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同学,请您收回吧。”芽郁与他站在海边,目光依依不舍地从玉石酒杯上收回,抬手轻挽被海风吹起的长发。
平日里穿着偏正式的她,换上了一身白色吊带连衣裙,露出雪白锁骨,裙摆在风中轻晃,隐约露出一小截白皙脚踝。
脚上是一双性感系带高跟凉鞋,白嫩的脚趾微微蜷缩着。
这一身装扮,毫无疑问地完美契合了男性对于初恋的所有幻想。
白川夏伸手接过玉石酒杯:“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他还摆出一副霸道总裁表情,忽然抬手,猛地将酒杯朝海里掷去。
凭借“究极人类”的体质,他轻松将酒杯投出很远,只剩一道残影。
转头笑道:“你看,无论多高价值的东西,丢出去后,落水的声音并不会改变。所以不要太在意这些身外……”
话说到一半,芽郁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啊?!”随即猛地朝海中扑去,不顾一切地朝投掷位置奋力游去。
“卧槽!你冷静点!”白川夏吓了一跳,立刻跟着扑过去,一把抱住她纤细身体:“你想死吗?”
“两千万!我的两千万!”芽郁死死盯着酒杯飞出去方向,被白川夏强行拖回岸边。
半晌后,芽郁白色连衣裙沾了不少沙土,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意外的纤细。
一只高跟凉鞋不知去向,她光着一只玉足抱着一双美腿坐沙滩上,表情忧伤看着玉石杯子被丢出去的方向,眼圈泛红,像是随时都会哭出来。
“额。”白川夏从海里走上岸,瞥了一眼她雪白美脚:“你那只高跟鞋应该也被海水冲走了。”
他看着失魂落魄的芽郁,一瞬间也有点尴尬。
好家伙,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大。
“真的找不到了吗?”芽郁抬起头,一双漂亮眼睛可怜兮兮,直直望着他:”
要不我找潜水员来找找看吧。”
平日里强势干练的学生会长,此刻露出无助的一面,像一只受了委屈,渴望主人安慰的小狗。
“从我丢出去的角度判断,被冲到深海去了,不可能再找得到。”白川夏耸耸肩。
“噢……芽郁失望地低下头,心口在滴血,两千万啊,这家伙居然真的就这么丢了。
这一刻,她只觉得是自己白白损失了两千万。
不过她也稍微冷静下来了,于是顺势装出可怜的模样,好让白川夏觉得亏欠了她。
“阿嚏。”芽郁柔弱地打了个喷嚏,双手紧紧抱住贴在身上的湿漉漉连衣裙,裙摆被海水浸透后冰凉地黏在肌肤上。
“我先带你去酒店吧。”白川夏看着她这副模样,海边风不小,她纤细的身体要是再吹一会儿,估计真会着凉。
芽郁依旧依依不舍地望着海面,其实是在等白川夏顺着现在的气氛,口头给她一点承诺。
毕竟气氛都到这一步了,白川夏总不可能什么都不说吧。
“芽郁会长,你是扭到脚了吗?”白川夏见她愣在原地半天没动,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直接伸出手穿过她腋下,用公主抱的姿势将她稳稳抱了起来:”
走吧。”
“啊?不是!”芽郁一下子躺进他怀里,目瞪口呆。
你刚丢了我两千万,看我依依不舍的模样,不应该随便答应我点什么吗?
哪怕是安慰的话也好啊。
直接强行把我抱走是什么鬼?
可在他怀里,芽郁感受到那份怀抱出奇地稳,一时愣了一下。
她立刻趁势在他怀里稍微转身,让自己的胸口贴近他,这样一来,姿势就像依偎在白川夏怀里,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白川,我……我们去哪?”
“噢~酒店。”白川夏回答得理所当然。
芽郁嘴角又抽搐了一下,努力绷住表情,挤出担忧的神色:“不。太好吧,如果被人看到,挺尴尬的。”
“噢,那你家在哪?我送你上出租车。”白川夏站在路边,抬手准备拦车。
“额。”芽郁稍稍将脸贴进他胸口,倒不是对白川夏产生了什么好感,纯粹是绷不住了,怕被看出异样:
“别,我爸妈都在家,我不想让他们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还是酒店吧。我从来没有和异性去过酒店,有点怕。”
她这是在暗示白川夏自己是楚女,然后等着他做出保证,绝对不会对自己出手……
“噢,不用担心,如果你不同意,最多让你帮我咬。”白川夏已经拦下一辆出租车,熟练地报出最近那家酒店的地址。
芽郁从他怀里转过头,怔怔地看向他认真的表情。
刚才自己是听错吧?
一定是听错了吧!
