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诀别(加料)

完颜乌禄放下酒坛,从怀中取出一卷纸,恭恭敬敬地呈与许宣,道:“殿下让微臣办的事,微臣已办好了。只是我遣人找遍了贝海尔湖,也不见刘真人与王国师的下落。”

许宣心中一沉,展开那卷纸,纸上只拓了“蓬莱活死人墓”六个大字,又是惊讶又是失望,有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小青被混沌所吞后,许宣恨火填膺,生无所恋,原想立即引军南征,疾风暴雨般覆灭宋廷,再将道佛各派尽皆除灭,以泄心头之愤。

待得与苏里歌重逢,心头千折百转,终又改变了计划,只想将苏里歌母女托付给刘德仁与王重阳,断绝后顾之忧,而后尽快重返临安,报仇雪恨。

等将那狗皇帝赵构、程仲甫等仇人的头颅全都砍下,祭奠过父母亡灵后,再赶回上京,与李师师、完颜亮决一死战。

故而秘令完颜乌禄,遣人将刘德仁、王重阳尽快请回太子府。

到了昨日,完颜乌禄遣往贝海尔湖的密使终于回来了,风尘仆仆,连鞋底的雪泥也来不及擦拭,就急匆匆地赶回密报,说找遍了贝海尔湖畔,也不见王重阳与刘德仁的踪影,只见有一个坟墓似的圆顶冰屋,离着一个石碑,刻着“蓬莱活死人墓”六个大字。

完颜乌禄云里雾中,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

直至今天傍晚,第二批密使赶回葛王府,说在贝海尔湖百余里外的深山里撞见一批猎户,盘问良久,才从他们口中大致了解了来龙去脉。

乌禄不敢再有半点耽搁,立即乔化为马夫,连夜赶至太子府。

许宣虽不知此中详情,但听了乌禄此番转述,也已猜出前因后果,想到混沌重伤未死,竟深藏湖底,等自己走后方又现身作恶,不由得怒火中烧。

奈何如今那孽畜已逃之夭夭,天地之大,也不知王重阳能否将它追到,找回小青的尸骨。

而刘德仁素来云游四海,行踪不定,此次一别,只怕更无相见之期。

许宣将那卷纸揉作一团,大为懊恼失望。

没了这两大援手,要想解开苏里歌母女的“三尸食脑虫”,唯有回大宋碰碰运气了!

奈何金国上下到处都是李师师的耳目,他孤身一人又如何瞒天过海,守护二女周全?

心念急转,拉着乌禄坐下,又取来酒坛斟满,道:“葛王,你我几次出生入死,算得上是刎颈之交了。今晚请你来,除了想知道王国师与刘真人的下落之外,还想与你喝一杯践行酒。明日我就要奉父皇秘旨,出海办一件机密要务。只是临行之前,还有一件极为重要之事,需以性命相托,思来想去,除了你,再也找不到能让我真正倚信的人了……”

完颜乌禄的酒意登时醒了大半,伏倒叩头道:“承蒙太子垂青,乌禄受宠若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许宣道:“你别忙着答应我。此事说大不大,却极为凶险,稍有不慎,只怕还会连累你满门,你且考虑清楚了,如有疑虑,现在即可起身回宫,我绝不见怪。”

完颜乌禄又“咚咚”叩了几个头,道:“殿下越是将凶险的任务托付微臣,越是对微臣信任。乌禄这条性命本就是殿下救回的,就算是粉身碎骨,肝脑涂地,又复何言?”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许宣这才将他扶起,指着身边的苏里歌母女,一字字道,“我托付给你的,是两个比我性命更重要的人,在我回到上京之前,我要你尽一切所能,保护她们的周全。”

完颜乌禄听说这两个美貌的婢女便是完颜阿勒锦的儿媳与孙女,脸色骤变,忙又伏下身,恭恭敬敬地行了叩礼,而后拔刀划破掌心,将鲜血涂抹在额头,正容道:“乌禄以我大金列祖列宗的英魂起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必以我乌禄之血保护苏里歌郡主母女,若有违殿下重托,愿以满门性命相赎。”

