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时,我突然想起来507,抱着侥幸心理,我打算再去一趟。
站在门前,我希望着能听出什么,不过这家酒店隔音不错,确实什么都听不出来。
于是,我决定直接进去。
“嗬——哈——”
刚打开门,一股沉闷的鼾声便从房间的一角传播开来。
那个男人不知所踪,只有不久前还在和男人聊天的森田小姐近乎全裸地靠在椅子上昏睡着。
为什么森田小姐会被丢在这里呼呼大睡?
我以507为独立空间,将时间倒转回去,还原了真相。
就在森田小姐洗澡的这段时间,男人不动声色地从口袋中摸出什么东西倒进了她的酒杯里。
看见森田小姐喝下加了药的酒,那个男人的眼里闪烁着不易察觉的光,我有些分不清,那是一种原始的欲望还是与我同类的满足感。
不过,他确实像老练的毒蛇一般,根本不会去看猎物毒发身亡的样子,也许在这行上他确实老手,也许这只是他的一个习惯。
药效发作好像经过了一段时间,但起决定性作用不过就是一个瞬间,原先还在看手机的森田小姐,就像根本没有察觉自己已经困得很难维持一个女人的体面一般,整个身子直接向着一侧软倒,就这样失去了意识。
弯曲着的手机还被夹在自己身体一侧和扶手之间的缝隙中,托在手上的手机里还播放着毫无所谓的短视频,即便在下一刻手机滑落在地,森田小姐也还是保持着扭曲的姿势昏睡着,完全没有在意。
这时,我发现摆在房间中央的摄像机亮着红色的指示灯,这才知道男人也不愿舍弃这么宝贵的画面。
现在,我大概确信他与我是同类人了,我们都乐于让雌性暴露出丑态,都乐于将她们当作物那样对待,区别也许只是在口味稍有不同,不过完全一致也说不定,毕竟我也感到眼前名叫森田的雌性软肉是难得的美食,说不定那男人也会对面无表情全裸呆立的姐姐感兴趣。
这时,男人洗浴出来了,一看到昏睡着的森田小姐,他的嘴角便压抑不住地上扬。
他走到森田小姐面前,双手张开合握住她的脸庞,将其扶正了。
随即,森田小姐的眼皮就迫不及待地被男人撑开了,这时,她的眼睛还躺在正中央,没有位移,直勾勾地盯着男人裆部下方一点的位置。
这时,心中突然泛起一种扭曲的快感,就像是看着雌性一边做着自己的正事,却又在一边面无表情地放尿,面前的森田小姐由于昏睡而瘫软着,肉体就像垃圾一样被抛弃于此,但是脑袋由于男人的支撑而正对前方,嘴角却又因为男人压迫面颊而溢出口水。
是啊,这种扭曲的快感贯穿始终,森田小姐的姿势不过是引动这种快感的一类失态罢了。
男人将森田小姐的身体扶正,随即开始脱去她的衣物。
不得不说,男人的动作是非常迅速的,迅速中却又透出一股焦急感。
和他的看法不同,我觉得森田小姐的着装是极契合我的想法,她选择的上衣是极短而紧贴着身体的白色紧身胸衣搭配着半透明的淡粉披肩,长度刚及肋骨下方,倒是下半身的紧身裤覆盖了原先上衣应该覆盖的地方。
由于紧身裤将她双腿的纤细修长完美地衬托出来,反倒显得她的运动鞋过于大了,但是这种搭配竟然没有带给我生硬的感觉,倒不如说是一种惊喜,而且森田小姐选择的船袜更是强化了这种感觉。
穿上这种紧身裤潮吹和穿着牛仔裤潮吹的区别是怎样的,这么想着的时候,男人已经将森田小姐身上的衣物扒了个精光。
虽然我也喜欢女人的裸体,但是我还是为没能看到森田小姐穿着紧身裤潮吹而感到遗憾。
正在这时,男人抱住森田小姐的双腿,将一条起短裙套了上去,他将裙子拉到臀股沟处,接着用力一掂,双手在趁势向前发力,这时森田小姐由于男人的动作一时被掂得屁股离开了座面,裙子便通过这个缝隙成功套到了她的腰上。
也许加几块布确实更色情,不过这条裙子短到森田小姐只能将小穴袒露在空气中,就算她潮吹或是失禁,恐怕都喷不到裙子上,这在我看来和全裸没什么区别,不过男人倒是乐在其中。
大概是认为差不多了,男人开始摆弄起眼前的肉体。
他将森田小姐往上提了提,使她的颈部刚好枕在靠背顶沿,头大幅度向后仰去,森田小姐的鼾声陡然增大了,于是男人又将她的身体往回拉了一点,鼾声遂减小到尚可接受的程度。
然后,他抓住森田小姐的双臂向外一甩,她的臂弯便恰好搁到扶手边缘,而前臂则随意地垂落在椅子外。
接着,男人从床下搬出两张小板凳——说实话我事先还不知道有这个——分别摆在了椅子的两侧。
也许是目测位置是否合适,男人在森田小姐前面站了一会,然后他首先用双手撑住森田小姐的股内侧,将两条大腿尽可能分开。
由于森田小姐身下的椅子的扶手立柱与座面连接处靠后,所以她的腿能被劈得很开。
但是也总算到了极限,这倒不是说森田小姐到了极限,她虽然现在完全是一块无法思考的软肉,没法自己将腿分开,但是即便到这个程度,我觉得她尚有余力,只是她的大腿已经顶到了立柱,只是两张小板凳只能摆到那个位置罢了。
随后,男人将森田小姐的两条小腿抬起,使其刚好分别搭在两张板凳上,两只脚就如此悬在半空。
如此,原先睡成死猪、所以腿本就分得很开的森田小姐,现在更是将下体完全暴露灯光下了。
男人似乎对自己的作品非常满意,想要拿起相机拍摄,不过他旋即又放下了,转而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块毛巾和一只棕色瓶子。
我知道这个,AV里面的女演员就是被吸足了药水的毛巾迷昏的,不过现实中竟然真的有这种东西啊。
就像AV里面演的一样,男人将毛巾盖到森田小姐的口鼻上,接着又用一只口罩把毛巾固定住。
有一点不同的是,AV里面通常都是一个壮汉直接将毛巾捂的清醒的女演员的脸上,演员经过剧烈挣扎后,没一分钟便晕了过去,我觉得这完全破坏了那种背德感。
如果将迷奸演成了一种粗暴的强奸,那还要迷奸干嘛呢?
