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好人

木之下秋对白川夏有种本能的畏惧,他的女友爱子,以及他所崇拜的姐姐木之下芽郁。

最近对白川夏的态度都有些近乎言听计从。

所以当白川夏走进来时,他本能地感到紧张。

然而,当听到白川夏说要帮自己父亲解决被骚扰的问题,他愣住了,这家伙居然会这么好心?

白川夏见他露出那副见了鬼似的表情,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露出这种表情,我一直把你当朋友。不然你想想,我有做过什么欺负你的事吗?”

木之下秋神色古怪,但仔细一想,白川夏对他做的事,确实算不上霸凌。

反倒是他自己几次对白川夏挑衅,甚至把他打进医院,对方也没提过报复。

某种意义上,白川夏性格确实称得上一句宽厚。

想到这些,他稍稍低下头:“谢……谢谢。”

白川夏见终于有人理解自己,也很高兴,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随后看向一旁的爱子:“爱子,我有事和你谈,出来一下。”

爱子正专注地看着剧本,电视台来学校拍摄节目的事她很重视,听到白川夏叫她,立刻从木之下秋身边站起身:

“啊,好~”

起身走向白川夏时,她忽然想起自己现在正在和木之下秋交往,于是赶忙朝他投去一个歉意的目光,才跟在白川夏身后。

“借你女友用一下。”白川夏露出善意的微笑,转身带着爱子离开话剧社。

木之下秋方才还觉得白川夏本质是个好人,见到女友跟他走了,一瞬间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万一呢?

万一她们真的是去谈正事呢?

白川夏和爱子离开后,原打算找个空实验室,但今天情侣特别多,没找到合适的地方。

爱子见状提议:“要不去话剧社里的更衣室吧?”

白川夏斜眼瞥了她一下,好家伙,他只是想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

爱子却直接提议去话剧社更衣室,也就是说,和坐在外面的木之下秋只隔着一道薄薄的门。

“你昨天不是说和秋交往了吗?”

“是啊。”爱子脸微红:“我跟他说清楚了,我们要谈一场不掺杂任何欲望的纯洁恋爱,他去和其他女人睡也不会影响我对他的感情。”

白川夏觉得自己有了系统后已经够逆天。

这时竟又觉得自己其实挺纯良。

话剧社中。

木之下秋烦躁地在笔记本上敲着手指,一边告诉自己爱子和白川夏只是出去谈正事。

就在这时,话剧社的门忽然被推开。

他赶忙抬头,看到爱子熟悉的身影,算算时间,前后才不到十分钟。

他心里的石头立刻落地,脸上也浮现出笑容,站起身,端起泡好的咖啡想递给爱子。

白川夏走进来说:“外面没空位了,我和爱子在更衣室谈。对了,如果有人进来,记得提醒一下。”

爱子也双手合十:“拜托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更衣室。

木之下秋拳头握紧又松开:“他们只是在谈正事,怎么可能在更衣室做那种事?一定不会的,没错,一定是的。”

进入更衣室后,爱子主动解开外衣,露出雪白的肩膀与黑丝蕾丝吊带,一副献宝的表情:“你看,我今天穿的黑丝款式哟。”

她雪白的匈口罩着一层超透明黑丝,类似肚兜的样式。

白川夏伸手揉搓感受了一下手感,透明黑丝包裹下的肌肤无比柔软,和抚摸黑丝大长腿手感完全不同,别有一番触感。

他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找你,就穿成这样?”

“瞎,反正我这几天都这样穿,你总会找我的。”爱子一边挺直身体方便他揉,一边解开短裙拉链。

“你真是善解人意的好女孩。”白川夏深以为然地点头。

爱子穿着其实还算保守,谁能想到里面是这样一番景象。

“不用脱裙子了,含住就行。”他并不是变态,今天弄爱子,是为了让木之下秋习惯身边的女人被自己睡,这样完成后也能减少对方捣乱的可能。

爱子点头,很乖巧地跪下,张开嘴。

白川夏立刻感到一阵强烈的吸吮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爱子每次都很努力,吞得特别深。

“对了,你有看到弥之喰吗?”弥之喰下午和他一起来,他去学生会办公室找木之下芽郁后。

她独自先到话剧社,现在却不见了踪影。

爱子努力吞咽了一会儿才松开嘴:“噢~她们两个先走了,后来桐谷玲学姐来看了一眼也走了。弥之喰和会长,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她一边用舌头轻舔,一边眼睛发亮,八卦谁不好奇。

