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铜榇(加料)

许宣右臂抱着白玉蟾,左手托着罗盘,顺着那金针指引的方向,朝左蜿蜒而行。

又往前走了三四百步,金针嗡嗡摇震,焕发出刺眼的白光,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小,等他转过几个弯后,更是倏然定住,一动不动。

他小心翼翼地放下白玉蟾,打亮火折子,只见上方石乳倒垂,四壁湿滑,水声滴答,在火光映射下,折射出五颜六色的绚芒。

罗盘金针直直地指向右前方漆黑的洞角,以肉眼难以觉察的幅度疯狂地摇震着,炽光欲爆。

许宣举着火折子往彼处照去,猛吃一惊,浑身冷汗全都冒了出来。那凹洞里赫然竟放着一个黑漆漆的棺材!

还不等细看,一阵狂风刮来,阴寒彻骨,火光明灭摇曳。

白玉蟾“啊”地一声低吟,似已从昏迷中醒来。

也不知是被那妖风所袭,还是剧毒发作,滚烫的身躯忽然变得冰冷无比。

许宣大凛,再不动手疗毒,只怕便来不及了。

当下顾不得那棺材,将金针、药丸平铺于地,低声道:“白姐姐,你中了剧毒,性命攸关,我要帮你吸出毒血,再将余毒逼出心脉。不是我有意冒犯,你可别见怪。”

白玉蟾蹙眉闭眼,含混不清地轻声呓语了几句,也不知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许宣只当“她”是同意了,道了声“得罪了”,卷起“她”的左袖,却见那白藕般的手臂上乌血点点,被丝网上的尖刺扎了八九个小孔,独有一处鲜红欲滴,不像是血,倒像是红痣。

守宫砂!许宣猛然醒悟,这颗“红痣”必是代表处子贞洁的朱砂。既有守宫砂,白玉蟾自非男身无疑!

心中嗵嗵狂跳,拨开她那春葱般的手指,将衣襟轻轻拉开,却见内里白布层层紧裹,黑血洇透。

再用力分扯,露出半截嫩绿色的罗绢抹胸,绣了一对蝴蝶,随着胸丘急剧起伏。

“白姐姐,果然是你!”这件蝴蝶抹胸何其眼熟!

许宣虽然早已料定她必是白素贞无疑,但此刻亲睹,仍觉天旋地转,热血瞬间涌上了头顶,狂喜得像要炸开来了。

想起当日峨眉山上,她中了李少微的“九转寒冰箭”,也是在这等昏暗寒冷的山洞,也是这般为她吸毒疗伤……一时更是恍惚如梦,忘了今夕何夕。

相别一载,不知她如何死里还生,究竟去了何处?

为何认不得自己,又为何要女扮男装,刺杀恩平郡王?

满腹疑团,悲喜交集,千言万语想要和她倾诉,奈何此刻却无暇说起。

黑血从她左肩伤口溢出。

莹白小巧的肩头下方有三个针眼大的细孔,周围黑紫淤肿,高高坟起。

火光辉映下,隐约可见几团七彩斑线,有如花瓣层叠怒放。

也不知那“情花”究竟是什么奇毒,如此诡异。

许宣伸手抵住她的脉门,将她封住的经络解开。

运气一震,“哧哧”激响,扎在她身上的数十根尖刺应声倒飞而出,唯独左肩浑无响动。

凝神探查,那三个小孔中并无细针。

想起洛原君银匣里的几十枚冰针,遽然醒悟,那小贼必是用凝冻了毒液的冰针作为暗器,遇血即化,无踪无影。

当下拔出“龙牙刃”,在那三个细孔间轻轻一划,黑血直涌。

白素贞疼得蹙眉呻吟,十指本能地抓紧他的手臂,胸口急剧起伏,spring光乍泄。

许宣心跳更剧,低下头,正待帮她吸出毒血,她忽然睁开双眸,又惊又羞,“啪”地抽了他一耳光,翻身急滚。

以许宣现在的修为,原可轻易闪避,但他却不想躲开。

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掌,抚着热辣辣的脸颊,浑身灼烧,神魂颠倒,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峨眉山上的时光。

“是你!”白素贞似乎也认出他了,脸红得直欲滴出水来,想要起身,却使不出丝毫气力,左右顾望,妙目中尽是惊讶迷惘,摇了摇头,“这儿是什么地方?我……我……是了,我来过这里……”

许宣又惊又喜,道:“白姐姐,你想起来了?”只道她已逐渐记起一切,误将此处认作了当初与他避敌共处的峨眉山洞,正欲大步上前,她却朝后一缩,道:“你别过来!”

