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旧铁路中学的女厕所里,也是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氨水味,盐酸洁厕灵的如果过于廉价就会显得气息刺鼻。
厕所最里面的隔间门紧锁着,我们的小侦探斯内科蜷缩在狭窄的空间里,脊背抵着冰冷且带有霉斑的瓷砖墙壁。
“好屈辱好屈辱好屈辱!哈……哈……该死……为什么,他一靠近就忍不住逃开了。”
那头干练帅气的黑色短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苍白的面颊上。
右手颤抖着伸进高领毛衫下,粗鲁地揉搓着那几乎平坦的胸部。
由于发育不良,那对小巧的乳头在指尖的碾压下显得格外敏感,每一次拨弄都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扣紧。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更加狂乱地深入裙底,在湿透的内裤布料上死命按压着那个比常人更为硕大的阴蒂。
半血族的感官敏锐得令人发指,这本该属于她引以为傲的“侦探天赋”,此时却深深地折磨着她的身心。
刚才在走廊里,仅仅是与那个叫铃木阳角的混混擦肩而过,对方侵略性的视线就瞬间唤醒了她脑海中关于那次屈辱嗦屌的记忆……
“我可是……要成为最伟大的……侦探……”斯内科咬紧牙,试图维持那点可怜的自尊,但由于过度用力,尖锐的犬齿刺破了下唇,一缕鲜血渗了出来。
血腥味迅速在口腔中扩散,不仅没有让她冷静,反而点燃了血魔骨子里的嗜杀与淫靡。
像吸血鬼这样的物种,既痴迷于口腹之欲,又渴望复制自身增加同伴,虽然外表孤高却和龙族一样,是骨子里的淫乱种。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铃木那张嘲弄的脸,以及自己跪在他胯下,被迫吞吐那根丑陋肉棒的画面。
那种原本高傲的灵魂被完全支配、被当作泄欲工具彻底物化的屈辱感,像毒药一样顺着脊髓爬上大脑,悄然间就转化成了如岩浆般滚烫的快感。
“好恶心……那种家伙……唔嗯!没办法鼓起勇气面对……”
随着指尖精准地拨弄到那处充血凸起的大阴蒂,斯内科的身体猛地绷直。
她那只鲜红的右眼因为兴奋而充血,瞳孔收缩成了一道细缝。
可她也只能一边在心里咒骂着铃木,也咒骂着无能的自己,却一边因为这种极度的羞耻感而迎来了高潮……大量的爱液打湿了指缝,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肮脏的马桶边缘。
她无力地瘫软在马桶盖上,大口喘息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抖着从兜里掏出纸巾,胡乱擦拭了一下身体。
重新调整好眼罩,拉平褶皱的风衣,她对着洗手台上的小镜子努力挤出一个冷漠的表情。
“这只是……身体的自然生理反应,侦探在高度紧张工作后……也偶尔需要解压。”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呢喃,试图用这种蹩脚的逻辑说服自己。
“没错,只是偶尔而已……其实性方面的事情,我也不算感兴趣。”
推开门,斯内科快步走出厕所,试图离那个充满耻辱记忆的地方远一点。
在经过学校中庭的公告栏时,那一张张颜色鲜艳、散发着淡淡甜腻香气的委托函吸引了她的注意。
斯内科停下脚步,习惯性地用手指抵住下巴,摆出一副侦探思考的姿势。
可刚才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原本她的职业病——或者说对被认可的渴望,已经被羞耻心搅乱得不成样子了。
“调查后山旧防空洞的奇怪声响?”斯内科读着上面的文字,脑袋里不禁胡思乱想起来:如果被关在那种地方侵犯的话,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再有机会得救了……
不行,不行!
