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楼道尽头那扇满是灰尘的玻璃窗，艰难地挤进这栋老旧的公寓楼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豆浆油条味，夹杂着哪家早起的电视机声，充满了市井的生活气息。
我推开501的房门，深吸了一口早晨微凉的空气。今天是个好天气，我的心情也像这阳光一样，充满了干劲和某种隐秘的期待。
“咔哒。”
几乎是在我关上房门的同时，隔壁502的门也开了。
我转过头，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是沈雨霏。
她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紧身短袖T恤，下半身是一条水洗蓝的高腰直筒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干净的白色帆布鞋。
这身打扮简单到了极点，但穿在她身上，却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青春风暴。
那件紧身T恤将她上半身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虽然没有她母亲林馨柔那种F罩杯的震撼感，但那坚挺饱满的C罩杯，在紧绷的布料下却显得异常挺拔，充满了少女特有的弹性和活力。
高腰牛仔裤更是将她那双原本就修长的美腿拉伸到了一个夸张的比例，笔直、匀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不过，此刻的她看起来却有些笨拙。
她的背上背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画板包，几乎占了她大半个身子。
左手拎着一个装满颜料和画笔的透明手提袋，右手还拿着一杯没喝完的豆浆。
浅金色的短发在晨风中微微扬起，露出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侧脸。
“早啊，去上课？”我立刻换上了一副阳光灿烂的笑容，主动开口打招呼。
她显然没料到会一出门就撞见我，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就被她惯有的冷淡所掩盖。
“嗯。”她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了一个音节，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便低着头准备下楼。
但这栋老公寓的楼道实在太狭窄了，平时两个人并排走都有些勉强，更何况她现在还背着一个巨大的画板。
“画板挺大啊，今天有写生课？”我没有在意她的冷淡，反而向前走了一步，挡在了楼梯口，语气轻松地继续找话题。
“嗯。”她依然是那个冷冰冰的单音节，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似乎对我的拦路感到不满。
“看着挺沉的，要不我帮你拿下去吧？反正我也要下楼去坐地铁。”我指了指她背上的画板，表现出一个热心邻居应有的姿态。
“不用了，谢谢。”她果断地拒绝了，语气生硬得像一块石头，“麻烦让一下。”
“行，那你慢点。”我耸了耸肩，十分绅士地侧过身子，紧紧贴住楼道的墙壁，给她让出了一条通道。
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侧着身子往前走。但那个画板实在太宽了，就在她经过我面前的那一瞬间，画板的边缘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另一侧的栏杆。
“哐当”一声轻响。
画板被栏杆卡住，巨大的反作用力让她整个人失去平衡，向我这边猛地倾斜过来。她惊呼了一声，手里的豆浆差点洒出来。
“小心！”
我眼疾手快，猛地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左臂，稳住了她的身形。
就在我的手掌触碰到她手臂的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那是怎样一种触感？
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纯棉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肌肤传来的惊人热度。
她的手臂纤细而紧致，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起，充满了青春的韧性。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成熟女人的滑腻，带着一种青涩的、让人想要狠狠揉捏的冲动。
“你没事吧？”我关切地问道，声音因为内心突然涌起的燥热而变得有些沙哑。
