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秦陵(加料)

敖无名道:“她说她有一个美貌远胜于她的母亲,爱她父亲爱的发狂,却因为他的风流薄情受尽了屈辱和痛苦。五岁那年,母亲在跳下万丈悬崖之前,对她说,这辈子要么别喜欢上任何一个男人,要么就千方百计让他只对她着迷,绝不要像自己这样飞蛾扑火,作茧自缚。

“她的话让我想起了我的母亲。离家五年,再没见过一面。想起临别前母亲那双恐惧、伤心、绝望的眼睛,更是心如刀绞。让我意外的是,蛮蛮听说后,主动提出带着我们的女儿去探望母亲。我心花怒放,却万万没有料到,那竟是我们所有人走向毁灭的开端。”

此时周围的萤虫都已黯灭了,流霞镜的霓光从下方投映在敖无名的脸上,狰狞而诡异。。

他喉结滚动,用干哑的声音继续说道:“我们骑着比翼鸟,连夜飞回苏州。她将比翼鸟留在城外的山林里,与我换了普通人的装束。但是一路上,她脸上的伤疤还是引来许多人的注目。不过半日,平江府孙家小公子私自还俗,带着一个刀疤美人淫奔的流言便传遍了全城。

“我父亲对我出家之事始终耿耿于怀,见我私自成婚,还带回不足三月大的私生女,更是怒不可遏,不等我们坐定,便已亲自挥棒驱逐。总算大哥还念着手足亲情,苦苦相劝,才给我和母亲讨来了半个月的团聚。

“母亲见我已长大成人,还带回妻女,百感交集,抱着我痛哭了一场。她身体不好,这几年又得了肺病, 经常咳血。我对她愧疚最深,久别重逢, 又怕她时日无多, 自然竭力尽孝。一连七天,日夜服侍左右。

“岂料蛮蛮怨我冷落了她母女, 竟对母亲生出妒恨之意。起初还只是故意当着我的面,或与大哥卖弄风情,或挑逗账房、管家,惹我嫉妒, 见我不理会,索性变本加厉, 勾搭童仆。不过几日, 丑闻便闹得沸沸扬扬, 满城皆知。

“我恨怒到了极点, 偏偏修为悬殊, 斗她不过, 又不愿在家人面前与她动手,白遭羞辱, 于是便横下一条心,不理不顾。只等母亲养好身体后, 再与这妖女做一个了断。谁想……谁想这妖女被我这般冷待, 越发妒怒, 竟被恨火烧没了理智。半个月后,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竟趁着那天夜里无人照应,悄悄潜入母亲的卧房, 将她……将她活活勒死了!”

许宣虽已早早猜到,听到此处, 仍不免失声惊呼。

敖无名咬牙切齿道:“众人见母亲吊死在屋梁下,都以为她不堪病痛,自缢解脱, 只有我,只有我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脸,一下便猜到是她干的!我悔恨莫及,痛不欲生,只恨自己被这疯女人迷了心窍,生生害死了这世上最爱我的人。

“当着众人之面,我强忍着没有发作。到了夜里, 我趁她睡着时,偷来弯刀, 想先杀了青青,再杀了她。然而不等我挥刀砍落,她便已惊醒, 一把抢过月牙刀。她见我面目狰狞,连挚爱的女儿也忍心下手,才知将我逼到了绝路。直到这时, 她才恐慌害怕起来,对我流泪央求,百般讨饶,甚至不惜叩头认错。

“嘿嘿,若是从前,或许我早就心软了,但自从看见母亲吊死在梁下的那一瞬间,那个对她执迷痴狂的‘敖无名’也跟着死了,苏醒过来的是无数个镜子里狞笑的我。我虽恨她入骨,却知道凭我之力,真要动起手来,根本不可能为母亲报仇,于是便狠狠地鞭挞了她一顿,而后假意心软,放声恸哭。

“她以为我宣泄了一番,真的就此作罢了,此后几日,变得从未有过的温柔乖顺,千方百计地讨好我。却不知她越是如此,我越是厌恶。看着她低眉顺眼地柔声细语,恨不得将她一脚蹬翻,踩入污泥。

“不知不觉中,我和她的关系竟然颠倒过来了,从前总是她骑在我的头上,恣意折辱,而如今她却仿佛成了我的女奴,被我呼来喝去,拳打脚踢,还得对我盈盈笑语。

“时日一长,她竟日渐习惯,陶然其中。我对她越是凶暴,她似乎越觉快意,我甚至分不清她究竟是在取悦我,还是取悦她自己。于是我挖空心思地凌虐她,千方百计地让她痛苦,除了花样翻新的鞭挞辱骂,还故意当着她的面,与家里的小婢欢好,看着她强抑着伤心与妒怒,浑身发抖地跪坐在一旁,还得堆出满脸僵笑,我就觉得说不出快意。

