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伴君(加料)

“哥哥眼睛一亮,拍手笑道:‘不错光杀狗皇帝一人,又岂能消我心头之恨?我要他国破家亡,子子孙孙也尝尽我们所尝过的苦头,我隐隐有些不安,忍不住问他们,凭着我们三人之力,又如何掀翻朝廷?

“王文卿微笑道:‘若仅靠我和李大哥,自然是不能够了。但有了诗诗,就大不一样啦。周幽王为褒姒一笑,丢了江山;唐玄宗被玉环所迷,天下大乱。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赵佶这样的狗熊?,

“我心里一沉,这才明白他竟是要我留下来,继续取悦赵官家哼,这狗贼一心修成炼天石图,的绝学,知道凭其个人之力绝难做到,因此打着助我兄妹复仇的幌子,想借我接近赵佶,得其信赖,当ri也好仿照徐福,倾全国之力寻找蓬莱。

“哥哥握住我的手,道:妹子,我知道你受了许多苦楚,不该再求你多做牺牲。我也想立刻宰了狗皇帝,带着你远走高飞。但人死不过头点地,就算将赵狗满门全都杀了,又怎抵消得了我们所受的苦难和屈辱?,

“我每听他说一句,心便往下沉坠一分,肝肠寸寸如绞。我忽然明白,他已经再不是小时那个不顾一切保护我的哥哥了。在他心里,没有什么能大过‘报仇,二字。只要能让赵宋倾覆,就算让我受尽践踏,也在所不惜

“但那时的我,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就算不同意,又有何用?于是我强忍着泪水,假装欢喜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打定主意,等我从他们这儿学够了本领,就杀了赵官家,再杀了从前欺负过我的每一个人,然后带着美成逃到天涯海角。

“天快亮时,我悄悄地掀开帘子,只见大雪纷飞,后院的高墙下停着一辆马车,美成裹着皮裘站在雪地里,仿佛化作了一尊雪人。我泪水瞬间全涌出来啦,痴痴地凝望着他,他也默默地望着我,一如那夜。只是我们都明白,我再也无法随他离开了。我们之间,隔着两重院落,却似隔着万水千山。

“到了第二ri傍晚,赵佶终于来了。王文卿黑衣蒙面,装作刺客,躲在门后。赵佶方一进屋,他便踢上门,杀死了两名随身侍卫。我依照哥哥嘱咐,急忙抢身护住赵佶,大叫:‘杀人啦,杀人啦,

“哥哥乔扮成云游的道人,在院外等候已久,听得叫声,立即闪电似的穿掠而入。岂料他刚破窗而入,房门便被人撞开了,另一个锦衣男子抢先冲了进来,挥刀劈退王文卿,喝道:‘三衙管军高俅在此,谁敢放肆,

“我们全都吃了一惊,想不到半路杀入一个程咬金。‘三衙管军,是掌管禁军、厢军的大将,此人修为虽然一般,真气却颇为强猛。但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王文卿奋起全力,将那高俅一掌震开,假意朝赵佶杀来。

“赵佶吓得面无人色,我大叫着扑在他的身上。哥哥立即斜地里冲至,杀得王文卿趔趄后退。王文卿假意不敌,大叫一声,翻身撞出窗外,飞檐走壁,顷刻间便消失在暮色里。

“高俅等人无暇追击,忙不迭地扶起赵佶。赵佶惊魂甫定,问我来龙去脉,我哭哭啼啼,将早已背得滚瓜烂熟的谎话又说了一遍,只说那刺客是金国鞑子,三ri前便潜入这里,杀死了‘李师师,主仆和几个护院。我遭他胁迫,难以脱身报信,只好拼死保护圣驾了。

“我哥哥则自称是衤绅霄派,的道士林灵素,进京与师弟王文卿会合,路过楼下,听得呼叫声,故而拔刀相助。赵佶听了又是感动又是感激,紧紧握住我的手,叹道:‘若不是两位卿家冒死救驾,大宋今ri可就没有天子了,

“高俅上下打量着我哥哥,大喜道:‘是了阁下莫非就是当年与我同为苏公书僮的灵素兄?,我哥哥这才认出他来,又惊又喜。

“原来当年苏公将高俅送与王晋卿,深得其赏识。王晋卿见他善踢蹴鞠,又找了个机会,引见给了同样酷爱蹴鞠的端王赵佶。赵佶当了皇帝后,高俅跟着飞黄腾达,很快就凭借战功,当上了掌管禁军的‘三衙管军,。今夜他恰好陪着赵佶,来矾楼微服玩耍,故才有了这番情景。