我的手并没有立刻松开，反而顺势微微收紧了几分，贪婪地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美妙触感。
沈雨霏的身体在被我抓住的那一刻，瞬间僵硬得像一块木板。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蓝眸里充满了震惊和像受惊小鹿般的慌乱。
“放……放开我！”
她像触电一样，猛地用力甩开了我的手。力气之大，甚至让她自己又往后退了半步，背上的画板重重地撞在墙上。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看你要摔倒了才……”我赶紧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无辜且投降的姿势，脸上满是歉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
我看到一抹诱人的红晕从她的脖颈处迅速蔓延上来，瞬间染红了她白皙的脸颊。
那不是因为害羞，更多的是因为被陌生男性触碰后产生的羞愤和紧张。
她那一直紧绷着的傲娇外壳，在这一刻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露出了里面那个敏感、脆弱的十八岁少女。
“不好意思。”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地快速说了一句。然后，她像逃跑一样，猛地侧过身，用力把画板从栏杆上挤了过去，头也不回地快步朝楼下跑去。
“慢点跑！别摔着了！”我站在楼梯口，冲着她的背影大声喊道。
她没有回应，只有急促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
就在她刚才挣脱我的时候，她一直拿在手里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秒钟，但我那被强化过的视力依然清晰地捕捉到了屏幕上的画面。
那是一幅色彩极其浓烈、线条扭曲的抽象画。
大片大片的暗红色和深蓝色交织在一起，像是在燃烧，又像是在挣扎。
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女大学生会用的屏保。
“抽象画？看来这小丫头的内心世界，比她表现出来的还要复杂和压抑啊。”
我看着她消失在楼梯拐角处的纤细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充满征服欲的笑容。
刚才手指上残留的触感依然清晰，那种紧致、滑腻、充满弹性的感觉，像一团火一样在我的指尖燃烧，然后顺着血液一路烧到了我的小腹。
“沈雨霏啊沈雨霏，你越是像只刺猬一样防备我，我就越想一根一根地拔掉你的刺，看看你柔软的内里到底是什么样子。”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躁动压了下去，转身大步走下楼梯。今天这场偶遇，虽然短暂，但却让我对未来的计划充满了更加狂热的期待。
……
白天在公司的工作枯燥而乏味。
我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处理着各种报表和邮件，但我的脑海里，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闪过早上楼道里的那一幕。
沈雨霏僵硬的身体，惊慌失措的蓝眸，瞬间染红的脸颊，还有那幅色彩浓烈的抽象画屏保。
“天一，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坐我旁边的同事老李用胳膊肘捅了捅我，一脸八卦地凑了过来，“是不是交女朋友了？看你这春心荡漾的样子。”
“去你的，别瞎说。”我回过神来，笑着骂了一句，“我这叫对工作充满了热情，懂不懂？”
“切，谁信啊。就咱这破公司，还能有热情？”老李撇了撇嘴，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水，“哎，说真的，你年纪也不小了，是该找个对象了。要不要老哥给你介绍几个？我老婆单位里好几个单身小姑娘呢。”
“谢了李哥，我现在只想搞钱，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我半开玩笑地拒绝了。
“你就嘴硬吧。”
我转过头，继续盯着电脑屏幕。找对象？那些普通的庸脂俗粉怎么能和隔壁那对极品母女相比？我已经有目标了，而且，是一对。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我随便在路边摊对付了一口晚饭，便匆匆赶回了公寓。
刚走到501门口，我就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个手机在疯狂地按着。
是沈帅。
“哟，这不是我们小帅哥吗？怎么蹲在这儿当门神啊？”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帅猛地抬起头，看到是我，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像看到了救星一样。
