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皇城,皇宫大殿。
淫渊面无表情地垂下头,看着与他近在咫尺的纳兰香珺。
纳兰香珺那双变成斗鸡眼的凤眸还在直勾勾地盯着贴在她小腹上的那根紫黑色鸡巴性武,脸上晕开的痴态竟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露出了怎样的痴态,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睛已经变得滑稽可笑。
淫渊看了片刻,然后往后退了一小步,将那根紫黑色的狰狞肉刃从纳兰香珺的小腹上挪开,滑动时带起一丝晶亮的黏液沾染在她的小腹上。
龟头从她眼前掠过,纳兰香珺的视线本能地追着它挪动,斗鸡眼还没来得及恢复,嘴里却发出一声不经意的、带着些许遗憾的轻吟。
淫渊没有理会她,从储物空间抽出一只黑色手套,皮质油亮,在殿中烛火的映照下泛着一层幽深的反光。
他慢条斯理地将手套戴上,五指试着撑开又合拢,皮料贴合指骨的每一道关节,发出细微的胶质摩擦声。
纳兰香珺的目光落在那只手套上,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
淫魔手套!
三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脑海,她回忆起吕雉戴着它打自己屁股的画面,那种绕过她所有意志直接轰击神经末梢的极致高潮,那种让她在酒池肉林里弓起身子浪叫连连的绝顶快感。
她的瞳孔骤缩,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
“不……不要……”
“不要?不要什么?”
淫渊笑了,戴着手套的手缓缓抬起,五指在她面前伸展。
“是不是许久没体会到那种感觉了?没关系,我让你好好回忆回忆……”
纳兰香珺的腿都开始发软了……
她看着那只手套,明知它会带来什么,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那是身体形成习惯后产生的条件反射。
她的性器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淫水从穴道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淫渊注意到,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目光落在她腿间那道湿亮的痕迹上,嘴角微微勾起。
他往前迈了一步……
“你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你的身体不是已经在发骚了吗?你闻闻,你的淫水都快泛滥成灾了。”
纳兰香珺的身体剧烈一颤,她的腿间确实已经一片湿滑。
“不……不是的……”
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我没有……”
淫渊没有听她解释,而是步步紧逼。
“住手!”
大殿角落传来一声厉喝。
四名红莲女将像是挣脱了某种束缚,立刻拔剑冲了上来。
为首的红莲女将剑尖直指淫渊的咽喉,步伐凌厉,剑气破空。
淫渊只是淡淡地撇了她们一眼,将胯间那根硬挺的紫黑色巨根往前一耸。
一股无形的淫气从巨根弥散开来,在大殿中荡开……
四名红莲女将的剑尖在距离淫渊不到三尺的地方停住了……
身体再次不听使唤了……
她们的视线纷纷不受控制地再次集中在淫渊胯间那根紫黑色的巨根上,仿佛那股淫气攫住了她们的神魂,令她们瞳孔逐渐涣散,手中的剑“哐当”一声砸落在地。
四人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想动,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为首的女将咬着牙想挣扎,但身体却纹丝不动,目光死死地锁在那根巨根上,移不开,也闭不上。
淫渊目光淡漠道:“有意思,居然能挣脱我性武威压的束缚,看来你们应该是经历过什么,是姓林的那小子干的好事吗?”
淫渊没有杀她们,只是任由她们钉在原地。
然后他转回头,看向纳兰香珺,抬起戴着手套的右手……
“现在轮到你了……”
纳兰香珺想退……
但她的脚还没有迈出去,淫渊已经一步跨到她的面前,那只戴着手套的手结结实实地扣在了她赤裸的香肩上……
接触的瞬间,纳兰香珺感受到一股强烈电流般的战栗从肩头窜遍全身……
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啊喔喔喔!!!”
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炸裂开来……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身体剧烈一颤,小穴不受控制的狂喷出一大股淫水……
而后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那只手套蕴含的浓郁淫气钻入她的经脉,绕过她所有意识的防线,直击她的神经末梢……
铺天盖地的快感在脑海里翻涌作祟……
“这就不行了?”
淫渊低头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些许戏谑。
“这……才刚开始呢~”
紧接着,他扬起手,一巴掌重重扇在她饱满的乳峰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大殿中……
纳兰香珺的身体猛地弓起,翻倍的快感从被打的乳肉蔓延开,直冲大脑……
“噫喔喔喔!!!”
她浪叫出声,淫水从性器小穴再次狂喷而出,在地上溅出一小滩水渍……
淫渊并没有停手。
又一巴掌落在她的另一侧乳峰上……
啪!!