“高俅极讲义气,对苏公故人向来照顾,何况当年交情极深的玩伴?当下大力保荐,将我哥哥吹得天上少有,天下绝无。我哥哥又能言善辩,大吹法螺,自称受了‘火师,、‘电母,的指点,修成了通天唤雷的本领。并当即表演了‘阴阳五雷**,,引得冬雷震震,闪电交加。

“赵佶原就崇仙慕道,又惊又喜,将他视为神人,很快便连同王文卿一道,召入宫中,分别封为‘通真达灵先生,、冲虚妙道先生,,授以金牌,可以随意出入。又专门为他建了一座‘通真宫,。一时间,倍得恩宠,天下瞩目

许宣恍然醒悟,心道:“林灵素了赵官家一命,又有最得宠的‘李诗诗,与高俅争相说好话,难怪这么快便成了道门第一红人。也难怪赵官家会对他言听计从,崇道抑佛,炼丹长生,搅得乌烟瘴气,天下大乱。”

李师师嘴角泛起一丝酸楚的笑纹,淡淡道:“至于我么,因为救驾有功,更得赵佶的喜欢了。高俅说,鞑子刺客必是打听到官家对我的钟情,才在这里埋伏行刺,为了避免再生危险,不如将死去的‘李师师,说成是我,这样我就能假借着‘李师师,的身份,李代桃僵,在‘章台园,里与赵官家安心厮守了

“于是从那天起,‘李诗诗,便随着那张剥下的脸皮一起死了。我成了李师师,住进了那至为熟悉的园子。只是春时花、夏时月、秋时风、冬时雪,年年岁岁,景物依旧,和我一起照入水面的人,却再不是他。

“随后的几年,我哥哥与高俅、蔡京、童贯等权臣往来密切,越来越得势,也越来越得赵佶的倚信,真可谓呼风唤雨,无所不能。我只盼着他快快弄倒朝廷,报仇雪恨,我就能早早脱身,和美成一起远遁天涯了。但他却似猫捉老鼠,玩儿得起兴,王文卿更借着权势,大量搜刮灵丹妙药、古书秘笈,修炼神功。

“哥哥为了助我修成‘阴极基,,抓了许多道童、道姑在‘通真宫,里,将他们作为嫁衣神功,的鼎炉,丹成鼎裂后,又将他们的丹传入我的身体,帮我打通任督二脉。

“他聪明绝顶,得了敖无名与魔帝、妖后的亲传,又有道佛各派进献给赵官家的各种神丹妙药,年纪轻轻,却已俨然成了道门第一高手。我在他的倾囊相授下,很快也掌握了‘阴阳五雷**,与各派绝学,进境一ri千里,越来越沉迷其中。

“那天夜里,赵佶没来。我一个人站在桥上,看着波心摇荡,冷月无声,又感到了那种椎心彻骨的悲伤与孤独。就在这时,墙外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如泣如诉,缠绵悱恻。

“我浑身发抖,这曲子我唱过了百遍、千遍,词句也早已牢牢记在心间。笛声突然断了,过了片刻,只听一个低沉温雅的声音轻轻地唱道:‘章台路,还见褪粉梅梢,试花桃树,惜惜坊陌人家,定巢燕子,归来旧处。黯凝伫,因念个人痴小,乍窥门户。侵晨浅约宫黄,障风映袖,盈盈笑语……,

“我双颊忽而滚烫,忽而冰凉,梦游似的穿过园子,打开偏门,走到了院外。只见月光如雪,桃花如霞,他青衣鼓舞,独自站在墙下,泪光闪烁地凝视着我。那一刻,我悲喜填膺,肝肠如碎,什么荣华富贵,什么家仇国恨,全都被迎面的春风刮得片缕不存。