流霞镜映着火光,明暗不定。

她打量着四壁,又定定地凝视洞角的棺材,不知想起了什么,酡红的脸颊霎时变得惨白,抬起头,怒道:“是你!我想起来啦,是你……是你将我困在这里,险些害得我形神俱灭!”

许宣一愣,不知她是剧毒攻心,出现了幻觉,还是将自己误认作了他人,揭下人皮面具,柔声道:“白姐姐,你好好瞧瞧,是我啊,我是许宣。你还记得么?去年此时,你和小青姐姐同游西湖,遇着大雨,在断桥与我初遇。前几日清明扫墓归来,又与你断桥重逢……”

岂料白素贞见了他的真容,俏脸涨红,越发嗔怒,颤声道:“不管你叫什么,不管你如何花言巧语,我找的就是你!你……你当我全不记得从前之事么?原来那夜你……你在断桥等候,就是想要将我……将我骗回此处,是不是?快将你盗走的……盗走的……还我!”越说越怒,翻身跃起,一掌朝他拍来,奈何气息不继,立即便又从半空摔落。

“白姐姐?白姐姐?”许宣见她蜷地一动不动,脸上罩了层黑紫之气,知她必是急怒攻心,加速剧毒发作。

顾不得多想,忙将嘴贴在她肩头,将毒血大口大口地吮吸吐出。

如此吸吐了二十余口后,白素贞脸色终于渐转彤红,微弱如游丝的气息又重新急促起来。

忽听她低吟一声,双臂软绵绵地搂住了自己的脖子,抬眼望去,只见她满脸潮红,星眸微张,迷离的眼波里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渴求。

许宣心中嗵嗵狂跳,敢情这“情花”不仅含有剧毒,更兼具催qing之效。

难怪洛原君先前得手后,神色那般古怪,那厮必是早已看出白素贞女儿之身,才出此淫毒暗算!

见她心如鹿撞,身体越来越热,越发焦急,照这般下去,剧毒很快又要随着贲张的血脉加速扩散了,再吸出多少毒血也无济于事。

只好重新封住她的经络,阻住气血流动。

白素贞呼吸渐转平静,脸颊却依旧红如桃花,许宣微微松了口气。

但他知道这仅仅是表象——她那层薄薄的衣衫下,身体正在发生惊人的变化。

借着火折子的摇曳光芒,许宣仔细观察着。

她的胸脯起伏比先前更加剧烈,那嫩绿色的蝴蝶抹胸被顶得高高隆起,布料下两个凸起的点清晰可见,正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即便隔着层层衣物,也能看出那对乳房的形状饱满而挺翘,仿佛熟透的果实等待采摘。

然而更让许宣瞳孔收缩的,是她双腿间的状况。

白素贞的长裤虽然依旧穿着,但大腿内侧的布料却已经深了一片,不是血渍的黑色,而是另一种更加粘稠湿润的深色痕迹。

就在他注视的这几息之间,那片湿润的范围又扩大了少许,甚至能隐约看见布料紧贴肌肤后勾勒出的阴唇轮廓——两片饱满的肉瓣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细缝渗出的液体正无声地浸透布料。

许宣俯下身去,鼻尖靠近那片湿润的区域。

一股混合着清甜与微腥的独特气味钻入鼻腔,那是成熟女性动情时才会分泌的淫水特有的芬芳。

这股气息直冲脑门,让他的阴茎瞬间勃起,龟头顶端渗出几滴前列腺液,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情花之毒……果然兼具催情之效。”许宣喃喃自语,语气却冷静得可怕,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实验现象。

他伸出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片湿润的区域。

布料下传来惊人的柔软触感,那两片阴唇就像熟透的水蜜桃肉,轻轻一按就凹陷下去,旋即又弹回原状。

指尖传来的湿热度更是惊人,即便隔着几层布料,也仿佛能直接感受到那片区域散发出的灼热体温。

噗嗤——

随着他的按压,更多的液体从布料中渗出,发出一声细微的水声。

许宣皱了皱眉,这分泌量已经远超正常范围,显然是毒素刺激下的异常反应。

他必须检查得更彻底一些。

“白姐姐,得罪了。”他的声音平静无波,手上动作却毫不犹豫。

双手抓住白素贞的裤腰,用力向下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洞中格外刺耳,那件原本就因湿润而紧贴肌肤的长裤被整个撕开,从腰间一直撕裂到脚踝。

火光照亮了暴露在空气中的下半身。

白素贞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莹白如玉,此刻却因毒素和情欲的双重作用而泛起一层艳丽的粉红色。

