寻找一个能让你安身立命的靠山。”

苏柔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点隐藏在温柔外表下的心机,在苏墨面前仿佛透明的一般,被剥得干干净净。

“少爷……我……”苏柔想要辩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用解释。”苏墨打断了她,手指滑落到她的下巴上,微微用力,强迫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眼睛,“我不在乎你以前是怎么想的,也不在乎你曾经试图讨好过谁。我只看现在。”

苏墨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仿佛能看穿她的灵魂:“三天后,我会当着全家人的面,把陈浩那个废物踩在脚下。我会撕碎林婉仪制定的那些虚伪的规矩,我会让这个家里的每一个女人,都跪在我的脚下。”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而你,苏柔。你比她们所有人都聪明,你第一个看清了谁才是真正的王。”

苏墨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苏柔红肿的嘴唇,将她唇边的一抹白浊抹匀,温柔而又霸道地问出了那句决定命运的话: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愿意吗?”

这句话,不仅仅是一句情话,更是一份契约。

一份在这个扭曲的家族中,由最强者向最聪明的依附者抛出的、沾染着浓烈情欲与权力气息的契约。

苏柔彻底沦陷了。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归属感将她整个人紧紧包裹。

她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那个可以让她心甘情愿献出一切的主人。

在这个拥有二十八厘米神级资本、又懂得在征服后给予温柔的男人面前,她所有的野心和伪装都化作了最纯粹的爱慕与臣服。

“愿意……贱狗愿意!”

苏柔疯狂地点着头,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她不再顾及任何尊严,像是一条得到了无上恩赐的母狗,主动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净了自己脸上的每一滴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