“母亲入殓后,我一直将棺材放在屋里,每次我要鞭挞踢打蛮蛮时,就逼她跪在在棺材前。三七过后,屋里尽是尸臭,所有人都绕道而走,大哥几次劝我下葬,我全一概拒绝。众人见我凶横如狂,都不敢再开口,就连父亲也被我眼中的凶焰所慑,三缄其口。

“有天夜里,我一人独坐在棺材边,想到母亲尸骨渐朽,正觉悲戚,忽然想起唐三藏秘录的‘六合棺’,突发奇想。如果那些经书上说的是真的,只要我找到‘六合棺’,除了能让母亲起死回生,还能修仙登天,长生不老。但我毫无真气,武功平平,如何能找到秦始皇陵,寻得这具人人梦寐以求的神棺?

“思来想去,能帮我的只有蛮蛮。她听了大为欢喜,说只要能将功补过,让我母亲重新复活,莫说盗墓寻棺,就算下九泉九狱,也甘之若饴。却不知我心里早打定了主意,一旦找到神棺,就找机会将她杀了,抛在古墓里。

“于是我们将青青托与大哥照管,辞别家人,骑着比翼鸟朝西而飞。一路上,她依旧对我顺从服帖,百般讨好。我让她教我武功,假称路途凶险,以防意外,实则是为了得手后将她杀死。她丝毫没起疑心,将魔门所学倾囊相授。

“这些歪门邪术即为庞杂,要想在短短时日内学会,谈何容易?好在我虽毫无根基,却独擅长‘空空大法’,不管什么邪术,来者不拒,一旦引得真炁岔乱,立即用‘空空大法’将其化散。就像一个怎么也填不饱肚子的饕餮,胡吃海塞,倒也尝了不少滋味。

“古书上记载,秦始皇陵在终南山、骊山一带,然而秦岭群山连绵,方圆数百里尽是莽苍山林,仅凭着书上的只言片语,岂能找到?我们在那儿转悠了三个月,一无所获,盘缠也都花了精光,只好住在山中岩洞里,狩猎为食。

“那时正值隆冬,漫山大雪,野兽全都藏了起来,难觅踪迹。虽有比翼鸟相助,也得费尽心机,才能捕到几只羚羊、野猪。我受困深山,一无所获,越来越懊丧焦躁,对她也越来越凶暴残忍,她却春风满面,似乎只要能和我厮守在这与世隔绝的两人天地,就算被我终日辱虐,也满心欢喜。倒是那比翼鸟颇为不忿,每次见我打骂她,都振翅狂叫,似要扑上来与我拼命。

“转眼到了三九时节,山中苦寒难耐,连松鼠、野猫也找不到了,只得让比翼鸟飞到几百里外觅食。一日,我正和她沿着整理出的线索,到骊山北岭寻找陵墓,撞见了一家猎户。爷孙三人颇为热情,请我们到家中休憩。

“那老头儿姓赵,年近七旬,却仍精神奕奕,颇有力气。孙子赵志远、孙女赵小莲,与我差不多年纪,都未嫁娶。我见那赵小莲每次偷觑我时,总是红晕满脸,知道她对我有意,顿时生出了折磨蛮蛮的新法子,于是就骗那爷孙三人,说我和蛮蛮也是兄妹,父母双亡,打猎为生。赵老汉大喜,旁敲侧击问我们,可有意与他孙子、孙女成亲,做一家人。

“蛮蛮知我心思,脸色顿变,却又怕忤逆我,低头不语。我装作大喜,当即同意。赵志远早被蛮蛮迷得神魂颠倒,闻言自是喜出望外,赵老汉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说择日不如撞日,当夜便让我们拜了天地,各自洞房。

洞房是赵家西厢的一间小屋,虽简陋却收拾得干净。

土炕上铺着大红被褥,窗上贴着褪色的喜字,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与松木的香气。

我牵着赵小莲的手走进房内,她掌心汗湿,微微颤抖,脸上红晕如霞。

她穿着粗布婚服,是临时从箱底翻出的旧衣,浆洗得发白,却掩不住她年轻身段的曲线。

关上门,插上门闩,隔断了外头的喧闹与寒风,屋内只剩一盏油灯摇曳,将我们的影子投在土墙上,扭曲如鬼魅。

赵小莲站在炕边,手足无措地绞着衣角,不敢看我。

我心中涌起一股恶意的快感——这无辜女子成了我折磨蛮蛮的工具,而我却要在这洞房花烛夜,演出亲昵的戏码。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我。

