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温热的液体喷了枫本胧一脸。她正沉浸在被白川夏那种压倒性表现打击的失神状态中,突如其来的冲击瞬间将她拉回现实。
液体带着湿黏,顺着她白皙脸颊滑落,经过下巴,流过脖颈,渗入领口。
“胧!”桐谷玲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从一旁抽出纸巾,小心翼翼为她擦拭。
木梨爱子刚结束,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却突然意识到自己喷了会长一脸,失神与焦急同时出现在她的表情里,让她一时间不知所措。
“呀,会长,抱歉!你怎么站在爱子喷射的路线上了!”白川夏赶紧放下木梨爱子,从一旁拿来浴巾:“先去清洗一下吧。”
枫本胧面对众人的注目,勉强摇了摇头:“不。没关系,我回房间洗个澡就好。”
桐谷玲伸手想扶她,被她摆手拒绝。她露出一个看似爽朗笑容:“走吧,这也算是一次独特的经历了。”
闹出这样的事,桐谷玲和枫本胧都没心情继续待下去,快步离开了房间。
木梨爱子目送两人离开,随后抬手捶了下白川夏的胸口:“鸣鸣,好想死啊!夏,你绝对是故意的吧!最后你还特意托着我换了个位置。”
她被白川夏抱在怀里,被顶得七荤八素,但最后那一下,她还是感觉到了异常。
这事情吧,确实很离谱。
不过以白川夏的性格,他会做出这种事倒也不足为奇。
“是呀~”白川夏主打一个勇于承认:“感觉怎么样?”
“感觉吗?”木梨爱子闭上眼体会了一下,红着脸轻轻点头:“还。不错,如果换成秋……”
白川夏看着她那副憧憬的表情:“这时候都还记得你的秋,看来你真是真爱他。别说废话了,你就自己感受一下吧,张开嘴。”
“啊?噢。”木梨爱子本能地张开嘴,昂起头。
随着“滋滋”一声,她立刻察觉到不对。
“啊!”她慌乱地躲开:“白川!你这个人渣!”
另一边房间里。
两人洗完澡后,桐谷玲穿着睡衣,侧身躺在枫本胧怀里。
她们互相道了晚安,便闭上了眼睛,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从长时间的冷战中复合,到一起喝酒。
再到气氛暧昧地一同住进酒店……切本该是美好的。
枫本胧抱着桐谷玲,慢慢睁开眼,目光落在她的后脑勺上。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白川夏抱着木梨爱子时的画面,那种毫不掩饰的力量感,一次又一次的冲击。
没有任何爱的成分,只有最原始的“性”带来的冲击。
这个画面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这是她……永远无法带给桐谷玲的东西。
她低头,悄悄在桐谷玲的后脑勺上吻了一下。
此刻她的心情,就像一个无能的丈夫,忽然意识到自己永远比不过那个黄毛……
“哎……”
枫本胧轻轻叹了口气,心情复杂。
她怀中,背对着她的桐谷玲同样睁着眼睛。
她的脑海里,也浮现出白川夏抱着木梨爱子的画面。
不过,她并没有想过要和那个男人乱搞。
桐谷玲其实有些理解枫本胧的心情。
她想告诉枫本胧,“性”并没有那么重要,两个人在一起,有感情才是最关键的。
但她同时也知道,如果自己直接说出口安慰的话,大概率会让枫本胧觉得自己是在居高临下地安慰她。反而会伤害到她的自尊心。
“哎……”*她也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真的好难。
相较于她们两人的纠结,隔壁的木梨爱子和白川夏就干脆得多,直接退房离开。毕竟床单湿透了,根本没法睡。
木梨爱子提议去她住的公寓睡,还说在家做会有不同的感觉。
白川夏严词拒绝,坚持要回家睡觉,毕竟他已经爽过了,继续搞完全是在服务爱子。
不过他还是很贴心地送她回去。
两人打了辆出租车,一路来到一栋廉价的连排公寓前停下。
刚下车,晚风吹过,白川夏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抬头看着面前的公寓楼,这种小公寓通常是租给刚来东京工作的打工族,或是经济拮据的大学生。
“咦,不是挺有钱的吗?怎么住这种公寓?”
据他所知,木梨爱子一直在做“出租女友”的工作,而这一行能不能赚钱,最简单直接的判断标准就是颜值。
木梨爱子至少是班花级别的女生,可她平时穿着朴素,手机也是老款的,更没有做夸张的美甲。
能赚钱,却不乱花钱。
“别小看这个公寓哟~”木梨爱子双手背在身后,步伐轻快地走在前面:“虽然看起来老旧,但住的大多是东京大学和周边学校的学生哦。而且房东在走廊和楼梯间装了不少摄像头,安全性比普通公寓高很多呢,我也是听社团前辈推荐,又实地考察了好几次,才决定搬过来的。”
“哦?”白川夏挑了挑眉,早就知道木梨爱子是那种做事很有规划的女生:“那你存的钱,是打算以后进军演艺圈用的?”
