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小树流着眼泪,却露出幸福的笑容: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好。”深田咏美等他起身离开后,低头咬住吸管,脸上也藏不住幸福的笑容。
“男朋友出轨了怎么办,当然是原谅他。”白川夏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从她耳边传来。
深田咏美浑身一僵,猛地回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喂,好歹我们也是知根知底的关系,怎么这么冷淡。”白川夏耸了耸肩。
“*离开这里!”深田咏美脸色焦急地看向卫生间的方向,显然是在担心渡边小树会发现。
“放心吧,你男友会把你送给我玩的。”白川夏耸耸肩,随即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你在说什么?”深田咏美眉头蹙到一起。
卫生间中。
渡边小树站在洗漱台前,用凉水冲洗着脸上的泪水。想到原谅了他的女友,嘴角就不由自主地扬起笑意。
“哎。”一个轻叹声从侧面传来:“深田咏美和你在一起,她一定很辛苦吧。”
“啊?”渡边小树身体猛地一颤,转过头,看到白川夏站在那里:“白……白川夏!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完他立刻意识到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你在说什么啊?”
“我说什么,你心里没数吗?”白川夏也打开了水龙头:“只有我才能让深田老师真正达到高0,而你,连自己真正想要什么都搞不清楚。
“她没告诉你吗?其实我和她是泡友关系。而你应该做的,就是当个无能的丈夫,给我提供场地,然后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这样她才能获得真正的满足。”
“如果你真的爱她,就应该主动配合我,把这出戏演下去。”
*混蛋!“渡边小树双眼冒火,猛地冲了上来。
“你好像不太相信?”白川夏抢先一步抓住他的手臂:“那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让你亲眼见识一下。”
“你在否认真正的你。”白川夏抓住渡边小树的手腕稍稍用力,疼得他发出一声惨叫:
“你明明是在女友被凌褥时,感受到兴奋的变态。
‘而深田咏美是无论何时何地,只要被凌褥就会性奋的变态。你们所谓的恋爱,不过是在压抑本性,互相折磨罢了。”
“把你女友交给我,让她成为我的奴隶,我会让你们获得真正的愉悦!
“松……松手!”渡边小树眼底闪过几分畏惧。
他是吉田兴业实习的摄影师。
亲眼见过白川夏两拳就打断碎羽量级冠军的肋骨。
可一想到关系到自己的女友,渡边小树还是鼓起勇气直视白川夏,眼中燃烧着怒火:“我只知道你疯了!你敢动咏美姐一根手指,我拼上这条命也要杀了你!”
“不错的眼神,但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想的。”白川夏松开手,手指轻轻指向他,然后缓缓下移。
渡边小树获得自由,踉跄着后退几步:“你,你在说什么?”
他顺着白川夏手指的方向低头看去。
只见自己的裤当处已经明显隆起一个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