白川夏见状,手搭在她后脑,猛地往下按:“差不多吧,你观察力倒挺厉害。”

爱子嘴里发不出声音,笑着眨眨眼,随即认真吞咽,职业操守极强,绝不因八卦耽误正事。

白川夏身体后仰,享受着爱子的口技。

她和优奈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优奈漂亮,是白月光的初恋,视觉冲击强烈,更多用舌头亲吻。

而爱子更偏向用喉咙不断吞咽,有时会让白川夏产生一种真的被吞进喉咙的强烈挤压感。

爱子用着喉咙吞咽产生的挤压感,不断吸吮小夏。

约莫一刻钟后,白川夏浑身一颤,长吐一口气,不得不感慨爱子的职业操守,拍拍她的头:

“好了,被你吸得想去趟卫生间了,可以松开了。”

爱子原本已慢慢吐出,闻言又吞了回去,一双眼睛眨呀眨地看着他。

白川夏见她绯红的表情,再一次倒吸凉气:“你真是好女孩。”

爱子很能摆得正自己位置,不扭捏,明码标价,收钱就尽心服务,在这哄抬价格的市场上,已值得夸一句好女孩。

又是一阵愉悦的哆嗦后,两人从更衣室走出。

木之下秋立刻看向爱子的衣服,发现既没有明显褶皱,也没有奇怪的湿润痕迹,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白川夏和爱子在他身边重新坐下,各自做着自己的事。

没过多久,爱子看剧本时用手捂住腹部。

木之下秋一直在观察她,见状立刻上前关心:“爱子,你不舒服吗?”

爱子摇头,露出浅笑:“没有,喝太多水了,我离开一会儿。”

她摆摆手,站起身快步离开。

木之下秋看着桌上他泡的咖啡,爱子明明一口没喝,挠挠头,但注意力很快回到白川夏身上,不时抬头偷瞄,欲言又止。

白川夏正给弥之喧发信息问她去哪了,察觉到木之下秋的目光,笑道:“怎么了,有话就说,我们可是朋友。”

木之下秋脑海里全是昨晚母亲雪妃半夜穿着性感吊带袜和高跟鞋出门的模样,还有视频里那双穿着透明丝袜的玉足。

这让他至今心神不宁。

今天白川夏突然说晚上帮父亲,更令他的不安加剧,难道是母亲拜托了他,以此作为交换,才有了昨晚那一幕?

面对白川夏真诚的眼神,他咬紧牙关:“你……为什么要帮我爸爸?”

“噢~因为我刚玩了芽郁的脚。”白川夏主打真诚不撒谎,语气和笑容都透着十足的诚恳:

“我刚才在学生会办公室涩她高跟鞋里了,她答应今天一直穿着那双高跟鞋鞋办公,作为交换,我帮你解决爸爸的问题。”

木之下秋闻言发出一声惊呼,猛地起身,错愕地盯着他:“你!”

说了个“你”字,却半天接不下去。

白川夏依旧一脸无辜:“为什么反应这么大?难道你是姐控?”

“你在胡说什么!”木之下秋只觉荒唐至极,他从小对姐姐一直是长姐如母的敬重,姐控根本是无稽之谈。

白川夏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耸耸肩:“既然你不是姐控,我和你姐都是成年人,玩些成年人之间你情我愿的游戏,有什么问题?而且这不是你主动问的吗?”

木之下秋被堵得无言以对,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悻悻坐下。

接下来时间里,他看着笔记本,脑子里一片空白。

满脑子都是从不穿丝袜的姐姐,最近都是穿透明丝袜,难道两人早就已经不止一次了,所以视频中美足的主人,真是姐姐?

爱子回来后注意到他的异常,还出言询问,但木之下秋一时半会儿恢复不过来。

直到下午放学,白川夏和失魂落魄的木之下秋走到校门口,远远看见木之下芽郁等在那里。

“芽郁会长,抱歉,来晚了。”

木之下芽郁见到弟弟在场,表现得很端庄,客气地鞠躬:“我父亲的事,就拜托你了。”

说完,她眼角瞥向弟弟,却发现他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高跟鞋上,不由微微蹙眉。

最近弟弟老是偷看她的脚,让她很不喜欢。

白川夏注意到木之下芽郁脚踝处和高跟鞋接触位置的黑丝颜色较深,显然是浊物随着她走路漏出了些,看来这位会长非常讲信用,不过现在不是检查时候。

他笑着拿出手机:“没关系,我已经安排好了,叫上雪妃妈妈一起吧,毕竟她是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