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了七天之后,沈青璃说要测试我的真实战力。
她把我带到演武场中央,指了指一块立在角落的青玉色石碑。那石碑约莫一人高,表面光滑宛如镜面,泛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用你全力一击,打上去。”
我深吸一口气,催动淫神诀,将淫气凝聚在右拳上。一拳轰出,拳头砸在石碑表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石碑震了一下,表面泛起一圈涟漪般的纹路,然后恢复了平静。
沈青璃走到石碑前,看了一眼碑面上浮现的文字,眉头皱了起来。
“淫者境后期。”
这个结果在我预料之中,虽然我真实的修为是在淫士境中期,但是她之前就说过,我空有一身修为,却发挥不出全部力量。
沈青璃沉默片刻道:“接下来的时间,我会继续亲自给你喂招,把你那些松散的淫气一点一点压实。”
她说“亲自喂招”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但我注意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然后才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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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她说的喂招,比我想象中狠得多。
第一天,我被击飞了三十多次。
不是夸大,而是真的被击飞了。
她的掌力精准地拍在我防御最薄弱的位置上,每一次都把我打出三五丈远,后背砸在白玉地面上,筋骨仿佛要散架了。
“起来!”
我爬起来。又被击飞。
“再来!”
我又爬起来。又被击飞。
她从不给我喘息的时间,每次我刚站起来她的下一掌就到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就是最简单的推掌,但角度刁钻得让我根本防不住。
我宛如一只被人反复抛起的沙袋,在空中翻滚、落地、再翻滚。
到了第八天,我终于能在她出掌的瞬间做出反应了。虽然还是躲不开,但至少能调整受力的角度,让自己落地时不会直接砸断肋骨。
沈青璃收掌,看了我一眼。
“有进步。但还差得远。”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幅度很小,几乎看不出是在笑。
但我说不出话来,因为我正趴在地上喘气,汗水顺着下巴滴在白玉地面上,汇成一滩水渍。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让我意外的画面。
沈青璃站在三步之外,看着我。她的目光落在我汗流浃背的样子上,然后她的手微微抬了一下,在抬到一半时僵住了。
她硬生生把手收了回去。
她转过身。
“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继续。”
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她转身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一点。
我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廊桥尽头。
刚才那个动作……她是想替我擦汗?
我摇了摇头。
不可能。她是仙皇,我是后辈。她怎么会想给我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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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没看错。
沈青璃确实想伸手。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站在寝宫的窗前,看着窗外的云海,看了很久。
她的右手在身侧悬空了一下,模仿着白天那个没有完成的动作。
然后她把手放了下来。
从她站在窗前的背影来看,她自己似乎也在困惑。
困惑于白天的瞬间停顿,看到林阳趴在地上大口喘气时,她居然走神了一瞬。
那一瞬很轻,但足以让她在回房后独自想了很久。
她是仙皇。我是后辈。她不应该有这样的念头。
白天在演武场上,看到我趴在地上大口喘气的样子,看到我汗水顺着脖颈流进衣领里的样子,她的目光顿了一下。
很轻的一个停顿。如一根弦被拨动了一下。
但那根弦不该动。
她的修为比我高出整整两个大境界,她活了几千年,而我才不到二十岁。
她不应该有这样的念头。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念头压了下去。
【一定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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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天。
我的进步速度比预想中要快。虽然还是打不过沈青璃,但至少从“被一掌击飞”变成了“能勉强接两三招再被击飞”。
沈青璃说这是因为我的根基本来就虚浮,一旦开始真正的打磨,进步会很明显。
那天下午的训练接近尾声时,我已经累得连站都快站不稳了。两条腿像灌了铅,手臂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每呼出一口气都带着血腥味。
我撑着膝盖,弯着腰,大口地喘气。
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模糊了视线。
我听到沈青璃的脚步声在靠近。
她走到我面前,停住了。
我抬起头想看她,但汗水流进眼睛里,视野一片模糊。我只看到她站在我面前,银白色的长袍下摆就在我手边。
她没有说话。
我擦了擦眼角的汗水,重新看向她。
她的表情很奇怪,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比平时快了不少,目光落在我的脸上,焦点却不在我脸上,而是透过我在看别的东西。
“前辈?”我开口道。
这个称呼刚出口,我就意识到不对。她已经让我叫她沈青璃了。
“青璃?”
