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淫王叩关

清晨的仙宫很安静。

昨夜之后,我和沈青璃之间就出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两人都隐约感觉到了,但谁都不愿先开口。

她今天早上没有来演武场,我也没去找她,我们隔着一条廊桥和几堵墙,各自做着各自的事。

我猛地站起来,冲出门外。空间被破开时引发的震动从仙宫外围传来。

天际线上,空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撕裂开来。一道漆黑的裂隙从虚空中张开,浓郁的淫气从裂隙中涌出,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六道身影从空间裂隙中踏出……

为首的是黑袍淫王,他负手而立,枯槁的脸上挂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笑容。

在他身后,五具涅槃淫傀一字排开,全身赤裸,体态异常丰腴,都戴着黑色的头套,身上三枚大小不一的金色十字形圆环惹眼生辉。

五具淫王境涅槃淫傀!

我记得很清楚。

那三具原仙王境的人族女修强者被改造成涅槃淫傀时,修为从仙王境直接质变为淫王境。

这是淫堕的境界转换,正经修炼上去的仙王境,被淫化魔气改造后反倒比之前更强,因为现在的她们受人操控而悍不畏死。

如今,一共五具淫王境涅槃淫傀出现在面前,再加上黑袍淫王本人就是六个淫王境强者。

而我方能与之对抗的只有沈青璃一人,她的实力还未完全恢复,目前也恢复到仙王境后期的修为。

我的后背一阵发凉。

其中三具是原仙王境人族女修强者改造成的涅槃淫傀,我第一次来到大淫仙界时就在黑袍淫王那里见过她们。

但另外两具不是,我知道,其中一具是上官红莲,至于另一具……

看到那一具时,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第五具涅槃淫傀的身形比原先的三具涅槃淫傀更加修长,胸前沉甸甸的弧度夸张得不像话,腰肢却是极细,臀部的曲线比之前丰满了一大圈。

即便被改造成了涅槃淫傀,即便黑色头套将她的整个脑袋都完全包裹,但那姿态我不会认错。

我握紧了腰间那柄剑,那柄曾属于凌霜月的佩剑,现在是沈青璃交由我先保管着。

剑鞘忽然震动了一下,极其轻微,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敲了一下。

我低头看去,剑身平静如常,但那一下震动并不是我的错觉。

但真正出卖她的,是她站着时的姿势。那种站姿,一板一眼,带着侍卫才有的利落。即使变成了傀儡,刻在骨头里的习惯还在。

【凌霜月】。

“不……”

我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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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声响。

不是尖叫,不是喊声。

而是衣服布料和身体肌肤发出的细微摩擦声,沈青璃不知何时已经站到我的身后,身体不住地发抖,她呆呆着望着天空,望着黑袍淫王身后那五具涅槃淫傀中属于凌霜月的那一具,脸色惨白如纸,紧咬着嘴唇。

“霜月……”

她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很轻,也没有得到什么人的回应。

半空中,黑袍淫王似乎看出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朝着第五具涅槃淫傀摆了摆手。

“来,向你曾经的主人行个礼。”

第五具涅槃淫傀,也就是凌霜月的身体动了一下,没有声音,没有犹豫。

她的双手缓缓抬起,交叉在脑后,然后双腿大张,扎起淫荡的马步,丰腴的臀肉随着动作前后挺动……

涅槃淫傀的肉体改造让凌霜月的曲线比之前夸张了许多,胸前沉甸甸的乳肉上下晃荡波涛汹涌,胯间粗糙肥厚的鲍鱼小穴完全暴露,穴口一张一合,泌出的淫水四下飞溅,在清晨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滢光。

三枚金色十字形圆环箍在她身上,左右乳头各一枚,勃起的阴蒂豆豆上一枚。

凸出的成人拇指般的乳头和豆蕨形状的阴蒂被十字形圆环牢牢锁住,四根尖刺深深扎入肉根,在晨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没有问候……

没有台词……

只有那个最下贱且标准的淫奴礼姿势,涅槃淫傀凌霜月仿佛在用身体告诉沈青璃:

仙皇大人,你最后的忠臣已经变成了一具可以任人随意肏弄的肉欲傀儡。

沈青璃的意识恍惚了一下,身体险些栽倒。

然后她才勉强再次站稳。

她伸手擦了一下嘴角,像是刚才把嘴唇给咬破出血了。

她抬起头,看着天空,银白色的灵力从她体内翻涌而出,在她手中凝聚成一柄纯白灵刃。

“霜月,我来救你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平静底下压着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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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等我回应。

纯白灵刃划破长空,沈青璃的身影如同一道银白色的流星冲向了空中……

仙王境的灵力威压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整个仙宫都在她的灵力震荡下微微颤抖。

黑袍淫王没有动。

他甚至没有抬手。

他只是看着朝他冲来的沈青璃,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然后伸出了他的右手。

虚空一握。

沈青璃的身体在半空中猛然停住了。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捏住了一般。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脸上的血色在那一瞬间尽褪,取而代之地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痛苦之色。

“呃……”

一声闷哼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她手中的纯白灵刃在还未触及黑袍淫王之前就溃散了,如被风吹散的灰烬一般,化为点点白光消散在她手中。

她的身体开始猛得下坠……

我快步冲过去接住了她……

她落在我怀里的时候很轻,很冷……

她的银发散乱,嘴唇泛白发颤,脸上泛起一种从身体深处烧上来的异样潮热。

“青璃!你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力气大得仿佛要掐出血来。

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疯狂运转,正在瓦解她的灵力根基。

“啧啧啧!”