况且,由于演员拙劣的演技,加之编剧完全不了解我们这类观众的要求,结果就造成了,迷奸女主角的过程和别的AV中奸污女主角的过程的唯一区别只是女主角紧闭双眼,这是一种令人恼火的“返璞归真”,至少在我眼里,和昏睡着的女人做爱根本不是目的,玩弄这具毫无防备的软肉,令雌性暴露出丑态,这才是我要的“本末倒置”。
而现在,男人就在干着我想干的事。
他大概率是森田小姐的熟人,在她的生活中扮演着某个角色,这个角色不容许两人之间的肉体关系,于是他就通过迷晕森田小姐来满足自己的欲望,这种情境下,如果两人是至亲便是最为恰当的;或者说,男人与森田小姐之间本就是男女朋友关系,麻翻森田小姐就只是因为想要麻翻她而已,这种动机就更为纯粹了。
但不管怎么说,两种情境都令人身心愉悦。
思考的时候,男人撕下两条胶带粘住了森田小姐的上眼皮,之前还直视前方虚空的双眼现在已经略有外斜视的趋势了。
赏心悦目,我不禁要在心里跳起舞来,倘若说有哪儿最能体现这些昏睡着的雌性的失态,那最不过眼睛了,再者说,使她们摆出清醒时不愿或不能摆出的姿态,更能佐证她们在昏睡时不过就是任人摆布的软肉。
男人举起相机对着森田小姐的脸拍了好几张照片后,又拿一条将她的眼睛盖起来,然后开始从各个角度记录这具在昏睡中劈着叉的肉体。
随着男人忙碌起来,森田小姐的鼾声也逐渐增大了。
“嗬——喀——”
由于后仰着头,加之口鼻被捂,森田小姐的呼吸并不十分顺畅,既然无法拨开阻碍呼吸的毛巾,那末这块无法思考的软肉表达不满的权利只能由它无意识发出的巨大而厚重的鼾声来代行了。
不过我们知道,这种诉求在逻辑上是不成立的,毕竟社会中只有一种终极的权利,就是人的权利,物权说到底也是人的权利的一种表现形式,所以,名为森田爱梨的昏软肉体的权利也只能由这个男人来主张。
既然男人无视了它所发出的鼾声,那也正合我欣赏这副丑态的意愿。
直到拍得满意了,男人才将相机架起来,对着这具呼呼大睡的肉体开始录像,自己则转身离开。
这乍一看是一个无意义的行为,因为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并不会有人使用这具肉体,而这具肉体更不可能自己动起来了,它只能起伏着胸膛,维持生命活动,以至于不浪费接下来自己独处的时间,但如果只是维持生命活动,那仍然是在浪费时间吧。
一想到面前这块软肉——因而也连带着森田小姐——将要度过一段毫无意义的时间,我的心中又涌起了一股奇妙的感觉。
仿佛是因为感受到了男人的舍弃,又或是为了反驳我的想法,房间那角的昏软肉体突然爆发出更巨大的鼾声,吸引了男人的注意。
男人果然转过身去,回到这具肉体面前,他好像是处理过很多次这种情况一般,不是先像通常那样疏通森田小姐的气道,而是先轻拍着她的脸。
这种从未见过的处理方式同样也吸引了我的注意,我走过去观察起来。
森田小姐鼾声依旧,甚至没有变调,见状,男人则轻拍起她的小穴。
也许是心理作用吧,安抚小穴的行为似乎真的安抚了这具肉体,森田小姐的鼾声好像真的变小了一些。
于是,男人便放心地离开了。
这下,房间里真的一个人都没有了,男人走了,我原先就不属于这里,而森田小姐现在只能算是一具昏睡着的有生命力的肉体。
房间中顿时安静下来,这种安静,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只是说除了森田小姐的鼾声,也听不到其他声音了。
这时我才仔细凝听起来,森田小姐的鼾声也许其实没什么变化,我是说,对比她被安抚前没什么变化,难道森田小姐的鼾声从始至终都没变小?
那末男人的举动有什么意义呢,也许只是出于一种恶趣味吧。
是啊,一个物件怎么可能表达自己的不满呢,面前这块被麻翻的软肉怎么可能有自己的想法呢?
森田小姐鼾声的增加,第一次尚且算是有原因的,那第二次则是纯粹的偶然事件了。
就连自己的肉体摆出全裸劈叉的姿势,也并非出于自己的意愿,而这背后的色情意义,也是我们这些旁观者赋予的,跟森田小姐毫无干系。
也许,那男人回来拍打森田小姐的脸和小穴的行为,也不是我所认为的要来降低她打鼾的音量,这种观点也是我出于一厢情愿赋予男人的。
也许,到现在为止,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事吧,而森田小姐连自己的生命在这种状态下被无意义地消耗也不知道,似乎比我更可怜些。
不过,既然我已经和那个男人,以及面前这块无法思考的软肉暂时地连接在一起,就至少让我找些事情做吧。
“嗬——喀——嗬——喀——”
不过,按理来说,我确实不应该在一块睡死过去的软肉所发出的鼾声中感受到任何情绪、领悟到任何意思,但替一件事物思考却是我经常做的事。
也许,森田小姐确实呼吸不快吧,不过,这样沉闷的鼾声在我听来,终于只剩下色情的感觉了。
我蹲在森田小姐脚边。
说来,到现在为止,我还没仔细观察过女性的脚部,大概是因为我的性启蒙是从脚开始的。
那时候,很难说有什么性的概念,对男孩子和女孩子的脚,只要是觉得漂亮的,便照单全收,不过玩弄他人的脚这种事实在羞于启齿,我只好趁着大家都睡着了才敢摸上去。
也许是因为这种记忆不断强化,脚部便被迫长期和睡眠性癖绑定在一起,所以平时见到美丽的足,更多是欣赏而非色色吧。
森田小姐的脚还是极美的,较常人更加修长,但是脚趾和脚掌、脚趾之间的比例是令人感到和谐的。
所以,当森田小姐的肉体在椅子上昏睡时,我便感到她的脚与她自己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尤其是当我轻轻挠着她的脚心时,如果是森田小姐昏睡不久后,那时她或许还会有些反应,但现在,她连鼾声都没有丝毫变调,就像这只脚和她根本没有关系一样。
不过我想,对于一具昏软肉体来说,不管哪个部分都和它本身没关系,倒不如说,它本身跟它本身没什么关系了。
蹲在森田小姐的小穴前面时,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就是无处可走,我要后退,有床挡着,要往两侧走,女人大张的双腿便将我钳制在中间,头顶则不停回荡着巨大的鼾声,只有面前的小穴才像是一个可以被击破的敌人。
不过我暂时不打算使用森田小姐的小穴。
站起便可以看见森田小姐被毛巾盖住的脸庞,这个距离,鼾声就更震撼了,好似即将脱困的野兽的怒吼。
我将她的头拉起到与地面垂直的程度,盖在眼睛上的毛巾便掉下去,不偏不倚地正好盖住了小穴。
