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侄子的到来

我叫陈宇,28岁,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业务主管,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却也算安稳幸福。

我的妻子林晓婉,是我大学时的同班同学。

那时候她是系里出了名的冰山美人,长发及腰,皮肤白得像牛奶,五官精致清秀,一双丹凤眼总是带着淡淡的疏离。

追她的人能从教学楼排到食堂,可她偏偏看上了我这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生。

我们从大二谈恋爱,一直谈到毕业,毕业后又谈了两年才结婚。今年是我们结婚的第二个年头。

晓婉性格温柔贤惠,在一家私立幼儿园当老师,工作不算累,回家后总是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做饭、洗衣服、熨衣服,她样样拿手。

最让我满意的是,她在外人面前永远保持着那份冰清玉洁的气质,从不和别的男人多说一句话。

至于夫妻生活……说实话,只能用“中规中矩”四个字来形容。

晓婉对于性事非常害羞。

从大学到现在,她只允许我用一种姿势——传统的传教士位。

而且每次我想要尝试新花样,比如让她在上面,或者从后面进入,她都会红着脸拒绝,甚至生气地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那些下流的东西我才不做。”

口交、情趣制服、甚至只是多摸几下,她都觉得羞耻。

每次做爱,她总是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地承受我,直到我射完,她就会轻轻推开我,跑去浴室冲洗很久。

我也不是什么性能力超群的人,普通人的水平,持久度也就十几分钟。晓婉从来没有抱怨过,但我心里清楚,她对这方面其实一直很淡漠。

直到李明来到我们家,一切都开始悄然改变。

李明是我大哥的儿子,今年18岁,刚上高三。

因为大哥和大嫂被公司派到国外工作两年,家里没人照顾他,便把他寄宿到我这里,准备让他在我家住到高考结束。

“叔叔、婶婶,打扰你们了。”李明第一次进门的时候,提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微微低着头,声音轻柔有礼。

他长得瘦瘦弱弱的,一米七出头的个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干净整齐,脸庞白净,看起来像个文弱书生,完全没有高三学生的浮躁。

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肩膀微微耸着,显得有些拘谨。

晓婉一见他就笑了,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明明确实长大了,叔叔婶婶这里就是你家,别客气。来,我带你去房间。”

她亲自帮李明收拾客房,铺床单、摆书桌、甚至还把自己的旧台灯搬过去,说是学习用光线好。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只觉得妻子贤惠懂事,没多想什么。

晚饭时,晓婉做了四菜一汤,红烧排骨、清炒时蔬、鱼香茄子,还有一碗鸡蛋汤。

李明吃得斯文,夸赞道:“婶婶做的饭真好吃,比我妈做的还香。”

晓婉脸颊微微泛红,笑着说:“喜欢就好,以后婶婶天天给你做。”

我夹了块排骨放到妻子碗里,打趣道:“看把你高兴的,明明又不是外人。”

那天晚上,李明早早回房学习,说是要赶进度。我们夫妻俩也早早洗漱上床。

关灯后,我习惯性地抱住晓婉,手掌隔着睡裙在她腰上轻轻摩挲。晓婉身体微微一僵,小声说:“老公……今天有点累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心里有些失望,但也没勉强,亲了亲她的额头就睡了。

可我不知道的是,那天夜里,家里多了一个人,很多事情已经开始悄无声息地发生变化。

第二天是周末,我睡到九点多才起床。客厅里传来晓婉和李明说话的声音。

“明明,这个知识点很重要,高考常考的,你再做一遍。”

“嗯,婶婶,我明白了……谢谢婶婶。”

我走到客厅,看到晓婉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挽起,正俯身在茶几上给李明讲解数学题。

家居服的领口因为弯腰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衣边缘和一片雪白的胸脯肌肤。

李明坐在沙发上,眼睛似乎正对着那个方向,表情却依旧乖巧认真,手里拿着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晓婉讲解完,起身时不小心碰到了李明的肩膀,她轻呼一声:“哎呀,对不起。”

“没关系,婶婶。”李明赶紧站起来扶了她一下,手掌似乎在她胳膊上多停留了半秒。

我没在意,笑着走过去:“你们这么早就开始学习了?明明,婶婶可是很厉害的老师哦。”

晓婉看到我,脸上的笑容更温柔了:“老公起来了?早餐我给你热着呢。”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一切如常。

晓婉对李明的照顾可以说无微不至。

早上给他做营养早餐,晚上给他准备水果和牛奶,洗衣服的时候也把他的衣服一起洗了,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他房间门口。

李明则每天都乖乖学习,晚上十一点前必定回房,从不玩手机,看起来是个非常懂事的孩子。

我上班忙,经常要加班到八九点才回家。每次回去,都能看到妻子和侄子在书房或客厅一起学习,画面温馨得像一家三口。

我心里甚至还有点高兴:有李明在,晓婉在家也不会太孤单。

可有些细节,我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

比如,有一次我提前半小时下班回家,进门时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晓婉平时洗澡很固定,我以为她已经洗完了,便直接推门进去拿东西。

结果,晓婉正裹着浴巾站在镜子前,而李明则站在浴室门口,手里拿着一条毛巾,像是刚要递给她。

晓婉看到我,脸色瞬间红了,赶紧拉紧浴巾:“老公……你怎么这么早回来?”

李明也微微低头,声音平静:“叔叔,我刚好路过,看到婶婶浴巾掉在外面,就帮她拿进来。”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没事没事,明明有心了。晓婉,你继续洗吧,我出去。”

关上门后,我心里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就过去了。

妻子那么保守,怎么可能和侄子有什么呢?

李明才18岁,还是个高中生,看起来那么瘦弱文静。

又过了两天,晚上十一点多,我加班回来,家里灯已经关了大半。

我轻手轻脚走到卧室门口,正准备推门进去,却忽然听到隔壁客房传来很轻很轻的声音。

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又像是压抑的喘息。

我贴近门板听了会儿,什么都没再听到,只以为是自己太累产生的幻觉。

摇摇头,我推开自己卧室的门。晓婉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脸颊却莫名有些红润。

我脱了衣服躺上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她。晓婉身体微微动了动,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推开我,反而主动往我怀里靠了靠。

“老公……”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平时没有的娇腻。

我心里一热,手掌顺着她的腰滑下去,隔着睡裙抚摸她光滑的大腿。

这一次,晓婉竟然没有拒绝。

我翻身压上去,用最习惯的传教士位进入她。她的身体比平时更湿润,也更敏感,我才动了几下,她就轻轻咬住嘴唇,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那晚我射得比平时快了一些。完事后,晓婉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蜷在我怀里,呼吸还有些乱。

“晓婉,今天怎么这么热情?”我笑着问她。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小声说:“就是……想你了。”

我没多想,只觉得妻子越来越温柔了。

可我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在我回家之前,李明那看似瘦弱的身体里,藏着一样让任何男人都自卑的东西。

而我的妻子,林晓婉,那个冰清玉洁、从不让我碰她底线半分的女人,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那件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从此以后,一切都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