黑袍淫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

“小子,你以为你是在帮她?却不知道你仍然在帮我们淫族做事。”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黑袍淫王的声音在我头顶回荡,不紧不慢,仿佛在给一个还没开窍的学生讲解功课。

“老夫看出来你修炼了我们淫族的功法,我们淫族的功法可不仅仅只是霸道,更是针对女修进行了全方位的完善。你是用双修帮她解了她体内的淫毒对吧。淫毒虽解,但是你也帮我们在她的体内种下一个比淫毒更可怕的东西,那就是淫种。等淫种成熟,老夫只需稍微操作一下,桀桀桀……”

他伸出手,凌空握紧了拳头。

“呃啊!!!”

我怀里的沈青璃猛地弓起了身体,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到极限的闷嚎。

一声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哀鸣,低哑得仿佛她自己也控制不住。

她的修为在跌落……

仙王境后期……仙王境中期……仙王境初期……

我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在快速削弱。每一层境界的跌落都伴随着一次剧烈的痉挛,她的身体在发抖,额头上的冷汗混着银发散落在我手背上。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是我……”

我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我抱紧她,感受到她的身体越来越轻,修为的跌落让她的体重都在变轻。

一个女仙皇正在我怀里变成一个弱女子。

仙将境巅峰……仙将境后期……仙将境中期……

她的修为停止了跌落……

仙将境初期……

从仙王境后期一路跌落到仙将境初期,整整两个大境界的跨越,只在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里发生。

沈青璃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她睁开眼,望着天空,瞳孔涣散。

她的嘴唇动了,却细弱犹蚊。

我低下头,把耳朵凑到她嘴边。

“……林阳……你……”

她的声音很轻,很碎,如风中的残烛。

“你……没做错什么……”

她说完这句话,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抱着她,跪在仙宫的白玉地面上。

现在的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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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具涅槃淫傀俯冲而下……

仙宫的石柱在她们的冲击下齐根断裂,廊桥崩塌,飞檐碎成齑粉……

她们没有刻意破坏,但淫王境的冲击力本身就足以将凡物碾碎,仙宫的亭台在她们掠过后化作废墟,殿宇的梁柱倒塌,扬起漫天烟尘。

那些来不及撤退的侍从女修的惊呼声淹没在轰隆声中……

我没有动,不是不想动,是上官红莲的身影已经落在了我面前。

她的速度太快,我甚至来不及反应,她毫不留情地一掌拍在我胸口,将我打飞出去……

我在地上狼狈地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住,嘴里全是血腥味。

等我爬起来时,上官红莲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挡住我。

她没有攻击我,只是站在那里,如一堵墙,隔断了我和沈青璃之间的接触。

“上官红莲!”我喊道。

她没有回应。

黑色头套下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她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不是攻击的前兆,是一种几乎不可察觉的停顿,她的身体在某个瞬间踌躇了一瞬。

但那只是一瞬。

她重新站稳了,保持着挡在我面前的姿势。

涅槃淫傀不会说话,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那瞬间的停顿……

难道是她被锁在肉身中的神魂在挣扎,想要挣脱涅槃淫轮的控制?

只是涅槃淫轮压制得太彻底,那挣扎连让她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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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淫王降落在沈青璃身边,枯槁的手捏起她的俏脸,左右端详了一下。

“仙皇境的极品素体……老夫终于到手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他抬起头,看向我。

“小子,这还多亏了你,老夫不会杀你。”

我愣住了。

“你亲手种的淫种虽然给老夫做了嫁衣,但也确实帮了她,帮她解了淫毒。这样她的肉身底子就不会再受到淫毒的蚕食,等老夫把她炼成涅槃淫傀,她会是老夫最得意的一件作品,桀桀桀……”

他转过身,挥了挥手,新的空间裂隙在他面前张开……

他朝着那道空间裂隙走去,边走边对涅槃淫傀命令道:“把她给老夫带上!”

上官红莲转过身,一把抓起昏迷不醒的沈青璃横抱在身前,跟在黑袍淫王的身后,走进空间通道……

三具原涅槃淫傀紧随其后,消失在空间通道中……

凌霜月走在最后面……

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她没有转头看我。黑色头套朝着前方,但她的身体却僵在了原地,宛如一具忘了上发条的机械。

然后她的一只手抬了起来……

不是在行淫奴礼。

她的那只手只是向前伸出,手指微微弯曲,仿佛想抓住什么……

那个动作只持续了一息,她的手又重新垂了下去……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

没有回头……

我躺在地上,看着那道空间裂隙合拢,她们的身影消失在空间通道中……

银白色在空间裂隙中一闪而过……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只剩仙宫废墟中扬起的尘埃,和我跪在地上的丑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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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了很久,很久……

久到头顶的天空从清晨走到了正午。

阳光照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我没有动。

我膝盖下的白玉地面碎了一片,是被我的膝盖一点一点压碎的。

我想起了沈青璃昨晚躺在身边时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想起了她红着眼眶说“没有了”时嘴角那个淡淡的笑容。

想起了她在修为跌落的最后一刻,在意识昏迷的前一秒,她说的不是“救我”,不是“为什么”,她说的是你没做错什么……

她到现在还在护着我。

我环抱住自己,双手开始发抖,身体开始打颤……

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无法宣泄。

它不是一个可以被哭出来的情绪,而是一种更深、更沉、更恶心的东西,如同一团浸透了毒汁的棉花,塞在我的心脏里,让我既喘不过气也吐不出来。

我低下头……

我看到了自己的手……

这双手握过她纤细的腰肢,这双手抚摸过她柔顺的发丝。这双手……通过淫神诀,亲手在她体内种下了那枚毁掉她一切的淫种。

是我……

是我干的……

都是我干的……

那时候……如果直接用炼精化气来解除她的淫毒,而不是被欲望驱使贪婪地想着和她双修该多好……

我跪伏在地面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白玉石板……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我什么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