“我不顾一切地扑到他的怀里,将自己的整个身体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在他挺拔坚硬的躯干上。我的双臂如铁箍般勒住他的腰背,指尖几乎要掐进他肌肉的深处,仿佛只有这样拼尽全力地挤压,才能证明这份突如其来的真实并非虚妄的幻觉。他也同时伸手死死搂住我,一只大手紧紧按在我的后腰,让我的小腹紧贴着他坚硬如铁的胯部,另一只手则重重地扣住我的后脑,将我的脸庞埋进他温热的颈窝里。隔着单薄的春衫,我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剧烈起伏和那颗心脏疯狂擂鼓般的跳动,那鼓点与我胸腔里那颗几乎要炸裂的心脏竟完全同步,噗通、噗通,像两匹失控的野马在寂静的春夜里狂奔。他身上的气息——混合着淡淡墨香、夜露清寒,以及独属于青年男子那蓬勃的麝香汗味——铺天盖地地将我包裹,淹没,让我晕眩,让我双腿发软。我贪婪地呼吸着,将这气息深深吸进肺腑,仿佛要把它刻进骨血里。他的下颌抵在我的额头上,微微颤动着,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破碎的低鸣,如同受伤野兽的呜咽。而我的眼泪早已决堤,滚烫的液体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他肩头那片青色的衣料。咸涩的泪,滚烫的泪,混着这些年积压的孤寂、屈辱、恐惧和此刻喷薄而出的狂喜,肆无忌惮地流淌。他却将我搂得更紧,更用力,那力道几乎要将我的骨骼碾碎,融入他的身体里去。在这几乎令人窒息的拥抱里,整个世界都褪去了颜色和声音,只剩下这具滚烫坚实的男性身体,以及他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宣告着鲜活生命的热度。这热度穿透了我的衣衫,灼烧着我的肌肤,一路向下,点燃了深埋在小腹深处那团沉寂了太久太久的火焰。我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打颤,股间最隐秘的嫩肉竟然无法自抑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湿热的暖流悄无声息地从阴道深处渗了出来,浸润了薄薄的亵裤。这种既羞耻又无比诚实的生理反应让我浑身一颤,却将他抱得更紧,仿佛要借此掩盖或确认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瞬,又仿佛万年,他捧住了我的脸。

那双修长、微凉、因常年执笔而略带薄茧的手,此刻却异常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我的脸庞从他的肩颈处抬起。

月光如洗,落在他泪水涟涟的脸上,那双曾无数次在梦中凝视我的眼眸,此刻盈满了同样汹涌的痛楚与狂喜,亮得惊人,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拇指指腹一遍又一遍地,极其温柔又极其用力地擦拭我脸上的泪痕,从眼角到脸颊,再到湿漉漉的下颌。

他的目光在我的五官上贪婪地描摹流连,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每一寸细节都镌刻成永恒。

然后,他猛地低下头,那张温热的、微微颤抖的嘴唇,像一场期待已久的甘霖,带着毁灭与救赎的力量,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压在了我的唇上。

起初只是唇瓣的碾压和摩擦,干燥,急切,带着他眼泪的咸苦和唇上微凉的夜露气息。

但这种蜻蜓点水的接触瞬间就点燃了心中那根早就绷紧到极致的弦,我们几乎同时发出一声闷哼,然后便是更凶猛的进攻。

他的舌头顶开了我因惊诧而微张的齿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长驱直入地闯入我温热潮湿的口腔。

我的舌头像是被唤醒的蛇,立刻迎了上去,与他的纠缠在一起,疯狂地舔舐、卷绕、吸吮。

他的味道,我的味道,混着咸涩的泪水,在唇舌的交战中融为一体,分不清彼此。

那是一种奇异的感官轰炸——味觉上是咸、苦、涩,还有微微的甜;触觉上是柔软湿滑的舌面摩擦,是牙齿偶尔磕碰的轻微痛楚,是他舌尖抵着我上颚敏感处时的酥麻电流;听觉上是彼此粗重、混乱、毫无章法的喘息和喉咙深处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还有唇舌交缠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月夜里被无限放大,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他捧着我脸的手下滑,一只捏住了我的后颈,以一种掌控的姿势固定住我的头颅,让这个吻更深、更重,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走;另一只手则从我的脸颊滑下,顺着颈侧,抚过微微颤抖的锁骨,毫不犹豫地从我宽松的衣襟领口探了进去,直取那早已挺立硬胀、渴求抚慰的峰顶。

“嗯……”当他滚烫的手掌带着薄茧的粗糙感,毫无阻隔地抓住我左侧那团绵软饱满的乳房时,我浑身剧烈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声呻吟被他尽数吞进口中。

我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瞬间绷紧,又在他熟练的揉捏下迅速瘫软。

他先是五指张开,重重地握住整个乳肉,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软,那团软肉在他的掌心被挤压变形,乳尖那一点小巧的嫣红硬粒,隔着薄薄的贴身小衣,早已挺翘如熟透的莓果,此刻被他用拇指指腹精准地、带着残忍快意地碾压、拨弄。

“啊……美成……”我含糊地叫着他的字,舌头与他纠缠得更紧,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着泪,沿着下颌滑落。

