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女散人红着脸。
师皓觉得,既然两人已经发生了关系,也不能总是一直放着人家不管。
自上次离开大兴城,到现在,也过了一个多月了,总得给人家一些慰藉吧?
当然,这里确实是不太安全,很容易被发现。
于是便将她拦腰抱起,进入阁楼,拾阶而上,到了月皎房间……这里安全一些。
“月皎会回来的!”卓慕兰忍不住拍着他不安分的手。
“你往外看到来!”师皓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朝向外头院门的窗格上。
卓慕兰并起双膝,剥开下衣,撅起屁股,浑圆的雪臀出现在眼前。
肥硕的臀部又圆又大,足足比月皎的屁股大了两号,脂玉般白腻的臀肉又肥又嫩,就像一颗充满汁液的水蜜桃,熟艳得仿佛要滴下水来。
丰满的臀肉紧紧并在一起,使她臀沟显得非常深,只能看到一条光润的肉沟被丰腻的臀肉夹在中间,里面水汪汪地浸满清亮的液体。
在师皓的指点下,卓慕兰两手伸到臀后,抱住臀肉朝两边分开。
肥滑的雪肉油脂般滑开,臀沟内满溢的淫水流淌下来,露出一只水光光红艳欲滴的性器。
女散人整条臀沟敞露出来,白腻的臀沟底部,嵌着一朵红嫩的肛蕾。比起她肥圆的屁股,那朵肛蕾显得很小,湿淋淋紧缩着,像朵柔嫩的雏菊。
卓慕兰抱着白嫩的屁股,对着师皓硬挺的肉棒向后挺动着。
咕叽一声,肉棒几乎完全滑入她体内,只露出底部短短一截。
师皓扶着她的臀肉,开始抽插,那只妖艳的大屁股顿时一阵乱颤。
肉棒在卓慕兰体内卡得很紧,往外拔出时,红艳的阴唇向外翻开,一圈红腻的蜜肉被带得翻到体外,棒身被蜜穴紧紧吸住。
师皓抽出棒身,把卓慕兰柔美的性器拽得往外突出,然后手一松,粗大的肉棒被重新吸进蜜穴,在她穴中振颤着滴下一串淫液。
师皓不停抽插,玩弄着女散人的美穴。
那感觉就像是在拿那只充满弹性的美穴作射箭游戏,充当箭矢的肉棒每一下都直抵花心,刺得卓慕兰一边浑身乱颤,一边浪叫连声。
此时师皓加快了抽插速度,卓慕兰勉强还能承受。肉棒不住在穴内进出,在她翘起的臀间狠狠肏弄,干得她小穴几乎胀破。
外头的枝叶在秋风中也摇晃得更厉害了。
似这般过了许久,忽的,她心慌意乱的往后使劲拍动:“月皎回来了!你快点!”
“师父!”院门外的山路上,抬起头来,看到师父的少女摆了摆手。
卓慕兰微笑回应,好在袄裤虽被解下,但是道袍还穿着,同时勉强用身体挡住身后的青年。
只是却不敢像刚才那般,大幅度的动弹,只得略躬着背,心中发慌,担心女徒儿进来后,身后的坏蛋还未结束。
师皓捧着那只肉感十足的圆臀,一边把玩着丰腻的臀肉,一边开始大力的狠肏美人蜜穴。
她滑腻的穴肉也紧张的蠕动吮吸,裹住肉棒,来回吞吐,师皓抱着卓慕兰肥翘的屁股,阳具越胀越大。
忽然师皓十指收紧,紧抓住卓慕兰丰腻的臀肉,龟头在她花心深处跳动着,精液狂涌而出,刺激得卓慕兰低声呻吟,花心又开了泄了出来。
直至秋风刮过,树上的秋月也落了下来。少女踏入偏院,准备进入阁中时,青年快速收拾,溜到了女散人的房间。
等他通过玄气,感应到少女正在上楼,于是悄悄的,从女散人的窗台往回溜去。
女散人也夹紧美穴,不让精液流出,快速系好腰绦,走到门口,微笑迎向踏了上来的女徒弟。
“师父!”杜月皎抱住师父,撒娇似的,在师父身上蹭了蹭。
她从小离家,进入崇仙门修行,亲生母亲也早已逝世,对她来说,师父便如同她的母亲一般。
“师父,你也刚睡起么?”发现师父绕襟宽松,内里亵衣松垮,杜月皎轻声问道。
还不是你情郎乱摸乱摸?女散人轻轻的“嗯”了一声。
师徒两人进入屋内,喁喁细语。忽的,院门处外传来青年的呼唤声:“请问,有人在吗?”
杜月皎错愕来到窗前,推窗向外,喜道:“师大哥,你怎的来了?”
师皓立在院门处,抬头看着少女,笑道:“你没有到山庄去,我有些不放心,过来看看。”
杜月皎道:“正好,我也是从灵琼崖那刚回来,拿到了幻海神芝。”
师徒两人下了楼,师皓向卓慕兰施礼道:“晚辈见过散人!”