“呜噢噢噢!!!”
第三巴掌……
啪!!
狠狠拍在她的屁股上……
“喔喔喔齁噢噢噢啊啊啊!!!”
“像你这样不乖的淫奴母畜,就要狠狠进行惩罚!”
一巴掌接一巴掌,又落在乳峰上,又拍在屁股上,又打在大腿上……
清脆的巴掌声和肥臀被拍打发出的肉浪声在大殿中交织回响……
纳兰香珺的身体在每一次拍打中剧烈弓起,浪叫声从高亢逐渐变得嘶哑,从嘶哑变得断断续续……
她的眼眶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性器小穴在疯狂收缩,淫水在地上淌了一片又一片,竹轮乳头的乳尖硬挺得发疼……
淫渊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一把将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上,然后扬起手,又是一巴掌狠狠落在她饱满的乳峰上……
啪!!
她仰起头,嘴大张着,发出一声嘶哑的浪叫,但声音却已经越来越小……
她的眼神在变化……
从最初的恐惧、抗拒,到愤怒、挣扎,再到现在,那层坚硬的外壳正在一点点剥落……
她的瞳孔开始涣散,目光变得空洞,嘴角挂着唾液顺着脸颊滑落……
四肢软瘫在地上,不再尝试挣扎,只剩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抽一抽地痉挛着……
她不再叫了……
喉咙里只发出断断续续的气声,像是一条被无情拍在岸上失去游动能力的鱼儿……
那个曾经威严端庄、母仪天下的大周女帝,此刻眼眶通红,泪痕交错,目光空洞地望着大殿穹顶……
她的嘴微微张着,唇边泛着水光……
淫渊伸出双手,捧起她的脑袋。
即使这样,纳兰香珺也没有反应。
她的意识已经碎成了无数片,漂浮在一片粉光中,她知道自己在哪里,知道面前是谁,但那些认知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模糊、遥远,无法触及……
然后有什么东西从头顶渗了进来……
阴冷、黏腻、浓浊……
穿透她的头皮钻进大脑深处……
淫化魔气从淫渊的十指缓缓侵略纳兰香珺的大脑,钻入她的头皮,渗入她的识海……
纳兰香珺的身体猛地绷直了一下,那是本能的生理反应。
她的瞳孔在瞬间收缩又放大,瞳仁剧烈震荡,喉咙里挤出一声声低低的呜鸣……
然后她的眼神变了,那层空洞之中,有什么东西正在重新凝聚,一层新的、柔软的、顺从的东西,替代了她原本的意志……
淫化魔气在她脑子里游走,在她破碎的空白意志上重新烙下扭曲的纹路……
纳兰香珺的眼神在短暂的挣扎后归于平静,那是一种不同于以往的平静。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淫渊……
目光中的恐惧、抗拒和愤怒尽数褪散,像一只再次被驯服的野生母兽般看着驯服她的猎手……
然后她唇角一牵,露出一个不太自然的微笑,缓缓吐出两个字:
“主……人……?❤️”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刚刚恢复意识的虚弱,但那两个字说得很清晰。
淫渊低头看着她,脸上挂着满意的神色。
“不错。”
他站起身,转头看向大殿角落那四名被性武威压钉在原地的红莲女将。
他催动淫化魔气,试图再次淫化她们,可她们体内似乎有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直接阻挡住了淫化魔气的侵蚀。
那是她们体内被林阳种下的奴从契约在起作用。
淫化魔气刚触到她们的意识边缘时,就被一股无形的屏障硬生生拦在了外面,不得寸进。
淫渊的眼神一冷。
“那小子倒是留了一手。”
他低声暗骂了一句,转头看向纳兰香珺。
“你的那四个手下,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纳兰香珺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神是空的,但那种空带着一种顺从的期待,她在等他的指令。
“既然无法为我所用……”
淫渊的声音冰冷淡漠,居高临下地看着纳兰香珺。
“淫奴母畜,我命令你,杀了她们!”
纳兰香珺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那是她脑海深处仅剩的最后一点正常意识的涟漪。
“什……么?”
“你亲手杀了她们。”
淫渊又重复了一遍,说话的语气轻松,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
“反正她们现在只认那个姓林的小子,留着她们也没用了。”
“不……不行!她们是我的……我的……”
“你的?”
淫渊笑了,蹲下身,用另一只没戴手套的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
“你刚才说什么?我是你的什么?”