这样莫名其妙的想法让她不寒而栗,手脚僵硬,浑身冷汗直流,甚至几欲失禁的应激状态……虽然自诩是大侦探,竟然也会被自己的幻想吓到打退堂鼓。
斯内科心虚地整理了一下衣领,掩盖住脖颈上还未褪去的潮红,思虑许久,还是迈着有些虚浮的步伐,朝着回宿舍的方向走去。
她明明无数次地告诉自己一定要漂亮地解决案件,证明自己依然还是个冷酷且强大的侦探,而不是那个在厕所里自慰的败犬……
“下次…下次一定接大案子,今天就……还是继续帮同学们找猫吧……”
斯内科夹紧了湿漉漉的大腿,那种粘腻感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是在自毁侦探的形象。
她放弃了那个充满诡异气息的后山委托,转而钻进了学校的体育器材室,打算快速地冲一个澡。
本以为这里空无一人,却没曾想撞见了正在撸铁的黑人留学生鲍勃。
阳光透过高处的排气窗洒下,将鲍勃那如黑铁塔般的肌肉轮廓勾勒得异常深邃。
汗水顺着他宽阔的脊背流淌,散发出一种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嘿,斯内科!看起来你今天状态不太好?”鲍勃停下手中的动作,随手抓起毛巾擦了把脸,露出洁白牙齿的温和笑容。
斯内科有些局促地拉了拉风衣下摆,试图遮掩自己刚才在厕所里折腾出的狼藉。
她低着头,声音明显的不自信:“只是……有点累。还有,上次的事,谢谢你。”
斯内科现在完全失去了与铃木对峙的自信心,金美智学长也一直躲着她走,但也正是因为忌惮鲍勃,所以他才始终没有再做出过分的事情。
“别这么说,保护并且指导你这样的女孩,是真男人的义务。不要觉得自己很脏,斯内科,你眼睛里有星星,那是属于梦想家的纯粹——勇敢去迈出去吧,这是你该做的。”鲍勃走近了几步,语气温柔得像是一阵春风。
这种毫无保留的夸奖让斯内科那颗本就渴望被认可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之前还怀疑鲍勃的俱乐部在搞什么洗脑勾当,甚至偷偷调查,现在看来,自己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斯内科这段时间总是过得浑浑噩噩,但唯独和他聊得不错。
鲍勃讲起话来循循善诱,总是很有哲理,所以斯内科才为自己听信谣言,和其他人一样因为肤色歧视他而羞愧,但转念一想,她又认为要求黑人必须清心寡欲才是歧视心理在作祟,其实鲍勃这人也没什么不能被接受的。
事实上,铃木如今销声匿迹,始终没有对她造成进一步的侵害,还真的多亏了鲍勃。
“如果你觉得心情烦闷,锻炼是最好的排解方式。来,试试这个。”鲍勃指了指旁边的动感单车……
放学铃声响起,今天是周五,学生们几乎全都争先恐后地散去了城里,校园渐渐安静下来,而器材室内的温度却在不断攀升。
斯内科开始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高强度锻炼。
血族的体力极限远超常人,但在鲍勃的指导下,她很快就变得大汗淋漓。
“呼……哈……呼……”
高领毛衫早已被换下,汗水浸透的运动背心紧紧贴在起伏的胸口上,勾勒出那对小巧玲珑的轮廓。
斯内科感觉浑身热得发烫,原本湿冷的内裤现在被体温烘得温热,混合着新鲜的汗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瘙痒感——也许她真的可以克服对男人的恐惧也说不定。
“很好,斯内科。你的意志力真让我惊讶。”鲍勃走到她身后,递过一瓶温水,宽厚的大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过,运动后的拉伸非常重要,否则肌肉会酸痛的。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做一下专业的按摩和拉伸。”
斯内科迟疑了一下,看着鲍勃那双真诚且深邃的眼睛。
她现在确实感觉双腿发软,尤其是刚才自慰过的部位,在剧烈运动后不仅没有平复,反而因为摩擦而产生了一种隐秘的渴望。
“那……那就麻烦你了,鲍勃。”斯内科有些羞怯地趴在了一张厚实的体操垫上。如果说她没有在期待发生些什么,那才是真的自欺欺人。
鲍勃蹲下身,大手的温度隔着单薄的运动短裤传了过来。他先是按压着斯内科纤细的小腿,力度适中,让紧绷的肌肉瞬间得到了释放。
“放松,斯内科……把身体交给我。”鲍勃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足以使人沉沦的力量。
随着按摩的部位逐渐上移,斯内科感觉到那双宽厚的大手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敏感区域。
每当鲍勃的指尖擦过那片湿润的布料时,她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栗一下。
“唔……鲍勃……那里……”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
“别担心,这是为了疏通淋巴。”鲍勃的手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深地嵌入了她紧实的大腿根部。
那种被强者温柔掌控的感觉,与铃木带来的暴力胁迫完全不同,却同样让斯内科感到一阵阵眩晕。
她感觉到自己残存的理性和逻辑正在逐渐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这个黑人巨汉的盲目信任和生理依赖。
“斯内科,你的身体很诚实呢。”鲍勃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汗水味,“它在告诉我,你现在很舒服……”
器材室内的空气愈发粘稠,除了橡胶垫的气味,更多的是两人身上散发的汗水味。
鲍勃的手掌宽大得惊人,每一次按压都让斯内科感到自己的骨架仿佛要在这种力量下散架,却又诡异地透着一种被填满的踏实感。
“鲍勃……关于那个文化交流俱乐部……”斯内科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试图用她引以为傲的侦探口吻来打破这过于暧昧的沉默,“我听说,你们最近在招募新的女性会员?根据我的推测……那种交流恐怕不只是语言上的吧?”