卓慕兰手持拂尘,微笑道:“远来是客,便让月皎招待你吧。”也不打扰他们,便回屋内去了,屋门一闭,慌忙将内里的袄裤换了。
杜月皎见师父回房间去了,便也拉着师皓悄然上楼,进入她自己的屋内,将门关上。
“师大哥,你看!”她将自己刚刚从外头带回来一个玉盒打开,只见内中有一株灵芝,却是深蓝色的,水波流动,内头仿佛有海水晃动一般。
“真是麻烦你了!”师皓搂着她的腰,笑道。
少女将脸蛋偎在他的胸膛上,一脸幸福。
两人在这里说着悄悄话,过了一会,杜月皎打开房门,往外看去,见师父房门还是关着的,便下楼取了许多糕点,又回到屋内。
眼看着天色渐黑,师皓道:“我也差不多该离开了。”
杜月皎想了想,拉着他出门,朝卓慕兰房间道:“师父!师公子要离开了,我去送一下他。”
卓慕兰在屋内应道:“去吧,早些回来!”
杜月皎便与师皓一同下楼,两人却未往山脚走去,而是由杜月皎带着他,四处转了一圈后,又悄悄回到院子里。
杜月皎让他先在楼下窗外藏着,自己往转到正门处,上了楼。
卓慕兰出来道:“他走了么?”
杜月皎道:“走了!”
卓慕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师徒两人便又聊了一会天,分开之后,杜月皎回到自己房间,将门关上后,却又掠到窗边,打开窗子。
不一会儿,师皓爬了进来。杜月皎熄灭蜡烛,两人便在昏暗中彼此相拥,又滚到了榻上。
“小声一些!”杜月皎拍着他,低声道,“莫要让我师父听到,让她知道你在这里留宿,可就不好了。”
师皓也不客气,直接在她白生生的屁股上“啪”地拍了一掌。
清脆的肉响在房间内震荡着散开。
“嗯!”杜月皎低叫一声,本能地翘起屁股,湿腻的蜜穴中淌出一串液体。
师皓侧躺在杜月皎身后,抓住紧凑的臀肉,对着她滴水的淫穴深深干了进去。
阳具刚插进蜜肉,师皓就烫得浑身一抖。
杜月皎怕被师傅发现,紧张得惊人。
被肉棒突如其来地一插,滚热的肉穴猛然收紧,挤压着师皓的阳具,像一张柔滑的小嘴,在他肉棒上拼命吸吮。
师皓把阳具深深插到杜月皎体内,直到顶住阴道尽头那团滑腻的软肉。
他屏住气,在杜月皎花心上狠狠捣了几下,杜月皎立刻被干得浑身乱颤,蜜穴“叽叽咛咛”往外冒水。
杜月皎咬紧双唇,双手也捂住小嘴,竭力的不发出任何声音。
师皓用力挺动几下,然后按住杜月皎的屁股,“啵”的一声,把阳具拔了出来。
师皓一手伸到她身下,抓住她坚挺的雪乳拧了一把,一边摸到她乳尖,把那颗发硬的乳头挟在指间,用力揉搓。
杜月皎肉体的反应愈发激烈,浑身的雪肉都仿佛在颤抖。
杜月皎一面摇着头,一面抬起手,想推开师皓正在她乳头上捏弄的手指。
但杜月皎力气小得出奇,颤抖的手指扳住师皓的手掌,却怎么也推不动。
师皓心中一动,他分开杜月皎的双腿,迫使她阴部向后挺出,然后压住杜月皎圆润的屁股,在她体内大力抽送,一边双手各抓住她一只乳房,像揉着粉滑的雪团一样来回揉捏。
杜月皎一边摇头,一边小声哭泣着低叫道:“轻点,别被师傅发现了……”
师皓觉察到杜月皎体内的异状,他这次没有拔出,而是深深插在杜月皎震颤的蜜穴里,挺着阳具,在她穴内来回搅动着,顶弄她的花心。
杜月皎捂着小嘴,十分难受。
肉穴中火热的蜜肉开始痉挛着收紧,阳具插在里面,能感觉到她体内一波一波潮水般的快感。
师皓扒开杜月皎紧凑的臀肉和收紧的阴唇,将阳具插得更深,直直顶在她美穴更深处。
杜月皎白滑的臀肉敞分着,阴道间歇性地抽动起来。
不多时,一股暖热的黏液从体内喷溅出来,浇在师皓鼓胀的龟头上。
阴道内的蜜肉同时挤压过来,从阳具根部一直掠到龟头,然后又是一波。
那种超乎寻常的快感,让师皓阴囊也为之紧缩,阳具不安地挺翘起来。他连忙吸了几口气,然后按住杜月皎的屁股,在她高潮的穴内一阵猛干。
杜月皎这次高潮更加强烈,直到师皓忍不住射精,她白嫩的屁股还在抽搐。
师皓将精液全部射入杜月皎的花心,等射精的律动平息,才吃力地拔出肉棒。
杜月皎双手紧捂住小嘴,身子轻颤着,下体发出一声湿泞的腻响,一股黏液随之涌出,淫水夹着阳精,泄得满腿都是。
傍晚还抱着师父肥臀撞击的青年,此刻又将徒弟肏得蚀骨销魂。
快到天亮时,师皓在被窝里告诉怀中的少女,他准备先去找一个铸炼师,然后准备前往东海,去寻怀梦草。
杜月皎低声道:“我刚回这里,打算多陪师父几天,等你找到那铸炼师,回来后,我再与师大哥你一同去东海。”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师皓穿好衣衫,带着幻海神芝,从窗户悄悄的溜了下去。
回过头来,少女抓着毯子轻掩在身前,于窗户上向他挥手。
他也挥了挥手,然后便匆匆去了。
出城后,回到山庄,要了一匹英招,他骑着英招,一路飞去。
靠着英招翻山越岭,还是赶了一天的路,直至来到那环形的隐蔽山谷。
山谷内,剑阁、剑炉、窑洞等错落着,进入内中,他唤道:“前辈?”
