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回家后的第一次,被撕碎的母性残留

第二天傍晚,门铃响起的那一刻,我的心脏差点从胸口蹦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开门。

两个穿黑西装的工作人员推着一个大型黑色行李箱站在门外,面无表情地说:“第347号货物已改造完成,催眠指令深度植入,请签收。”

我手指微微发抖,在单子上签了字。他们把行李箱推进客厅,打开箱盖后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行李箱里,苏清婉赤裸着跪坐在里面。

双手被软绳反绑在身后,双膝大大分开。

那对刚刚改造过的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因为跪姿被挤压得变形——雪白的乳肉从两侧溢出来,乳头硬挺发红,表面还带着淡淡的药剂残留光泽,像涂了一层薄薄的油光。

她的皮肤被清洗得干干净净,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气味,带着一股我熟悉体香。

母亲原本温柔的脸此刻只剩空洞的笑,但眼神深处,还隐约残留着一抹我熟悉的母性温柔,像被强行按压在水底的最后一丝气泡。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她跪在那个曾经属于我们一家三口的屋子里,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感受。

这里是我出生的地方,是我从小到大每天回来的家,是我第一次偷看她洗澡、第一次偷偷闻她内裤、第一次幻想把她压在身下的地方。

现在,她却是以这种彻底被改造过的模样,跪在客厅中间。

“儿子……”她的声音带着极轻的颤抖。

“我……我回来了。我现在是你的……专属肉便器……请用你的大肉棒……好好玩弄我吧……”

催眠的洗脑效果让她说出了这些话,可话音刚落,她的眼角就突然泛起了泪光,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我没有回应,只是去关上门、反锁好,慢慢走到她面前,俯身捏住她一边沉重的巨乳。

乳肉又软又沉,入手滚烫而富有弹性,像两团沉甸甸的热果冻,指尖一用力,雪白的乳肉就从指缝间溢出来。

我揉捏得越来越重,她的身体立刻本能地颤了一下,乳头迅速硬得发紫,渗出少许透明的乳汁,顺着乳晕缓缓流下。

“啊……”苏清婉发出一声极低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却在下一秒轻轻别过脸,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听不见的抗拒,“儿子……不……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妈妈啊……这里……是我们家……”

她的身体在发抖,母性残留的最后一丝理智,让她下意识地想并拢膝盖,想用被绑着的双手遮挡胸口——尽管那动作软弱得几乎没有力量。

她甚至微微侧过身,似乎还想保留一丝作为母亲的尊严,肩膀轻轻耸起,像在躲避我灼热的目光。

我愣了一下,随即一股更强烈的变态快感从脊椎直冲头顶,用命令的口吻:

“妈……你忘了你是我的肉便器吗?”

苏清婉的眼泪终于大颗大颗滑落。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哭腔,却仍被强迫着说出淫荡又含糊不清的话语:

“是……我是你的……肉便器……请……请操我的骚逼……好难受……你是我的儿子……这里是我们家……我们不能……呜……”

她一边说着催眠后的下贱台词,一边却轻轻扭动身体,试图把丰满的翘臀往后缩。

那一丝母性的抗拒,像一根细细的刺,狠狠扎进我最变态的兴奋点。

我解开裤子,把早已硬到发紫的肉棒释放出来,龟头直接抵在她微微张开的骚穴口上。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淫水不断往外渗,把我的龟头涂得又滑又亮。

“妈,你看……你的身体已经湿成这样了。”我故意用龟头在她阴唇上缓缓摩擦,声音低沉而变态,“这个小穴……可是我出生的地方。十八年前,我就是从这里钻出来的。现在,我却要重新插进去……”

苏清婉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死死咬住下唇,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音,带着混乱的绝望:

“儿子……妈妈求你……不要……妈妈……是你的肉便器……快肏我……这里……是你出生的地方……”

她的身体逐渐开始背叛她。

骚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那对沉重的巨乳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乳汁渗得更多了。

我再也忍不住,一手按住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一手扶着肉棒,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

苏清婉发出撕心裂肺却又带着极致快感的哭喊。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剧烈晃荡,乳汁不受控制地喷出两道细细的白线,溅在我胸口,带着淡淡的甜腥味。

骚穴紧紧包裹着我,像一张湿热的小嘴死死吮吸,每一寸嫩肉都在痉挛着收缩。

“儿子……太深了……我的里面……被你的大肉棒……填满了……”她声音发颤地哭着,“可是……我是你妈妈啊……我们怎么能……怎么能做爱……这里……是你出生的地方……呜啊啊啊……”

我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她曾经孕育我的子宫。

我一边操她,一边贴在她耳边低声羞辱:

“妈妈,你感觉到了吗?这个生出我的骚逼,现在正被我操得汁水四溅……十八年前,我从这里出来……现在,我却要重新插进去……把你操成只会喷水的母狗……你说,这算不算我重新回到妈妈的身体里?”

苏清婉哭着摇头,却说不出完整的抗拒话语。

她的骚穴紧紧包裹着我,像在拼命抗拒,又像在贪婪地吮吸,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一次次整根拔出又狠狠捅到底,撞得她巨乳乱甩,乳汁四溅:

“那个温柔端庄的、每天给儿子洗衣做饭的妈妈,现在被亲生儿子的大鸡巴操得喷水……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对吧?”

苏清婉哭得更厉害了,泪水混着口水往下流,却还是被快感逼得断断续续地浪叫:

“儿子……停下……妈妈求你……妈妈爱你……呜呜……我的奶子和骚逼……为什么这么敏感……啊……要去了……我要被儿子操高潮了……不……不要……妈妈不能在儿子面前高潮……啊啊啊啊——!!!”

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又猛又惨烈。

骚穴疯狂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我的肉棒,喷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把我的小腹和大腿浇得湿透。

那对沉重的巨乳甩出大片乳汁,溅得我满胸都是。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却还是本能地挺起腰肢迎合我的撞击,屁股一下一下往后猛顶。

我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操她,一边操一边继续羞辱:

“你知道吗,以前你给我端饭时胸前的深沟,我偷偷看了多少次?现在你那对大奶子被我操得喷奶……生我的骚逼被我操得喷水……你还敢说自己是妈妈?妈妈会像母狗一样被儿子操到高潮吗?嗯?”

催眠指令最终完全压制了残留的母性,在我连续不断的羞辱下,她的表情逐渐变得浪荡,她的声音也渐渐变得甜腻而顺从:

“儿子……我……我是你的……肉便器……请继续操我……我的骚逼……只属于你……”

那一夜,我把她操了整整四次。

每一次她高潮时,都会短暂地哭喊“儿子……我们是母子啊……”,但很快就被快感彻底淹没,身体却一次比一次更主动地迎合我,浪叫也越来越下贱。

当我最后一次深深射进她子宫深处时,苏清婉已经彻底瘫软,眼神从挣扎转为痴迷。她轻轻吻了吻我的胸口,声音软软的,带着彻底的顺从:

“儿子……我……以后……只想被你操……永远被你操……”

我摸着她汗湿的头发,心里涌起一股近乎残忍的满足——那一丝母性的残留,终于被我亲手操碎了。

从今往后,她再也不是我的母亲。她只是我最完美的、只属于我的巨乳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