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明显感觉到了家里的异样。
晓婉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一丝愧疚和躲闪,晚上也越来越频繁地拒绝我的亲热要求。
她说自己累,但我总觉得她身上多了一种说不清的媚态——走路时腰肢更软,眼神偶尔会发直,像是在回味什么。
最让我不安的是李明。
那个原本瘦弱文静的侄子,最近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隐隐的优越感。那种感觉让我非常不舒服。
周四下午,公司临时取消了会议,我提前两个小时下班回家,想给晓婉一个惊喜,顺便看看家里到底怎么了。
我轻手轻脚地打开家门,没有按门铃。
一进门,我就听到了客厅里传来的奇怪声音。
“啪……啪……啪……”
那是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伴随着女人压抑却又明显压不住的浪叫。
“啊……嗯……明明……轻一点……太深了……啊!”
是晓婉的声音!
我大脑瞬间嗡的一声,血液直冲头顶。双腿几乎发软,却还是强忍着颤抖,悄悄往客厅走去。
客厅的沙发上,我看到了这辈子最让我崩溃的一幕。
我的妻子林晓婉,那个冰清玉洁、从大学到现在只允许我用传教士位的妻子,正全身赤裸地跪在沙发上,双手撑着沙发背,高高翘起雪白圆润的屁股。
而我的侄子李明,那个看起来瘦弱的高三学生,正站在她身后,双手紧紧抓住她的细腰,用那根我亲眼见过的粗长巨棒,正在猛烈地抽插她的小穴。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晓婉的屁股被撞得不断变形,浪浪的臀肉颤抖着。
“婶婶……你的小穴今天好会吸……夹得我好爽……”李明喘着粗气,一边猛干一边说着下流的话。
晓婉哭喊着,声音却带着明显的快感:“啊……太粗了……顶到子宫了……明明……慢一点……我受不了……要被你操坏了……”
李明忽然加快速度,整根拔出又狠狠整根捅进去,粗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击在晓婉最深处。
晓婉的浪叫越来越大:“啊——!要去了……又要高潮了……明明的大鸡巴好厉害……叔叔比不了……啊——!”
她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沙发都弄湿了一大片。
我站在客厅入口,双腿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胸口像被重锤狠狠砸中,愤怒、屈辱、震惊、痛苦……各种情绪瞬间将我淹没。
“你们……在干什么!!!”
我终于忍不住大吼一声,冲进了客厅。
晓婉听到我的声音,身体猛地一僵,脸上刚刚高潮的潮红瞬间变成了惨白。她惊恐地转过头,看到我时,眼泪立刻夺眶而出。
“老公……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哭着想从沙发上爬起来,却因为腿软直接摔倒在地上。
李明的巨棒还插在她身体里,随着她的动作又浅浅抽动了一下,让她忍不住又发出一声娇吟。
李明却异常冷静。他缓缓把肉棒从晓婉体内拔出来,那根沾满淫水和白浊的粗长鸡巴还在半硬状态,晃荡着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叔叔,你回来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甚至还带着一丝礼貌。
我冲上去,一把推开李明,愤怒地吼道:“你这个畜生!她是你婶婶!你怎么敢!”
我又转向晓婉,声音都在发抖:“晓婉……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怎么会跟他……”
晓婉跪在地上,双手抱胸,泪流满面,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老公……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明明他……他下面太大了……我忍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我气得眼前发黑,“你跪在这里被他从后面操,还叫得那么浪!你以前连让我从后面进都不肯!现在却……却为了他什么都做了?!”
晓婉哭得更厉害了,肩膀剧烈颤抖:“我……我也不知道……第一次只是帮他……后来……后来就控制不住了……他的……他的真的好大,好持久……每次都把我操到高潮好多次……老公,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看着沙发上散落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沾着精液的丝袜,还有晓婉红肿不堪、不断往外流白浊的小穴……这一切都在告诉我,我的妻子,已经彻底被我的侄子开发成了一个淫荡的女人。
李明站在一旁,慢慢穿上裤子,淡淡地说:“叔叔,其实婶婶也很痛苦。她每次做完都哭,说对不起你。但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我了……你要打就打我吧,别怪婶婶。”
我握紧拳头,差点冲上去揍他。但最终,我还是停住了。
因为我清楚地知道,李明虽然瘦弱,但那根东西和我完全不是一个级别。更重要的是——晓婉现在看他的眼神里,竟然还带着一丝依恋和恐惧。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地问晓婉:“你……爱上他了?”
晓婉拼命摇头,哭着说:“没有……我爱的是你……可是……可是他的鸡巴……我真的……一看到就控制不住……老公,我是不是很贱……”
那一刻,我心中的愤怒渐渐被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自卑取代。
我是一个普通公司职员,性能力也只是正常水平。而李明,一个18岁的高三学生,却拥有远超常人的粗长肉棒和惊人的持久力。
我输得彻底。
当晚,我没有动手打人,也没有赶李明走。我只是坐在客厅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晓婉跪在我面前,哭着向我忏悔,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断断续续全都说了出来——第一次口交、后入、情趣内衣、足交……每一件事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她说她每次都想结束,但身体已经彻底被李明征服了。只要一看到那根巨棒,她的小穴就会自动流水。
李明则坐在旁边,一言不发,只是偶尔看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失败者。
最后,我声音颤抖着说:“……我暂时不会离婚。但你们……以后不许再背着我做了。”
晓婉愣住了,李明却轻轻点了点头。
那一夜,我睡在客房。晓婉想来陪我,被我拒绝了。
我躺在床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妻子跪在沙发上,被侄子从后面猛烈抽插,浪叫着说“叔叔比不了”……
我的鸡巴竟然可耻地硬了起来。
我恨自己,却又无法控制那种诡异的兴奋感。
我终于明白——
我,已经开始往绿帽奴的方向堕落了。
而我的妻子林晓婉,曾经冰清玉洁的她,正在一步步彻底被侄子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