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美奈子这样的大姐姐,就得好好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那么喜欢吃肉棒,那就让她吃个够。
苏言抱着彻底失神的美奈子,将她娇小的身躯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硕大巨乳沉甸甸地垂下,乳头还沾着刚才被揉捏出的乳汁,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他粗长肉棒早已硬得发烫,对准她红肿湿透的小穴,龟头先在阴唇间磨蹭几圈,沾满她狂喷的淫水后,猛地整根操入。
“哈啊……言君……又、又进来了……嗯……小穴……好满……”
美奈子声音颤抖,小腹瞬间被顶出一道清晰的棒身凸起,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声。
苏言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像骑乘般凶猛挺动,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小穴里来回穿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淫水与残留的白浊,“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响个不停。
他像指挥大军般,在她隐秘的小穴里反复进出、深入腹地,龟头一次次顶开宫颈,直捣子宫最深处,在那里驻扎、喷射。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烫得美奈子娇躯猛颤,小腹迅速鼓胀起来,清晰顶出肉棒粗长的轮廓,随着每一次深顶而前后晃动。
连半个小时都不到,这位大姐姐就被操得彻底败北——双眼翻白,香舌完全吐出,口水顺着嘴角大片淌落,巨乳被压在身下挤成夸张形状,乳头摩擦床单留下湿痕。
“啊啊啊……言君……不行了……子宫……被灌满了……嗯噢噢噢……去了……哈啊……”
高潮一波接一波,她小穴内壁疯狂痉挛收缩,像要把肉棒彻底锁死,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狂涌而出,顺着她白皙大腿根部淌成乳白色溪流。
正所谓乘胜追击,苏言毫不停歇,直接拔出沾满淫水与白浊的肉棒,对准她紧闭的菊穴,龟头强行挤开层层褶皱,粗暴整根操入后穴。
“咿呀……后面……也要……啊啊……言君……太深了……嗯……菊穴……要裂开了……”
第二战场瞬间开辟,肉棒在直肠深处凶猛抽送,肠壁被碾平摩擦得火热发烫,带来截然不同的剧烈快感。
苏言速度越来越快,兔符咒加持下几乎化作残影,前后两个穴轮番被填满、被操弄,水声、肉体撞击声、她破碎的呻吟交织成一片。
肉棒在她的小穴与菊穴里兴风作浪了好一段时间,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深处,马眼大张,浓精像不要钱般喷射灌入,子宫与直肠都被撑得鼓胀发亮。
直到美奈子彻底瘫软,阿黑颜挂在脸上,香舌无力垂落,口水、乳汁、淫水、白浊混在一起淌满床单,苏言才低吼着最后一次深射,将滚烫精液全部留在她体内。
两处战场一片狼藉——小腹高高隆起,顶出肉棒粗壮的形状,白浊从红肿到合不拢的小穴与菊穴同时汩汩溢出,顺着股沟、大腿内侧淌成一片黏腻乳白。
苏言低喘着抽出肉棒,看着她瘫在床上微微抽搐的娇躯,小腹还在随着呼吸轻轻晃荡,里面满满的浓精仿佛随时要冲破防线。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笑:
“美奈子……吃饱了吗?……嗯?还想再来一轮?”
美奈子翻着白眼,含糊地呜咽:
“哈啊……言君……吃、吃不下了……肚子……要爆了……嗯……可是……好舒服……”
……
“还是第一次来这地方……”
苏言看着周围只有在某些电影里才能看到的建筑群——因为黑手那边已经是深夜,这边却还是明亮的白天。
没有过多停留,他直接朝美奈子的家、也就是现在奈美太太居住的地方走去。
路上时不时能看到穿着水手服的女学生,还有一些职场女性,只是大部分都不符合他的要求。
看看就够了。
真要遇到特别漂亮又完全合他口味的,苏言自然也不会放过。
其实,受此地电影影响颇深,苏言还想试试电车上有没有所谓的痴汉痴女戏码。
不过可能性很低,毕竟电影是电影。
本想体验一番的他,看见车厢拥挤得几乎贴身,也就放弃了——他只喜欢妹子,可不喜欢汉子。
身影一闪融入阴影,下一秒已出现在美奈子家门外。
“言君?”