从我这个角度看,森田小姐的眼睛的外斜视程度较之前加深了,但刚好停在我认为最恰当的位置,这时候,眼珠最像漂浮着的球体,漂浮是无定向且不受控的,也是我所希望的无意识的雌性应当处于的状态。
从森田小姐的视角出发,应该能看到自己全裸的肉体吧,双腿被迫大开,小穴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听见回荡在房间中的、却不知来源的鼾声,当我将手松开,她就只能继续无神地凝望着天花板,肉体也因不被操纵再次彻底瘫软。
不过,这些,森田小姐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这时,我将覆盖在森田小姐口鼻上的口罩和毛巾拉到她脖子的位置,也许是时机把握得恰好,轻微缺氧的森田小姐本来就在被迫在毛巾的阻碍下尽力呼吸,现在障碍突然消失了,这具肉体便没有准备地吸入了一大波空气,随之而来的是拔得极高的鼾声,毫不夸张地说,将我都吓了一跳。
接下来的鼾声虽然没有那么大了,但还是让我忍不住思考起面前的软肉在打鼾上的天赋。
等到森田小姐的鼾声逐渐平稳,我又恶趣味地将毛巾和口罩重新拉回去,这具肉体便恢复到用力呼吸的状态,沉闷而绵长的鼾声也就立刻回来了。
昏睡着的肉体,连它发出的鼾声都可以成为被玩弄的对象,也许这也是我痴迷于其中的原因之一吧。
我将另一条毛巾盖回森田小姐的眼睛上,随即便意识到,自己不能在这具肉体上有新的进展了。
于是,像那个男人一般,我也抛下这块软肉去寻找别的有趣的东西,任由她在这无知无觉地打鼾。
我地上捡起森田小姐的手机,借她的手指解锁后,便坐在其中一侧的板凳上,将森田的小腿搭在自己的大腿上,一边揉捏着她的脚,一边翻看起她的隐私。
『待会练完瑜伽直接去开房吗?还是说先去吃点东西?』
“看你吧,我没什么主意”
看来,这段就是男人与森田小姐之间的聊天记录了,日期就是今天早些时候,我继续往上翻着。
『这周还要来吗』
“当然啦!上次还没做我就睡着了,下次我要是又睡着了就要把我叫醒啊”
『看你太累了就没忍心打扰,反正每周都有机会,不缺那一次』
原来森田小姐不止被迷过一次,而且被迷了也没有察觉,实在太没警惕心了。
不过,两人之间的聊天除了做爱就没有别的内容了吗?
也许,他们之间并非男女朋友关系,而是炮友,或是男人包养了森田小姐?
不过这都是推测罢了,面前的死猪只会用鼾声回应我,自然得不到更多信息了,不过这时,男人回来了。
他将包和板凳放在地上,但是并没有立刻开始玩弄在房间一角全裸劈叉、鼾声如雷的女体,而是检查起摄像机。
我则摸向他的口袋,手机果然在里面。
按理来说,这种少爷如果和森田小姐有着肉体关系,那肯定也和其他许多女人有着肉体关系,而且那群雌性飞机杯肯定也都是他的迷奸对象,不过翻遍他手机里的文件也没有发现可疑的照片或者视频。
虽然也可以理解,不过如果我是他,我就会用两部手机来区分我的生活,其中一部就储存迷照以便随时观赏。
既然手机里没有,摄像机我也检查过了,那大概率储存在电脑硬盘里了吧。
我往他的包里看去,竟然真的装着一部笔记本电脑。
我打开电脑,桌面上非常干净整洁,图片文件里也没有发现可疑的文件。
正当我还要继续搜索时,那个男人开始行动了。
他拿起刚刚带上来的板凳,摆在了森田小姐前面,这个奇怪的举动顿时吸引了我的注意。
接着,他抓住森田小姐的手臂,将她深陷于椅子的肉体拉起,如此,她的下半身虽然还保持着劈叉的姿势,上半身却像烂肉一般向男人的方向倒去,头刚好贴在男人的肚子上。
因为男人将她的头转向侧面,从我这个角度看去,刚好看到森田小姐轻微外斜视的双眼,一侧面颊因为挤压而变形,但是姿势的更改确实让她的鼾声变小了一些。
男人将森田小姐的手放到她身后,接着,他托住她的两条大腿,于是整块软肉都被抬了起来。
男人将森田小姐往自己那个方向拉去,使她的臀部正好可以放在那张板凳上,目测差不多后,他迅速向身侧一站,失去支撑的肉体立刻就向前倒去,砸在床上。
现在是这么个情形,森田小姐的肉体被四个支点支撑着,除了原先摆放她的小腿的两张小板凳,还有支撑着她的臀部的那张比床稍高一点的板凳,以及支撑着她上半身一部分的床。
瘫软的肉体的双手原先垂在身后,现在由于俯卧劈叉的姿势,于是沿着大腿根部下滑,最后落在身侧。
也许是认为这具肉体又恢复了稳定的状态,男人便转身从包里拿出一根带软管的针筒。
直到这时,我才知道男人要做什么。
果不其然,他拿起相机和润滑剂,跨过森田小姐伸展着的大腿,从她下半身的空隙那儿钻到了椅子上,我跟过去站在他旁边。
从他那边看去,森田小姐饱满的臀部占据了视野中心,双腿比刚才坐在椅子上张得更开,整个人就好似一张大弓,这么想着,便觉得是极其淫靡的画面。
男人应该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他没有急着干正事,而是对着面前的臀部左右开弓。
的确,森田小姐有个好屁股。
这么一具昏睡着的瘫软肉体,前后两端都发出了极其色情的声音,而且粗重的鼾声和臀部的拍打声占据了两个完全不同的频段,使得我可以同时享受二者所带来的快感而无须担心哪一方被另一方掩盖。
况且,被摆弄成这种姿势的昏睡女体,加之臀部被拍打的景象,本身又是不同于听觉的视觉享受。
可能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是,由于长期锻炼,加上处于这个姿势下臀部肌肉被拉伸,所以打不出臀浪。
直到男人面前的屁股上留下了许多巴掌印,直到感觉屁股已经被拍打得彻底松软,他才停手,于是,令人安心的沉闷鼾声再次成为了房间的主流。
很高兴,鼾声比较拍打前没有一丝变化,不论什么都无法影响这具肉体的深沉睡眠了。
男人用手指撑开臀瓣,肛门便展现在眼前。
肛门原先是拒绝着事物的出口,现在即将成为这具肉体彻底投降的缺口。
男人将润滑剂挤在肛门上,然后手指绕着肛周将其抹开了,接着将软管一点一点地塞了进去,刚塞到一半,他的手便伸向裆部调整起来,也许是眼前的景象令他硬得难受吧。
也是,不论每次的玩法有多大区别,用麻醉药将雌性肉体彻底降伏永远是必不可少的一步,尤其是在使用■■■■注射液这种决战兵器时。
况且,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的内心便再次泛起一种复杂的感觉,如果一定要用一个词来概括,也许是窃笑不已吧。
