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晴虽已遁入空门,却毕竟正值及笄年华,情窦初开,这些日子与这少年同生共死,不知不觉间,心底里也有了极微妙的变化。
此刻生死边沿,与世隔绝,许多被压抑而不敢多想的情思,竟如春草滋生。
一时间耳颊如烧,血流加速,莹白的小腿顿时浮现出十几条黑紫色的细线,交错着朝上疾速延伸。
不由天旋地转,软绵绵地委顿在地。
王重阳大凛,忙封住她的经脉,取出刘德仁所赠的“正气丸”,送入她的口中,又用手掌抵住她脚底的“涌泉穴”,将真气绵绵输入。
“正气丸”乃是至阳之物,他所修的亦是纯阳真炁,内外交攻,总算阻住了尸毒的蔓延之势。接着大口吮吸毒血,吐在一旁。
如此连吸了二十余口,她腿上的黑紫细线终于逐渐变淡。
见她虽昏昏沉沉,似睡非睡,脸色却已重转红润,呼吸细匀,他心中悬着的大石才算落地。
碧光一闪,素晴手指松脱,“漱石剑”如离弦之箭,钉在圆球下方。
“格啦啦!”剑尖所嵌处,应声裂开一条太极鱼线般的长缝,狂风倒卷,霓光四射。周围伥尸嚎哭着趔趄后退。
王重阳心中突突剧跳,小青被混沌吞噬后,他一直暗怀侥幸之心。
此番舍身跃入混沌脐口,一来是为了救护素晴,二则也是为了探明小青是生是死。
虽不知这圆球究竟是何神物,但它能在混沌腹中长存不化,必有奥妙。如果小青真能侥幸存活,或许答案便在这圆球之中。
当下深吸了口气,拔下“漱石剑”,抱着素晴,纵身跃入那条霓光四射的太极鱼隙。
眼前一花,如浮云端。
周遭霓光倏忽万变,他就像凝立在了苍茫无边的冰洋上方,浮冰跌宕,倒映着极光炫丽的北极夜穹。
狂风从四面八方刮来,冰寒彻骨。
素晴在他怀中打了个寒战,呵出一团白汽。
她纤细的身体此刻完全贴伏在王重阳宽阔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僧衣,少女刚发育成熟的曲线轮廓清晰地传递过来。
那对平日里被宽松衣袍遮掩的乳房此刻因挤压而呈现出饱满的弧度,顶端两粒小小的凸起抵在他心口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摩擦。
王重阳只觉得心头一热,环抱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少女温软的躯体几乎要嵌进他怀里,臀部的弧度正好贴合在他小腹下方,而那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粗硬的阴茎在裤裆里逐渐充血勃起,顶端龟头抵着布料,隔着两层衣物顶在她尾椎骨下方的柔软凹陷处。
“嗯……”素晴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身后有坚硬滚烫的东西正顶着她的臀缝。
尸毒造成的昏沉还未完全散去,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已经苏醒。
她腿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那处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处竟然开始湿润,黏滑的淫水浸透了最里层单薄的亵裤,又在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就这一瞬间,周围忽然变成了茫茫云海,奇峰兀立,松涛起伏,白鹤飞翔……壮阔的景象倒有几分像蓬莱三十三山。
但王重阳此刻根本无心欣赏这些变幻的奇景,他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了怀里的少女身上。
念头未已,四周沧海横流,夕阳如豆,悬山重叠,虹桥斜跨……竟又陡然变成了蓬莱的模样!
然而王重阳的呼吸却越来越重,他垂下头,鼻尖抵在素晴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少女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混着一种极特殊的女儿体香,像是初绽的莲花,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
那气味撩拨着他的神经,让他胯下的阴茎又硬了几分,龟头前端甚至渗出了少许透明的液体,将裤裆浸出一小片湿迹。
王重阳又惊又奇,难道这“圆球”竟能感知人心,随之变化出种种幻境?
但此刻他更惊异的是自己身体的变化——以及怀里素晴身体的变化。
她能感觉到吗?
