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抱着赵诗雅睡,楚不休还是低头服软了,总耗时间和赵诗雅纠缠他感觉不是个事,一高兴,激动的睡的很晚。
午时,醒来吃完午餐,楚不休试探性的踏出楼下大门,没人阻拦。
“喂,是你们小姐交代过了,不挡着我出门?”
“是的,姑爷。”保镖很和善的回答。
“谢谢。”
这还说啥,楚不休直接一路走出赵家大宅,出门野去了。
“发个位置,我来玩。”楚不休发了个语音给他好兄弟。
不到半分钟,地位发过来了,楚不休打车走人,心里有了一种逃离魔窟的快感,南理市的空气还是那么甜啊,自由的味道真好啊!
楚不休隔着车窗打量外面的景物,陌生又熟悉,有雨滴打在车窗上,给眼睛罩上朦胧的影子。
下车淋着扰人的小雨走进上野酒吧,氛围算热闹的,三伙人在酒吧里喝酒。
楚不休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招手和他打招呼的家伙齐渡,走了过去。
一个小女生站了起来,是小九,她眸子满是笑意,说:“楚不休,好久没见了哈。”
“确实好久了,又长漂亮了啊,小九。小七哥也更帅了。”
小九害羞。
小七摆摆手说:“哪有。”
他哥小七拉她坐下。
楚不休坐在了特意给他留的在齐渡旁边椅子上。
举杯齐饮后,一群七个人坐下,喝酒闲聊。
刚刚招手的人叫齐鲁,楚不休的大学室友,父母高知,家里的浪荡子一枚,不赌不嫖,有一个好看的女朋友,单出就爱喝酒,酷爱机车,穿着也一副上车就走的黑色机甲风穿搭。
“最近在哪发财啊?”齐渡问。
“没有,别提了。你看港片看多了吧,喝酒。”
“也就这点爱好了。”
他们碰杯。
现在是白天,楚不休没有梦,关于文学,关于爱情,关于穿越世界的旅行。
如今饮酒,杯子碰到一起,楚不休听见梦破碎的声音。
齐渡满饮一大玻璃杯啤酒。
还能说什么,楚不休舍命相陪。
“小休,好久没见你来一起喝酒了。”
齐渡的女朋友秦染皮衣皮裤,面容姣好,与齐渡倒是相配,她也敬酒。
楚不休回答:“最近被坏女人困住了。喝多少嫂子随意,别像齐渡一样。”
秦染抿眼笑。
也是碰杯,只是喝多少随意。
其他人也一两句打过招呼,找了纸牌骰子玩游戏。
“啥坏女人?说说呗。”
“不太好说。”
“你瞧,你这人总是这样,大学的时候喊你喝酒你就总是推辞,顾虑这顾虑那的,即使去了,也推三阻四的,好像是你不乐意别人逼你去的,结婚了,又说顾虑嫂子,妻管严不来了。现在问你个事也敷衍,唉,朋友没得做了!”
唉,齐渡故作叹惋。
秦染端起杯子来和楚不休碰杯。
“滚,不就是没说事嘛,真不好说。”
“嫂子,也不用那么夫唱妇随。”楚不休属实羡慕了。
“到底咋回事?”陆瑶也来问,抬手碰杯。
陆瑶,冷艳御姐一枚,秦染的养姐,搁小说里是反派的存在,喝酒和齐渡一样猛,颇有巾帼不让须眉之姿。
在这呆着纯属是防齐渡对秦染动坏心思,每天一到点就拉秦染走了。
“是啊,咋回事?细说。”肌肉男赵富也举杯。
追陆瑶的富二代,楚不休和他碰杯喝酒。
“观棋不语真君子,八卦难言事事休。楚不休就说说呗。”
李观棋,也追陆瑶,也是富家子,一开口就是书生气。
两位都是陆瑶的狗腿子,说人话叫深情,说不好听点叫舔狗,也一起来凑热闹。
“我离婚了,她变心了,白月光回来了。”
“啧,好惨。”
齐渡点评,然后叫他喝酒,其余五个人作陪。
“想当初你们还挺恩爱的,唉,不提了,喝酒。”赵富也来凑热闹。
还能说啥,楚不休喝酒。
然后楚不休说了为啥离婚的细节,楚不休喝酒。
“第二天,赵诗雅知道吧?我和她闪婚了。”
“握草,兄弟你真该死啊。那不是你公司的美女总裁吗?你真该死啊。”
“她要隐婚,我不同意,哪天戴帽子都不知道。闹着离婚,被她关在她家大宅里了,今天才出来。”
“兄弟,这真得离。”
齐渡真心劝道,其他人都点了点头。
楚不休还是欣慰的。
“睡了没?”赵富问。
“你就不该问,喝酒。”
“我的。”赵富提杯。
“事情大概就这样。”
楚不休隐瞒了爱爱的情节,很官方的说。
“你丫,几天就是我一辈子了。”小七笑道。
“给你你要不要?”
