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棵树被剑光斩断,树叶乱舞。
青年踉跄欲逃,卓慕兰剑光一闪,剑气如虹,直袭青年后背。
鹰钩鼻的青年一转身,手中多了一个玉环,射向他的剑光,莫名的扭曲开来。
卓慕兰哼了一声,这是原本属于月皎的法宝“月错环”。
卓慕兰对“月错环”了如指掌,手一招,宝剑飞回,刷刷刷刷,剑光缭绕。
“月错环”所形成的扭曲空间,竟是快速碎散。
鹰钩鼻的青年向后飞退,竟又抓出一块虎形符石,神光一闪,他的身躯也跟着涨大。
正是法宝“地勇虎”。
这一瞬间,他神躯护体,力量也跟着暴涨。
卓慕兰冷笑道:“真是黔驴技穷!”
地勇虎虽然能够赋予神力,但却是纯粹的蛮力,对上下品的武者,如虎添翼。对上她这等中品高手,这一身蛮力,连近身的机会都无。
鹰钩鼻的青年抱起断木,断木横扫,噼噼啪啪,扫得周围土石乱飞,野兽惊逃。
卓慕兰展开身形,犹如蝴蝶穿花,轻而易举的,便闪过他所有攻击,剑光缭绕,将他神通所化之“血肉”,一片片削下。
只一会儿,那青年便神躯溃散。嘭,剑气斩在断木上,青年喷血抛退,砸在石上,石块粉碎。
卓慕兰美躯飘飞,足尖点在一根树枝上,剑尖一指:“奸贼,霍家一向世代忠良。霍富更是有名的大善人,你竟然以卑鄙手段,将他杀害,当真是恶贯满盈。”
青年伏在地上,喘着气,却又发出嘲讽的笑声:“世代忠良?大善人?你说那姓霍的老头是大善人?”
卓慕兰面现愠怒,她不知这恶贼到底在讽刺一些什么。
她所见所闻,对那“霍大善人”皆是夸赞,她们师徒初来此地,更是看到霍家整日以米粥救济灾民。
若是天下人人都有此心,这世间,必定会好上许多。
然则这青年讥刺挖苦的声调,仿佛她在说一个天大的笑话。卓慕兰怒哼一声:“当真是无可救药!”
剑光一闪,朝着青年的眉心直击而下。却见青年一声大喝,暴跳而起,困兽犹斗,利剑向前。
卓慕兰冷笑一声,她已看出,对方这一剑,完全不如先前沉稳,不过就是一点残存功力,是以毫不在意,宝剑迅捷劈去。
却听咣的一声震响,宝剑上挑。卓慕兰的躯体也跟着失衡。
她心中大惊,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刷刷刷,爆散的剑气,瞬间击中她几处要穴。
卓慕兰惊骇之下,想要后退,身边影子一闪,嗤嗤嗤,三响过后,卓慕兰娇躯一软,倒了下去。
师皓随手将她搂住,拦腰抱起,听到后方有喊声,显然是霍家的武者正在往这边搜来。
他没有时间多想,抱着卓慕兰,便往深山飞掠。
卓慕兰的实力,却是要胜他许多。
可惜,在他连番示弱之下,卓慕兰以为他是强弩之末,已不足为惧,最后那一剑,自以为能够轻松杀贼,力道不足。
而他那看似穷途末路的一剑,隐藏的却是聚景流珠真气,用的也是仙雳剑法。紫漩刀法魔劲内藏,更显沉稳,仙雳剑法则是轻灵得多。
卓慕兰哪里知晓?
还在以他先前的武学来判断,自是觉得,这一剑力道弱得可笑,却哪里知晓,这一剑中,内藏的可是太素仙阁的聚景流珠真气。
一般来说,下品的功法与武学,真气难以外放。但是太素仙阁领袖武林,乃是道门中隐世的神秘门派,内中武学,岂是一般?