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然后她动了。
不是转身离开。不是点头表示训练结束。
她一把拽住了我的衣领。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用力拉向前。她的力气大得出奇,我整个人失去平衡,被她拽着往前踉跄了两步……
然后她的另一只手扣住了我的后脑,指尖插入我被汗水浸透的头发里,用力将我的头按了下去……
她的唇贴了上来……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吻毫无技巧可言,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在咬。
她的牙齿磕在我的下唇上,磕破了一道口子,血的腥甜味在舌尖上扩散开来。
但她的舌头跟着就探了进来,狂热而笨拙地缠住我的舌头,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口空气。
她把我推倒在地。
我的后脑勺磕在白玉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但我还没来得及喊痛,她就跨坐在了我身上。
银白色的长裳下摆散开,像一朵盛开的莲花,将我的大半个身子笼罩在里面。
她伸手撕开了自己衣袍的领口。
衣襟被她一把扯开,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房饱满而挺立,乳尖已经硬了,在夕照的光线下泛着浅褐色的光泽。
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喷在我脸上。
“别说话……”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慌乱。
“这是检查淫毒有没有复发……”
她在说谎……
我知道她在说谎。
但我没有拆穿她。
因为她跨坐在我身上的时候,她的腿根在微微发抖。
她的目光和我对上一瞬,然后飞快地移开,怕我在她眼睛里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她低下头,伸手解开了我的腰带。
她的手在抖。
一个仙皇的手不应该抖。但她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那个结,最后她恼了,用力一扯,直接将腰带扯断。
裤子被褪下,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性武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小腹上。前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汁,在夕照下泛着湿润的光。
沈青璃看着那根东西,咽了一口唾沫。
她抬起腰,一手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自己腿间早已湿透的穴口。
然后,她沉下了腰……
“嗯……”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粗大的龟头撑开她的阴道口,嫩肉被强行扩张开来,包裹住整个前端,她停顿了一下,让身体适应了片刻,然后继续往下坐。
我能感觉到她的穴道在剧烈收缩。
内壁的软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温热、紧致、湿滑,如同活物一样蠕动着吮吸。
她每下沉一寸,身体就颤抖一下,呼吸就急促一分。
完全吞入的时候,她仰起头,银发散落,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许久的呼吸,终于吐了出来。
然后她开始动了……
一开始只是试探性地轻摆腰肢,像是还在适应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存在。
但那股源自丹田的燥热很快就吞没了她最后的克制,她的腰肢越摆越快,起伏幅度越来越大,白玉地面上传来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
啪啪啪!
她骑在我身上,双手撑着我的胸口,银发散乱地披散在肩头和后背,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晃动。
她咬着下唇,试图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压抑的喘息还是从喉咙里漏了出来,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
“嗯……哈……哈啊……”
她紧闭着眼睛,眉头微微蹙起,表情介于痛苦和快乐之间。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渴求什么。
我躺在那里,任由她骑在我身上。
她的目光是散的,没有焦点。我看得出来她不是在和我做,她只是需要一个载体,而我恰好在这里。她眼睛里的东西告诉我,她看见的不是我。
她的动作越来越狂野,银发散落下来扫过我的脸颊。
她的乳房上下颠簸,乳尖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
汗珠从她的脖颈上滑落,滴在我的胸口,和我的汗水混在一起。
然后她的身体猛然绷紧。
她的腰肢高高弓起,穴道剧烈地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水流从深处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张大了嘴,但没有发出声音,在最后一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所有声音都吞了回去。
她的身体在痉挛中抽搐了好几下,然后脱力地软了下来,趴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银发散落在我脸侧,她的呼吸喷在我耳边,又热又急。
我们就这样躺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
然后她撑起身体,从我身上离开。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伸手扶住地面才稳住。她没有回头看我,背对着我站了片刻,呼吸慢慢地平稳下来。
“看来淫毒确实已经清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刚才那个在我身上疯狂扭动腰肢的女子,好像从来不存在过。
然后她抬步离开。
但她忘了,她的衣袍领口是被她自己撕开的。她站起来时衣袍敞开,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锁骨上还未褪去的潮红。
她走了几步才意识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衣襟,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没有停下来整理。
我坐起来,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廊桥的拐角处。
白玉地面上残留着一摊透明的水渍,在夕照下泛着湿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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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没有睡着。
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困惑。
沈青璃的反常太明显了。
自从双修解毒之后,她看我的眼神就变了,说话的语气也变了。
以前她看我像是在看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现在她看我……像是在看一个让她不安的东西。
但她自己好像没有意识到。
又或者她意识到了,只是在用一些自己都信了的借口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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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寝宫里,沈青璃站在铜镜前,卸下了衣袍。
镜子里倒映出一具完美的女性胴体:银发散落在雪白的肩背上,乳房饱满挺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紧实。一切看上去都和几天前没什么区别。
但在锁骨下方,还有一片没有完全褪去的潮红。
那是她今天下午在演武场上留下的痕迹。是情欲在皮肤上残留的温度。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然后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锁骨下方那片泛红的皮肤。
触感温热,是从身体深处透出来的那种热。
她皱了皱眉。
然后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丹田位置。
那里有一股微弱的暖流,若有若无地在体内流转。
今天下午之前,她一直以为那是淫毒清除后灵力恢复的正常迹象。
但今天下午之后,她……不确定了。
她催动灵力,在体内仔细探查了一遍。
经脉通畅,丹田稳固,灵力纯净。没有一丝异常。
她收回手,沉默了片刻。
“堂堂仙皇的我,竟会对一个后辈产生这种念头……”她低声自言自语,嘴角挂着一丝自嘲的苦笑。
她将这一切归结为心性不够坚定。
而在她的丹田深处,那枚经历了今天下午的高潮滋养的淫种,已经从芝麻大小长到了黄豆大小。
它的表面浮现出极其细微的淫族符文,那些符文正缓缓吸收她体内的灵力来滋养自身。
没有任何淫力波动,连灵力探查也无迹可寻……
这正是它最可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