不然他不可能说得这样理直气壮。
白川夏面对她错愕目光,回以一个爽朗的微笑。
两人就这样坐车来到酒店。
白川夏依旧用公主抱的姿势抱着她,动作熟练地开房、乘电梯、来到房间、刷卡、开门。
再将她放下,关门,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芽郁重新站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上,你怎么这么熟练啊?!
“先去洗澡吧。”白川夏熟练地拿出一套一次性睡衣递给她:“给你。”
他说完,便自然地开始脱去自己衣服,露出结实的完美身材。
芽郁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但立刻警觉地向后退了一步:“白川同学,你想干嘛?”
“洗澡啊,我也跳进海里了,现在一身不舒服。”白川夏动作随意地把裤子也脱了,语气轻松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的意思是,白川同学,你打算和我一起洗?”芽郁半开玩笑似的问道。
“不然呢?”白川夏回答得更理所当然。
“?”芽郁因为白川夏的回答太过理所当然,一时间愣住了。
她脑海里快速把刚才的话重复了好几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果然是他有问题。
她决定退一步,露出微笑,用看似开玩笑的口吻说道:“白川同学,你打算和我交往吗?”
她盘算着,白川夏说是,她就顺势提出让他和优奈分手的要求。
而白川夏肯定不会答应,这样她就能顺势让他给自己一点承诺。
芽郁早就想得很清楚,白川夏和优奈从高中就在一起,而且优奈那种纯洁漂亮的少女,对男性的杀伤力很致命。
她对自己很有信心,可遇到白川夏实在太晚了。
芽郁甚至做好了心理准备,先从做白川夏的情人入手。
她自信凭自己的条件和手腕,挤走优奈那样的纯情丫头根本不难,最后的胜利者一定是自己。
计划通!
“没打算啊~”白川夏回答得理所当然:“我的意思是,如果会长你愿意,我们可以现在上床。”
芽郁在脑海里预想过白川夏各种回应,唯独没想到他能无耻到这种程度,一时间竟不知该接什么话。
“白川同学,我是比较传统的女性,而且我觉得第一次应该留在新婚之夜。
—。“噢~没关系,我用后面就行,我不介意。”白川夏说着,还故意弄了几下小夏。
神tm不介意!
芽郁表情已经在崩坏边缘了,看到小夏精神了,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怎么这么大?
她努力绷住表情,语气尽量保持平静:“抱歉,白川同学,我觉得我们在很多观念上并不合适。”
芽郁很清楚,不能一味顺着男人来。
白川夏愿意送她超过两千万的文物,背后一定是对她有所企图。
于是她故意摆出一副生气的模样,转身朝门外走去。
“咦~等下。”白川夏喊住了她。
芽郁嘴角下意识勾起一抹笑意,又立刻压下去,转过身来,冷着脸问道:
“还有什么事吗?”
“噢,你衣服都湿了,先洗个澡吧。我让前台送一套衣服过来,你换好了再回去。”白川夏一脸真诚。
芽郁深知拉扯的艺术,这时候也得顺势给对方一个台阶下。
她故意“阿嚏。”打了个喷嚏,装出有些着凉的模样。
“那说好,洗完我就回去。”
她拿着浴衣走进卫浴,特意没有锁门,然后开始冲洗身体。
过程中,芽郁鬼使神差地用手指轻轻探了一下后边,毕竟如果真发生什么,自己没洗干净,那不是挺尴尬的吗。
让她意外的是,整个过程白川夏真的老老实实待在外面,没有进来半步。
“看来是被吓到,老实了。”芽郁穿着浴衣走出来,看到外面桌上摆着一套女士T恤和休闲裤,是前台刚刚送来的。
她随手挽起长发,心里明白,这时候该适当地退一步了。
然后她看着白川夏走进了卫浴。
芽郁故意换好那套T恤,做出一副准备离开模样,想看白川夏会有什么反应。
白川夏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看到她坐在房间里,奇怪问:“芽郁会长,你怎么还在?”
“啊?”芽郁的表情瞬间僵住。
面对他那真诚的目光,所以你刚才说怕我感冒,让我洗完澡再走,感情是真的担心我着凉啊?
“我刚擦干。”她干巴巴地解释了一句,说完便起身朝外走,一路走到房门口,始终没听到白川夏出声挽留。
她愣愣地望着紧闭的房门。
这家伙是不是有病啊?
人还怪好的?居然真的只是怕我感冒?
芽郁人已经离开了房间,可心里的不甘却越来越重,两千万啊!损失了两千万,结果什么都没得到!
白川夏倒并不在意这么着急。
对付芽郁这种有城府的女性,就得为她制造沉没成本。
他原本还打算再拉扯一会儿,可忽然收到枫本胧会长的短信,说有事要找他帮忙。
白川夏直接报了酒店地址,枫本胧也没多想,立刻说现在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