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魔力屏障终于到达极限,像一张被撑到极致的薄膜,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裂痕。

裂痕迅速扩大、蔓延,交织成蛛网状,随着刀胧高高举起手中的魔杖,黑紫色魔法光线如粗长肉棒般猛烈轰出。

“轰——!”

强大的黑暗魔力狠狠撞击在屏障正中央,发出刺耳的碎裂声,哗啦一声,整座屏障彻底崩解,化作无数光点四散消逝。

刀胧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笑意,带着身后数十条蛇女昂首走进大法师山门。

没了魔力屏障阻拦,一路上再无任何拦截或攻击,她们径直来到山巅那座算是大殿的建筑前。

“你来了。”

大法师的声音平静而淡然,没有丝毫畏惧。

她背对着刀胧,盘坐在蒲团上,一头雪白长发齐腰,盘成优雅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

依旧赤着双足,白嫩玉足交叠置于身前,脚趾圆润,脚心泛着淡淡粉色,散发着清幽的体香,脚背弧线优美,隐约可见细腻血管。

“看来你已经做好准备了,也省得我动手。”

刀胧目光贪婪地扫过大法师那熟美母性的背影——即便盘坐着,也能看出她腰肢纤细、臀部肥硕饱满,僧袍下沉甸甸的硕大乳房将布料顶得紧绷,乳沟深邃,乳头在布料内侧隐约凸起。

她不再废话,缓缓伸出双手。

诱人的手掌心裂开细长缝隙,像两张饥渴的小嘴猛地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边缘蠕动着,往外不断淌下晶亮黏液,散发腥甜气息。

强大的吸力瞬间爆发,仿佛无数条湿滑小舌同时伸出,要将大法师体内全部魔力强行榨取、吞噬干净。

大法师别看外表如此年轻,身材曲线比许多少女还要诱人——硕大乳房高耸,腰肢盈盈一握,蜜桃臀将坐垫压得凹陷——但她很清楚自己的处境。

硬拼肯定打不过。

可要让她坐以待毙?

绝无可能。

即便知道自己寿命已所剩无几,早死几年与晚死几年仍有天壤之别。

她轻叹一声,周身突然绽放出耀眼白光。

“居然舍得用那么多魔力制造分身来掩护本体。”

刀胧看着眼前盘坐的白发熟女骤然化作漫天星星点点的纯净魔力,被她双手掌心的粉嫩豁口疯狂吞噬。

那些光点像被吸入肉穴的精液般源源不断涌入,刀胧双手掌心蠕动得更快,内壁层层褶皱收缩吮吸,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魔力充盈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她白皙脸颊染上兴奋的潮红,硕大乳房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乳头在黑袍下硬得发疼,蜜桃臀不自觉地前后轻晃,臀缝深处隐约渗出湿痕。

“哈……好浓……好纯净的魔力……嗯……全都要……”

她低喘着,舌尖舔过红唇,掌心豁口张得更大,像两张贪婪小穴同时吞咽,将大法师分身的全部魔力榨取殆尽。

满足感充斥全身,她瞳孔微微收缩,嘴角溢出一丝晶亮口水。

大法师本体已逃离,她倒不怎么担心。

这里四处都残留着她留下的魔力痕迹,利用追踪魔法,轻而易举就能锁定大法师大致位置。

刀胧缓缓收回双手,掌心豁口慢慢合拢,残余的魔力黏液顺着指缝滴落,拉出长长银丝。

她转头看向身后依旧摇摆蛇尾的蛇女们,冷笑道:

“走吧……下一个猎物,已经跑不远了。”

……

“又玩过火了……”

苏言看着怀中的小小玉,雪白如玉的小脸上满是潮红,大半瞳孔已经被眼白占据,浑身酥软得像个彻底瘫软的肉便器一样挂在他身上,没有一丝挣扎。

小腹高高隆起,娇小的躯体不知道承受了多久的凶猛操弄,特别是那对傲人的硕大乳房,即便身体变小了,和她的躯体相比,也形成了童颜巨乳的夸张曲线,乳头被反复拉扯得又红又肿,乳晕上还残留着牙印和白浊痕迹。