奈美太太打开门,惊讶地看着眼前出现的年轻男子。
她在梦里不知梦到苏言多少次,单纯看着照片就能让她小穴湿透。
如今大活人站在面前,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让她大脑一片迷离,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大股淫水像决堤般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整条裤子都湿了一大片。
“奈美太太?”
苏言一把扶住朝自己倒来的奈美太太,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被他紧紧抱住,如此近的距离,她能清晰感受到苏言身体的温度,心脏狂跳,呼吸急促,喉间溢出压抑的娇喘。
全身彻底没了力气。
“我抱你进去吧。”
奈美太太小声嗯了一声,不敢抬头看他——自己现在什么情况,她再清楚不过,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即便穿着严严实实的衣服,她仍能感觉到苏言双手传来的滚烫热量,像电流般渗入肌肤,直冲小腹深处,让她一阵阵酥麻。
“太太,你的身体……”
“唔\\~”
奈美太太像鸵鸟一样把脸埋进他胸膛,什么都不敢回答,只能承受着那股热量侵蚀全身。
这就是言君的身体吗……
比自己手指插进去时要快乐太多……
从未被男人真正触碰过的身体,在苏言怀里像喷水姬一样失控,小穴不断收缩喷出淫水,内裤早已湿透,裤子裆部一片深色水渍。
苏言可什么都没做呢。
“太太,你还涨奶了?”
苏言有些惊讶地发现,隔着衣服,那对硕大柔软的巨乳居然湿了一大片,布料被乳汁浸透,散发着幽幽的甜香。
难道美奈子没断奶?
还是奈美太太的身体天生如此?
“不……要\\~”
还没等她阻止,苏言抱着她走进房间,大手直接抓上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
即便隔着衣服,也能清晰感受到乳肉的柔软与惊人弹性,五指深深陷入,揉捏变形,乳头被他精准捏住反复捻拉。
乳汁像喷泉般从乳尖狂涌而出,瞬间浸透布料,“滋滋”地喷洒在苏言掌心,香甜浓郁的奶香弥漫开来。
奈美太太红唇微张,身体剧烈颤抖,脸颊潮红,眼神迷离,任由他肆意把玩。
除了圣主以外,这是第二个乳汁如此丰沛的女人——美奈子也有一些,但远不如奈美太太这么夸张。
苏言还以为美奈子是忽悠他,没想到是真的。
他也不再浪费时间,一边大力揉捏她那对被乳汁浸湿的巨乳,一边俯身吻上她的香唇。
起初她还有些羞涩地偏头躲避——这可是自己女儿的……
可坚持不到三秒,她就主动张开樱唇,伸出香舌与他激烈缠绵,吮吸啧啧作响,口水交缠拉出银丝。
苏言一边深吻,一只手直接伸进她衣服里,抓住一只硕大乳房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挤压、变形,乳汁从指缝狂喷而出,喷在他手臂、胸膛上,另一只手则往下探,撕开她湿透的裤子。
“嘶啦——”
布帛撕裂声响起,那片早已爆发无数次洪灾的洁白小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两片肥厚阴唇湿得发亮,淫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滴落,小穴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渴求地翕动。
苏言粗长肉棒早已硬挺,对准那从未被男人踏足的粉嫩入口,龟头挤开阴唇,狠狠整根操入。
“啊啊啊……言君……进、进来了……嗯……好粗……小穴……被撑开了……”
奈美太太双眼瞬间翻白,香舌吐出,口水顺着嘴角大片淌落。
从未被男人入侵的土地,今天第一次被苏言强势霸占、彻底填满。
她只有一种无比奇妙的感觉——这是自己手指无论如何都给不了的极致快感。
苏言开始凶猛抽送,肉棒在紧致湿滑的小穴里反复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淫水被操得“咕啾咕啾”四溅。
奈美太太很快就不怎么适应了,但有着淫水一次次洪灾般的洗礼,小穴迅速适应了粗暴的尺寸。
好快乐……
美奈子……
对不起……
好喜欢……
实在是忍不住了……
她已经彻底沦陷。
双眼渐渐变成粉红爱心的形状,巨乳随着每一次深顶剧烈晃动,乳汁狂喷而出,喷在苏言胸膛、脸上,香甜奶香混着淫水的气味充斥整个房间。
苏言低吼着加快速度,肉棒深埋到底,马眼大张,浓稠滚烫的精液直射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她尖叫:
“啊啊啊啊……言君……射、射进来了……子宫……被灌满了……嗯噢噢噢……去了……哈啊……”
小腹瞬间鼓胀,白浊从红肿穴口狂涌而出,顺着股沟淌成乳白色溪流。
奈美太太翻着白眼,香舌挂在唇边,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小腹还在随着呼吸轻轻晃荡,里面满满的浓精仿佛随时要溢出来。
……
“太太?”