铁舆道人从剑阁里出来,道:“原来是你这小子,找我何事?”
师皓道:“前辈,我想请你帮我看看这样东西,可还有用?”说完后,他将石骨取出。
铁舆道人接过石骨,看着石骨上的紫色神晶,动容道:“这是‘雷尊’?它怎的变成这个样子?”
师皓也没有隐瞒,将毒葵派造“玄黄道体”,神霆宗将“雷尊”置入玄黄道体之内,玄黄道体炸裂后,就剩下这根骨头的事说出。
铁舆道长仔细看着石骨,过了一会,道:“你想要将它打造成新的法宝?倒也不是不可以。”
师皓喜道:“前辈能够做到?”
铁舆道长笑道:“贫道是什么人?这事虽然麻烦,却也不是无法解决。不过贫道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
师皓想起,上次小雁贪污了他一柄剑,被他始终记挂的事,于是笑道:“前辈只管开出价来。”
铁舆道长道:“两千两银子,一个月后来吧。”
师皓爽快应道:“好!”对于极品法宝来说,这价格其实相当公道的了。
虽然他自己拿不出这个钱,但可以让邪莲宗出,毕竟是极品法宝,邪莲宗肯定也不会有意见。
将镶着神晶的石骨留下,师皓想了想,向铁舆道人问道:“小雁离开巴山后,有没有经过这里?”
铁舆道人往他看来:“你知道她要去做什么?”
师皓道:“她想要去东海找她妹妹。”
铁舆道人叹一口气:“唉,那丫头!”然后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师皓告辞离去,乘上英招,回到大兴城外的一处石镇,到了傍晚,前去参加红丘会的侯伯民与香菇前来与他会合。
三人在镇上客栈一楼的角落里,点了一些饭菜,一边吃着一边说话。
“猴盗”侯伯民道:“小老儿恐怕没办法前往东海了。”
师皓讶道:“这是为什么?”
侯伯民道:“有两个老朋友找上了我,请我帮忙,希望我能跟着他们一同,往徐州去一趟。看他们的样子,事情颇为重要,毕竟是老交情,虽然不知道他们打算做些什么,但还是要帮他们一把。”
江湖中人,人脉与关系颇为重要,邀拳更是常有的事。师皓自也无法去说什么。
侯伯民低声道:“那两人皆是道门中人,虽然还未说清他们的目的,但言语中透露出来的风声,显然是‘一件大事’,且他们自己也是受人所托,看他们那般兴奋,委托他们的,必然是个大人物。”
师皓心念微动:“我能否问问,他们主要是做什么的?”
侯伯民笑道:“都是风水堪舆这一块,小老儿以前,也做些摸金的活儿,时常与他们合作,这一趟,他们找上我,想必也与这类事情有关。”
所谓摸金,其实便是盗墓了!
而徐州恰好也是蛮廷修建的大运河,所经的一处要点。
师皓问道:“我到了东海岸边,应该与谁联系,去找小雁?”
侯伯民道:“钱塘江边海盐县,有一座三尖峰,山腰处有一道观,供的是都天大灵官王恶王灵官。观中有一位钟道人钟老者,你可以去找他,就说是我让你去的就可以了。”
师皓低声道:“多谢!”然后又看向香菇。
香菇装作没有看到他,就只将脑袋偏来偏去,一忽儿偏向这边,一忽儿偏向那边。
师皓笑道:“香菇姑娘可有什么要去的地方?”
香菇显然也在努力的想:“这个嘛……”
师皓直接道:“要是没什么急事的话,不如也到钱塘江走一趟吧。听说钱塘江是个好地方,它在长河下游,我们直接从汉水出发,乘船顺流而下,前往钱塘江也不费事。”
香菇道:“这个……”
师皓道:“就这样说定了!”三口两口吃完,付了帐,抓起香菇的手,看向侯伯民:“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香菇叫道:“等一下、等一下,我还没有说要去……等一下。”就这样被他拉走了。
侯伯民呵呵笑道:“这小子,怕是也跟小雁那丫头学坏了。”过了一会,也起身离开,往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