包裹着小小玉的白丝连裤袜都不知道坏了多少条,丝袜上到处是撕裂口,脚心、脚趾缝里塞满干涸精液;发丝凌乱地粘在额头、脸颊边,不止是汗水,还混着浓稠的白浊,拉出黏腻银丝。

可以说,现在的小小玉,可能和某些色情作品里的真人飞机杯没什么区别了……

可以说,一路上小玉和苏言就没有分开过一丝一毫,反正又不用担心被人发现,想怎么操弄都可以,可以说,是从小穴操到子宫,从子宫操到喉咙……

苏言先是让小玉的身体变小到幼女体型,然后将她紧致的小穴对准自己粗长肉棒的龟头,缓缓按压进去。

龟头刚顶开阴唇,她就发出细碎的“咿呀……啊啊……太大了……要裂开了……”哭腔,娇小躯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被撑到极限,层层褶皱被碾平,棒身青筋摩擦得她大腿根部肌肉痉挛。

苏言双手托住她的蜜桃臀,腰部凶猛挺动,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啪”撞击声和“咕啾咕啾”淫水搅动声。

小小玉翻着白眼,香舌吐出,口水顺着下巴大片淌下,硕大乳房随着每一次深顶而甩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弧线。

“变态……嗯啊……慢点……子宫……要被顶穿了……哈啊……”

她小手无力抓着苏言的手指,腰肢本能扭动迎合,却让龟头更狠地嵌入宫颈。

苏言低喘着加快速度:“小玉……你的小穴好紧……夹得我好爽……嗯……再深点……”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淫水,再猛地操入,龟头一次次顶开子宫口,直达最深处。

小小玉很快高潮来临,小穴内壁剧烈痉挛收缩,淫水喷涌:“咿呀呀呀……去了……啊啊啊啊……”

苏言没有停下,继续操弄她敏感的内壁,让她接连攀上多波高潮,直到她彻底失神。

接着,他又让她恢复正常大小,换成后入体位,双手抓住她硕大乳房揉捏,拉扯乳头,同时肉棒从后面凶猛操入菊穴。

菊穴紧闭的褶皱被粗暴撑开,她哭喊着:“后面……啊啊……不要……太胀了……嗯噢……”

苏言腰部撞击她肥硕蜜桃臀,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龟头直捣直肠深处,棒身摩擦内壁带来截然不同的火热快感。

“哈啊……变态……前后都要……操我……啊啊啊……”

她翻白眼,脚趾蜷缩,臀肉被撞得荡出层层浪涛,淫水从无人问津的小穴滴落。

苏言轮番操弄前后两个穴,直到射精冲动来临,马眼喷射滚烫浓精,灌满菊穴和小穴。

“咕咚咕咚……满了……好烫……咿呀呀呀呀呀——!”

然后又让她变大成御姐形态,骑乘位让她自己动,腰肢扭动间肉棒深入子宫。

每个阶段的感觉都不一样,这样的能力,真的太爽了。

苏言揉了揉小小玉柔嫩的翘臀,手指有意无意抠弄着她红肿的菊穴,指尖沾满残余精液。

一道清洁魔法,小玉身上的那些痕迹悄然消失不见,只是那鼓起的小腹证明她到底被灌了多少浓精。

随着苏言拔出肉棒,小玉就好像热恋中即将分别的恋人,哭泣哀求着希望苏言不要离开,小穴和菊穴同时收缩,像舍不得肉棒离开一样紧紧绞住龟头。

“变态……嗯……别走……再、再来一次……啊啊……留下来……操我……”

她翻着白眼,泪水混着口水淌下,小手拉住苏言的手臂,腰肢扭动着想把肉棒再吞回去。

只是苏言就好像渣男一样,不管小玉怎么哭着,流着淫水哀求,他冷漠无情地拔出肉棒,任由白浊从她穴口“噗滋噗滋”喷出。

离开之后,小玉的身体就好像弹簧一般,瞬间恢复成原来的模样,有了圣斗士力量的她,都不需要苏言的马符咒了,小穴和菊穴迅速收缩恢复,不用担心能不能合拢什么的……

看着小玉这样子,苏言也没有继续摧残下去,让黑影忍者她们把小玉带回了古董店。

好像都好几天没有去洛姵那美人那里了,自己不去找她,她就不来找自己是吧?