“言君……不喜欢吗?”
奈美太太主动俯下身,将那对沉甸甸、满溢乳汁的硕大巨乳整个压向苏言的脸,将他深深埋进柔软温热的乳沟里。
乳肉从两侧紧紧包裹住他的脸颊,乳头硬挺地抵在他唇边,香甜浓郁的乳汁不断从乳尖渗出,顺着他的嘴角、脖颈往下淌,带着温热的奶香,没有一丝腥味,与圣主那带着魔性甜腻的乳汁截然不同。
只是不能像圣主那样无限续杯。
但奈美太太积蓄的乳汁已经丰沛到夸张——苏言张口含住一只乳头用力吮吸,乳汁像开了闸般“滋滋”狂喷进他口腔,浓稠香甜,量大到他连吞咽都有些跟不上,多余的乳汁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大片淌落。
没过太久,奈美太太双眸彻底失神,整个人像坏掉的玩偶般瘫软下来。
她小腹高高鼓胀,像被塞得吃撑了一样——苏言粗长肉棒在她小穴里反复凶猛抽送了无数次,每一次深顶都直撞子宫口,马眼大张,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深处。
子宫早已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隆起得夸张,清晰顶出肉棒粗壮的轮廓,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白浊混着淫水从红肿到合不拢的穴口汩汩外溢,顺着股沟、大腿内侧淌成黏腻的乳白色溪流。
苏言毫不留情地握住她那对被乳汁浸得湿滑发亮的硕大巨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大力揉捏挤压,乳头被他拇指与食指反复捻拉拉长,乳汁再次喷溅而出,喷在他胸膛、手臂上,香甜奶香弥漫整个房间。
他低头欣赏着奈美太太彻底失神的美丽身体——尤其是小腹下方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发亮、淫水淋漓的馒头小穴。
两片肥厚阴唇外翻,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像舍不得肉棒离开般贪婪收缩,白浊从里面不断被挤出,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苏言俯身,张口含住她一只乳头用力吮吸,将残余的乳汁全部吞入口中,舌尖在乳晕上打转,牙齿轻咬乳尖,惹得奈美太太无意识地颤抖,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哈啊……言君……奶……都被吸光了……嗯……好舒服……”
奈美太太整个人与这个少年紧紧纠缠,赤裸的身体毫无保留地贴在他身上,已经被他的肉棒彻底操成他的形状——小穴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记住了他粗壮的轮廓与青筋的纹路,子宫口被撞得又红又肿,像是被永久烙印。
她翻着白眼,香舌无力吐出,口水顺着嘴角大片淌落,巨乳被压在他胸前挤成夸张形状,乳汁还在断断续续渗出。
至于怀孕什么的……
她已经完全想不了那么多了。
只剩下被操到神魂颠倒的极乐余韵,小腹鼓胀、两处穴口还在微微抽搐,像在回味刚才那一轮又一轮的狂风暴雨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