许宣心中悬了数日的大石终于落地,举起酒杯,扬眉道:“那我就先谢过葛王了。等我奏凯归来,再与你狂歌痛饮,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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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完颜乌禄挥鞭疾抽,四匹骏马争先狂奔,车轮在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剧烈地颠簸,几乎像要散架了。

苏里歌心中突突急跳,忍不住掀开窗帘,朝外窥望。

狂风鼓舞,雪沫纷扬。

街道两旁深深浅浅的积雪,在月光下泛着蓝紫的光泽。

无数光秃秃的树枝探出墙头,摇摆起伏,仿佛无数妖魔张牙舞爪,想要将马车截住。

“放心吧,”许宣握紧她的手,微微一笑,“等出了城门,就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海冬青似乎听懂他在说自己,低叫了两声,跳到苏里歌的肩上。

苏里歌勉强笑了笑,抚摸着它的背翎,心中却是如割的酸楚。

纥石烈女婴看在眼里,暗觉难过,柔声道:“苏里歌,飞越四海的雄库鲁无论飞得多高,飞得多远,都永远不会忘记回家的路。”

许宣在苏里歌手指轻轻一吻,微笑道:“额娘说的既对也不对。其实我这只雄库鲁是苏里歌手上的风筝,无论我飞得多高,飞得多远,心上的绳线的永远系在你的指尖。”

苏里歌嫣然一笑,泪珠却忍不住涌了出来。

这时骏马长嘶,车速陡减,已到了城墙脚下。

城楼上有人喝道:“车里头是谁?半夜三更的,急着出什么城?”完颜乌禄粗着嗓子答道:“我们是太子府的,奉密旨出城办事。将军下来一验便知。”

城楼上那人骂道:“胡说八道!太子府的马车老子不认识么?死贼囚竟敢假冒太子府,活得不耐烦了!操他奶奶的,全都给我绑起来!”十几个金兵拔刀执枪,骂骂咧咧地奔上前来。

许宣探出头,厉声道:“这儿守城门的是谁?劾离保么?叫他滚过来见我!”众金兵见他如此跋扈,反倒被镇住了,噤声面面相觑。

过不片刻,一个满脸虬须的金将骑马疾奔而来,怒气勃发,指着马车正欲破口大骂,瞥见许宣的脸,登时骇得抛去长鞭,一骨碌从马背上滚了下来,拜倒道:“小人劾离保,不知殿下大驾光临,万请恕罪!”

这劾离保几个月前曾随许宣西征蒙古,凯旋归来后升了谋克,镇守城门,终日吹嘘太子的种种神威,此时重见其面,吓得七魂去了六魄。

众金兵闻言面色齐变,纷纷伏身跪倒。

许宣从怀里取出一卷纸,随手一晃,又收了起来,道:“我奉汗阿玛密旨,出城办事,快把城门打开。”

劾离保哪里还敢细问,忙迭声应是,亲自奔到城门边,指挥众人打开门,恭恭敬敬地列队相送。

完颜乌禄立刻挥鞭策马,驾车风驰电掣地卷出城门。

眼见雪原茫茫,上京的城墙越去越远,纥石烈女婴松了口气,笑道:“早知出城这般容易,我也不必提心吊胆这么久啦。”

许宣摇了摇头,道:“跳出掌心容易,翻出五指山可就难了。”话音未落,远远地又见城门打开了,雪尘滚滚,冲出一队人马,朝他们急速追来。

月光照着那猎猎拂卷的旌旗,赫然正是完颜亮的铁骑。

纥石烈女婴脸色微变,紧紧握住苏里歌的手腕。

海冬青展翅欲啼,却被许宣捏住了尖喙,收入了那只乾坤袋中,道:“额娘,委屈你了。这袋子看着虽小,却能隔绝阴阳,容纳万物,纵然迪古乃有‘三尸食脑虫’,也寻你们不着。你与苏里歌只管安心待在里头,葛王自会将你们藏身在安全之处。”说罢抖开袋口,默念法诀,也将纥石烈女婴收入其中。