感觉到他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正顶着她?
感觉到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
思绪飞转,闪过戈壁、草原、贝海尔湖……四周果然随之瞬变,幻化出大漠落日、草野茫茫、冰湖浩淼……的种种景象。
但王重阳的手却开始有了动作。
他原本只是规矩地环抱着她,此刻却悄悄移动了位置——左手仍然托着她的腿弯,右手却缓缓上移,手掌张开,五指隔着僧衣,完全覆盖住了她左侧乳房的轮廓。
那触感比想象中更加饱满。
素晴虽然年纪尚轻,但胸前已发育得颇具规模,掌心传来的柔软弹嫩让王重阳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试探性地轻轻揉捏,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那颗小小的乳尖。
那里很快就硬挺起来,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它的形状。
“呜……”素晴又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轻轻扭动。
但那不是抗拒——恰恰相反,她的臀部向后顶了顶,让那根硬挺的阴茎更深地嵌进她的臀缝里。
她紧闭着眼,长睫颤动,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尸毒的昏沉和身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此刻是梦是真。
只有腿心深处涌出的越来越多的淫水在提醒她——她的身体正在对一个男人的触碰做出最原始的反应。
王重阳的呼吸更加粗重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少女迷离的神情,看着她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开,呵出带着甜香的热气。
他的右手开始加大揉捏的力度,五指深深陷入那片柔软中,时而挤压,时而画圈,时而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碾压摩擦。
他的左手也没闲着。
原本托着她腿弯的手悄无声息地向下移动,顺着她纤细的小腿一路向上,手掌贴上她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肌肤温热细腻,隔着薄薄的僧裤,能感觉到少女双腿肌肉微微的紧绷。
王重阳的手继续向上探,指尖终于触及了她双腿交汇处那一片柔软的凹陷。
素晴的身体猛地一颤。
隔着布料,王重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湿热——淫水已经将亵裤彻底浸透了,甚至渗过了僧裤,在他指尖留下黏滑的触感。
他不再犹豫,掌心完全覆盖上去,五指张开,隔着两层布料用力按压那片湿热的凹陷。
“啊……嗯……”素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咬住下唇,将更多的呻吟咽了回去。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臀部无意识地前后磨蹭,让那根硬挺的阴茎在她臀缝间来回摩擦。
每一次摩擦,龟头顶端都会碾过她尾椎骨下方的敏感点,激得她腿心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王重阳的手开始动作。
他隔着裤子和亵裤,用掌心用力挤压揉搓那片湿热的凹陷,感受着布料底下那处私密器官的形状——饱满的阴阜,中间一道湿润的缝隙,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他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布料下的阴蒂,用中指指腹隔着布料用力按压上去,画着圈搓揉。
“不……不要……那里……嗯啊……”素晴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软糯颤抖,带着哭腔。
她的身体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控制不住地痉挛,腿心深处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温热的淫水,将王重阳的掌心浸得湿透。
王重阳感觉自己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龟头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将裤裆浸湿了一大片。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右手继续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时而捏住乳尖拉扯揉搓;左手则隔着布料全力刺激她那颗敏感的阴蒂,时轻时重,时缓时急。
四周的幻境还在飞速变幻,大漠、草原、冰湖……但两人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身体的感官中。
素晴在王重阳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她紧闭着眼,泪水从眼角滑落,但下体传来的快感却让她根本停不下来。
她的臀部随着他手指按压的节奏前后摆动,每一次向后顶,都会让那根硬挺的阴茎更深地陷入她的臀缝。
王重阳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素晴的耳廓上。
他张嘴含住了她泛红的耳垂,舌尖舔舐着那敏感的部位,牙齿轻轻啃咬。