她本想通过这种职业化的质询来夺回主导权,以此掩饰自己正因为对方揉搓大腿根部而不断紧缩的脚趾动作。
然而,鲍勃并没有对她的试探做出任何回应。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低沉的笑声在胸腔里震荡,听起来竟有一种长辈般的宠溺。
“侦探游戏就别再玩下去了——对你来说只有一件事值得考虑,斯内科,其实你是我在这个国家见过最美的女孩,只是你还不会正确地表现你身上的女人味……”
鲍勃俯下身,温热的气息直接打在斯内科赤裸的后颈上,温和的语气中潜藏着不容置疑:“你总是把自己藏在宽大的风衣和那些古怪的逻辑里,那不是真正的你。”
如此直白的话语让斯内科的大脑瞬间宕机。她感到按摩的部位越来越危险,鲍勃的指尖已经有意无意地勾到了她运动短裤的边缘……
她本能地想要起身结束这场按摩,但剧烈运动后的虚脱感,加上那种被温柔话语包裹的酥麻,让她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陷在体操垫里,根本使不上力。
不,如果是沉溺在这种被呵护的感觉中的话,其实也不坏……
“哼……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斯内科索性翻过身来,两条纤细的长腿在鲍勃面前大大方方地分开。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那副冰冷且看透一切的面孔,尽管她那只鲜红的右眼正因为羞涩而不断颤动。
“大、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种事……直说就好。你人也不错,其实我也不讨厌这种事啦……事先声明,这可不是你占我便宜……”
一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要和一个身材如此魁梧的黑人做爱,斯内科的内心深处难免涌起一阵慌乱。
不想让自己的退缩和拒绝看起来有种族偏见,于是她故意用那种调侃的语气来武装自己。
但鲍勃的眼神依旧深邃,他并没有急于扑上来,而是用那种像是在欣赏艺术品的目光审视着她在巨大阴影下显得如此单薄的身躯。
“你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男孩,斯内科,但这些都是你的伪装。”鲍勃伸出那只巨大的手,轻轻摩挲着她苍白的脸颊,指腹粗糙的质感让她感到一阵战栗,“我会剥掉这些伪装,让你成为真正的女孩。你会发现,被支配其实才是极致的自由。”
“支配……?”斯内科愣住了,这个词触动了她内心深处关于柳老师和铃木的阴影。
但鲍勃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他解开了自己上衣的纽扣,露出如钢筋铁骨般的黑色胸肌,“现在,看着我,斯内科。”
斯内科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如神祇般高大黝黑的男人。
他说得不无道理,而且再看看那充满力量感的身体和温柔得近乎洗脑的语气,都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既然无论如何都要被这种欲望纠缠,那么与其交给铃木那种人渣,还不如让曾经救过自己的鲍勃……
不就是打一炮吗?说得那么玄奥,才没什么大不了的……斯内科闭上眼,破罐子破摔地在床上僵硬地张开四肢。
毕竟无论是自慰还是其他,她斯内科都已经不能算是新手了,就像她对自己的头脑永远保持自信一样,斯内科想象即便是不擅长的性事也可以用自信心应对,至少她自己是这样觉得的……
放学后的器材室内,光线昏暗而暧昧。
鲍勃那双如铁钳般的大手在斯内科苍白的肌肤上游走,最终停留在她胸前那两点微微隆起的红晕上。
“唔……”斯内科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当鲍勃粗糙的指腹重重地碾过她敏感的乳头时,一阵尖锐的快感直冲脑门,让她原本紧绷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她试图用冷淡的眼神去对峙,但涣散的瞳孔却出卖了她内心的动摇。
鲍勃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那笑声中充满了雄性的力量。
他宽大的手掌顺着斯内科纤细的腰肢下滑,粗鲁地拨开了她运动短裤的边缘。
斯内科那常年缺乏光照、显得过分苍白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先前的自慰和此刻的恐惧,花唇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