终于将麻醉药注入森田小姐体内,男人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他没有急着将软管拔出来,而是让针筒像假尾巴那样挂在森田小姐的肛门上。
胜局已定,他从椅子下钻出,坐在床边看起手机。
虽然不知道这剂药能管多久,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接下来一段时间内,说到森田小姐,都指的是面前这块无法思考的软肉了。
我爬上床,来到森田小姐面前,她的眼睛因为长时间暴露在空气而微微泛红,但外斜视的程度好歹没有继续加剧了。
我摘下捂住她口鼻的口罩和毛巾,她再一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鼾声,不过鼾声很快又平稳下来。
我已经知道了,这不是这具肉体在抱怨,因为这具肉体根本不知道别人对自己做了什么,只是出于生理原因才发出如此巨大的鼾声。
我将手指伸进她大张的嘴里,将瘫软的舌头揪出来,如果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恐怕舌头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我也钻到刚刚男人坐着的地方,观赏起眼前瘫软的肉体。
只有在这时,才能身临其境地体会到男人为什么要将这具肉体摆弄成这副姿势,毕竟如果只是为了打药,完全可以将它搬到床上,采取侧卧或俯卧的姿势防止药液倒流,或者直接用针头将麻醉药打入体内,根本无需那样大费周章。
但是,我说真的,看着从屁穴那里垂下的针筒,看着眼前的肉体被摆弄成全裸劈叉俯卧的姿势,内心的满足感是难以言喻的。
如此,我也不免赞叹起男人的纯粹。
肛门注射后的迷软肉体,在表面上,比起之前的肉体似乎没有十分明显的变化,毕竟,不论用○○○还是■■■■都可以维持森田小姐作为死猪存在。
但是,我们都很清楚,这其中的根本区别不是因为被摘下口罩而导致的鼾声的变化,一切都要在时间中才能揭露。
男人在床上铺上一层隔尿垫,接着回到刚才给森田小姐肛注的位置。
他的手臂从面前肉体的大腿下方穿过,双手在其胸前合握,以背面駅弁的姿势将森田小姐拉起。
由于被突然拉起,身体迅速下陷,男人的臂弯便和森田小姐的腘窝卡在一起,大腿牵拉着小腿快速收回,刚刚还稳稳摆放着的小板凳就被一下带倒了。
由于后劲不足,森田小姐的瘫软肉体不可避免地向下掉,她的两条小腿也像胳膊一样与肩齐平,要不是男人手疾眼快抬起大腿顶住她的屁股,这具肉体毋庸置疑要用臀部硬着陆了。
男人将森田小姐向上掂了掂,终于形成了相对稳定的背面駅弁。
不过,由于良好的柔韧性,森田小姐的肉体被摆弄成这副姿势时,腿部可以尽可能叉开,就像手臂那样完完全全位于身体两侧,而双手便垂落在小穴旁边,不过也许是由于身体承受力的考量,男人保守地将双腿叉开的角度往回收了一些。
男人稍微向后仰,森田小姐就歪着脑袋靠在他的肩头上。
那个位置是什么体验呢,巨大的鼾声直接在耳朵旁炸响,他也似乎因此有些急不可耐了。
男人侧了个身,确保相机能最大程度地拍摄这具肉体,然后,他将森田小姐往上一抛。
我不得不承认这是高风险的动作,如果自己的手臂回收得不够快,或者抛出的动作包含了太多向前的力,不可预测性都会成倍增长,森田小姐的肉体说不定会因此受伤,而要是出力太少,就根本不可能将这具沉重的肉体抛出去。
不过,男人也许私下练习过许多次了,所以这一次完美成功,森田小姐的肉体在半空中短暂飞舞旋转后,啪地一下砸在床上。
这是一个大字仰躺的姿势,同刚才长时间紧张地拉伸相比,这个姿势更能表现出眼前肉体的松软本质,此时不加干预,这具肉体顿时又继续打出平稳的巨大鼾声。
男人并不满足于一次抛投,他再次以背面駅弁的姿势抱起森田小姐,来来回回总共抛了三次就罢休,隔尿垫都因为这块软肉的冲击和推挤而变得凌乱。
森田小姐的肉体被堆在床的一角,男人将凌乱的隔尿垫铺平后才将其搬回来,随后又被摆弄成跪趴的姿势,并且在小腹下方的空隙,男人又将一块枕头塞了进去。
现在这个姿势虽然和劈叉一样,都因为令女体丑态毕露而带来无与伦比的色情感,但是两种感觉似乎又在许多方面有着重大区别。
怎么说呢,首先是这个姿势的普适性吧,毕竟不是所有的女性都能劈叉,但几乎所有女性都能摆出跪趴的姿势;其次,这个姿势的一大好处就是,能同时将小穴、屁穴和脚三个性吸引部位集中到视野中——有时候还包括手,不过这个部位比较例外,不论是女体的双手掌心向上摆放在小穴下方,还是双手向外随意伸展,都能引发性唤起。
不过两种情况还是有所不同,就前者,只是因为手掌心本身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个性吸引部位;就后者,是因为随意伸展的双手非常符合我所谓漂浮的定义,尤其是在下半身被可以摆成跪趴姿势时,这种对比所提供的色情感就非常刺激神经了——这是劈叉很难做到的;最后就是这个姿势能将女体的臀部完全展现出来,虽然说到底就是抬高臀部,不过相比跪趴的姿势,劈叉需要一个变体——不过是和趴卧姿势结合起来——才能做到。
这时,我注意到森田小姐的足底。
按理来说,这个姿势下,脚只有两种摆放方式,一种是脚尖下压、脚底朝上的绷脚状态,另一种就是足弓一侧紧贴床面的放松状态。
说来,如果一定要指出哪个状态更好些,以前的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因为它的脚底暴露程度更高些,在我看来更色情——关于为什么会感觉脚底比脚背更加色情,其实我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稍微总结一下猜想,可能有这么两点:一是脚底所提供的触觉更丰富,对于脚背,第一触感是光滑和突兀,光滑自不必说,突兀是因为五根跖骨,而脚底有着粗糙、柔软、起伏等等触感,包容性更强;其二,脚底比脚背更加隐私,人总是对于隐私程度更高的部位情有独钟——况且,这种姿势本来就更少见,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物以稀为贵了。
但是观点总是会随着时间而改变,将脚作为一个整体观赏时,脚底脚背就不是非此即彼的关系了,我们完全可以从中体会到两种不同的美,况且,脚底暴露程度也是相对位置而言的,比如说,躺在侧卧的昏睡女体的脚边时,就可以同时享受两种不同的脚位。