这个动作让素晴猛地一抖,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
“知道吗?”王重阳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低沉,“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下面都湿成这样了……”
说着,他左手猛地加大了按压阴蒂的力道,五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揉搓那片敏感的软肉。
“啊啊啊——!”素晴终于抑制不住地尖叫起来,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
她双腿猛地夹紧了王重阳的手臂,腿心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量多得惊人,彻底浸透了两层布料,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王重阳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传来的痉挛和那股热流的喷涌。
他继续用手指按压着那片湿滑的区域,帮助她度过高潮的余波。
素晴在他怀里剧烈地喘息着,浑身瘫软,整个人像被抽光了骨头。
但她下体的痉挛还没完全停止,阴道深处仍然在一收一缩地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王重阳的手指没有离开,继续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那片软肉,感受着她高潮后敏感的颤抖。
“舒服吗?”他在她耳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素晴说不出话,只是无力地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又往他怀里缩了缩,臀部再次向后顶,让那根坚硬的阴茎更深地嵌入她的臀缝。
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那么大,那么硬,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滚烫。
王重阳的手开始向下方移动。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抚摸,左手的手指顺着她湿透的裤裆摸索,找到了亵裤的边缘。
她穿的是一条极简单的白色棉质亵裤,此刻已经被淫水浸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
王重阳的手指勾住裤腰边缘,轻轻一扯——
布料的撕裂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亵裤的裆部被扯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底下那片从未示人的隐秘花园。
王重阳的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触碰到了那里——湿漉漉的饱满阴阜,浓密柔软的毛发已经被淫水浸湿成一绺一绺,中间那道粉红色的肉缝完全暴露出来,正微微张合着,不断溢出透明的黏滑液体。
素晴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
这一次的触感比隔着布料强烈百倍——男人的手指直接贴在了她最隐私的部位,粗糙的指腹按压着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不……不要碰……那里……啊……”她语无伦次地哀求,但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自动分开双腿,给了他更大的空间。
王重阳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的中指顺着那道湿润的肉缝上下滑动,感受着那紧致入口的温热和黏滑。
龟头大小的阴蒂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充血成了深红色,随着他的触碰而轻轻颤动。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指在那片粉嫩的秘境中探索——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将他的手指浸得湿透,甚至顺着指缝滴落。
他的食指也加入了进来。
两根手指并拢,顺着那道湿润的肉缝向下滑动,最终抵住了那个紧紧闭合的小小入口——处女的阴道口,紧窄得只能容纳一根手指的尖端。
王重阳的手指停在入口处,轻轻按压。
那里柔软而富有弹性,紧贴着指尖,微微向内凹陷。
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膜——代表着她纯洁的象征,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捅破。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这是你身为女人最宝贵的地方……现在,我要碰这里了。”
说着,他食指的指腹用力按压那个紧窄的入口,但并没有立即插入,只是在外面打着圈揉搓,感受着那处软肉在他指尖下颤抖收缩。
素晴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大口喘息着,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下体传来的触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男人的手指在她最隐私的部位放肆地抚摸,按压那颗敏感的阴蒂,揉搓那道湿滑的肉缝,甚至还抵在那处她从不敢触碰的入口……