“嗯,是有这么个计划啦。”木梨爱子回头冲他笑了笑:“不过也得看情况,要是家里有什么变故,或者遇到其他急事,手里有笔钱,至少能应急嘛。”
两人说说笑笑地往前走,忽然瞥见远处路灯下蹲着个人影,正盯着他们这边。那人注意到他们的视线,转头愣愣地看着。
“咦,秋?”白川夏一眼认出了来人。
木之下秋先是错愕地僵在原地,随即快步走了过来。
他的表情先是看到木梨爱子时闪过的激动,接着对上白川夏的目光时转为错愕,最后那股情绪迅速发酵成愤怒,脚步也越来越快,等靠近时几乎已经是跑着冲过来:“白川夏!”
他猛地抬起拳头,朝着白川夏的面门狠狠挥过去。
“咦~”白川夏看着慢吞吞挥过来的拳头,在脑海中快速模拟了一下它的运动轨迹。
发现如果自己站着不动,对方的拳头根本打不到自己。
于是他微微向前倾身,将自己脸送到拳头挥舞路径上。
“砰!”一声闷响。
白川夏的身体在空中夸张地完成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随后重重摔在地上,当场不省人事。
“白川夏!”木梨爱子这才反应过来,慌忙冲上去扶住他:“你没事吧?”
接着,她猛地转头看向木之下秋:“你为什么要打他!”
“我。”木之下秋错愕地看着自己的拳头,刚才那一拳他确实用了全力,但把人打得在空中旋转一百八十度再重重落地,这实在是有些离谱。
“我……不是……我……”他一时间慌乱不已,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两小时后,医院。
长滨步揉着发痛的太阳穴,看着面前神色紧张的木之下芽郁,语气公事公办:“过程很清楚,木之下秋主动出拳攻击白川夏。视频我们已经拷贝完毕,作为证据留存。两位都已年满十八岁,我们会等医院出具伤情鉴定结果,再根据伤害程度决定是否传唤木之下秋。请保持手机畅通。”
木之下芽郁低头盯着手机屏幕上刚复制过来的视频。
画面里,白川夏和木梨爱子并肩走着,没有任何亲密动作。
下一秒,弟弟突然冲上去一拳挥出,白川夏竟被打得在空中旋转了一百八十度,最后重重摔在地上。
就这表现力,至少得是把人打死级别。
但这力度的拳头放在动作片里,都得评价一句演技浮夸。
可问题在于,现实里很多事不能较真,更何况对方是白川夏那种有权有势的人。
木之下芽郁恶狠狠地转头,瞪向站在墙角的弟弟。
木之下秋知道自己闯了祸,却仍梗着脖子辩解:“我根本没用这么大的力气!”
“闭嘴!”木之下芽郁厉声呵斥,这哪里是力气大小的问题?
没看见连警视都来了吗?
长滨步看到木之下芽郁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大概也猜到了她在担心什么,于是开口道:“我去跟他谈谈吧,尽量私下解决。”
“拜托您了!”木之下芽郁立刻九十度鞠躬,态度诚恳得几乎要把额头磕到地上。
长滨步摆摆手,转身走进病房,顺手关上房门,对着病床上的白川夏没好气地说:“别装了,起来!”
“嘻~”白川夏马上坐起身,动作熟练地下了床,还牵起长滨步的手,笑得一脸无害:“长滨姐,你怎么来了?”
“哼哼,还不是来看看你想搞出什么事。”长滨步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真不是她想来。
白川夏在警局可是挂了号的。
忽然有个女生报警说他被打晕了,她当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要知道,白川夏要是真被人打晕,毫不夸张地说,以他如今在黑道中的影响力,整个东京都得震三震。
她赶紧带了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察赶到现场,了解完来龙去脉后,差点想当场掐死白川夏。
“哈哈,我真没想麻烦长滨姐,是我同学担心我报的警。”白川夏说的倒是实话,他本来只是想碰个瓷,没想到木梨爱子居然第一时间报警。
“你没事就行,我警告你,不准仗势欺人,我盯着你的!”长滨步还是习惯性地把他当自家弟弟训。
“知道了,知道了~”白川夏也乐意和她维持这种姐弟关系。
毕竟等哪天睡她时候,就能有种乱轮的刺激感。
这种背德感,要从早抓起。
长滨步不放心地叮嘱了几句,这才起身离开。
走出病房时,长滨步冲着木之下芽郁道:“他不会追究你弟弟的责任,但希望你能让你弟弟记住这次教训。”
“非常感谢!”木之下芽郁激动得九十度鞠躬。
她看着长滨步离开,身后还跟着一群便衣警察。
三三两两地走出医院,整个过道瞬间空了一大半。
“姐姐,他是装的!”木之下秋还在不甘心地争辩。
“啪!”木之下芽郁猛地一巴掌重重扇在他脸上,双眼冒火,压抑着怒意:“你给我站在这里反省!”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后转身走进病房,独自去面对白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