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约定

白川夏觉得自己不是曹贼,但美子正是浑身散发着母性的时候,又在生育后身体再一次发育,即便只是静静躺着,弧度曲线,也是傲人。

轻薄近乎透明的护士制服,包裹的纤细腰肢,盈盈一握。

裙摆仅仅齐至大腿根部,吊带黑丝包裹的双腿,小腿肚微微隆起的线条都清晰可见。

蕾丝吊带沿着大腿向上,与那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摆相连。

美子蒙着黑色眼罩,静躺着,好像真成了任由他开发的人偶。

白川夏喉咙干涩得厉害,病房的空气,都好像燥热起来,目光从饱满的山上缓缓下移,最后牢牢锁定在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大长腿上。

“不行,我不是腿控。”

白川夏决定证明一下自己,握住她脚踝的手松开,转而向上。

美子显然是打算让他开发个痛快。

但白川夏始终要考虑,他如今技能“液体中毒”是被动,嘴是肯定是不能用。

他目光只能往下,透明的护士服,可以清晰看清楚里面款式,熟女好像都特别钟情于黑色,而且这个大小,应该是可以的。

白川夏手指伸向扣子。

美子的向天躺着,感受到他在解扣子,胸向前挺,方便他动作。

白川夏看着扣子解开后,形成的缝隙,像在对他发出邀请。

没有犹豫,直接从扣子的口进去。

手从两边,将其收拢。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美子的尺寸,虽然做不到直来直往,但挤一挤,从下往上还是可以做到的。

软。

很软。

极致的软。

三分钟。

是白川夏腰的极限。

“靠,疼……”

白川夏一只手按住腰,他从来没有这一刻生出去完成任务的强烈渴望。

他无奈,只能先下来。

美子却忽然伸手,果然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掌控更好。

白川夏不需要动,也没有超过三分钟。

他看着美子护士装领口处一束喷出来,从她雪白脖颈打到她下巴上。

美子虽然蒙着眼,但也为这冲击力楞了一下,随后勾起嘴角。

白川夏赶忙抽出纸巾,伸进领口,想给她擦拭干净。

手腕却被美子手抓住。

虽然没有说话。

但这位熟女显然是不介意肌肤上沾上一些腥物,从她眼罩下脸上攒不住的红晕,和逐渐变粗的呼吸,还有几分期待。

“美子姐姐,你是礼物,礼物可不会动。”

白川夏说完,美子抓他的手果然放松了,他赶忙用纸巾擦干净,他是真怕气氛到了,美子吃进去一些,然后触发中毒技能。

擦干净后。

他又在黑丝上蹭了两下,年轻就是好。

白川夏目光顺着蕾丝吊带往上。

理智在疯狂告诉他,不能进去。

但少年和任由他摆布的成熟女性躯体碰撞到一起。

最后自然是变成最原始的开垦。

美子一只黑丝大长腿被他扛在肩上,随着病床不断发出的“吱呀”声,黑丝小脚在他肩上有节奏的一晃一晃。

白川夏最后理智还算在线,在气球即将炸掉时,飞快收回,用纸巾堵住。

美子眼罩在摇晃中,已经滑下来,露出一只眼,看到白川夏动作,有些遗憾,又明显松口气。

“还来吗?”

“等休息……”白川夏擦去额头汗珠,想休息,一只黑丝玉足却伸过来,脚趾挑起。

美子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神含笑:“女人可以用的地方,还有很多哟,想知道吗?”

白川夏看着美子妩媚模样,大头瞬间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

时间来到第二天。

出院手续办理得很顺利。

美子帮他将行礼提上车,在他上车前,忽然道:“我爱我丈夫。”

“我知道。”白川夏将最后一个包裹放上车。

美子忽然冲他眨眨眼:“做个约定吧,我们每次在小镇上如果碰上,无论在什么地方,无论和谁在一起,我们一起去卫生间做一次。”

白川夏脚下一个趔趄,回头看着美子护士似笑非笑表情,还是熟女会玩。

他可不想成为别人夫妻play的一环。

“好。”

出租车驶离医院,沿着街道疾驰,进入小镇一片居民区,停在一栋两层一户建前。

“谢谢师傅。”白川夏在司机师傅帮忙把行李拿下车后,目送离开。

站在这熟悉的两层小楼前,深吸口气,久违的亲切感油然而生,回家的滋味,果然无比美好。

白川夏下意识地侧过头,投向隔壁那并排而立的房子。

两栋房屋挨得很近,二楼窗户几乎都快要贴到一起了,打开窗就能跳到对面房间去。

不过由于长期无人居住,那扇窗户上早已落下了厚厚一层灰尘。

白川夏笑笑,脑海中,浮现出两个小小的身影。

“约定好了,要永远在一起!”

“当然。”

那个小女孩,叫弥之喰,他们俩,才是真正意义上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可惜当年她跟着父母离开的时候,手机都没有普及。

只知道她出国了,白川夏父母又失踪,两人是彻底断了联系。

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白川夏深吸口气,将脑海里纷杂甩出脑袋,为了他的腰,为了超过三分钟,现在第一要务是完成任务,其他都不要考虑。

他用钥匙打开门,一股子灰尘扑面而来。

由于长时间无人打理,房间里面已经落满了灰尘。

白川夏本想着大干一场,去扎物间找出扫把,挥舞了几下,腰就疼得厉害,一只手臂还打着石膏,无奈之下,只能退而求其次,用仅有的一只自由的手,费力地的将自己房间打扫干净。

在一番努力后,床边勉强被清理出了一块干净的地方。

白川夏如释重负,瘫倒在床上。

长滨步这几天就会离开。

他已经没有时间了。

“现在就要行动。”

夜晚,公寓。

“我只借了你们二十万……我已经还了你们一百万了!”女人声泪俱下,将孩子牢牢抱在怀里。

她面前的,是一个身形粗壮的中年刀疤男:“这位太太,利息可是白底黑字写着,你难道想不认吗?”

“砰” 一声闷响。

强壮的中年刀疤男直挺挺地向前扑倒,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女人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刀疤男身后,忽然出现的男人,他手中握着一根棒球棒,兜帽,口罩,脸遮得严严实实。

“你…… 你是谁?”女人错愕。

“叫我银河球棒侠。”白川夏将一叠信纸塞进男人兜里,伸手想提起男人,却发现提不动,指着女人:“你,将他从楼上推下去,然后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