王重阳的中指继续在上方刺激阴蒂,食指则开始在阴道口周围画圈揉搓。
那片区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小穴深处涌出,甚至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甜腥味——那是少女动情时特有的气息。
“真湿……”王重阳喃喃道,“你的小穴在流水……这么多……”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后颈,牙齿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印记。
同时,右手也从她的衣襟下摆探了进去——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掌心直接贴上了她温热的肌肤。
素晴的身体又是一颤。
王重阳的手在她衣内摸索着向上,很快就握住了那只他之前隔着布料揉捏过的乳房。
真实的触感比想象中更加美妙——饱满柔软,温热弹嫩,五指深深陷入那片软肉中,掌心正好包裹住整只乳峰。
那颗乳尖硬硬地挺立着,在他的掌心里摩擦。
他低下头,隔着衣物含住了另一侧乳房的顶端。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胸前,牙齿隔着布料轻轻啃咬着那颗凸起。
素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将胸部更送进他口中。
王重阳的嘴继续舔舐啃咬,手则在另一侧乳房上大力揉捏,而最关键的是他左手的动作——食指依然在揉搓阴道口,中指则开始试探性地往里顶。
指尖抵在紧窄的入口处,感受着那片软肉的抗拒和收缩。
那里紧得不可思议,像是有自己的意识,紧紧闭锁着,不让任何异物进入。
但王重阳没有放弃,他继续用指腹按压,同时大拇指也没有闲着,抵在下方那颗湿漉漉的阴蒂上,用力揉搓。
三重刺激让素晴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腿心深处涌出更多的淫水,几乎像是在尿失禁一样汩汩地流淌。
阴道口在持续的按压下开始松软,那层薄膜在指尖下微微凹陷。
“放松……”王重阳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把腿再分开些……让我摸到里面……”
素晴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服从。
她的双腿无力地向两侧分开,臀部下意识地抬高,将整个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的手下。
这个姿势让阴道口更加清晰地呈现出来——粉红色的肉缝已经完全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粉嫩肉壁,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
王重阳的食指不再犹豫,指腹用力按压,指尖挤开了那道紧窄的肉环,缓缓没入了她身体深处。
“啊——!”素晴发出一声痛呼,身体猛地绷紧。
进入的过程比想象中还要困难。
那里面紧致湿热,肉壁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拼命挤压着想要推出这个异物。
但那层薄膜确实已经被捅破了——指尖传来轻微的破裂感,随即是更多的液体涌出,温热黏滑,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王重阳的手指停在原地,感受着那紧致肉壁的痉挛和收缩。
太紧了……紧得让他几乎无法移动手指。
他低头看着怀里颤抖的少女,看着她痛苦皱眉的表情,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更多的淫水从被侵犯的小穴深处涌出,浸湿了他的整根手指。
“疼吗?”他低声问,声音里没有任何怜悯,只有情欲的暗哑。
素晴咬着唇摇头,泪水不断滑落,但她的臀部却无意识地向前顶了顶,让那根手指插得更深。
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她的身体在渴望着更深的侵犯,即使理智在抗拒。
王重阳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他开始缓缓抽动手指——先是慢慢往外拔,感受着那紧致肉壁不舍的包裹和挤压,然后缓缓往里顶,感受着湿热的内壁被撑开的感觉。
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的淫水,发出黏糊糊的水声。
“咕啾……咕啾……”
淫靡的声音在寂静的虚空中格外清晰。
素晴的脸红得要滴血,她紧闭着眼,不敢看也不敢听。
但身体的感觉却让她无法逃避——男人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粗糙的指节摩擦着娇嫩的肉壁,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阵让人发疯的快感。
王重阳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食指在她紧窄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拇指继续按压揉搓那颗敏感的阴蒂,而右手则在揉捏她乳房的同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拉扯碾磨。