她睫毛轻颤,眼中水光潋滟,呼吸急促起来。

『把衣服脱了。』我命令道,声音干涩而冰冷。

她愣了下,脸更红了,嗫嚅道:『相……相公,我……我先伺候你更衣……』我嗤笑一声,松开手,退后几步坐到炕沿。

『不必。你脱你的,我看着。』我刻意放缓语调,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慢慢来,一件一件脱。』

赵小莲咬了咬唇,低下头,手指颤抖地解开了婚服领口的盘扣。

粗布外衣厚重,她笨拙地褪下肩头,露出里面洗得发灰的棉质中衣。

灯光下,她的锁骨纤细,颈项白皙,随着动作,中衣紧贴身体,隐约勾勒出乳房的轮廓。

我冷眼旁观,脑海中却浮现蛮蛮的脸——那个蛇蝎女人此刻在隔壁,正被赵志远触碰吧?

这念头让我胸口一痛,但随即被怒火取代。

我深吸口气,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

『中衣也脱了。』我说。

赵小莲浑身一僵,抬眼哀求似地望向我,但我面无表情。

她只得顺从,双手抓住中衣下摆,缓缓向上卷起。

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窸窣声,一点点露出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

当衣服脱过头顶时,她双臂高举,乳房猛地弹跳而出——圆润饱满,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因寒冷或紧张而挺立如樱桃。

她慌忙用手臂遮挡胸口,羞得耳根通红。

『手放下。』我命令。

她犹豫一瞬,还是放下手,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乳房不大,却形状姣好,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晕浅淡,乳头小巧挺翘。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她吓得瑟缩,但强忍着没后退。

我伸手捏住她的右乳,掌心覆盖整个乳肉,用力揉捏。

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乳头顶着我的手心,硬硬的。

她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绷紧,却不敢反抗。

『疼吗?』我低声问,拇指摩擦乳头,感觉到它变得更硬。

她摇头,泪水在眼眶打转。

『说话。』我加重力道,指甲掐入乳肉。『不……不疼……』她声音发颤。

我松开手,转而托起她的左乳,俯身含住乳头。

湿热的舌头卷过乳尖,她浑身一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吮吸啃咬,像惩罚又像玩弄,直到乳头红肿挺立,沾满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我的肩膀。

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睛,冷冷道:『继续脱。』

她颤抖着解开腰带,褪下粗布长裤。

里面是一条宽松的棉质亵裤,裤腿长及脚踝。

她弯下腰,将裤子脱到脚边,然后站直身子,全身只剩那条亵裤。

双腿笔直修长,因常年劳作而结实,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亵裤腰绳松垮,隐约露出小腹下柔软的阴毛阴影。

我绕到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两只乳房,乳肉从指缝溢出。

我贴紧她的后背,胯下勃起的阴茎隔着衣物顶在她臀缝间。

她僵住了,呼吸急促。

『往前走两步,』我对着她耳畔低语,『墙边有面铜镜,看到了吗?』角落里确实有面破旧的铜镜,是赵老汉年轻时打猎换来的,镜面模糊但还能映出人影。

我推着她走到镜前。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被迫抬头,镜中映出她潮红的脸、赤裸的上身、以及我紧贴她的身影。

我的双手仍在揉捏她的乳房,手指夹弄乳头。

她眼中闪过羞耻,却不敢闭眼。

『现在,把亵裤脱了。』我说。

她呜咽一声,双手抖得厉害,摸索着腰绳。

解开后,亵裤顺着双腿滑落,堆在脚边。

她彻底赤裸了。

镜中,她的身体完全暴露:乳房被我玩弄着,双腿间那片稀疏的阴毛下,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渗出些许晶莹的淫水。

她大腿内侧肌肉紧绷,脚趾蜷缩。

我一手继续揉乳,另一手下探,抚摸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滑入股间。

她触电般一颤。

『别动。』我警告,手指拨开阴毛,直接触碰到阴唇。

触感温软湿滑,阴唇柔软如花瓣,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我用指尖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阴道口,小巧的阴蒂如米粒般藏在顶端,已经充血挺立。

『啊……』她轻呼,身体后仰靠在我胸前。

我手指按压阴蒂,轻轻打圈。

她浑身发抖,阴道口渗出更多淫水,沾湿我的手指。

『看来你很享受嘛。』我讥讽道,但心中毫无波澜,只觉麻木。

我盯着镜中她迷乱的表情,想象蛮蛮在隔壁的反应——她是否也如此被赵志远抚摸?