此时马车疾驰,已驶入了一片树林。狂风鼓动着帘幕,月光斑驳,忽明忽暗地斜照着苏里歌泪珠盈凝的双眼,莹白的脸如敷霜雪。

许宣喉咙窒堵,早已想好的临别话语此时一个字也记不得了,从怀中取出那支翡翠玉笛,塞入她的手中,哑声道:“苏里歌,我一旦报得大仇,立刻便回来找你。你把天上的星星留给了我,我却没什么更珍贵的可以给你,只剩下这支玉笛,还有你送我的海冬青。无论相隔多远,只要你吹起笛子,罗荒野的雄库鲁就不会忘记回家的路。”

苏里歌睫毛颤动,想要微笑,却抑不住那汹涌的泪水,玉箸骤然划落脸颊,在莹白的肌肤上留下湿漉的痕迹。

她低声道:“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平平安安地回来。”声音轻得几乎被马车颠簸声、风声、以及越来越近的铁蹄声淹没,却字字如凿,凿进许宣的骨髓里。

话音未落,她已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唇瓣毫无保留地印上他的。

这不是浅尝辄止的告别吻,而是倾尽所有眷恋、恐惧、不舍与灼热爱意的唇舌交缠。

咸涩的泪水在他们紧贴的唇缝间漫开,又被彼此急切吞入。

她的舌头带着颤抖的勇敢,撬开他的齿关,滑入他温热的口腔。

许宣喉头一窒,随即以更凶猛的热烈回吻她。

一只大手紧紧地扣住她的后脑,指节几乎嵌入她浓密的乌发,将她更用力地压向自己。

另一只手则本能地、霸道地箍住了她纤细却丰腴的腰肢,隔着那层薄薄的骑装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臀间惊人的柔软曲线。

他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让彼此的骨血都融化在一起。

苏里歌被他狂野的吮吸和啃吻夺去了呼吸,喉间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轻吟:“嗯……宣……”她的双手无助又贪恋地攀上他宽阔的后背,指尖隔着衣衫,用力到泛白。

马车剧烈地颠簸着,每一次震动都让两人紧贴的身体更深入地摩擦。

她明显地感觉到,他紧窄的胯部与自己柔软的小腹之间,有什么坚硬灼热的东西迅速苏醒、膨胀、顶起,正隔着几层衣物,不容忽视地抵在自己的耻骨上方,甚至随着马车的晃动,危险地磨蹭着那最隐秘柔软的部位。

一股强烈到令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从被那硬物顶弄的耻骨处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更紧地依附着他,任由他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揽入怀中。

裙摆下的私密处,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浸透了贴身的裘裤,带来黏腻羞人的触感。

她知道那是什么——在他面前,她的身体总是诚实地背叛她的羞耻心。

许宣当然也感觉到了。

隔着衣物,他清晰地感觉到怀中娇躯的颤抖和瘫软,更敏锐地捕捉到她腿心处骤然升高的温度和微微濡湿的布料触感。

这无声的、生理性的臣服与邀请,像一簇野火,将他本就因离别和紧张而炽烈燃烧的欲念彻底引爆。

他贪婪地吮吸着她滑嫩的舌尖,品尝着她泪水的咸涩与自己口腔里残留的酒气混合成的、独属于她的味道。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与车外呼啸的风声、急促的马蹄声、追兵的吆喝声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苏里歌……”他在换气的间隙,含混地低吼着她的名字,滚烫的唇舌离开了她红肿的唇瓣,沿着她泪湿的脸颊一路向下,吻过她小巧的下颌,最后重重地烙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