素晴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不要……太快了……啊啊……”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但身体却本能地配合着他的动作——当他手指往里顶的时候,她的臀部会向前迎,让手指插得更深;当他往外拔的时候,她的阴道肌肉会紧紧地收缩,像是舍不得让那根手指离开。
王重阳的手指开始弯曲,在抽插的同时寻找着她体内的敏感点。
当指腹擦过阴道内壁某处粗糙的区域时,素晴猛地尖叫起来,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
找到了。
王重阳集中刺激那个点,手指在那个粗糙的区域快速按压摩擦。
同时大拇指对阴蒂的刺激也到达了顶峰,几乎是野蛮地揉搓碾磨着那颗充血的小肉粒。
素晴的尖叫声变成了近乎崩溃的哭喊。
她的身体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弓弦,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更加剧烈,几乎是喷涌而出,大量的淫水从阴道口喷射出来,浸湿了王重阳的整只手,甚至顺着她的腿根流淌下来。
她的阴道肌肉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不断吮吸着那根侵犯她的手指。
王重阳感受着那种极致的紧缩,胯下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龟头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将裤裆彻底浸湿。
他继续用手指在她痉挛的小穴里抽插,帮助她度过这次剧烈的高潮。素晴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喘息。
王重阳缓缓抽出手指。
那根手指已经完全湿透,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和一丝淡淡的血丝——那是她失去纯洁的证据。
他将手指举到眼前,看着上面晶莹的液体,然后——
放进了自己嘴里。
他品尝着那混合着血腥和甜腥的味道,眼神暗沉地看着怀里意识模糊的少女。
素晴看到了这个动作,羞耻感几乎让她昏厥——他竟然在品尝她那里的味道……
“呜——”
正自沉浸在情欲的余韵中,外面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长鸣,也不知是巨鲸还是混沌所发,霎时间霓光涣散,万象俱消。
环境的突然变化打断了两人的情迷,但王重阳依然紧抱着怀里的少女。
他能感觉到素晴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腿心深处仍在缓缓渗出温热的液体,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那片湿滑区域的轮廓。
他抱着素晴,就像悬浮在无边无际的虚空里。
但此刻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少女温软的身体完全依靠在他怀里,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呼吸依然急促,身体因为高潮后的敏感而时不时地轻颤。
王重阳的手依然停留在她的衣内,掌心覆在那只柔软饱满的乳房上,指尖轻轻拨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尖。
另一只手则从下方托着她的臀部,手指若即若离地碰触着那片湿透的区域,隔着破损的亵裤感受着她小穴的湿热和轻微的收缩。
“还疼吗?”他在她耳边低声问。
素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脸颊在他胸膛上蹭了蹭。
她的身体依然软得没有力气,但那种被侵犯后的羞耻感和身体本能带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心情复杂得不知如何回应。
王重阳的手指又开始动作了。
这一次更加缓慢,更加轻柔。
他重新探入那片湿滑的区域,食指再次抵住了那个刚刚被破处的入口。
那里还有些红肿,但淫水已经足够润滑。
他缓缓将手指推进去,感受着那紧致肉壁温柔的包裹。
“嗯……”素晴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身体轻微地颤抖。但这次不再是抗拒——她的臀部微微向前顶了顶,让那根手指进入得更深。
王重阳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滑的液体。
四周是一片虚无的黑暗,没有任何光线,也没有任何声音,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和手指进出湿润肉穴时发出的“噗嗤”水声。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虚空中,道德、礼教、修行……一切外界的约束都失去了意义。
只剩下最原始的肉欲,和最本能的反应。
素晴的身体在王重阳的怀抱里逐渐放松,她开始本能地迎合着手指的抽插,臀部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摆动。
王重阳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他解开了她衣襟的系带,将那只温软的乳房完全解放出来,低头含住了那颗嫣红的乳尖。
舌尖舔舐,牙齿轻咬,带来一阵阵让她颤抖的快感。
少女纤细的身体在他怀里扭动,像一尾渴望交配的鱼。
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衣料。
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放肆——反正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无论发出什么声音都不会有别人听见。