但每次去的时候,苏言想怎么操就怎么操,玩得相当尽兴。

原本是一片洞天福地,如今却快变成了水帘洞——小穴、菊穴、乳沟、喉咙、脚心,每一处都被他的粗长肉棒反复操弄、灌满浓精,洛姵的淫水混合着白浊四处飞溅,地上、墙上、空中到处都是黏腻痕迹。

去一次,基本每处都会沾满洛姵这大美人的体液,毕竟洛姵可不是一个人,她可是有自己的团队。

每一次去都会增多分身,苏言都不知道她最近又给自己增加了多少个,好像就是为了轮番榨干他的精液一样——几十个洛姵同时骑在他身上,前后穴一起吞吐肉棒,乳房挤压棒身,喉咙深喉吮吸,脚心夹弄龟头,精液被一次次射进不同身体的子宫、菊穴、嘴里,直到他射得腿软。

悠悠然地在空中飘荡,享受着飞行的乐趣。

突然间,苏言的身影缓缓停下。

远处有一道身影好像喝醉了一样在空中摇摇晃晃。

难不成还是酒驾?

苏言视力极好,一眼看清那是一个面容精致的白发熟女。

高速飞行下,贴身的薄纱长袍被风吹得紧贴肌肤,勾勒出她硕大柔软的乳房轮廓,随着剧烈起伏,乳头在布料上顶出两点清晰激凸;迷人的肚脐若隐若现,带点软肉的小腹微微颤动;身后那厚实肥硕的蜜桃臀将袍摆撑得紧绷,臀缝深陷,每一次摇晃都荡出层层肉浪。

又是一个身材丰腴的熟女。

还是会魔法的。

苏言虽然现在也算是法师大家,但圈内人士他还真认识不了几个,也就老姨是他最熟悉的。

“哎?”

苏言没想到,这白发熟女法师居然直勾勾地往下坠落。

这?

身影一动,霎时间飞向白发熟女方向,稳稳接住了她坠落的身体。

她丰满的躯体整个落入苏言怀中,硕大乳房重重压在他胸膛,乳肉柔软又充满弹性,隔着薄纱传来滚烫温度与硬挺乳头的触感;肥硕蜜桃臀坐在他小臂上,臀肉向两侧溢出,臀缝紧贴着他手臂,隐约传来湿热气息。

“身体里的魔力少了那么多?寿命也没有多少了……”

就在苏言查看这熟女身体情况之时,白发熟女慢慢睁开了眼睛。

明亮的眸子眨了眨,她刚刚是?

不过身体传来的触感,让她明白自己被人救下了。

看着抱着她的少年,她居然有了一种心动的感觉,仿佛这个少年身上有一种奇异的吸引力在拉扯着她。

甚至,连她的身体也传出了信号——股间不自觉夹紧摩擦了几下,小穴内壁微微收缩,一丝湿热淫水悄然渗出,浸湿了内侧布料。

他还是个孩子啊,在大法师眼里,苏言就是个小孩子,和她隔了已经不是一辈的事情了。

虽然她看上去还很年轻,但早就是一个老太婆了。

从苏言身体上传来的热量与男性气息,让她有些不知所措,还是第一次与男子这么接近,还是个孩子。

苏言的身形渐渐从空中落下,稳稳来到地面。

这白发熟女的想法他倒不知道,但她的心跳倒是挺快的,胸前随着心跳波涛汹涌,硕大乳房剧烈起伏,薄纱下乳头硬得发疼,激凸得几乎要刺穿布料。

“请问……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吗?”

来到了地上,大法师有些恋恋不舍地对苏言说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言的怀抱让她很喜欢,那身上的气息、温度、还有他手臂压在她蜜桃臀上的力度……

她下意识地又夹紧了大腿,小穴深处一阵酥麻,淫水缓缓淌出,顺着大腿根滑落,浸湿了薄纱袍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