“看看你,你的嘴巴很硬,仍在压抑本能。”鲍勃一字一顿说道。他俯下身,巨大的阴影彻底笼罩了斯内科。
下一秒,斯内科猛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像触电般弹起——鲍勃竟然直接埋头在她的胯间,用那湿热肥厚的舌头准确地吸住了她根本无法收回、正因为外翻而颤抖的阴蒂。
“啊!哈啊……不、不要吸那里……”斯内科紧闭双眼,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体操垫,指甲在皮革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被铃木强制高潮的记忆被唤醒,原来自己真的很弱,弱得不可思议。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尽管她已经用这颗肉粒揉搓自慰过无数次,但被异性如此狂野地吸吮还是第一次。
鲍勃的舌尖像带电的刷子,每一下挑弄都让她的大脑陷入空白。
那种被强行剥离理智的快感让她羞耻万分,却又因为身体已经适应了这种强度的刺激而没有当场崩坏,反而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
鲍勃抬起头,此刻他的眼神中竟然变得如此陌生:“别再装模作样了,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如何看待我们的吗,是对我的歧视才让你反而兴奋成这样的。没关系,就当我们这种人在你们眼里只是一根生殖器好了。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基因层面更加强势的高等种族。”
他一边用充满支配欲的话语点破斯内科的内心,一边粗暴地将斯内科翻过身去,让她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趴在垫子上。
“等、等等!你想干什么?”斯内科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感到有些不对劲……
紧接着,一种湿滑而灵活的触感贴上了她从未被造访过的禁地——屁眼。
鲍勃的舌头如同毒龙钻一般,带着黏腻的口水,狠狠地往那紧闭的小孔里钻去。
“呀啊啊啊!住手!那里不行……太变态了!我接受不了这种事!”斯内科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那种异物入侵括约肌的异样感让她感到一阵恶寒。
她拼命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双手撑在垫子上试图爬开。
但鲍勃只是单手按住她的腰部。他挺起那根早已怒张得发黑发烫、血管虬结如老树根般的恐怖巨物,在斯内科的臀缝间暴戾地磨蹭着。
“在我们那里,这是一种传统的避孕方式。”鲍勃的声音在斯内科耳边炸响,带着过剩的男子气概与威严,“别用你那狭隘的观念来限制自己。你会习惯的,我们都会习惯的。”
斯内科绝望地发现,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她所有的格斗技巧和血族力量都不见了踪影。
只有那根炽热的肉棒正抵在她的肛门,随着鲍勃沉重的呼吸,一点点强行挤入那从未被开启的窄径……
“不行!真的不行!我不想用那里…放不进去的,还是换前面……啊啊啊——!”
斯内科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器材室内回荡,撕裂般的剧痛冲破了她。斯内科现在无比后悔自己的冲动,也后悔自己轻信了鲍勃。
双手死死抠着身下的体操垫,指甲几乎要将那层塑胶彻底撕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鲍勃滚烫如烙铁般的粗龟头,残忍而精准地强行撑开她原本还是处女的紧窄屁眼。
那是一种远超之前柳老师尺寸的恐怖侵入,鲍勃的阴茎不仅粗壮得令人窒息,其表面虬结盘错的血管更像是一条条活着的毒蛇,在她体内蠕动、扩张。
每一次微小的推进,都伴随着肌肉纤维被强行撕裂的“噗呲”声和斯内科撕心裂肺的哀鸣。
“呜……太大了……拔出去……求你了……”她语无伦次地哭求着,眼泪和汗水糊满了整张脸。
她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将那可怕的侵略者排挤出去,但这细微的挣扎反而像是一种迎合,让鲍勃的喘息变得更加粗重和兴奋。
“别乱动,小侦探。”鲍勃的话里带着石砌铁铸般的掌控力,“你越挣扎,它进去得就越深……看!你的身体不是很欢迎这种新奇体验吗?”