这念头让我手指加重力道,抠挖她的阴蒂。

赵小莲尖叫一声,双腿夹紧,却又被我强行分开。

『跪下来。』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透明粘液。

她茫然地看着我,我按着她的肩膀迫使她转身,面对我跪下。

她的脸正对着我胯下,粗布裤子下阴茎轮廓明显,顶端已湿了一小片,是前列腺液渗出。

我解开裤带,掏出勃起的阴茎。

阴茎粗长,龟头紫红,马眼渗出晶亮液体。

她瞪大眼睛,吓得向后缩。

『舔。』我命令,阴茎几乎碰到她的唇。她摇头,眼泪滑落。『我不想说第二遍。』我声音冰冷。

她闭上眼,颤抖着张开嘴,含住龟头。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我闷哼一声。

她笨拙地吮吸,舌头畏缩地舔舐。

我按住她的后脑,缓缓将阴茎深入。

她喉咙紧缩,发出干呕声,但我不敢松手——这一刻,我仿佛在凌虐蛮蛮,通过这无辜女子的口。

阴茎顶到喉咙深处,她眼泪直流,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我抽插几次,感受她口腔的紧致湿滑,然后退出,龟头摩擦她的嘴唇。

『用舌头舔干净。』我说。她喘息着,伸出粉舌,舔舐龟头和棒身,将混合的唾液与前列腺液吞下。

我退后一步,阴茎挺立,沾满她的口水。

『站起来,趴到炕上,屁股翘起来。』她摇摇晃晃站起,依言趴到炕沿,臀部高翘,脸埋在被褥里。

这个姿势让她阴部完全暴露,阴道口微张,淫水潺潺,粉嫩的肛门紧缩。

我走到她身后,手指插入阴道,抠挖了几下,水声咕啾。

她呻吟着,臀部不自觉地摆动。

我抽出手指,转而按压肛门。

『不……那里不行……』她惊慌地转头。

我冷笑:『由得了你吗?』手指沾了些淫水,涂抹在肛门周围,然后指尖顶入。

她痛叫,肛门紧箍着手指。

我缓慢旋转,拓开狭窄的甬道,感受肠壁的温热紧致。

她浑身紧绷,但渐渐适应,肠液混合淫水润滑,手指进出顺畅起来。

我抽出手指,握住阴茎,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

但就在即将插入时,我停住了——脑海中母亲吊死的脸一闪而过,还有蛮蛮疯狂的眼神。

我陡然失去所有兴致,只剩恶心与空虚。

我退开,阴茎软了几分。

赵小莲茫然地回头看我,眼中情欲未退。

『穿上衣服。』我疲惫地说。她愣住了。『我说,穿上衣服。』我重复,语气不容置疑。

她迟疑地爬起来,捡起地上的亵裤、中衣、外衣,一件件穿上。过程中,她乳头上还残留我的牙印,阴部红肿,腿间湿漉。她动作缓慢,不时偷看我,但我已转身吹灭了油灯。屋内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雪光微亮。我脱去外衣,只着中衣躺到炕上,拉开被子盖住身体。赵小莲默默躺到我身边,衾被下她的身体僵硬而温热。我背对着她,闭上眼睛,但隔壁任何细微声响都如针扎耳膜。心痛如刀绞,生不出半点和她亲热的心思。她怯生生地伸手碰了碰我的脸,摸着我的眼泪,吃了一惊,悄声问我怎么回事。我抑制不住,险些放声痛哭。那时我才发觉,我对那蛇蝎毒妇伤得越深,自己也就痛得越深。我百般折磨她,不过是在百般折磨自己罢了。”

许宣听得惊心动魄,暗想:“这两人真真疯了,一个为了独占对方,不惜杀其生母,抛弃骨肉;另一个却由爱生恨,怨毒至斯,为了凌虐对方,故意将她送与别人为妻。”

敖无名道:“我吹了灯,和赵小莲并躺在衾被里,想到此时隔壁发生之事,竟觉心痛如刀绞,生不出半点和她亲热的心思。她怯生生地伸手碰了碰我的脸,摸着我的眼泪,吃了一惊,悄声问我怎么回事。我抑制不住,险些放声痛哭。那时我才发觉,我对那蛇蝎毒妇伤得越深,自己也就痛得越深。我百般折磨她,不过是在百般折磨自己罢了。

“就在这时,隔壁突然传来蛮蛮发疯似的尖叫,我跳下床,夺门而出。赵老汉抢先冲入他孙子的洞房,大叫一声,瘫倒在地。我点起灯,猛吃一惊,接着又忍不住狂笑起来。赵志远虾米似的蜷在血泊里,昏迷不醒。蛮蛮右手紧握弯刀,已将他那物齐根切下,鲜血星星点点地溅了满脸,她转过头瞪着我,神色凶狠狂乱,有如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