现在森田小姐的脚就被摆放成第二种姿势,这是完全可以接受的,足弓和床铺形成了相当色情的足穴,看着这个,我的手又要不自觉地摸上去了。
于是,我头朝向身旁女体的脚的方向躺下,接着将她的右腿——因为我躺在森田小姐的右边——连带着整只右脚用力抬起放到了我的胸口上,这时候难免导致这具肉体向左上方倾斜,为了保证姿势的稳定性,我先将身侧的枕头从森田小姐的胯下抽出,将其折叠成拱桥形后再塞回去,然后我向外挪动身子,森田小姐的双腿叉开程度就会增加,肉体也在慢慢下沉,直到她的小穴紧贴枕头的拱起面,如此便大功告成。
森田小姐的脚底,稍微向下移动视线便能看到,抓住她的小腿,以膝盖为支点将其拉起,右脚也就被带到半空中,脚尖无力地下垂,从我这里看去,脚底便占据了视觉中心,连上面的纹路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体验确实不输第一种脚位。
把我的左手从身侧抽出,掌心紧贴枕头拱起面向下滑到小穴的位置,接着,整张手在小穴与枕头之间挤出一条缝隙嵌了进去,第三掌骨头的凸起恰好和两瓣阴唇之间的凹陷处结合,将小穴微微分开了。
虽然很诱人,但我也不是要扣弄这唾手可得的小穴什么的,就只是将手在那儿放着,感受它带来的柔软而温暖的触感,右手则忙着揉捏胸口上的玉足,耳边还有持续不断的鼾声做伴奏。
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沉重的幸福感。
就在我感叹这具被迷翻的肉体所带来的出乎意料的惊喜时,男人的举动吸引了我的注意——假阳具、肛塞、润滑剂,还有一支电子体温计和一副白手套,这些工具就整整齐齐地摆在床上,我看着身旁高高撅起的臀部和轻易暴露的屁穴,顿时明白了男人要做什么。
其实,之前玩弄姐姐时,也没有想过使用她的屁穴,所以这还是我第一次现场观看肛门开发。
男人将工具拿到这个高高撅起的臀部旁边,接着面对它盘腿坐下。
他首先启动电子体温计,并将其塞进了面前的屁穴中,我对此再次感到疑惑。
在等待体温计出结果的时候,他也没闲着,左手伸向森田小姐的左脚揉捏起来,但我不想让他独占两只玉足,于是抓起躺在胸口上右脚,以膝盖为支点,向外侧旋转,森田小姐的右侧小腿的大半部分以及右脚便因为没有支撑而耷拉在半空。
虽然我也不知道历史的真实走向是怎么样的,但毕竟男人放弃了森田小姐的右脚,于是形成了两个人互不侵犯地分别使用起面前肉体的左右脚的诡异景象。
也许是由于位置所限,男人对待如此玉足只有抓挠揉捏这四类动作,而且主要是挠。
不可否认,刺激昏睡女体的足底,观赏她毫无反应的反应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但是如果只是挠脚心,未免有些过于浪费了。
我没有重复男人的举动,而是先将手指穿梭于五根脚趾的缝隙间和脚趾与脚前掌之间的中空部分,等到沾染了足够的气味后再将手指放到鼻前嗅闻,果然,只有平淡的汗蒸味和微熏的臭味。
其实,我对于脚臭味是没有特殊的迷恋的,但也不觉得反感,只要不是跟踩了屎一股味,我都是照单全收的。
况且,臭味本身具有一种奇怪的魔力,这倒不是说我有闻臭的癖好,而是说臭味带来的他人的羞耻感是我所喜好的。
臭,是人们所厌恶的,但是再漂亮的雌性,她们的脚总也有不可避免散发臭味的时候,同样的,再漂亮的雌性变成被麻翻的软肉时,也无法阻止别人嗅闻自己的脚底,于是这种失态就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暴露在他人眼前。
所以,与其说享受的是臭味,倒不如说享受的是雌性的失态,至于失态的雌性还要处于被麻翻的状态,这个就纯属是我个人的喜好了。
接着,我将注意力放回脚本身,耷拉着的脚本身引起了我的另一种兴趣。
我捏住森田小姐的右脚大拇指一抬,原先向下垂落的脚尖顿时被拉起,这次换成脚连带着小腿向上提升,直到我满意才停手。
这个情况下,首先是瘫软的肉体被操纵着摆出奇怪姿势所带来的快感,但是当我松开手时——小腿靠近大腿一侧的一小部分砸在我的身上,右脚在空中画出一条弧线后,因为惯性先与床面来了次亲密接触,而后又微微弹起,恢复成耷拉在半空中的状态——内心瞬间又被另一种快感充满了。
我将作为支点而原先摆放在我身体中央的膝盖向外侧又挪了一些,此时因为小腿和我的身体没有了接触点,森田小姐的右脚就完全跟床面紧贴在一起。
我对着她右脚的掌心处一铲一抬,这只刚刚掉回床面的玉足便再次被托举到半空中,这次我没有直接松手,而是慢慢改变手掌的倾斜角度,原先依靠摩擦力尚能使其不掉落,但是在某一瞬间,摩擦力也不能抵抗下滑的趋势时,手中的脚便再次掉落了。
我需要澄清一点,脚背的触感是光滑的并不意味着脚底的触感就不是光滑的,虽然我之前表示粗糙是脚底的触感之一,但是这种粗糙,准确来说,是一种光滑的粗糙,这两种表面上矛盾的触感在这里却完美地结合在一起了,在森田小姐的右脚沿着我的手掌下滑掉落时,这种感觉最为强烈。
但是,我立刻又想到了另一个词,干爽,一般来说干爽并不是一种触感,而是物体的一种状态,但是干爽的物体摸上去就应该是,一方面是光滑的、流畅的,另一方面又是粗糙的、滞涩的。
说来,脚底又常是干爽和湿黏两种状态来回切换的,森田小姐的鞋子刚被脱下时,她的脚何尝不是后一种状态呢,但是在作为软肉的这一段时间中,由于脚底不再受到其他物体的压迫,汗液基本蒸发后,立刻就变得干燥爽快了,此时的脚底,因为汗液蒸发而带走了部分气味因子,同时却又将一部分臭味固定下来,这种稀释了的气味——我是不愿用沁人心脾这个词的——不能不说有着极佳的调情作用,这样又和我们之间对于臭味的讨论联系起来了。
我心里虽这样想着,但注意力还是主要集中于眼前的玉足上。
森田小姐的右脚从我手上脱离、掉落其实只是一瞬间的事,半次呼吸都不到,这只脚就又一次在半空中划出一条漂亮的弧线,接着整个足弓一侧结结实实地与床面来了次亲密接触,然后又微微弹起,最后还是落定了。
这是一种巨大的快感,我称之为[失衡],与[漂浮]并列。
所谓漂浮,并不是说真的飘在半空中了,因为那在现实中几乎不可能做到,也不是漂在水中,因为那并非真正的漂浮,我在此特指指的是昏软肉体的一种状态,在这种状态下,肉体被肆意摆弄成平时不会摆出的、因而某种程度上算是无所拘束的姿势,这种姿势倒也不一定是失态的——就像现在森田小姐的肉体的双手平展在身侧,与肩齐平,这个动作平时就能摆出,也根本没什么奇怪的——可是如果并非失态的动作,为什么会引发性唤起呢?