卓慕兰连着对上师皓的紫漩刀法,最后一剑,依旧在下意识的抵抗他剑上的牵引之力,却被师皓顺势震开,令她空门大露。
紧跟着,师皓的剑气瞬间外放,卓慕兰想要不中剑都难。
只能说,道魔双修这种事,自古以来,从未有过。卓慕兰再怎么了得,也不曾遭遇这种状况。
当然,若是她提前知晓,此人在魔门武学之下,竟还隐藏着可令真气外放的道门功法与武学,自能做出防范。
那样的话,师皓也难以一击得手。
师皓连番用计,终于成功,心中也暗道一声“侥幸”。
途中,以绝脉焚心指,追加了几指,将卓慕兰的真气尽皆封住。
“奸贼,”卓慕兰被他强行抱着,无力挣扎,目现惊恐,“放、放开我!”
师皓想着,她们师徒两个,被抓住后,连说的话都一样。
后方远处,响起少女的呼唤声:“师父?师父?”
卓慕兰张口欲呼,却见这恶徒低下头,在她耳边冷笑道:“连你都被我擒了,你徒弟就算来了,也不是我的对手。你想让她追上来,一同落在我的手中?”
卓慕兰的话语梗在咽喉,终是没有发声。
恶徒冷笑一声,抱着她,在黑暗的林中飞掠。
山林中,夜色深沉,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恶兽张开了大口,正在将她一点一点的吞没……
——
师皓抱着卓慕兰,翻了一座山,来到无人的老林。
他将卓慕兰抛在草地上,心中沉吟。
现在该拿她怎么办?
师皓并不想杀她,毕竟她是月皎的师父,杀了她,他与月皎便成为了真正的死敌。
从小在崇仙门那种地方长大的杜月皎,与他虽然不是一路人。
但他却也不想被逼到,非得杀她不可的地步。
他还没有狠到那种地步。
更何况,非要说的话,师皓进阶第七品所服仙丹的仙材,实际上也是杜月皎通过她师父的关系,帮他弄到手的。
从这一点来说,卓慕兰对他也算有些恩情。
身为武林中人,即便不能有恩报恩,也绝不能以怨报德。
但是他也不能就这样将卓慕兰放了,毕竟,刚才那一刻,为了从卓慕兰的剑下逃生,他被迫动用了道门真气。
他看向卓慕兰。
只见卓慕兰手肘撑地,既惊且骇:“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同时有道门与魔门两种内力?”
果然,虽然他当时只是用了一剑,但以卓慕兰在武学上的学识,还是做出了判断。
要杀掉她吗?师皓有些头疼。
他信得过小雁,所以在这一点上,没有瞒她。但是卓慕兰毕竟是崇仙门的人。
同时修炼道门与魔门两种功法,这是他能够伪装成功的重要环节,当他以“师皓”的身份,使用道门内力时,谁也无法将他联想到“鹰钩鼻青年”。
因为这两个人的功法与武学,实在是天差地别。
这一点若是被泄露出去,搞不好,会为他引来极大的麻烦。
想到这里,他心念微动。事到如今,必须要设法,让她无法将今晚的事说出去。
今晚发生的一切,要让她耻于向任何人开口。
师皓阴阴冷笑,双手交叉,捏着手指骨,往这位崇仙门的女散人逼近。l
眼看着他那不怀好意的神情,卓慕兰惊道:“你想要做什么?崇仙门不会放过你的……”
鹰钩鼻的青年冷笑道:“那个时候,你的女徒弟也是这样说的。结果呢?你们又能拿我怎么样?
“我知道,你感觉自己很高贵,很正义。崇仙门嘛,天下道门之正宗。你们一向自我感觉良好,就跟天上下凡的仙子差不多。呵呵,可惜,在江湖人眼中,你们不过就是些助纣为虐的衣冠禽兽。”
卓慕兰喝道:“奸贼,你休要猖狂……”
鹰钩鼻的青年继续冷笑:“你以为我是瞎说的么?你知不知道,你口中的‘霍大善人’,他在背后里做了什么?他为了夺取方家镇百姓祖传的田地,竟引来贼寇,在方家镇杀人劫粮,想方设法的,逼百姓卖田卖地、卖儿卖女。
“你和你的徒弟一样,从小在道门里,娇生惯养,都被保护得太好。你们知不知道,烂柯道人为什么要叛逃,因为他很清楚,崇仙门就是一个下贱门派,崇仙门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下贱的货色。”
卓慕兰想要运转功力,然则浑身经脉就像是断开一般,即便是她所修炼的道门真气,也无法打通。
如此诡异的封穴手段,令她心中惊骇。而这奸贼对崇仙门的不敬,更是让她怒容满面。
她大义凛然,叱道:“住口!似你这等奸贼,岂有资格,妄谈我仙门正道!你要是敢碰我一下……你、你想要做什么?”