“当然,不要了。”
“我好羡慕你啊,小七哥。平平淡淡的,还有个可爱的妹妹。”
“尽瞎说。”
……
下午四点多,酒喝完,楚不休打车回赵家大宅,带着酒意睡去。
楚不休口干醒来,睡在一旁的是赵诗雅,他的衣服被脱了下来,身上的酒气也没了多少。
去了卫生间,回来头疼,背对着赵诗雅睡着。
此后几天,出于报复性补偿心理,楚不休到处胡吃胡喝去了,有时和齐渡他们聚聚,有时就一个人到处闲逛。
出了牢笼中,顿觉天地宽,楚不休好不自在!
晚上,上野清吧里,楚不休听着民谣,看着唱歌的姑娘,对面坐着齐渡,不时碰碰酒杯。
齐渡说到想要去旅行,楚不休揣白色卫衣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岳母,楚不休起身走出门外去接。
“阿姨。”楚不休很尊敬的说。
记忆闪过第一次去隋如烟父母家的情景,岳母很温柔母性、善解人意的忙前忙后的,岳父就衣冠楚楚的坐着看她忙前忙后。
楚不休在她做饭的时候和隋如烟一起帮着打下手,端菜都是楚不休的活,陪着岳父下棋闲聊,花了好大功夫,跑了一趟又一趟才让岳父同意和隋如烟的婚事。
后来,帮忙多了楚不休才知道岳母的名字叫林漓,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到了带着隋如烟去结婚宴那一天,跪拜高堂的时候,岳父只是笑,岳母却湿了眼眶,交代说要对隋如烟好好的。
跪下去,磕头,楚不休应道:“一定会的。”
拜堂结束后,母女两人抱着一起小声的哭,又讲了什么把隋如烟安慰好,笑了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才说:“小休,小烟讲你们离婚了。你以前叫我都叫妈的。”
“小休…小休,你有在听吗?”
“嗯,我在听,阿姨,你说。”
“小烟说她犯了错,去见了她以前喜欢的人,她也知道错了。我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复婚的想法?我也没办法,她求我问问你。”
隔着手机,听见啜泣声。
“妈,算了,这也是我最后一次那么叫你了。过去的事就算翻篇了,我没打算过复婚。”
“阿姨,你帮我转告她吧,我离婚后做的那些都是为了报复她,她现在在我和我新婚妻子的家里住着,你有时间劝劝她,这样不合适。”
“啊,小休,真的吗?…对不起啊,我不知道这件事…我…我劝劝她吧,对不起,是我没教好小烟。”
楚不休不想再说了,实在腻歪了女人的哭声,就说:“阿姨,我有事要忙,就先挂了。”
“嗯,在外面记得多穿点衣服,天气挺冷的,回去喝点姜汤去去寒,要是喝酒了就别喝了。拜拜。”
电话被挂断了。
真是的,你什么身份啊,喝酒的心情都被你搞没了,要你安慰我了吗?别像我妈妈一样啊。林漓,你好讨厌啊!