那里动脉激烈地搏动,皮肤薄得几乎透明,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和微微的汗意。

他毫不留情地吮吸啃咬,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色的印记,宣告着占有与标记。

苏里歌被他唇舌的炽热和牙齿轻微的刺痛激得浑身一颤,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猫儿般的呜咽。

“啊……别……会、会被看到……”她残存的理智在提醒她身处险境,追兵在后,车厢帘幕翻飞,月光随时可能照亮这旖旎淫乱的一幕。

“看到又如何?”许宣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的吻并未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扣在她腰后的手猛地向下一滑,隔着层层裙裾,用力揉捏了一把那饱满圆润、弹性惊人的臀肉。

丰腴的软肉在他掌指间变换形状,带来令人血脉贲张的触感。

苏里歌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侵犯惊得浑身僵直,随即又在他的揉弄下迅速软化成春水,裙下的湿意更重了,一股热流淌出,腿心深处甚至传来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但这还不够。

许宣的手仿佛带着魔力,从她臀瓣上移开,顺着她身体的侧线向上,快而准地复上了她胸前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饱满。

苏里歌的骑装虽然利落,但衣襟在之前的颠簸和拥抱中早已有些松散。

他滚烫的掌心隔着内里柔软的丝绸里衣,精准地包裹住了一侧丰盈。

她的乳房并不硕大,却形状美好,饱满挺翘,此刻在他掌中,乳尖已经因兴奋和刺激而敏感地硬挺起来,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将小小的凸起顶在他的掌心。

“唔!”苏里歌闷哼一声,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乳尖是他最熟悉也最爱把玩的敏感点之一,此刻被他隔着衣物这般揉弄,快感尖锐得几乎让她晕眩。

他粗糙的拇指指腹找到了那粒硬挺的凸起,带着惩罚和爱怜的力度,重重地碾磨、按压、打圈。

每一次按压,都像有细小的电流从乳尖直窜子宫,引动下身更汹涌的潮意。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指尖下变得更加肿胀、硬实,摩擦着丝绸内里,带来阵阵麻痒的快感。

她下意识地挺起胸膛,将自己的乳肉更彻底地送入他掌心,仿佛在无声地祈求更多。

许宣看着她意乱情迷、泪眼朦胧却依然用身体迎合自己的模样,下腹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裤裆被顶起一个惊人的轮廓,龟头前端甚至渗出些许黏腻的前列腺液,将裤裆濡湿了一小片。

他恨不能立刻撕开彼此的衣物,将她按在这颠簸的马车上狠狠地进入她温暖紧致的小穴,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在她体内烙下自己的印记,让她哭着记住他是谁,记住要等他回来。

但他尚存的理智和越来越近的追兵马蹄声提醒他时间紧迫。

他猛地将唇从她脖颈上移开,带着滚烫的喘息,重新堵住了她微张的、喘息着的红唇。

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更加贪婪,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每一寸地方扫荡、搅动,卷着她的香舌共舞,逼迫她吞咽下混合着彼此唾液和泪水的液体。

苏里歌被他吻得彻底迷失,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本能,生涩而热情地回应他的掠夺。

她的丁香小舌笨拙地尝试缠绕他,偶尔轻轻吸吮他的舌尖,这无意识的举动却换来他更凶猛几分的蹂躏。

交缠的唇舌间,咸涩的泪水混合着欲望的津液,发出啧啧的、淫靡的水声。

这声音在危机四伏的逃亡车厢里,显得格外禁忌而刺激。

许宣紧扣着她后脑的手缓缓下滑,抚过她纤细的脖颈,滑过她单薄的肩膀,最后从她松散的衣襟边缘,猛地探了进去!