鹰钩鼻的青年扼住她的下颚,居高临下,审视着她,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你放心,你觉得你自己很高贵,很尊崇,是武林中的仙子,是不沾红尘的雪莲花。可我还看不上你。
“我只是证明给你看,不但那什么霍大善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也不是什么三贞九烈的仙子。你要是不相信,我给你机会,表现给我看,我很期待你的贞烈。”
一只手解开了她的腰绦,松开了她的阔带。
“竹报平安”的道袍分了开来,露出妃红色的中衣,和洁白的袄裤。
那手滑入她的中衣,摸上她光滑细腻的蛮腰。女散人抗拒地扭动她的腰肢,叱道:“不要碰我。”
鹰钩鼻的青年笑道:“你放心,这还只是开始……”
随后上前一把搂住卓慕兰香肩,将美人俏脸揽至自己面前只有寸许之处,高耸丰胸更是挤上他前胸,随后笑道:“我很期待待会你到底是贞洁的烈女还是求肏的婊子?”
卓慕兰心中极度惊惧与不快,修颈却被他牢牢箍住,连转头都做不到,极力推拒,却难撼青年分毫。
青年得意一笑,随即重重吻上卓慕兰娇唇,趁着她喘息之际将舌头探入她的芳唇,攫住香滑小舌交缠起来!
被这青年突然强吻还在口舌交缠,卓慕兰发出“嘤呜”一声轻呼,泪水已滑出眼角,反抗的也更为激烈,玉掌连连挥舞,打在青年胸膛。
青年品尝着仙子的香津柔唇,全然不理她的打闹挣扎,反而将手探入下身那全无遮掩的芳草地带前后摸索起来。
这一下,卓慕兰反应更剧,努力夹紧美腿想要阻止这罪恶之手再继续深入玷污自己的私密之所!
然而一切反抗皆徒劳,青年放开美人娇唇,享受般舔吻着她晶莹而敏感的修颈,同时右手几乎无视卓慕兰双腿的抵抗,将手指抚上她微微湿润鲜鲍阴唇前后摩挲起来!
私密敏感之处遭袭,卓慕兰突感心中一阵火热,下体也不由自主起了反应,一股股淫汁爱液从花房深处吐露而出,渐渐沾湿了青年插入她的蜜穴中摸索抠挖的手指,让她的秘密花园处不断传来“噗叽噗叽”的摩擦之声!
“不要……不……”卓慕兰哀羞而无力的呻吟抗拒着,体内积累的快感让她的私处敏感而饥渴,更不断催促着淫花蜜穴分泌更多的爱液!
看见卓慕兰渐已动情,青年微微一笑,拔出沾满淫水爱液的手指,粗暴的掰开美人遮掩乳峰的双臂,轻而易举的捉住两座高耸的乳球,隔着衣服用力抓捏揉搓起来!
双峰遭袭,卓慕兰下意识的后退挣扎,青年趁此机会一步踏前,一手将她按在地上,不顾她的扭身挣扎,用另一手解开肚兜系带并伸入其中,把握住那团绵软丰弹的美肉,淫猥道:“方才隔着一层纱,手感已是妙不可言,现在全无遮拦,果然让人陶醉,仙子这身子当真极品!”说话间,手指已撩拨捻玩起那早已翘起的乳首!
卓慕兰狠命拍打着那只亵玩自己美乳的恶手,但伟岸乳峰却始终难逃青年的掌控,反而被他的熟练指法撩拨的淫欲更浓,下身在微微颤抖时已然湿滑一片,拍打反抗的手也越来越无力!