他说得没错。尽管斯内科的大脑在疯狂地发出拒绝的指令,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那被强行开拓的肛穴深处,一种陌生的、灼热的饱胀感开始混合着剧痛蔓延开来。
她的括约肌在最初的抵抗败下阵后,竟开始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仿佛在笨拙地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巨物。
这种生理上的反应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恐惧。
鲍勃显然是个经验老道的开发者,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给女孩子开肛了。
他并没有急于粗暴地整根没入,而是根据斯内科的反应不断地探索、寻找,用龟头那硕大的伞状边缘,巧妙地抵住她肠道内最敏感的那些软肉,以微小而坚定的幅度开始研磨、顶弄。
“啊!那里……不要磨……!”斯内科的惨叫逐渐变了调,掺杂进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腻。
一股诡异的、酥麻的电击感也从尾椎骨冲上她的脑髓,让她全身猛地一颤。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陌生而强烈,几乎要盖过那撕裂的痛楚。
鲍勃低笑着,汗水从他黝黑的背脊上滚落,滴在斯内科雪白的臀瓣上。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你身体里藏着的宝藏……可不是随便什么男人都能找到并打开它的。”他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伴随着腰胯又一次用力的顶送。
“呃啊!”斯内科的头猛地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她能感觉到那根黑鸡巴又往深处挤进了几分,肠壁被撑开而扩张到极限,传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胀满感。
痛楚和快感如同两股交织的麻绳,将她的嗓音越缠越小,几乎要让她窒息。
她的抵抗变得越来越微弱,身体因为这持续而猛烈的侵犯开始发软。
原本紧绷的肌肉逐渐失去了力气,只剩下那处被侵犯的私密之地,还在随着鲍勃的抽送而剧烈地收缩、痉挛。
斯内科的身体在鲍勃那根粗壮滚烫的黑鸡巴持续猛烈抽插下,终于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被彻底融化的软泥般瘫在体操垫上,只剩下无意识的呻吟和迎合性的痉挛。
她甚至发出了此前从未发出过的、真正属于女孩子的声音——那甜腻破碎、带着鼻音的娇喘。
“哈啊……嗯嗯……啊哈……”从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溢出,混合着先前惨叫的余韵,听起来既陌生又耻辱,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阵心慌。
“哈啊……呜……”她发出无意识的呜咽,身体像被抽干了骨头般瘫软在汗湿的体操垫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黑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红瞳涣散失焦,只能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上摇晃的昏黄灯光。
意识已经陷入彻底的混乱,脑子里像被搅成一锅粥。
斯内科的红瞳失焦地望着器材室天花板,嘴巴却开始胡言乱语:“啊……好奇怪……感觉好像一直在排便…却又那么满……胀得要爆开了……呜呜…为什么……停不下来……”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对鲍勃的哀求与谄媚。
鲍勃低沉地喘着粗气,黝黑的肌肉上布满汗水,滴滴答答落在斯内科雪白的背脊上。
他那张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得有些丑陋,表面的斯文和体面褪去之后,他的嘴角挂着满足的淫笑,眼神赤红得像野兽。
“哈哈,小侦探……看,这紧窄的小屁眼现在吸得这么紧……简直在求我操烂它!”他故意放慢节奏,却用更重的力道顶撞,每一下都让那根布满青筋的黑鸡巴整根没入又拔出,发出黏腻的“噗呲噗呲”水声,肠壁被撑到极限的摩擦感让斯内科全身不停颤抖。
突然,鲍勃的龟头精准地顶到她肠道深处某个极点——那里像被点燃的火药桶。斯内科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
“啊啊啊啊——!!!”她发出尖锐而绵长的惨叫,第一波屈辱的肛门高潮毫无征兆地席卷而来。