“啊……轻点……那里……太深了……”她喃喃着,但身体却渴求着更深的侵犯。
王重阳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探入已经湿透的裤裆,摸到了她后庭那个紧致的小小入口。
指尖在那里打着圈按压,感受着那处肌肉的紧绷和抗拒。
“这里……也要吗?”他在她耳边问,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素晴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臀瓣。
后庭那种地方……怎么能……但她的反抗并不坚决,当他的指尖继续在那里按压时,她的身体反而放松了下来,甚至微微翘起了臀部,将那个隐秘的小穴也暴露在他手下。
王重阳的指尖沾满了她小穴流出的淫水,用这些液体润滑了那个紧致的后庭入口。
然后他缓缓将中指顶了进去——这一次比之前更加困难,那处肌肉紧得惊人,但足够润滑后还是缓缓容纳了他的手指。
素晴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
前后两个小穴同时被侵犯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前面是持续的快感和轻微的刺痛,后面是陌生的胀满感和羞耻感。
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彻底空白。
王重阳开始了缓慢的节奏——前面的手指抽插时,后面的手指也跟着进出。
两个小穴都被他开发着,发出黏糊糊的水声。
素晴的身体像狂风中的落叶一样颤抖,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甚至因为后面的刺激而更加汹涌。
在这个没有任何时间感的虚空中,王重阳就这样抱着她,用手指侵犯着她的前后两个小穴。
少女的呻吟从压抑到放纵,从羞涩到放肆,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侵犯,甚至开始主动迎合。
当她的第二次高潮来临时,几乎是崩溃式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前后两个小穴同时剧烈痉挛,大量的液体从阴道口喷涌而出,甚至后面的小穴也溢出了一些液体。
她像一滩融化的春水瘫在王重阳怀里,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轻微的抽泣。
王重阳缓缓抽出手指,将沾满爱液的手指在她衣襟上擦了擦,然后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怀里的少女依然在轻微地颤抖,身体温热而脆弱,带着情欲后的慵懒和迷茫。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沙哑:“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素晴没有说话,只是将脸深深埋进他怀里。
身体的感觉还在萦绕,那种被彻底侵犯、彻底拥有的感觉让她心情复杂得无以复加。
但有一种感觉是清晰的——在这片虚无之中,她是完全属于他的。
过了不知多久,周围那迷蒙虚空的黑暗才慢慢呈现出光洁透明的球形弧壁,然后又如水波晃荡,变成了银装素裹的冰雪天地。
碎琼乱玉,漫天飞舞,前方矗立着一座冰雕玉砌般的殿宇。
“漱石剑”嗡嗡直震,似在指引着他走入殿中。
狂风鼓舞,雪花扑面,殿宇越来越近。拾级而上,只见殿中灯火通明,垂幔轻拂,中央赫然放着一个样式古朴的青铜棺材,棺沿刻着一圈蛇篆。
六合棺!
王重阳猛吃一惊,“漱石剑”登时脱手飞出,“叮”地刺入棺沿缝隙,激撞起刺目的火星。
又疑又奇,大步上前,绕棺抚摩端看,触手冰凉、真实,绝非虚幻。
难道这神棺也随着他们从昆仑山腹“飞”到了万里之外的东海?
即便如此,又为何会被混沌吞入肚里,进入这神秘的圆球之中?
当是时,狂风鼓卷,殿中烛火陡然转暗,一道人影鬼魅似的朝他扑来。
王重阳一凛,抱住素晴翻身急转,一掌朝来人劈去。
“嘭!”手掌相对,浑身剧震如电,仿佛从外到内瞬间结成了透骨寒冰。那人头一低,一把拽住素晴的胳膊,闪电似的将她从怀里拉了出去。
他心中陡沉,生怕两人使力齐夺,将素晴拽成两半,只得松开手,“呼”地一掌拍向那人的面门。
那人也不撒手抵挡,怪笑着翻身跃起,将素晴抛到棺后,旋身飞舞,继续狂风暴雨似的朝他汹汹猛攻。
绚光飞炸,将其容貌照得历历分明。
白发蓬乱,碧眼如灼灼鬼火,赫然正是当初藏身在贝海尔湖里的独臂人。
王重阳与李师师、李少微均交过手,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阴极真炁,饶是他纯阳之身,亦不免被冻得浑身冰霜凝结,牙关格格直撞。
又惊又佩,想起刘德仁所授的《道德经》:“是了,‘阳极阴生,阴极阳生冲’,与其以纯阳真炁与他强斗,倒不如借阴生阳,和他周旋。”当下脚踏九宫步,陀螺似的极速飞转。
“嗤嗤”激响,被那怪人的阴极真炁汹汹压迫,体内真气应激转换,越来越盛,身上凝结的薄霜渐渐蒸腾为白雾,气剑也越来越刚猛流畅,将那怪人的如潮攻势接连化解,转守为攻。
独臂人不怒反喜,哑声怪笑道:“妙极!妙极!”鬼魅似的翻飞闪掠,突然到了他背后,张口朝他颈上咬去。
王重阳汗毛直乍,本能地旋身急转,气剑横扫。那怪人身形一晃,倏然避开他的脚尖与气剑,又到了他的颈后。
两人有如太极鱼般越转越快,无论王重阳如何闪躲,那怪人始终如附骨之蛆,甩脱不得。
四周幻境随之瞬息万变,时而化为冰山汪洋,时而变作蓬莱悬山。
王重阳退无可退,连使了几记“一阳指”,翻身贴入圆球弧底,顺势挥舞气剑,朝上螺旋狂扫。“嘭嘭”连震,气浪如霓光炸涌,冰屑横飞。
“不打啦!不打啦!”独臂人怪叫一声,猿猴似的倒翻在棺盖上,双目灼灼地瞪了他好一会儿,忽然朝他竖起大拇指,眉开眼笑道,“很好!很好!不愧是我女儿挑的好女婿!”