察觉到美人娇躯渐软,青年得意的放开卓慕兰,楚楚可怜的仙子无力的靠在墙上,胸前丰满高挺的乳峰随着她的娇喘而颤颤巍巍,兴奋的乳首隔着肚兜也能看出已是硬挺翘立。
“嘿嘿,卓散人,这一手功夫你还满意吗?”青年淫猥问道。
卓慕兰受青年指法影响,心中早已欲火如燎,但清明仍在,恨恨道:“淫贼,你想要我身子,我也无力反抗,你尽管来就是,休要折辱我!”
青年哈哈一笑道:“仙子,你穿着衣服,我如何要你身子?不如你自己脱了,就如你所愿。”
卓慕兰颤声道:“休想!想脱就自己来!我说过,我绝不顺从于你!”
青年乐道:“我说了自要让你主动求肏!”
“那你就试试吧!”卓慕兰虽然知道自己已经欲火堆积,但尊严使然,无论身为月皎的师父,还是道门弟子,她都不允自己主动放弃抵抗。
青年也不多话,当即横抱起哀羞美人,毫无怜惜的将她丢在草地之上,然后纵身压上仙子娇躯,粗暴的扯开半边肚兜,一只雪白高耸的乳球随即跳脱而出,在空气中不停颤动,诱人非常。
小巧的玫红色乳头朝天挺立,似是在召唤青年的临幸,青年也不客气,一口含住那点樱桃,舔吸轻咬,恣意品尝,双手也不曾闲着,一手握住那暴露的丰弹美乳挤压揉搓,另一手则撩开袄裤下摆,玩弄着仙子同样是有着诱人玫红色的娇唇花瓣,并时不时将一根手指或数根手指探入正在吐浆的紧致秘裂中抠挖不停!
上下两处敏感带皆遭猥亵,一会功夫,卓慕兰便觉娇躯燥热,情焰高涨,雪也似的肌肤上染满红霞,沁出细密香汗,让她如发情一般妩媚撩人!
但她仍是咬牙坚守,竭力对抗着身体中渐渐壮大的欲火!
女散人极力自制,更刺激青年的征服欲,青年放开那沾满他口水的雪峰樱桃,转而向下,欣赏起她下身秘所那处已被自己花蜜浸染发亮的芳草园林。
下身的私密地带毫无遮掩的暴露在这无耻青年的眼前,卓慕兰心中无力的哭泣着。
青年丝毫无觉身下美人心中的哀恸,他只一心想征服这气质盎然,隐媚秀丽的道门仙子,所以欣赏她红润光泽的玉体同时,言语刺激仍是不停:“仙子,感觉如何,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还不肯就范吗?”
卓慕兰咬牙,索性撇过头不再搭理这青年,青年看着她脸上飞过羞怒的红晕,很是满意,笑笑道:“我喜欢挑战!”随即两手齐动,一手运使巧劲,用手指飞速抽插起仙子满是爱液的花蜜小穴,一手则拨开仙子阴唇花瓣,重重按在了那颗圆润粉红的肉芽之上!
“唔!!”突如其来的酥麻快感如电流一般瞬间冲击着卓慕兰娇躯的每个角落,让她的胴体不由自主的颤抖抽搐起来!
美妙女体最深处那团燃烧的欲火急速涨大,疯狂的引燃她早已被撩拨起的渴望,下体蜜穴中的爱液随即喷溅而出,挥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狼藉!
然而在青年手下,这样的刺激只是开始!
青年一击得手,动作不停,一面加快速度指奸仙子的湿滑蜜穴,一面指尖飞动,按、捺、揉、戳、刺、捻、拨,运起各种法门加大力度挑逗哀羞仙子的充血阴蒂!
可怜的卓慕兰哪里禁得住如此可怕的官能刺激,被挑逗的娇喘连连,乳峰在颤抖间越来越涨!
在极度哀羞间,欲望之火一点点融穿心墙,在她极力的压抑下仍如雨后新笋般争先恐后的钻出,让她情不自禁的连声娇吟,发出蚀骨媚音!