我猜测原因有二:其一,这是个没有任何意义的动作,因为面前的肉体完全是由自己操纵的,肉体摆出的任何姿势都是被动的,对于其本身自然是没有任何意义,相反不是这个姿势本身很色情,而是我认为这个姿势很色情,这种感觉是外加的;其二,这个姿势本身就被和情色,尤其是昏睡强绑定在一起,也许是我曾有过一段时间经常在失去意识的肉体上见过这个姿势,这个情况就和我对脚的态度相同。
不过,相比漂浮,失衡其实更早地在我的头脑中引发性唤起。
在我的观念里,严格意义上的漂浮无非就是失衡的潜在状态,因为当一具昏睡着的肉体或者它的某一部分处在半空中时,那末下一瞬间就要发生掉落了,重力就是我的帮凶。
而且,整个失衡状态,我指的是,比如说刚刚森田小姐的右脚掉落的过程,从它脱离我的手的那一刻起,到它在半空中时、砸到床面而弹起的瞬间,也无非是无数个漂浮状态的连续而间断的过程,足见二者联系之深了。
况且,失衡之所以能引发性唤起,和漂浮之所以能的原因非常相似,较大的区别无非一点,就是前者能提供更多掌控感,那末同样的,它更能体现昏睡女体的无力感。
我们知道,自然事物总是趋于稳定,不稳定的石头会滚落地面、物理系统总是趋于稳定状态,但是人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即主动打破稳定状态的力量,可是,所有被麻翻的软肉都是偏向于稳定的,因为重力会为它们选择最合适的位置,这时我作为与重力作抵抗的主动力量介入了这具肉体,使得它能够突破稳定状态,当然,这不仅没有使面前的软肉的主动性增加,反倒是强化了它的“物感”和无力感,体现了我的掌控力量。
就在我享受这种坠落的快感时,体温计发出嘀的一声,男人将其从森田小姐的肛门中拔出读数,我刚想从他手中夺过查看,男人便将体温计夹在了森田小姐左脚的拇趾和示趾之间,我把左手从小穴底下抽出来,然后伸过去将体温计拿到面前,37.1℃,正常体温。
这时本应该将体温计放下了,但不知为何,我鬼使神差将体温计探针的那一头端到鼻子底下,不过出人意料的是,竟然几乎没有什么臭味,我当然不信美少女不会拉屎那种传言,也许是在此之前森田小姐已经排便过,并且洗澡时也稍微深入肛门内进行了清洗的缘故吧。
也许这在某种程度上算是美德,毕竟我虽然钟情于雌性的失态模样,蛋是要我闻到一股粪便臭味,的确还是有点太败兴了。
男人已经开始准备工作了,他把润滑液挤在森田小姐的肛门上,然后戴上那副一次性白色乳胶手套,将润滑液均匀地涂抹开。
接着,他右手捏住右侧的臀瓣向外掰开,左手拿起小号肛塞,肛塞头吻着肛门打转,突然啵地一下撑开松驰的肛门挤了进去。
看着男人戴着手套的右手在面前的臀肉上肆意揉捏,我的手竟然也不自觉地对森田小姐的右脚做了相同的动作,但是这种感觉完全不同。
我对比着自己的手和森田小姐的脚,再看看男人的手套和在他手下被挤压揉捏的臀瓣,虽然我的偏黄的手背与森田小姐白皙夹杂着淡黄的足底区别十分明显,但还是男人苍白的手套和嫩豆腐似的臀部差别更明显。
不,不如说是有根本区别,世界上的手套种类繁多、各有功用,唯独有两种手套干的是事关生死的大事。
首先,我将这双手套幻想成医生的手,那末男人面前的就理所应当是一位以合法手段被麻翻的雌性,顿时心底涌现出一股“恍然大悟”的愉悦,倘若这是一位消化器内科医生的手,手上拿着内窥镜就更好了,在面前的肉体打着呼噜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侵入连她本人都不曾触及的领域,这方面我还未曾亲眼目睹过。
接着,我联想到另一个职业,假若这是一双法医的手呢?
不过,我并没有感到恐惧,这倒不是说我克服了对于死亡同类的恐惧了,只是房间里泛着柔和的暖光,墙上没有喷溅状血迹,地上也没有血泊,关键是身旁的胴体肤色健康、鼾声如雷,任谁都不会觉得她死了。
不过,正因如此,我才能毫无负担地将这具女体当作一块死肉对待,但是,死亡并不会提供任何快感,只有当我将死亡转译为物体化时,极致的快感才会涌现出来,就像死亡本身就是极致的物体化那样。
一具被麻翻的女体和一具尚未腐烂、完好无损、赤身裸体的女尸,很难说哪个提供的快感更多些,毕竟死亡虽然相较于麻醉,物体化程度更高,但是一具被麻翻的女体是可以重复利用的——即是说,一位清醒的女性和一具被麻翻的女体之间是可以反复转化的,一方面,可使用时间可达死体的数十倍甚至数百倍不止,另一方面,虽然死亡提供的反差感是极其独特且相当巨大,但是一具被麻翻的女体不仅在被迷成鼾声如雷的死猪前,而且在清醒后,都可以毫不知情地继续与将其迷翻的人正常相处,况且不论是从女性转化为死猪,还是从死猪转化回女性,这种反差感都可以提供一次快感,并且这种快感还会随着不断的转化发生变化——这又是死亡相较麻醉的劣势。
不过,虽说二者互有胜负,但是有一点无可置疑,在我这里,死亡是昏睡的衍生性癖,虽然也可以接受四肢切断、斩首这样不对肉体造成过大破环的行为(我的意思是还能拼回去,不过意外的,我对乳房切断这一类的就无法忍受),但我毕竟不是一位纯粹的R-18G爱好者。
不过,男人毕竟没有什么职业操守,他也不是医生或法医。
回头来看,男人仍在面前的臀部上辛苦耕耘,不过已经换成了大号的肛塞,他聚精会神的模样和不久前的轻松样子形成了显着对比,想必攻克面前穴口的行动已经到了关键一步。
我想,要将肛门开发到这个程度,没有数周甚至数月的努力是不行的,不过男人对森田小姐的迷奸估计早就开始了,加之被迷翻之后屁穴不免比清醒时松驰了些,这才让面前的肉体的后门被彻底打开。
到这里,男人将大号肛塞拔出来,看着眼前迅速闭合的黑漆漆的洞口,那又在肛门上加了一大把润滑液,接着抄起手边的假阳具打着旋顶开了森田小姐的屁穴,缓慢的抽插起来。
我的左手也不闲着,而是放回了森田小姐的小穴下面,果不其然,感受到一股湿润,不过从我这里可以观察到,有一股晶莹以肛门为起点,顺着会阴流下,所以这究竟是润滑液还是爱液,一时还说不准。
我翘起中指,挤开阴唇深入小穴,阴道内确实还是比较干燥的,看来之前的肛门开发还没让这具肉体有所反应,不过我看男人的举动,大概也快了。