王重阳一愣,那人又已翻身跃落到素晴身边,咧嘴笑道:“乖女儿,爸爸在外头到处找你,你为何一声招呼也不打,就把新郎倌带到这里来了?万一他没本事,被一口咬成了僵尸,岂不糟糕?”
素晴妙目微睁,已经醒转。闻言又羞又恼,莫名其妙,想要说话,却牙关打颤,又呵出了一团白汽。
“哎呀,爸爸忘了帮你清除尸毒啦,”独臂人从怀里摸出一个黑黝黝的丹丸,满脸堆笑地塞入素晴口中,柔声道,“乖女儿,你被这群不长眼的僵鬼咬中,靠这小子的法子可救不了命。吃下这颗‘无极丹’,再运上一个时辰的真气,就能排清尸毒了。”
那“无极丹”起效奇快,素晴只觉喉中一热,体内寒意尽消,暖洋洋如漂浮在云端。过不片刻,脚踝那黑紫的伤口便转为了粉红色。
王重阳见他虽然说话颠三倒四,对素晴确无恶意,心下稍宽,拱手道:“前辈妙手回春,神通广大,远非在下所能及……”
独臂人嘿然道:“我哪有什么回春妙手?这都是她妈妈的本事。她妈妈才是天底下第一聪明人……”
忽然瞪了他一眼,道:“小子,再过几日你就要娶我女儿了,还一口一个‘前辈’,是什么意思!”
王重阳一怔,不知该如何回答,那独臂人忽又哈哈大笑道:“我看你小子傻乎乎的,却几次三番舍命救我女儿,很好,很好。你跟你爸爸不一样,很对我的胃口,可以做得我女婿。”
王重阳大奇,正想问他如何认识自己父亲,旋即明白此人疯疯癫癫,必是认错人了。
素晴在一旁听得脸颊烧烫,蹙眉道:“你……我不认识你,更不是你的女儿,你莫要胡说八道。”
独臂人挠了挠头,讷讷道:“好女儿,我知道你还生爸爸的气。你眼光很好,这小子本事不小,心地也不错,是我错看他啦。今后你说什么,爸爸便听什么,你可别再一赌气又跑得没边没影了。否则爸爸,爸爸……”眼睛一红,声音竟似有些哽咽。
见他真情流露,将自己误当作了亲生骨肉,百般宠溺,素晴心中也不由一颤,忽想:“如果他真是我爸爸,或许我也不会吃这么多的苦了。”泪水盈眶,五味交杂,分不清是在同情这怪人,还是怜悯自己。
独臂人抹了抹眼睛,笑道:“今日是我们全家团圆的大喜日子,光顾着高兴,都忘了让你妈妈见见女婿了。”
推开棺盖,柔声道:“珑儿,珑儿,我们的乖女儿带着她的新郎官回来看你啦。”
两人一凛,只见棺内寒气森森,霓光隐隐,躺着一个极美貌的白衣女子,长睫紧闭,双颊晕红,神色温柔安详,若非心口插了一柄短剑,呼吸、心跳全无,看似犹在香甜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