见身下仙子在自己的手指攻势下情欲萌发,渐难自抑,青年得意至极,淫猥道:“你乃道门仙子,想必对指法颇有研究,不知在下的指技是否让仙子满意?”
卓慕兰此刻心中脑中皆如火烧一般,仅存的理智正与竭尽全力压制着激燃的欲火,听他猥言,仍是不屈道:“你尽管折辱好了,休想从我这听去半句顺从话……啊!”狠话未放完,粉嫩豆蔻之上又遭撩拨,卓慕兰浑身如遭电侵,纤腰猛抬数下,竟是被青年这青年指奸到了高潮!
美人绝顶,阴精爱液成片挥洒,楚楚可怜的卓慕兰被这青年指奸的浑身轻颤,一只暴露在外的高耸美乳巍巍颤动,雪白的乳肉透出满带情欲的迷人粉光,在香汗覆盖下闪动着诱人的光亮,一双浑圆玉腿下意识夹紧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唇穴口,从花径秘裂中潺潺涌出的黏滑蜜汁沾满了那片黑亮的芳草森林,更如溪流般滑过紧致的臀瓣,在地上积成一片小小的沼泽。
青年得意的看着卓慕兰,见她柳腰扭摆,双眼迷离,显然已是欲火高涨,春情难耐,便继续撩拨道:“如何,卓散人,现在你肯自己脱衣服与在下干上一场了吧?”
卓慕兰早已欲火中烧,但仍是不愿放弃,颤音轻声道:“休……想!”
佳人在理智与欲望中苦苦挣扎,却仍不坚守辍,青年兴奋至极,眼中露出更浓重的征服欲,连笑数声道:“好!今天一定要教你自己求肏!“说罢,只见青年俯下身去,强行拉开玉柱似的浑圆美腿,随后抱起她仍在流汁的浑圆玉臀,张口舔玩起哀羞仙子的涌泉秘处!将强忍欲火的道门仙子玩弄的苦不堪言,哀婉轻吟!
卓慕兰被这顿口舌侵犯撩拨的近乎崩溃,她竭力压制住自己的欲望,但随着青年越来越快施展舌功,清丽秀美的道门仙子终是阻止不了快感的蔓延,在青年又一次的将舌头伸入蜜屄中大肆搅拌之后,终是在极度抗拒中再度被快感推上顶峰,花房深处的一阵剧烈收缩,伴随着她一声哀婉绝叫,大量随之阴精喷涌而出,泼的青年满头满脸!
随着高潮绝顶的猛烈冲击,卓慕兰换来的却是再难抵御欲望的猛烈攻伐,坚守已久的心房似被冲开一道裂口,而青年攻势不停,下体秘裂出连续不断的快感接踵而来,让她无暇填补就遭遇更大的冲击,随着这道裂口的缝隙越来越大。
终于,在情难自制的一声哀婉娇呼中,被压制已久的情欲破闸而出,瞬间点燃她遍布全身的欲望与渴求!
青年得意的放开仍在高潮余韵中颤抖抽搐的卓慕兰,握住她裸露在外的那颗坚挺美乳,一边把玩揉捏一边淫笑道:“仙子,想要在下满足你,就按我说的去做吧。”
果不其然,被二度高潮点燃满身欲望却极度空虚的卓慕兰此刻已被本能侵蚀的神智迷离,在听了青年猥言之后,虽然心中仍是煎熬无比,却在肉欲与渴望的驱动下,竟是一边娇喘,一边将颤抖的素手缓缓搭上肚兜,逐渐掀开身上最后一道防线!
美人陷欲,仙子卸衣,是世上最能引动男人兽欲的场景之一,青年被卓慕兰缓缓呈现的性感裸躯所震撼!
褪去最后一层纱衣的仙子玉体横陈,润白透红,全身散出诱人的粉光,丰腴的身段下细颈光洁,美乳丰挺,小腹平滑,玉腿嫩白,雪臀浑圆,由道门修为养出的清圣仙气与俗凡世人的原始肉欲此刻融为一体,令仅剩残衣蔽体的卓慕兰焕发出引人疯狂的诱人气息!