肠道深处疯狂收缩,层层软肉像活物般死死吮吸着入侵的肉棒,一股股酥麻到骨髓的快感从尾椎直冲脑门,让她的小腹微微抽动,屁股不受控制地贴紧鲍勃的腰,脚趾蜷曲得发白。
透明的肠液混合着鲍勃的汗水从被撑开的屁眼里溢出,顺着大腿根流下,湿了一大片垫子。
她的视野开始闪烁星光,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要死了……好爽……却好耻辱……”的混乱念头,第一次被爆菊就给操上了绝顶的高潮,再强硬的假小子此时也要觉醒心中的雌。
然而高潮后的敏感期却没有任何柔情和安慰,反而迎来更加凶猛的余波。
鲍勃还没有得到满足,于是毫不留情,继续以野蛮的节奏抽插,那根依旧硬挺发烫的鸡巴在刚高潮过的肠道里搅动,每一下都带出更多黏液,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
尽管她自诩阅男无数,也曾任人玩弄,但却从未想过自己会做这么淫荡下贱的行为,所以这种自己极度淫贱的感觉不断刺激她,高潮一浪一浪袭来。
一开始是迫于无奈只想早些满足我的淫欲结束荒诞的行为,到后来她已无法控制自己,只想让自己更淫荡一些。
斯内科惊讶地喘息着,声音都哑了:“现在,还很敏感……怎……怎么还在……动啊……鲍勃……我……我已经……不行了……”她的黑短发被汗水彻底浸透,贴在通红的脸颊上,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狼狈得不成样子。
鲍勃却温柔地伸出大手,抚摸着她凌乱的黑色短发,指尖轻轻梳理,像是安抚一只刚被驯服的小宠物。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宠溺:“别心急,小侦探……我马上就射进你的屁眼里……让你彻底记住这个感觉……”
他腰胯猛地加速,肌肉紧绷得像铁块,喘息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终于,在一连串疯狂的顶撞后,鲍勃的身体猛地一僵,吼——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斯内科的肠道深处,像火山爆发般冲击着敏感的肠内壁。
那股热流又多又稠,亿万条精虫激流勇进,在平滑肌上攻城略地,瞬间就把她的后庭灌得满满当当,甚至让小腹微微鼓起一丝诡异的饱胀感。
精液的温度和浓度都高得吓人,顺着被撑开的屁眼边缘溢出,拉出白浊的丝线,滴落在垫子上,带着浓烈的腥臊气味。
斯内科的脑中一片混乱——柳老师那次只是插入却没射精,铃木那次是射精却没真正插入,而鲍勃却是实打实地把滚烫的种子全部内射进了她的屁眼里。
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模糊的水雾。
她首先感受到的是屁眼深处那饱胀到极致的异物感——鲍勃那根粗壮的黑鸡巴刚刚拔出,留下的空虚感瞬间被温热的精液填满。
浓稠的白浊体液在她肠道里蠕动,带着鲍勃的体温和浓烈的雄性腥气,一股股地从她被撑开的屁眼褶皱中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流到大腿根,黏腻湿滑。
那种仿佛被受孕的怪异感觉,让她彻底崩溃,视野陷入彻底的黑暗,只有身体却还在无意识地痉挛,肠道吮吸着残留的肉棒,混合着痛楚、快感、耻辱和莫名的满足,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偶尔溢出的破碎呻吟。
鲍勃则满足地喘着气,缓缓拔出那根沾满白浊和肠液的巨根,拍了拍她颤抖的臀瓣,低声呢喃:“好女孩……这才是真正的你……”然后恶劣地用手指轻轻拨弄着她那无法闭合、微微外翻的屁眼边缘,感受着那些褶皱初次被碾平后的湿热和痉挛。
斯内科的身体猛地一颤,屁眼肌肉敏感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点白浊。
“呜……别……碰……”她的抗议虚弱得几乎听不见,更像是一种羞耻的呻吟。
心理上,那个曾经冷静甚至有些孤傲的“假小子”侦探形象正在快速崩塌。
被内射的饱胀感、精液不断流出的羞耻、还有高潮后身体的极度敏感,都在疯狂冲击着她的认知。
这才是……女孩子的身体吗?
这茫然的发问是意识消失前最后的念头……
周一早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鲍勃宿舍的地板上。
斯内科从一阵宿醉般的剧烈头痛中惊醒,脑海中疯狂回荡着周末那些荒淫无度的碎片:
粗暴的撞击声、鲍勃野兽般的低吼,以及自己那完全变了调的、谄媚而破碎的呻吟。
她下意识地一手捂着快要炸裂的脑袋,另一只手颤抖着捂住火辣辣疼得厉害的屁股,那里还残留着被彻底撑开、灌满滚烫精液的饱胀与酸麻。
她步伐虚浮,像个断了线的木偶般晃进卫生间,打算洗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
当她撑着洗手池,抬起头看向镜子时,瞳孔却骤然缩紧。
镜子里那个女人是谁?