楚不休拿着手机敲敲,给齐渡发个:不想喝了,我回去了,下次,下下次我请。
然后走人了。
……
“小休,我来看看你,顺便把我的不孝女带走。”
楚不休正嚼着赵诗雅捻到碗里的鱼肉,抬眼看见林漓揪着隋如烟的耳朵走进来了。
“妈…阿姨,你先坐吧。”楚不休也没想到林漓找上门来了,“我去给你倒杯水。”
楚不休进了厨房倒水,隋如烟也端着一个空碗进来了。
“老公,帮帮我,让我妈别带我走。”
隋如烟向楚不休求救。
“你待这确实不合适。”
楚不休没答应,拿好装好温水的玻璃杯出去了。
“谢谢小休。”
林漓很诚心的道谢,对自己这个女婿十分的满意,自己回到家总爱喝一杯温水的小习惯还是被他记着,不经意的小暖心。
林漓踮脚摸了摸楚不休的头。
楚不休像是被净化了一样,也不好意思的摸了摸林漓刚摸过的地方,说:“阿姨,其实我也有错,我和隋如烟可能真的不适合吧。阿姨,你先吃饭吧,我去给你填碗筷。”
楚不休看赵诗雅还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邀请道。
“老公,不用了,我准备了。”
隋如烟端来了一碗饭。
“赵小姐,麻烦了,我女儿也麻烦你了,实在对不住。”
“没事的,阿姨,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吧。”赵诗雅礼貌道。
“那个,阿姨,我等会约了朋友。”
楚不休刮了刮鼻子。
“没事,晚些时候记得回家就行,不然小赵总会不开心的。”
“阿姨,我会早点回来的。”
楚不休服软。
这样一说完,饭桌上是以一种诡异的氛围结束的——赵诗雅表现的比隋如烟还想林漓的女儿,一会儿用公筷给林漓夹这个,一会儿说那个也不错,隋如烟幽怨的看着,时不时被训两句不懂礼貌。
楚不休看的头皮发麻,低头快速扒饭,出门找齐渡他们浪去了。
果然,三个女人一台戏,老祖宗留下的名言警句不是盖的。
……
楚不休喝完酒,羽绒服被他脱了披在肩上,意识有些不清醒的回了赵家大宅,又撑着身子走到了二楼。
夜晚,黑灯瞎火的,楚不休上床去,不过上的是隋如烟的床,饱暖思淫欲,比起睡赵诗雅还不如睡隋如烟,反正睡的多了。
他在喝酒的途中就和隋如烟说过了,叫她今晚早早的等着。
他摸到一具温软的身体,想着是隋如烟,想着快点卸了欲望好睡觉,就脱了衣服凑上去。
女人引吭高歌,正在奋力的楚不休身后又贴上来一人,她柔柔的说:“老公。”
声音是隋如烟的,那身下的是——岳母。
楚不休想要起身,不想亵渎他视为女神的林漓,只是背后人轻压着,身下的人勾着他的脖子,他僵硬着,一动不动。
这时的楚不休最清醒。
眼前一具躯体凑上前来,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带起牡丹香,林漓搂住了他,身子贴住他的身体,在他耳边呢喃说:“别走,动一下,我好痛苦啊,我…别怪如烟,我自愿的。”
其实,她在楚不休进入后不久就醒了过来,睁着眼睛看着在自己身上纵横的男人,只是将错就错,跟着楚不休的动作顺从着。
她的下身主动动了动,隋如烟在楚不休的身后用情撩拨着,用摩擦、用舔、用抚摸。
隋如烟开口说:“老公,你的事我不介意,你别想把我推远,这样补偿你足够了。”
楚不休无应答,因为岳母林漓封住了他的嘴,和他呼吸交换。
于是,热力无限膨胀。
自此,就一夜七次郎。
事实证明,老屄不一定松,二十来岁的姑娘也不一定更紧,当了夹心饼干中间的泡芙后,楚不休将林漓隋如烟母女两人按在身下,与她们肉体合一。
楚不休插完妈妈插女儿,捅完岳母捅前妻,给林漓听隋如烟的淫词浪语,让隋如烟磨林漓的镜子;楚不休在隋如烟的背后,他的手却到了隋如烟胸前抓住了林漓的胸揉捏,jib插在了林漓的阴道里,插一下不止双倍的快乐;不知为何,楚不休看见了隋如烟吻住了林漓,果然,大学老师就是玩的花,舌头与舌头纠缠不清,口齿相争打辩论赛……
jib来回换了位置好几回,精液一射再射让两座小穴都粘稠了起来。
意识到两个女人的身体紧紧相连,楚不休不插穴了,直接按紧隋如烟的屁股,在两个女人中间的缝隙成洞中摩擦,因为禁忌感,jib胀大摩擦着阴蒂,爽的三个人直冲天际。
奋力到半夜,楚不休实在撑不住了,在两个女人的身上昏睡了过去,梦里梦见阎罗王。
自然没听到——
“妈,对不起。我不能失去老公。”
“没关系,你能挽回他就好,你也提前说了,只是我没想到你把我骗上了他的床边,是我没注意。”
“妈,你好美啊。”
“尽瞎说,我的姑娘才漂亮。”
隋如烟哭了,等哭累了,抱着林漓睡着了,清梦里梦见两只羊羔亲吻太阳。
林漓睡中间,可以左拥右抱,她睡的晚,知道这是一个错误,还是吻了吻楚不休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