大约是感觉到屁穴已经适应了假阳具的抽插,男人加快了动作,房间里除了回荡着粗重的鼾声外,现在又夹杂了明显的咕啾声,从我的左侧飘出来。
性爱就是夹杂着这些令人难以启齿的声音的过程,从前我没什么感觉,最近才发觉这些声音有多色情,姑且不说呼噜声吧,就是这种咕啾咕啾的声音,但是听着就令人眼前浮现出假阳具不断摩擦挤压肠道壁的情景。
就在我沉醉于大棒征服屁穴的想象中时,从身旁女体的肛门处突然飘出一股非常突兀的声音,一股排气声,类似放屁,甚至连男人都为此愣了一下。
不过,这大概率是放屁声,而是由于激烈的抽插,空气被带入肛门内,又在屁穴中遭到挤压的喷发声。
不过,这种排气声是非常刺激的,一来,它和放屁声非常相似,而放屁声直接与失态绑定在一起,其余的我就不必说了;二来,是这种排气声和昏睡绑定在一起,这倒不是说平时抽插屁穴不会发出这种声音了,只是因为这种排气声我只在被麻翻的女体身上听过,这个就单纯是个人喜好了。
不过我看男人对这种声音相当受用,只是愣了一会儿有埋头苦干了。
伴随着他激烈的动作,这具肉体的肛门处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又传出好几次噗噗噗的排气声。
我也乐于看他加大力度,过了一会儿才注意到自己的左手已经湿了,中指再次翘起伸进阴道中,已经是一塌糊涂了。
我将手转了一个方向,就是将原先朝下的掌心朝上,然后将环指中指并拢,对着小穴开扣。
从这里刚好可以用手掌将整个小穴包裹住,饱满而富有肉感的阴唇在我的手中被揉捏挤压,不过至于以这个姿态扣弄小穴效果会不会打折扣,这个就得打个问号了。
总而言之,在我和男人的前后夹击下,就算再坚挺的小穴都得投降了,至于手上的这个小穴有多坚挺我不知道,只是在陷入这种腹背受敌的处境后三分多钟,这个小穴就潮吹了。
整个潮吹过程其实发生得非常突然,不像之前姐姐她们潮吹,毕竟后者是一直处于我的控制下的,她们潮吹也只是我的命令所导致的,但是像这种被麻翻的软肉潮吹,既不是因为我的命令,也没有像平时做爱那样,女方会用某些方式表达自己快要去了。
从肛塞撑开肛门那一刻到潮吹,整个过程中,这具被迷翻的肉体发出的声音只有贯穿始终的鼾声、粘腻的咕啾声和时有时无的排气声,最大的反应就是逐渐湿润的小穴,但是即便小穴已经泛滥成灾,也难保哪一刻会彻底溃败。
“嗬——呃……嗬——呃……”
这具瘫软的肉体,不论是自己的肛门被抽插、小穴被扣弄时,还是高潮时,鼾声都没有一丝变化和中断。
不过,再怎么对于屁穴和小穴不管不顾,也不妨碍这块被麻翻的软肉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在自己所发出的粗沉鼾声中,悄悄地高潮了。
说是悄悄的,不仅是因为高潮的征兆很难察觉,而且,由于肉体受到了迷药的压制,潮吹的烈度多少减弱了一些。
我的手在感受到一股温热的射流时就迅速地抽了出来,但指缝间还是沾染了许多透明的黏液,更多爱液就直接由垫在小穴下的枕头承受了。
我把身旁的臀瓣当做抹布,将手上残留的爱液抹在上面,接着继续玩弄起森田小姐的右脚。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我扣弄小穴的行为加快了森田小姐潮吹到来的时间,即便面前的肉体已经高潮过一次,男人抽插屁穴的动作还是没有停止。
而就在我想,这个小穴什么时候会再次潮吹时,奋力耕耘的男人突然停手了,于是,刚刚还被迫蓄势待发的小穴立刻便被迫冷静下来。
我不希望看着这块软肉再次消沉下去,于是再次将左手放到小穴下扣弄起来。
这时,男人拿起了被丢在一旁的电子体温计,趁着肛门还因为麻醉和开发而处于松驰状态时,直接插了进去。
等待读数时,男人就干等着了,我则加快了手指的频率,尤其是对着略微肿胀的阴蒂揉搓起来。
不一会儿,听到嘀的一声,男人将体温计拔出,不过我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失望,突然,他扬起手一巴掌扇在面前的屁股上。
老实说,这个姿势确实不好打屁股,因为臀部肌肉被拉伸变薄,直接打上去几乎就是打在骨头上,手感不好。
就在男人准备打第二下时,这块软肉在我的帮助下,又一次潮吹了,我抽出手,随意地将爱液抹在了它的大腿内侧,接着拿起了体温计,37.2℃,没什么变化。
为什么男人会感到失望呢,也许是以为屁穴会在摩擦中升温吧?
不过这是几乎不可能的,即便有,也是程度很低的。
不过要说这一点有什么色情的地方的话,也是在于它能作为肛门被使用的一个证明吧,但是既然失败了,也就不值一提了。
男人打了几下,觉得没劲,也就停手了。
这时,他做了个我不能接受的动作,他把裤子脱了,那一瞬间我就知道他要干嘛。
我赶紧搬起压在胸口上的大腿,就这个举动差点将整个瘫软的肉体掀翻,侧着身子滑出,也无暇观赏半边的软肉砸在床上的光景。
从浴室中卷起一把浴巾,回到床边时,男人已经戴上了避孕套,这时我想要,大概要来不及了,于是心念一动,男人的动作便停了下来,这时我才回过神来,其实早可以这样做。
我托起面前的臀部,用浴巾将它,故而也包括小穴和肛门一并裹起来,再取一只夹子将敞开处夹住。
随着我心念一动,男人动起来,他将润滑液挤在原先是肛门的位置,现在由于肛门被盖在浴巾下,所以润滑液全部挤在了浴巾上,接着男人撑开手掌,扶住两片臀瓣,下体对着面前被盖住的屁股开始了冲击。
看着男人的阴茎由于浴巾的阻隔只能在臀部表面摩擦着,我便安心地坐下了。
事实上,我并不是反感做爱,只是我希望人们至少在性爱上得到的满足是基于爱情的,虽然这样有些说一套做一套,不过我在一个方面的态度是如一的,就是小穴与屁穴可以和许多东西结合,唯独不能和肉棒结合,至少在我能够干涉的地方。
当然,裹着浴巾的圆润臀部被不断撞击的画面也是相当色情的。
这时,男人停了下来,他最终果然没有射精,不过也表现出一副萎靡的模样,可见这个屁穴有多色情。
看男人一时半会也没有继续使用肉棒的兴趣了,我索性将浴巾撤走,将白皙圆润的臀部暴露出来。