“天一哥！你可算回来了！我都等你半个多小时了！”他一把抱住我的大腿，夸张地哀嚎起来，“快开门快开门，我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
“你小子，就知道玩游戏。作业写完了吗？”我一边掏出钥匙开门，一边故意板着脸训斥道。
“早就在学校写完了！我可是效率达人！”沈帅拍着胸脯保证道，“今天周五啊哥！明天不上课，我妈说了，只要我作业写完，今晚随便我玩到几点！”
“行吧，进来吧。”
我推开门，沈帅就像一条泥鳅一样钻了进去，熟门熟路地直奔客厅的电视柜，一把抓起PS5的手柄，熟练地开机、选游戏，动作一气呵成。
我换好鞋，走到冰箱前拿了两罐冰可乐，走过去递给他一罐，然后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谢了哥！”沈帅接过可乐，“啪”地一声拉开拉环，灌了一大口，然后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大拇指在手柄上疯狂地搓动着。
他正在玩一款最近很火的硬核动作游戏，画面血腥暴力，难度极高。
“哎呀！又死了！这什么破BOSS啊，一刀就秒我！有没有搞错！”
屏幕上弹出了鲜红的“死”字，沈帅气急败坏地把手柄往沙发上一摔，抓狂地挠着自己的头发。
“别急躁啊。”我拿起他的手柄，笑着说道，“这种游戏不能硬拼，得讲究策略。你看，这BOSS抬手的时候，你不要往后退，要往他怀里翻滚，利用无敌帧躲伤害，然后趁机砍他两刀。来，我给你演示一遍。”
我行云流水地操作着手柄，控制着屏幕上的角色轻松躲过了BOSS的致命一击，然后一套连招打掉了BOSS一大管血。
“哇！哥，你太牛了！这操作，绝了！”沈帅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满脸崇拜地看着我，“教教我教教我！我今天非得把这破BOSS给过了不可！”
“行，你仔细看着啊。”
我一边打游戏，一边开始实施我今晚的计划。想从这个小鬼嘴里套话，就得先顺着他，让他放松警惕。
“小帅，你这么喜欢打游戏，你妈不管你啊？”我随口问道。
“管啊，怎么不管。平时周一到周四碰都不让我碰，也就周末能玩会儿。”沈帅叹了口气，“不过我妈最近工作特别忙，每天回来都累得半死，也没什么精力管我了。只要我成绩不掉，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你妈确实挺辛苦的，一个人带你们姐弟俩。”我顺着话头说道，“你也懂事点，别总惹她生气。”
“我知道。其实我妈挺好的，就是有时候太啰嗦了。”沈帅撇了撇嘴，“真正烦人的是我姐！”
听到“我姐”这两个字，我心里猛地一动，但我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甚至连按手柄的节奏都没有乱。
“哦？你姐怎么烦人了？我看她长得挺漂亮的，在学校肯定很多男生追吧？”我故意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问道。
“漂亮有什么用？脾气臭得要死！”沈帅像倒苦水一样抱怨起来，“哥，你是不知道，她在家里简直就是个母老虎！我稍微把声音开大一点，她就要跑出来骂我；我吃零食掉点渣在地上，她也要说我。整天板着个脸，跟谁欠她几百万似的。”
“女孩子嘛，爱干净，喜欢安静，这很正常。”我笑着打圆场。
“正常个屁！”沈帅翻了个白眼，“她平时虽然也凶，但也没这么夸张。就这两天，简直像吃了火药一样！今天早上我出门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她的颜料盒，她差点没把我皮给扒了！吓得我赶紧跑了。”
我回想起早上在楼道里，沈雨霏那像刺猬一样的反应，心里暗自发笑。看来我早上不仅碰到了她，还正好撞枪口上了。
“可能她最近学习压力大吧，大学里画图也挺累的。”我继续引导着话题。
“才不是呢！”沈帅一脸“你这就不懂了”的表情，他凑近了我一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哥，我跟你说，我姐最近脾气超差，肯定又是生理期到了！”
生理期！
这三个字就像一道惊雷，瞬间在我的脑海中炸响。我的手指猛地一顿，屏幕上的角色因为这零点几秒的失误，被BOSS一刀劈成了两半。
屏幕再次变红。
“哎呀！哥！你怎么失误了！就差一点点血了！”沈帅惋惜地大叫起来。
“哦，抱歉抱歉，手滑了。”我赶紧将手柄递给他，“你来你来，按照我刚才教你的方法，肯定能过。”
我靠在沙发背上，拿起冰可乐喝了一大口，借此掩饰自己内心掀起的惊涛骇浪。
沈雨霏，生理期，就是这两天。
这简直是一个价值连城的情报！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从今天开始往后推算，我可以精准地掌握她的安全期和危险期！
如果我以后要对她下手，这个信息将决定我是否会留下不可挽回的“后患”。