大腿根部那片萋萋芳草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呈现出深黑色的卷曲。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道已经完全绽放的肉缝。

两片饱满的阴唇此刻充血肿胀得像熟透的花瓣,呈现出深紫红色的诱人色泽。

它们微微外翻,中央那道蜜穴入口完全暴露在外,正在有节奏地开合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大股粘稠透明的液体。

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火光照耀下闪着淫靡的水光,已经在地面上积了一小滩。

更深处,隐隐能看见一个小巧的粉红色肉粒——那是已经勃起的阴蒂,只有米粒大小,却硬挺挺地立着,随着身体的每一次呼吸微微颤抖。

许宣的眼神冷静得像在解剖一具尸体。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肿胀的阴唇。

这个动作让更多的淫水涌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指尖感受到惊人的柔软和滚烫,那肉瓣的温度比身体其他地方高出至少两度,触感滑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

他将手指探入那道微微开合的穴口。

噗嗤——

手指毫无阻力地滑了进去,一直没到指根。

里面的温度更是高得惊人,湿热的肉壁立刻像活物般蠕动起来,紧紧裹住他的手指,每一寸褶皱都在贪婪地吮吸。

许宣感受到阴道深处传来有节律的收缩,那是一种纯粹生理性的反应——即便主人昏迷不醒,这具身体的本能却已经被毒素彻底激活,正在疯狂渴求着男性的侵入。

他缓缓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粘稠的液体。

那些液体顺着他的手腕流淌,滴落在白素贞的小腹上,将她平坦的腹部涂得一片晶莹。

肉壁的包裹感一次比一次紧,阴道深处的抽搐也越来越剧烈,仿佛这具身体正在自发地进行着性交的模拟。

许宣拔出沾满淫水的手指,在火光下仔细观察。

指尖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凑近闻了闻,那股甜腥味更加浓郁了,还混合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专属于成熟雌性发情期的独特荷尔蒙气息。

“收缩频率间隔两息,每次持续半息。”他低声记录着观察结果,语气毫无波澜,“液体分泌量巨大,初步判断潮吹阈值已降至极低水平。需要测试肛门的紧密度是否同样受到影响。”

说着,他的手指移向下方那道紧紧闭合的褶皱。

那是白素贞的肛门,此刻也因身体的高度兴奋而呈现出深粉红色,周围的肌肉纹理清晰可见,像个羞涩的小嘴紧紧抿着。

许宣沾了些她阴道流出的淫水,涂抹在那道褶皱周围。液体起到了润滑作用,他伸出食指,对准那个小小的孔洞缓缓按了下去。

一开始的阻力很大,肛门口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抗拒。

但许宣没有停下,食指持续施加稳定的压力。

随着噗嗤一声轻响,指尖突破了那道紧窄的环形肌肉,滑入了温热紧致的直肠。

“嗯……”白素贞在昏迷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身体弓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她的肛门比阴道紧得多,内壁的肌肉死死箍住许宣的手指,每一次抽动都能感受到那些环形肌肉的强力抵抗。

但奇妙的是,随着他的手指在肠道内缓缓抽插,从她阴道流出的淫水反而更多了,那些透明液体像失禁般涌出,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肛门刺激引发了阴道的二次分泌反应。”许宣冷静地分析着,“两个孔洞存在神经联动。那么——”

他同时抽动了插在阴道和肛门里的两根手指。

这个动作让白素贞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双腿大大分开,脚趾紧紧蜷缩。

大量的淫水像喷泉般从阴道口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她自己的胸脯和脸颊上。

潮吹了。

即便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这具身体仅仅因为两根手指的同时刺激,就达到了高潮。

许宣看着那持续喷射了足足三息的液体,眼神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

他拔出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那上面既有阴道透明的淫水,也有肠道粘稠的肠液,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潮吹后阴道和肛门的紧缩程度……”他喃喃着,再次将手指探入。

果然,高潮后的阴道更加湿滑柔软,肉壁像温热的丝绸般贴合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绵软无力。

而肛门则恰恰相反——括约肌死死锁紧,像是在抗拒刚才被侵犯的事实,却又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许宣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腰带。

阴茎早已硬得发疼,粗长的阴茎从裤裆中弹跳而出,龟头呈现深紫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