微凉的空气灌入,但随即被他滚烫的手掌驱散。

他的大手毫无阻隔地直接复上了她胸前那团滑腻温软的乳肉。

丝绸里衣之下,再无任何遮挡。

少女酥胸的触感真实而销魂,滑如凝脂,软若新棉,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重量,恰好盈满他一手。

他用力揉捏着,感受那软肉在自己指缝间变形、满溢的绝妙手感。

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嫣红乳头,用指腹重重地碾过,又用指甲轻轻刮搔乳晕周围敏感的肌肤。

“啊——!”苏里歌被他这直接的爱抚刺激得尖叫出声,声音却被他炽热的唇舌堵回大半,变成闷在喉咙里的、带着泣音的呜咽。

胸前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乳头在他指尖的玩弄下传来一阵阵酥麻酸痒,直冲小腹,汇聚到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深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的裘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饱满的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不断从阴道口汩汩流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空虚感越来越强,那里不自觉地微微收缩、蠕动,渴望着被坚硬粗长的东西狠狠地贯穿、填满。

许宣的手指在她乳尖上流连,感受着那粒小巧硬实的凸起在自己指下变得更加肿胀、灼热。

他的鼻息粗重,喷在她的脸颊和脖颈:“感受到了吗,苏里歌?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有多舍不得我走。”他恶劣地用手指夹住她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这小东西,立得这么高,是不是想我想得紧了?”

“宣……别、别说了……”苏里歌羞得满脸通红,身体却诚实地在他的玩弄下颤抖、迎合。

她感觉到自己乳尖在他的拉扯下传来微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快感,连带小穴又是一阵收缩,涌出一股热流。

“为什么不说?”许宣松开她的唇,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炽热的目光锁住她迷蒙的泪眼,“我要你记住,记住现在身体是怎么为我发烫、为我湿透的。记住这是我的乳房,我的乳头,只有我能这么玩它。”说着,他低下头,竟然隔着松散的衣襟,一口含住了那团被他揉捏得发红的乳肉顶端!

湿热的唇舌隔着薄薄的丝绸里衣,精准地裹住了她挺立的乳头。

粗糙的舌苔刮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他甚至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那小小的凸起,带来混合着刺痛的无上快感。

温热的口水迅速濡湿了丝绸,紧贴在她乳尖的肌肤上,凉意与口腔的湿热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苏里歌浑身剧颤,双腿拼命夹紧,却抑制不住腿心深处汩汩涌出的更多爱液。

“啊……宣……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从未想过只是被他这样亲吻、抚摸乳房,就能让她濒临高潮的边缘。

小穴深处传来剧烈的痉挛感,阴蒂在湿透的布料摩擦下肿胀勃起,传来一阵阵尖锐的酥痒。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这前戏般的爱抚送上巅峰时,许宣却猛地松开了口。

他抬起头,看着她意乱情迷、浑身发软、胸前衣襟湿了一片、乳尖在湿透的丝绸下清晰凸起的淫靡模样,眼中燃烧着更炽烈的火焰和一抹近乎残酷的占有欲。

“现在不行,”他沙哑地说,手指从她衣襟里抽出来,上面甚至还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淡淡乳香,“记住这个感觉,苏里歌。记住你的身体是怎么渴望我的。把这个渴望留着,等我回来。”

他再次重重地吻上她的唇,这一次的吻带着诀别的狠绝和不容抗拒的占有。

唇舌交缠间,他滚烫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掠过她战栗的小腹,最终,隔着层层裙摆和早已湿透的裘裤,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最湿热、最泥泞的隆起之处。

“唔——!”苏里歌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雷电击中。

即使隔着衣物,他掌心的温度和力度也清晰地传递到她那敏感至极的阴户上。

他能感觉到裘裤下饱满隆起的阴唇形状,甚至能感觉到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以及缝隙顶端那粒已经硬挺勃起的小小阴蒂轮廓。

许宣的手掌用力按压下去,隔着湿透的布料,开始缓缓地、带着研磨力度的揉弄。

掌心正对着她湿滑的阴道口和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按压和旋转,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布料粗糙的纤维摩擦着肿胀的阴蒂和湿淋淋的阴唇,带来混合着轻微刺痛的极致快感。