不仅如此，生理期往往伴随着身体的虚弱、情绪的波动，以及……对外界刺激更加敏感的生理反应。
这个时候的她，就像是一座处于活跃期的火山，表面上冰冷坚硬，内部却翻滚着炽热的岩浆。
只要找到一个突破口，就能让她彻底爆发。
“小鬼，你怎么知道你姐是生理期？”我强压着内心的兴奋，装作好奇地问道，“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叫生理期吗？”
“切，哥，你别看不起人好不好。我都六年级了，生理卫生课早讲过了。”沈帅一边盯着屏幕，一边得意洋洋地说道，“再说了，这还用猜吗？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她脾气暴躁得像头霸王龙，而且还总是在房间里煮红糖姜茶喝。那味道，我在客厅都能闻到。这几天她又开始熬那玩意儿了，准没错。”
“原来是这样。”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你这几天可得躲着她点，别去触她的霉头。”
“那是当然，我才没那么傻呢。所以我这周末打算全在你这儿过了，打死我也不回去挨骂。”沈帅理直气壮地说道。
“行，你想玩多久就玩多久。”我大方地挥了挥手，“不过，你刚才说你姐平时脾气也挺大的，她是不是一直没交男朋友啊？”
“男朋友？就她那样？谁受得了啊！”沈帅夸张地撇了撇嘴，“我跟你说，追她的男生能从我们家楼下排到小区门口。但她一个都看不上。之前有个富二代，开着跑车来我们小区楼下送花，结果我姐直接一盆洗脚水从阳台上泼下去了！绝了吧？”
“这么狠？”我虽然有些惊讶，但心里却更加兴奋了。
这种高傲、带刺、甚至有些暴力的女孩，一旦被彻底征服，那种反差感和成就感，绝对是无与伦比的。
“可不是嘛。我妈还因为这事儿说过她，说她太偏激了。但我姐说，那些男的接近她都是动机不纯，全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她觉得恶心。”沈帅模仿着沈雨霏的语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觉得恶心？
我回想起早上她甩开我的手时，那句冰冷的“恶心”。
“呵呵……”我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哥，你笑什么？”沈帅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姐挺有个性的。”我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不过，再坚硬的冰，也总有融化的一天。只是还没遇到那团足够炽热的火罢了。”
“什么冰啊火的，听不懂。”沈帅摇了摇头，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游戏上，“耶！终于打死这个破BOSS了！哥，我太牛了！”
看着沈帅兴奋得手舞足蹈的样子，我的脑海中却已经开始勾勒出一个庞大而邪恶的计划。
我已经知道了林馨柔的安眠药位置，现在又掌握了沈雨霏的生理期规律和心理弱点。所有的拼图都在一块一块地凑齐。
“小帅啊。”我突然开口，声音变得异常温和，就像一个诱拐小红帽的狼外婆。
“啊？怎么了哥？”沈帅转过头。
“你觉得，这台PS5好玩吗？”我指了指电视机旁边的白色主机。
“好玩啊！简直太好玩了！这是我玩过最爽的主机了！”沈帅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你想不想……以后每天都能玩？而且，每个月只要出了新游戏，我第一时间买给你玩？”我抛出了这个致命的诱饵。
沈帅的眼睛瞬间睁得老大，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对于一个12岁的网瘾少年来说，这个条件简直比天堂还要诱人。
“真……真的吗？哥，你没骗我？”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微微一笑，身体前倾，直视着他的眼睛，“不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给你提供最好的游戏体验，你是不是也应该……帮我做点小事？”
沈帅愣了一下，那双机灵的大眼睛骨碌碌地转了几圈。他虽然年纪小，但他并不傻。他似乎隐约猜到了什么，但巨大的诱惑让他无法拒绝。
“哥，你想让我……做什么？”他咽了一口唾沫，试探性地问道。
“不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重新靠回沙发上，“今天你先好好玩。等你想明白了，随时来找我。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
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游戏画面，听着沈帅因为兴奋而粗重的呼吸声，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