自己在肉欲驱使下主动将裸身暴露在这青年眼前,身为道门高足的卓慕兰心中凄苦,更是羞耻万分,她已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却仍是抵敌不住青年的口指攻势,现在的她心中仍有抗拒,但她一对傲然高耸的美乳已胀的又圆又大,两颗挺立的嫣红乳首以及饱受欺凌而的粉嫩阴蒂都兴奋的挺立着,这三处敏感地带无一不是在向青年诉说着——她已经再难忍耐!
青年满怀兴致的欣赏着卓慕兰那清中带媚的气质,饱览着她丰腴的发情胴体,相比于之前隔着一层薄纱,这种毫无遮掩、一览无遗的画面让他更为兴奋,胯下的巨根早已将底裤撑起一座凶气凛凛的小山!
从不屈不从到哀婉顺从,青年很是满意,此刻肉龙解封,青年笑道:“仙子,你要在下先肏你哪里?说!”
卓慕兰此刻已是心乱如麻,羞愤不已,低头默然片刻,终是银牙一咬,决然而无奈道:“你这个奸贼,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我不会畏惧你的!”说罢眼一闭,不再动作,静等青年扑上身来,尽情淫虐她的那刻。
然而过了数息,却是毫无动静,卓慕兰心中生疑,张目望去,只见青年笑吟吟的看着自己道:“仙子你还真是不知羞耻,竟然求着陌生人肏你。”
随即将卓慕兰火烫的胴体摆成趴跪的姿势,已然贲张怒挺的肉棒抵住流蜜蛤口,将硬挺龟首在仙子蛤口上下摩擦刮蹭,直至晶亮蜜汁将粗圆龟头蘸染的晶亮,这才将整颗龟头缓缓顶进桃红色的湿润穴口,棱角分明的龟楞卡住甬道入口那最后的防线之前,不停的研磨着道门仙子的屄口嫩肉!
穴口遭侵,离真正失身只差最后一步,卓慕兰心中紧张而羞愤,却无力甚至无胆反抗,扬起的臻首,闭阖的美眸,渐促的气息,无奈的仙子,已静待最终来临的那一刻!
青年腰部用力一挺,突破了那道纯洁的关卡,直抵卓慕兰的娇嫩花蕊,巨大快感如潮水冲击着仙子初开的娇躯,令她不由自主的娇哼一声,不禁发出了阵阵哀婉悲鸣,身子猛地缩紧,屈辱的承受着青年的缓抽慢插。
鲜艳的落红混着淫液从肉棒和穴口的交汇处滴落在地上,而卓慕兰也再次发出痛苦的呜咽和哀吟。
随着龟头的没入,大量混着红丝的淫液被挤压出来,卓慕兰的阴道壁顺势被青年的龟头向两侧分开,但阴道口很快就收缩起来,将插入的肉棒全方位地紧紧包住,不留一点空隙。
青年只觉仙子蜜穴中嫩肉层层叠叠,磨的他舒爽不已,花径穴肉更是不由自主的收缩夹紧这根入侵的巨物,同样箍的他性奋难当。
鹰钩鼻青年慢慢地抽动起来,让肉棒在卓慕兰的身体里纵横驰骋,尽情品味着那迷人的快感。
湿热滑嫩的蜜穴紧紧拥握着青年的肉棒,还不时发出强力的吮吸,仿佛要把肉棒整个吸进身体,彻底融化。
女散人趴在地上,玲珑的曲线展露无遗。青年则跪坐在她后面,双手抓着她那丰满雪臀拼命进攻。
卓慕兰的脸上一片麻木,身体也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任由身后的青年肆意抽插。只是偶尔伸出玉臂,将长发拢到后颈。
青年又将卓慕兰翻过身来,将她白皙的玉腿粗暴扒开并抗至双肩,让她神秘而诱人的牝户向上显露,随后在卓慕兰激烈的抗拒挣扎之下将胯下狰狞的巨物对准桃红的花穴径口,用粗大龟头再度拱入仙子早已蜜汁横流的花唇幽径!
