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抱起她的一条长腿,在她豚部刻下“夏”字。墨汁渗入皮肤,到这一刻,她身体的几个隐秘处,组成成“白川夏”三个字。
“鸣……呜鸣鸣!”渡边小树绝望地跪在地上。这一刻,他真切感到失去了女友。
白川夏收起便携式纹身针,走到渡边小树身边。他的眼神中混杂着怨毒、无力、悔恨和恐惧,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你恨我吗?”白川夏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渡边小树没有说话。
“我说过,我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让你们认清真正的自己。”白川夏直视着他的眼睛:“如果你心怀怨恨,想要复仇,那么真正该报复的人应该是,造成这一切的人。”
“造成这一切的人?”渡边小树愣住了。
“没错,相原良。”白川夏眯起眼睛:“他才是导致这一切不幸的根源。你不想向他报复吗?把承受的所有痛苦都发泄出来。”
“而我,是站在你这边的朋友,是会帮助你的朋友!”
“我……渡边小树在这一刻,急需找一个发泄怨恨的对象。他恨白川夏,但自己不堪的表现和女友的反应,都让他没有勇气去怨恨白川夏。相原良对他做的一切,正好成了一个合适的怨恨发泄口。渡边小树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我该怎么做?”
“哼哼~当然是让他成为你的奴隶。”白川夏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我……“渡边小树又犹豫起来。他终究是个偏内向的性格,虽然有些男娘倾向。但要亲手将别人变成自己的奴隶,尤其是相原良那样的阳光型男,身高还有一米八。
这实在让他难以接受。
“我认识一位做整容的医生。”白川夏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道:“你难道不想把他变成她,让她成为你的奴隶吗?我会帮你。”渡边小树瞳孔猛地放大,难以置信地盯着他。
“放心吧,我的朋友,一切有我。”白川夏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容:*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做,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时间来到第二天。
深田咏美从昏睡中醒来,她勉强睁开眼睛,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感汇聚在一起。
“鸣……‘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痛呼。
紧接着昨天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被白川夏肆意摆布的记忆,直到最后昏迷时的情景。
还有最后的……在她身体上纹身。
“啊?!”
深田咏美猛地坐起身,床单滑落,露出她健美的身材。她立刻低头看向胸口,只见那里歪歪扭扭地纹着一个*白“字。
“不!”
她惊恐的向下看,又在大腿根部看到另一个纹身。别紧张。“白川夏声音从一旁传来,他面带微笑坐在窗前阳光中,是一名翩翩少年。
“你不喜欢到时候洗掉就行了,不过在此之前,要不要考虑成为我奴隶?”
“怎么样?还想再体验一次昨天的感觉吗?”白川夏俯身压过来,隔着被子压在她修长的双腿上,一只手握住她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