浓重的烟熏妆因为泪水和汗水的浸泡显得肮脏不堪,嘴唇被涂上了夸张的黑色口红,嘴角还沾着几根可疑的黑毛,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侧脸和锁骨处竟然被贴上了充满羞辱意味的“黑桃”纹身贴纸!
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那件布料稀疏、甚至遮不住重点部位的情趣内衣正无声地嘲笑着她曾经的骄傲,现在的自己,哪里还有半点侦探的影子?
“呜……呜呜……”斯内科终于支撑不住,明明向鲍勃寻求帮助是为了找回自己,却被强加了性奴的身份,她能够感受到自己正在迷失,以前的那种自己……真的已经开始模糊了。
顺着冰冷的瓷砖滑坐在地,斯内科把脸埋在膝盖间失声痛哭。
她的梦想、她的尊严,在这个周末被鲍勃彻底践踏成了碎片。
但还不仅仅是肉体的毁灭,斯内科怀疑自己滋生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在对她做出那些事之后,少女青春懵懂的爱慕之心反而开始萌动……
自从礼拜五晚上被带到这里,她就沦为了鲍勃的发泄工具,因为铃木事件留下的严重PTSD,她甚至在面对鲍勃的刚柔并济,胡萝卜加大棒的调教时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只能像具温顺的肉便器一样被迫适应这种全新的、下贱的身份。
鲍勃已经去上课了,他走得非常放心,因为这几天的“调教”已经让斯内科表现得像个彻底被驯服的性奴隶。
斯内科颤抖着擦干眼泪,不顾一切地爬起来,用冷水拼命揉去脸上的妆容。
终于,她换上皱巴巴的校服,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走向教室。
然而,当她坐在座位上时,空气中的沉默却比任何嘲讽都更让她窒息。
同桌的“小花生”克拉拉·奈亚依旧低头摆弄着笔记,她肯定察觉到了斯内科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成熟男性的雄臭,以及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被过度开发后的淫靡颓朽感。
明明能够注意到瞟来的视线,但小花生什么都没问,没有关切地追上来问她周末去了哪里,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凑过来亲昵地嗅她头发上的味道,与她谈论关于“侦探委托”的话题。
这种近乎疏离的体贴,让斯内科感到无地自容。
“我该怎么办……”斯内科低垂着头,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想到向金美智会长求助,但想到会长上次那因幻灭而失望的目光,她就害怕自己这副残破的模样会被对方鄙夷;她想向哈娜警官求助,可如果再一次闹得满城风雨,自己作为侦探的威望同样无存。
仅凭借自己去反抗呢?
可是如果失败,肯定会遭到更凄惨的惩罚!
但她一定要这么做,如果继续这样委身于鲍勃,她就再也没有办法去追逐自己的梦想了……
斯内科站在教学楼顶层的露台上,风吹乱了她的短发,却也冷静了她的头脑。
也许……真正的勇敢不是那种无坚不摧的冷硬,而是在跌入深渊、浑身污秽时,依然有勇气向光芒处伸出手。
她想起了爷爷在荒野中教会她这一身好本领的童年时光,她虽然生于偏远的边缘世界,与那些出生在中环世界,甚至闪耀世界的文明住民相比,命运仿佛已经足够不公,可这一路走来,正是获得了大家的帮助,她才走到了今天。
梦想成为侦探,这在旁人看来不过是荒诞不经的玩笑话,但“小花生”却一直热情地鼓励着斯内科;还有金美智会长和哈娜警官,都在她之前遭遇侵害中慷慨地伸出了援手。
野兽尚且成群,何况猎人?