这根阴茎的尺寸相当惊人,粗度堪比成年男子的手腕,长度更是垂到了大腿中部,青筋暴突的柱身在火光下显得狰狞而狰狞。

是时候进行更深入的测试了。

他跪到白素贞双腿之间,将那根粗大的阴茎对准她那仍在微微开合的阴道口。

龟头刚刚触碰到那两片肿胀的阴唇,就立刻被涌出的淫水浸湿,在火光下闪着诱人的水光。

许宣腰部缓缓用力,粗大的龟头撑开那道紧窄的入口,一点点挤了进去。

噗嗤——

粗大的阴茎撑开层层褶皱,强势地侵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

即便已经高潮过一次,即便阴道已经湿滑无比,许宣阴茎的尺寸还是太过惊人。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龟头撑开一环环紧缩的肉壁,一路向深处推进的过程。

那些肉壁像是有生命般蠕动、抗拒,却又在毒素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分泌更多液体来润滑这场侵犯。

当他整根阴茎完全插入时,白素贞的身体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的腹部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许宣阴茎在她体内撑出的形状。

子宫口被粗大的龟头顶住,传来一阵阵被撑开的钝痛,即便在昏迷中,她的眉头也紧紧蹙起,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无声的呻吟。

许宣开始抽插。

最初的几下动作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让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

那柔软脆弱的宫颈被不断撞击,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山洞中回荡。

每一次撞击,白素贞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颤抖,更多的淫水从结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流淌。

随着抽插速度加快,撞击声变成了连续的啪啪啪的肉搏声。

许宣的胯部用力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的双手抓住她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抹胸用力揉捏。

布料下那对乳肉被揉搓成各种形状,乳尖早已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从生理反应来看,毒素已经渗透到神经系统。”许宣一边抽插一边冷静地分析,他的呼吸甚至没有太大变化,“阴道收缩频率与心率同步,深度高潮后会出现短暂痉挛。那么现在测试肛门的承受能力。”

他拔出湿淋淋的阴茎,那上面沾满了白素贞的淫水,在火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然后他将龟头移向下方那道刚刚被手指开发过的肛门。

粗大的龟头顶住那个细小的孔洞,缓缓施加压力。

肛门比阴道紧得多,许宣能感受到那圈括约肌死死抵抗着他的入侵。他腰部用力一挺——

噗嗤!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那道紧窄的入口,挤进了直肠。

白素贞的身体猛地绷紧,即便在昏迷中,这种被强行肛交的剧痛也让她发出了痛苦的呜咽。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混合着先前潮吹时溅在脸上的淫水,在火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但许宣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继续推进,粗长的阴茎一寸寸挤进那紧致火热的肠道。

肠壁的包裹感比阴道更加紧实,那些环形肌肉死命箍住他的阴茎,每一次抽动都带来惊人的摩擦力。

不过由于先前手指的扩张,肠道内已经分泌了足够的肠液,虽然不如阴道那么湿滑,但也足够支撑这场残酷的侵犯。

啪啪啪——

许宣开始了肛交的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少许肠液,混合着先前残留的淫水,发出粘稠的水声。

他一只手伸到前面,探入白素贞的阴道。

那个刚刚被粗大阴茎蹂躏过的肉穴此刻微微张开,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更多液体。

他的手指在里面抠挖、搅动,同时后穴被粗大阴茎抽插——这种双重刺激让白素贞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越来越剧烈。

蝴蝶抹胸的系带在激烈的运动中松开了,那对被束缚已久的乳房终于弹跳而出。

那是怎样一对完美的奶子啊——饱满丰盈得像熟透的蜜桃,莹白的乳肉在火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顶端两点樱红早已硬挺挺地立着,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摇晃。

乳房的尺寸惊人,许宣一只手都无法完全掌握,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滑腻得像最上等的膏脂。

许宣俯下身,张口含住其中一颗乳头。

他的舌头绕着那硬挺的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

同时胯下的抽插丝毫没有放缓,粗大的阴茎在她紧窄的肛门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肠壁的紧致包裹感让他的快感不断累积,马眼涌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的肠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滑。

“嗯……啊……”

白素贞在昏迷中发出含糊的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随着许宣的抽插而被动地晃动。

潮吹再一次发生了——这一次是从阴道喷射而出,透明液体像小型喷泉般射出,溅在许宣的小腹和胸膛上。

同时她的肛门也剧烈收缩,死死箍住那根侵犯她的阴茎,肠壁的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许宣感受到射精的冲动。

他加快抽插的速度,粗大的阴茎在她紧窄的肠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深处的肠壁上。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洞穴中回荡,混合着粘稠的水声和她含糊的呻吟,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终于——

“唔!”许宣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白素贞的臀部,粗大的阴茎深深插进她的肠道最深处。然后开始了猛烈的射精。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灌进她的直肠深处。