苏里歌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全靠他搂着她腰肢的手臂支撑。

她仰着头,大口喘息,泪水流得更凶,下身的反应却诚实而激烈。

她能感觉到自己温热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的手掌和她的裘裤浸染得更湿更黏。

空虚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有节奏的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感觉到了吗?你的小穴,流了多少水。”许宣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充满情欲,“它在哭,因为它知道我马上要走了,它舍不得我这根阴茎。”为了强调,他故意挺了挺腰,让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巨物更用力地顶了顶她的小腹。

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即使隔着衣物也让她心惊肉跳,却也引动更深的渴望。

“宣……给我……求求你……进来……”在极致的快感和离别的恐慌双重折磨下,苏里歌彻底抛弃了羞耻,哭着哀求。

她扭动着腰肢,用自己湿透的阴户磨蹭着他按压的手掌,试图寻求更多的刺激和慰藉。

“最后一次……在你走之前……操我……把精液射给我……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她胡乱地说着,只想用最紧密的结合来对抗即将到来的离别。

许宣的呼吸猛地一滞,眼底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

她的话像最猛烈的春药,让他下身的阴茎又暴涨了一圈,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更多了。

他何尝不想?

想立刻撕开她的裙裤,将她翻转过去按在车厢壁上,撩起裙摆,掰开她雪白饱满的臀瓣,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翕张收缩的粉嫩小穴,然后挺着坚硬如铁的巨物,对准那湿滑紧致的入口,狠狠一插到底,直抵子宫口!

想在这颠簸疾驰的马车上,听着追兵的马蹄声,狠狠地、快速地在她身体里冲刺数百下,听着她混合着哭泣和欢愉的尖叫,感受她紧致温热的阴道绞紧自己,最后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的子宫深处,将她彻底灌满、标记!

但不行……时间,地点,追兵……都不允许。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克制住几乎要失控的欲望。

他抽回了在她腿心作恶的手,转而双手捧住她滚烫的脸颊,大拇指重重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和唇角牵扯出的银丝。

“苏里歌,听着,”他直视着她迷离的双眼,一字一顿,声音因为强忍欲望而愈发沙哑,“你的第一次,不会是在这逃亡的马车上。我要在安全的地方,在我们的床上,用一整夜的时间,慢慢品尝你,开发你每一寸肌肤,让你哭着求饶,也让你爽得魂飞魄散。我要看着你的小穴是如何被我的阴茎撑开、填满,看着你是如何被我干得潮喷,看着我的精液是如何灌满你的子宫。所以,给我好好留着,留着你这淫荡的小穴,你这欠操的身体,等我回来。”

他的话粗俗而直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和占有。

苏里歌被他话语里描绘的未来场景激得浑身发烫,小穴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涌出一股热流。

她痴痴地看着他,泪眼中却燃起了新的光芒,那是等待和期盼的火焰。

“我等你……”她哽咽着,再次主动吻上他的唇,这一次的吻,多了几分坚定和缠绵的允诺。

咸涩的泪水依旧在他们紧贴的唇舌间泛开,但这一次,那滋味不再仅仅是诀别的苦涩,更混合了对重逢时极致欢爱的无尽渴望和等待的煎熬。

这渴望如烈火般卷引全身,焚烧着五脏六腑,将离别的痛苦与对未来性爱盛宴的期待奇异而激烈地熔铸在一起,烙进彼此的灵魂深处。

马蹄如潮,越来越近。

苏里歌心如刀剜,柔肠似绞,甜蜜、痛苦、悲伤、恐惧……如怒海般将她卷溺,难以呼吸。

蓦地一把推开许宣,嫣然道:“飞过吉塔山的雄库鲁,你该飞向更高的天空了!”

许宣泪水夺眶,轻声道:“再见,苏里歌!”抖开乾坤袋,将她吸入其中。

就在袋口收拢那一瞬间,不知为何,她竟有种强烈的预感,就像上空纷扬飞舞的花瓣,就像林间将欲融尽的残雪,此时此夜,将是她与他的永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