男人又从包里拿出一根棒子和一支记号笔,他拿起记号笔,对着这具白花花的肉体,尤其是对着臀部写起字来,无非就是像“バカまんこ”、“アナル”之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教人生理知识哩。
在糟蹋完森田小姐的屁股后,男人分别搬起她的左右腿,在她的膝盖下方涂抹了大量的润滑液,然后将原先放在她胯下的枕头抽出来,同时立起那根细长而光滑的塑料棒,塞在了两片臀瓣之间,说是塞,其实在这个姿势下,臀瓣之间没有紧密贴合,不可能夹住,只是卡在那儿立住罢了。
看准备得差不多了,男人将面前的臀部托起,使得大腿与小腿之间夹角呈90°左右,并在塑料棍上记录了与臀部最高点齐平的水平线,最后将森田小姐的皮包稳稳地摆在这具被麻翻的肉体的屁股上。
男人将相机稍加调试后,便再次离开了房间。
这下,房间又恢复了寂静,当然,所谓寂静只是相对于窗外纷繁的世界而言的。
很明显,男人只是要录制这具肉体慢慢瘫软到床面的过程,不过他大概觉得等待过程很无趣,所以选择到外面去找找乐子吧。
其实,凡是人,都会有无聊的感觉,哪怕这间房的床上摆着一具被麻翻的白花花的肉体,如果不能使用,最终这股兴致也会被消磨掉,不过对我来说,这并不是只是一块被麻翻的软肉。
我看看四周,墙上没有摆着时钟,森田小姐的手机息屏倒扣在桌子,在现代,人们把时间看作理所应当的事,但就在这片空间,这个法则失效了。
现在,唯一的指示器就是面前这具肉体,它用始终如一的呼噜声提醒我时间还在前进,用夹在屁股中间的塑料棍告诉我大约经过了多长时间。
我走到侧面,森田小姐的腰由于姿势塌陷下去,相对的,臀部就翘得老高。
从正面看屁股和从侧面看屁股完全是两种感觉,就前一种情况来说,色情自然是不必说的,毕竟从这个视角,可以同时看到夹在两片臀瓣中间的小穴与肛门,如果是跪趴的姿势,还能看到脚底;但是,从侧面来看,似乎除了臀部勾勒出的圆滑曲线外,就没有其他什么色情的地方了,不过,在臀瓣遮盖的地方总是充满了想象力,尤其是小穴或屁穴被插入假阳具时,一道突兀的隆起将这种虚假的圆满冲破了,这个时候最感到色情。
起初,这具肉体尚且还能保持跪趴姿势,但是随着重物——也许是重物——挤压,加上膝盖下方涂抹了大量润滑液,整块软肉也难以再维持原状,逐渐垮塌下去。
这本质上也是一种失衡状态,只是相较于肉体毫无支撑地直接掉落,现在的情况则要缓慢许多,也给了我更多观察和干涉的机会。
相比起被特别照顾的下半身,上半身已经被抛弃在那儿将近一个小时了,但要说没有任何变化是不可能的,最明显的就是那张脸。
也许是男人当时没有贴紧,加上大幅度的动作,粘在眼皮上的胶带已经脱落,但在麻醉药的作用下,松松垮垮的眼皮也没办法完全闭合了,从缝隙中可见空洞的眼睛,这次倒是没有外斜视了,而是静静地凝视前方的虚空。
由于跪趴姿势,现在半边脸和床面挤压在一起,嘴巴不可思议地大张着,几乎要把呼噜声喷到我的脸上了,嘴角淌下口水,明明一开始口水泊还没那么大,也许被迷翻以后有什么可说的都会化作口水吧。
的确,这种被迷以后松松垮垮的脸才是最能作为一个独立的性吸引源而存在的,尤其是在将这具被麻翻后的肉体的痴呆表情同森田小姐清醒时的表情相对比时更是这样,所以说只有目睹了森田小姐被麻翻成一块软肉的过程才算完整的迷奸吧。
愈发昏黄的灯光盖在这具肉体上,单调的鼾声回荡在这片空间内,小穴独自滴着爱液在隔尿垫上留下痕迹。
现在的环境让人昏昏欲睡,尤其是床铺中间已经躺着一具昏睡着的肉体。
但是突然间,也许是到了临界点,原先就十足瘫软的胯部直接塌陷了,也是我在那时正翻着森田小姐的皮包,一个没注意,事情就发生了。
现在,这具肉体再次回到了劈叉状态,不过又稍有不同,它的小腿不是像大腿那样伸展开,而是向内屈起,如此,两只脚的位置就非常接近了,我过去握住两只脚,将它们脚底相贴在一起。
塑料棍的确还被臀瓣夹着,只是并非完全垂直于床面,我也顺手将其重新立起。
不多时,男人便回来了。
看到这具肉体的确按着自己的想法瘫软在床,他露出了欣喜的神色,急急忙忙在塑料棍上划起线,然后去检查摄像机。
我觉得无趣,便坐到这具肉体旁边,边听着它的呼噜声便揉捏它被挤扁的乳房。
突然,男人爬到床上,一只手环抱住它的肩膀,另一只手托住它的大腿,直接将整块软肉翻了过来,然后开始摆弄姿势,其实也没怎么摆弄,就是它刚刚趴着的时候什么样,翻过来就什么样。
他又从包里拿出一根振动棒(究竟是“振动”还是“震动”),我想了想,直接坐在了小穴前面,男人原本位置被占据后,“自适应”地坐在了旁边。
我其实原先也没觉得会成功,不过成功后我也没有贸然躺下,而是决定先观察片刻。
男人用振动棒顶住面前的小穴,对着软弹的阴唇时而挤压时而摇摆,没一会儿一股射流便从尿道中飙出,然后就像打开了什么开关那样,接连又有十数道潮吹液喷射出来。
我原是想躺下来,将头放在两只脚中间,观察爱液从眼前飞过的景象,大不了就将浴巾披在自己身上,谁成想这个小穴这么杂鱼,除了头几发,剩下的射流劲头都不怎么足,要是我那样做了,头发就遭殃了。
不过,杂鱼归杂鱼,这幅情景我还是很受用的,我停止了男人的动作,用浴巾像尿布那样把这个小穴包起来。
上面,男人隔着浴巾玩弄小穴;下面,由于首当其冲地受到爱液的喷射,两只脚都已经湿了,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将头埋在两只脚之间,其实,健康的小穴喷出来的爱液一般是淡淡的尿骚味混着腥味,并不难闻,更何况是既健康又漂亮的小穴呢,这只能说是享受了。
“嗬——嗝~~~嗬——嗝~~~”
没一会儿,这具肉体的呼噜声便淹没在自己的口水中,而在下半身,小穴再次被男人彻底弄湿了,于是他挪过来,将小腿向外掰开,看这个样子是准备做爱了,不过有浴巾的阻隔,这都是无谓之举。
你看,我确实有些乏了,一时间想不到什么好的玩法。
于是,我停下了男人的动作,命令他永远忘记森田小姐,并且回家后将自己迷奸时拍的照片发给我。
随后,我扛起床上的瘫软肉体,带上森田小姐的私人物品,返回了504。
哦对了,我还发现了一些男人没用过的麻醉药,也许是他出于保险起见额外携带的,现在都便宜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