那些精液的量多得惊人,持续喷射了七八波才渐渐停歇。

白素贞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滚烫的精液。

她的肠道被烫得剧烈收缩,又一次引发了阴道的潮吹,透明液体混合着精液从肛交的结合处渗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

许宣缓缓拔出湿淋淋的阴茎。

那根刚刚射精完毕的阴茎依旧半硬着,上面沾满了混合液体——她的淫水、肠液、他的前列腺液和精液,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白色光泽。

而白素贞的肛门因为被过度扩张,此刻无法完全闭合,那个小小的孔洞微微张开,里面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少许肠液,形成一股细流滴落地面。

同时,她的阴道也在不断收缩,挤出更多透明液体。

两个孔洞都在不受控制地开合,仿佛还在渴求着被填满。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头上还残留着许宣啃咬的牙印和唾液,在火光下闪着水光。

整个下半身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小腹、甚至肚脐眼里都沾满了各种液体。

许宣站起身,仔细检查她的状态。

瞳孔依旧涣散,呼吸急促但平稳,身体时不时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抽搐一下。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心跳很快,但毒素蔓延的速度明显减缓了。

性高潮似乎暂时抑制了毒素的扩散,这倒是意料之外的发现。

“性交行为能够延缓毒素作用时间。”他冷静地记录着,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侵犯只是一场必要的医疗实验,“但治标不治本,必须尽快找到解药。”

他穿上裤子,将白素贞瘫软的身体摆正。

她的双腿依旧大大分开,两个被过度使用的孔洞还在微微开合,精液和淫水不断渗出。

许宣将她的裤子草草拉起,遮住那片狼藉,但那片深色的湿润痕迹很快又在布料上扩散开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开始思考其他问题。

虽然暂时保住了她的性命,但若不尽快找出解药、为她输血,纵是华佗再世,也难有回天之术。

偏偏自己遍身毒血,吸了混沌元丹后,更堪比鹤顶红,无法为她输血救急。

心如乱麻,又想,她被明心打得魂飞魄散,坠入扬子江后,不知究竟遭遇了什么?

是谁将她困在了山洞里?

又是谁救了她?

短短十个月,何以修成这一身惊神泣鬼的剑术?

为何要刺杀恩平郡王?

见了他的真容因何如此愤怒?

她所说被“盗走”的又是何物?

疑窦丛丛,一时难解。

她说的话颠三倒四,更难理出头绪。

瞥见洞角的棺材,想起她望着此棺时的古怪神情,更觉蹊跷,于是将那棺材从凹洞里拖出,一手举着火折子,一手拿着流霞镜,缓步绕走。

镜面折射着火折子的光芒,摇曳闪烁,棺材也跟着变幻出黑、紫、青、碧的颜色。

样式古朴,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制成,棺沿刻着一圈似篆非篆的古文字,颇为眼熟。

许宣心念一动,从怀里摸出先前胡三书给的那张纸,交相比对,竟和纸上钱老三所画的上古神棺有八九分相似!

呼吸如窒,也不知是惊是怒是喜,敢情眼前这具棺材竟然就是洛原君苦苦寻找之物!

他抚摩着棺沿又走了几圈,那似曾相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蓦地一震,险些大叫出声。

李少微!这是李少微藏身的棺材!这具棺材赫然竟是当日慈恩园老槐树下,白素贞、小青埋剑时挖出的那具铜棺!

妖后李少微藏在这铜棺之中,摄童男精血,修炼阴极真炁,形迹败露后,弃墓而走,那座埋藏了无数尸骨的荒冢也被官府封禁,就连许家人也不得靠近。

莫非那姓洛的西凉小贼买下慈恩园,就是为了搜掘此棺而来?

但若未曾被他们找到,究竟又是谁掘墓拖棺,将它藏到了这离慈恩园不远的山腹之中?

他心头突突乱跳,想起白素贞方才所言,难道天下真有这么巧的事情,将铜棺藏到这里的,就是将她囚困山洞、并差点害得她形神俱灭的神秘人?

若真如此,此人究竟是谁?

又为何要将她困在这里?

这一年来,她究竟遭遇了什么,又为何变成丧失记忆的“白玉蟾”?

饶是他聪明绝顶,也猜不出半点端倪。

收敛心神,敲了敲棺盖,果是青铜所铸,极为沉重。

掀开后,异香扑鼻,空空如也,内侧四壁也都刻满了古篆。

凝神细看,似是驭神通鬼的咒语,棺盖内侧刻着一个太极八卦的图案,不知是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