卓慕兰早已欲火焚身,只凭意志咬牙坚持至今,已是强弩之末,唯有尊严在苦苦撑持着她不去主动求欢,如今再度被这青年尽根插入,遭他用粗硬龟首猛顶花芯,挺穴就戮的仙子顿时发出一声淫媚而舒爽的娇呼,芳唇轻颤间,眉眼已渐入迷离,只有紧绷僵直的胴体,似是做着在堕入淫欲深渊前最后的僵持!
只见他那双手掌一只环住了笔直玉腿,另一只则轮流抓住她胸前两只正在不停颤动的绵软玉兔大力揉搓,同时腰腹一退一进的开始前后耸动,享用起仙子的膣腔嫩肉。
他的抽插并不快,用有力的腰腹肌肉使粗硬的肉棍边旋转边抽插着仙子的淫滑蜜屄,粗壮的茎身与龟头的棱角从各个不同的角度摩擦刮蹭着仙子淫穴中的每一片敏感嫩肉,还时不时抵上宫口嫩蕊旋转研磨一番!
如此紧密而淫糜的交合,让原本就已在情欲悬崖边摇摇欲坠的卓慕兰更加难以自持。
草地之上,道门仙子被青年按着狠肏猛插,画面香艳而淫糜。
卓慕兰只觉羞辱万分,然而在她咬牙坚持,抗拒快感的同时,一股异样的感觉随着勃发的雌性本能涌上心头,竟让她在这羞耻的淫虐中开始慢慢享受起来,甚至对青年充满兽欲的侵犯有了几分期待!
鹰钩鼻青年干得越来越卖力,一下接一下地猛力撞击着女散人那迷人的嫩穴。他还时不时俯下身子,用手把玩着卓慕兰那雪嫩柔软的乳房。
随着青年的力度越来越大,卓慕兰的柳腰也扭动得越发急促。
青年每一次进出都会用龟头狠狠地撞击花心,每一次碰撞都让卓慕兰浑身一抖。
虽然她紧咬银牙,极力抑制自己的声音,不让自己表现得太过淫荡,无奈身体上的反应却无法撒谎。
伴着“噗嗤噗嗤”的抽插之声与臀肉相撞的“啪啪”之声,青年挺着肉棒在卓慕兰的花径中来回肆虐着,嘴上却已挂上笑容,身下的美人已不再有先前激烈的反抗,甚至开始不着痕迹的小幅挺动雪股,“偷偷的”配合着他愈渐粗暴的抽插,这般变化哪能掏出他的眼睛?
望着那具横陈的美妙肉体在自己有力的挞伐中媚态渐露,青年心中更是兴奋难抑,胯下狰狞的雄物扭动着狂抽猛插仙子妙穴,每一下都深深埋入美艳仙子的蜜屄尽头,重重的撞击在花宫嫩口之上,让这层极力反抗他的道门仙子难以自持的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呻吟!
听着这的娇柔声音,鹰钩鼻青年更加意气风发,他狠命地抓着仙子的柳腰,向她体内一下接一下地猛插。
卓慕兰长发委地,柔顺的腰肢随着身后青年的动作不停扭动着。
每当青年的肉棒猛然插入蜜穴时,她那小巧的檀口都会不由自主地张开,发出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呻吟:“啊——啊——”。
看见胯下尤物挣扎渐休而浪态渐显,青年心中成就感得以满足,下身肉棒加力加速,抽插不止,直奸淫的卓慕兰下身淫水四溅,滋滋作响!
在近百下如此激烈的抽插之后,青年发出一声雄壮嘶吼,把女散人的娇躯狠狠地向自己拉扯过来,让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连在一起后,将他的粗硕肉棒尽根顶入仙子玉体的最深处,在一阵抽搐中精关大开!
卓慕兰只能无助的躺在青年的胯下,无奈的迎接着禽兽青年将带满征服欲和兽欲的炽热雄精深深注入自己的花房之中!
“啊……”卓慕兰觉得花心一阵奇热,蜜穴在极度的痉挛中电颤般地娇射出一股温热的狂流,娇躯强烈的抖了几下,在颤动中瘫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