纳兰香珺的嘴唇动了动……
那句话才从喉咙里挤出来,轻得像一声叹息:“主……主人……”
“那你是谁?”
“淫奴母畜……是主……主人的……鸡巴套子……”
“那她们又是谁?”
纳兰香珺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淫渊松开了她的下巴,站起身,从地上捡起一柄剑,那是刚才四名红莲女将其中一名掉落的长剑。
剑刃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他将剑柄递到她面前。
“杀了她们,你就是本座最乖的淫奴母畜了。”
纳兰香珺低头看着那柄剑……
剑刃上映着她自己的脸,赤裸的、苍白的、眼角还挂着泪痕的彷徨的脸。
她伸出手,接过了剑柄……
手指修长白皙,却在微微发抖……
指甲上还残留着今早涂的凤仙花汁……
她亲手涂的……
那时候她还在想,等林阳回来,让他好好看看……
淫渊的手从后面伸过来,轻轻搂住她的头,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
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掌掌住她一侧肥硕的乳峰,轻轻蹂躏……
淫魔手套的浓郁淫气化作温热的快感透过她赤裸的肌肤渗入她的体内,将她最后一丝挣扎的理智也融化了……
“乖……”
淫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
“去吧……”
纳兰香珺站起身……
她赤裸着身子,握着剑,一步一步走向大殿角落……
四名红莲女将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们看着自己服侍多年的陛下走近,看着她脸上那种空无一物的表情,她们认识的陛下已经不见了,只剩一个被淫族叫作鸡巴套子的淫奴母畜……
“陛下!是我们啊!是您亲手提拔的红莲卫啊!”
“陛下!醒醒!陛下!不要……”
“求求您,陛下……”
“陛下!”
纳兰香珺走到为首的女将面前。她举起剑。
第一剑刺入时,为首的女将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剑尖从胸口穿入,从后背透出……
温热的血溅在纳兰香珺赤裸的胸口,顺着乳沟往下淌……
那名女将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剑刃,又抬起头,看着纳兰香珺,她的陛下……
“陛下……”
她的嘴角渗出一缕血,声音断断续续。
“没关系……您……您不是故意的……”
面无表情的纳兰香珺,不知何时眼泪从眼角滑落,大颗大颗地掉在剑刃上,和血混在一起……
她抽出剑……
转身走向第二个……
第二剑刺入……
第三剑……
第四剑……
每一剑都干脆利落,没有犹豫,没有停顿……
但她的眼泪越流越凶,从无声到压抑的抽泣……
四具曼妙的尸体倒地,鲜血慢慢汇聚成血泊,纳兰香珺赤裸的脚面踩在血泊上……
她站在四具尸体中间,浑身是血,握着那柄滴血的长剑,在发抖……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无神的平静,但眼泪仍在不停地往下掉……
“做得很好。”
淫渊的说话声和掌声从身后传来。
纳兰香珺没有回头……
她跪了下去,跪在血泊和尸体中间……
剑从手中滑落,“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淫渊走到她身后,微微俯下身,再次用那只戴着淫魔手套的手,轻轻搭在她赤裸的肩头……
“来,我给你奖赏。”
那戴着手套的手掌顺着她的肩头向上滑,滑过她的脖颈,最后贴上了她的脸颊……
手掌托住她的下巴,微微带着她的头向上仰起,逼着她看向他……
纳兰香珺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的表情变了,那层空洞的冰壳在手套触碰到的瞬间开始融化,她的眉头缓缓舒展,不自觉地露出诡谲的笑意,身体轻微扭动,主动将脸颊往那只手套上蹭了蹭……
她在享受了……
但她的眼泪没有停,大颗大颗地从那张微笑享受的脸上滑落,眼眶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舒展的眉角和脸颊淌下,砸在血泊中,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享受着高潮,但她也在哭,两种截然相反的表情在同一张脸上交织,满足的微笑和崩溃的泪水,同时存在,又互不相让……
淫渊没有动……
他就那样俯身在她身后,戴着手套的手掌贴在她的脸颊上,看着她的侧脸,那张哭着的、笑着的、被彻底撕碎又重新拼起来的绝美容颜……
大殿上方。
闻人清风,那具现在已经被淫者残魂彻底占据的肉身,斜靠在一根殿柱上,双手抱臂,硕乳拱起,饶有兴趣地注视着这一幕,脸上挂着玩味的笑。
大殿中只剩下淫魔手套贴合肌肤的轻微摩擦声、间歇的满足叹息的女子呻吟声,和泪水滴落在血泊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