鲍勃虽然也帮助过她,他说的话或许有些道理,但他归根结底是以“发掘真实的自己”为名义,让她变成自己不想成为的那种女人,他从没有真正尊重她的意愿。
她先找到了金美智。
在空无一人的学生会室里,斯内科低着头,声音颤抖地叙述了那个噩梦般的周末。
然而,预想中的鄙夷并没有出现。
金美智猛地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用力将这个颤抖的女孩搂入怀中。
那对丰满的乳房紧紧贴着斯内科的脸颊,温暖而厚实。
“别说了,斯内科……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金美智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她捧起斯内科苍白的脸,眼神中炽热的爱意不再掩饰。
“其实……我最近没有理你,不是生你的气,我怎么可能因为铃木那种人而疏远你呢?其实……我虽然是女生,但我…一直都疯狂地迷恋着你……看到你被那个野蛮的留学生糟蹋,我比谁都心痛。我不会让他再碰你一下。”
这是斯内科第一次了解到她的真心实意,恢复后的侦探观察力告诉她,会长说的是都是真的,但现在她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随后,两人联系了哈娜警官。
哈娜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最后沉声说道:“放心吧,警局办案时怎么会不考虑到受害人的隐私呢?等我换掉制服,用私人的身份陪你过去了解情况,如果情况属实——嘿,那个垃圾在我手里可撑不过五个回合!”
……
“呦呦呦!这不是大侦探吗?往那黑鬼的俱乐部方向去干嘛,打算姐妹几个一起去送炮吗?”
半路上,铃木阳角流里流气地在斯内科身边出言嘲讽,果然他并没有死心……但还不待金美智说话,斯内科已经一个箭步上前,利落地抽了铃木两个耳光。
在鼓起勇气面对鲍勃的摧残后,斯内科已经完全克服了对铃木这个小混混的恐惧。
“啪!啪!”清脆的耳光声在走廊里回荡。
“我可是为你专门学习了打人不留下痕迹的技巧,这么快就想要体验一下吗?”斯内科眼神冰冷狠厉,已然找回了自己身为侦探的自尊与自信。
话音还未落,铃木就已经被这股气势吓得腿软,捂着红肿的脸颊,连滚带爬地落荒而逃了。
解决了这个小插曲,三人继续向文化交流俱乐部走去。斯内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门一开,迎面扑来的是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精臭味和汗酸味,混合着男士香水的气息。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俱乐部里并没有鲍勃那高大粗犷的身影。
反而是一个熟悉的娇小身影——“小花生”克拉拉,正坐在正中央的一张沙发上,伸出粉嫩的舌头舔着嘴唇。
“你终于来了,小斯内科!”小花生仿佛等待许久一般,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扑进了斯内科的怀里,就是力气仿佛大了许多。
“我说,咱们是来做什么的来着?”哈娜突然困惑地挠了挠头,眼神有些迷茫。
“刚才斯内科把铃木打跑了,应该是为了解决铃木过来骚扰的事情吧?”金美智的声音也带着一丝怀疑和不确定。
斯内科四下张望,脑海中突然像被蒙上了一层纱,一时竟也想不起她们踏入这间散发着淫靡气息的空教室的真正原因。
她注意到周围还有几位穿着暴露黑衣的性感女郎,她们的身材火辣,布料少得可怜,几乎遮不住丰满的胸部和浑圆的臀部,脸上都贴着黑桃纹身贴,妆容和之前的斯内科一模一样。
只是看她们的模样,眼神空洞中带着一丝困惑,显然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以这副打扮出现在这里。
“没错哦……不过我已经把小斯内科的麻烦,全——都解决完了,小斯内科已经不用再担心了,只需要一直,一直把做侦探这件事延续下去就好了。”小花生用柔软的小脸蹭着斯内科的手,声音无比笃定,那甜腻的嗓音里仿佛还带着几分自豪。
“啊,你是斯内科的朋友吧,你好……”哈娜和金美智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礼貌地向“小花生”发出问候。
“没错呢,你们叫我奈——亚——就可以啦!”克拉拉·奈亚笑眯眯地回答,语气中透着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深沉。
说起来,她可一直都是一个比斯内科还有神秘感的女孩……
空教室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来。
斯内科揉了揉眼睛,观察力向来敏锐的她刚才进门时好像看到,小花生那头显眼的浅金发变成了深邃的纯黑色,仿佛连光线都能吞噬的黑。
但再仔细看时,又变回了那熟悉的淡淡浅金色。
难以言喻的违和感和隐隐的恐惧在心底里化开,很快就如梦境般消失不见,也许只是眼睛刚才没有适应室内的黑暗吧……斯内科在心里安慰自己。
正如小花生所言,斯内科只需要考虑做她的少女侦探就可以了,毕竟这件事,可是在伏行的混沌中也不会偏离命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