他能感觉到,我胸前的那颗小豆在他指下变得又热又硬,随着他每一次的搓揉按压而更加肿胀凸起,几乎要刺破那层薄薄的丝绸。

他不再满足于隔衣的抚弄,手指灵巧地挑开我小衣的系带,那本就松散的内里护胸便轻易被解开,一团雪白丰盈、顶端点缀着艳红乳尖的软玉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和掌下。

他闷哼一声,揉捏的力道更重,手指干脆直接掐住了那挺立的乳尖,用指甲轻轻刮搔最敏感的顶端,另一只手则从我的后腰滑下,隔着层层叠叠的纱裙,精准地按在了我早已湿透的耻丘之上。

“诗诗……我的诗诗……”他在换气的间隙,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唇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痛苦,“我想你……想得这里……都要裂开了……”他一边低吼着,一边挺动腰胯,让我更清晰地感受到他胯间那根早已勃发怒张、硬如烙铁的巨物,正隔着几层衣物,死死地顶在我的小腹下方。

那硕大的轮廓,惊人的热度和硬度,让我浑身酥麻,花径深处又是一阵剧烈收缩,更多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子宫口涌出,彻底浸透了亵裤的裆部,甚至我能感觉到有湿滑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我羞耻地夹紧双腿,却反而让他的手掌更深地嵌入我的腿心。

他的手指隔着已经湿透的裙子布料,就在我的阴户外沿用力按压、摩擦,粗糙的布料磨蹭着敏感脆弱的阴唇和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带起一阵阵灭顶的酥麻快感。

“啊……别……那里……”我扭动着身体,想逃离,却又不由自主地将耻丘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掌,仿佛在渴求更重的碾压。

我们的唇再次胶着在一起,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更加色情。

他不再满足于舔舐,而是开始模拟性交的动作,将舌头深深刺入我的喉咙深处,顶弄我的软腭,逼迫我做出吞咽和深喉的反应。

我被他吻得头晕目眩,几乎窒息,双手无意识地揪住他背后的衣衫,指甲隔着衣料深深掐进他坚实的背肌里。

唾液不受控制地从我们紧密相连的唇瓣间溢出,拉出银亮的细丝,滴落在彼此的衣襟上。

他的另一只手在我裸露的乳房上肆意玩弄,时而用掌心包裹整个乳肉粗暴揉捏,时而用指尖掐住乳尖拧转拉扯,时而又低下头,隔着一段距离,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那颤巍巍的嫣红之上。

月光如练,披洒在我们纠缠的身影上,将廊下这一方小小的角落映照得暧昧而淫靡。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衬得我们之间压抑的喘息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更加清晰。

在这半开放的廊下,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危险,不仅没有让我们停下,反而像一剂猛烈的春药,刺激着神经末梢,让每一分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偷尝禁果的、毁灭般的快感。

他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裙子的抚摸,灵巧地撩起我层层叠叠的纱裙下摆,探了进去。

带着薄茧的、微凉的手指,先是抚过我光滑紧绷的大腿肌肤,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然后毫无阻碍地摸到了我腿心处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亵裤裆部。

指尖触碰到那片濡湿滚烫的布料时,我和他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手指用力,几乎是粗暴地扯开了亵裤单薄的系带和侧边,让那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指下。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然后,一根带着薄茧的、略显粗糙的手指,就这样毫无预兆地、长驱直入地按在了我光裸无遮、湿滑泥泞的阴户之上。

“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被他用嘴唇堵住,化为破碎的呜咽。

他的指尖先是触碰到外阴那两片早已肿胀不堪、湿热黏滑的大阴唇,然后顺着湿滑的沟壑,精准地找到了那粒藏在顶端、因极度兴奋而硬挺勃起的小小肉珠——阴蒂。

他用指腹重重地碾压上去,并且开始快速而用力地画圈揉搓。

“嗯嗯嗯……!”我的身体像被瞬间通了电,疯狂地颤抖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将最脆弱的部位更紧地送入他指尖的掌控。

一股更汹涌的暖流猛地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他的手指,发出清晰可闻的“咕啾”水声。

他低沉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情欲得逞的沙哑和餍足。

“湿透了……诗诗……这么想我?”他咬着我的耳垂,灼热的气息灌入我的耳蜗,引发我更剧烈的战栗。

他的手指不止步于玩弄阴蒂,开始沿着湿滑的入口向下探索,轻易地找到了那处早已湿滑微张、不断翕合收缩的穴口。

指尖在入口处徘徊、按压,感受着那圈嫩肉饥渴的吮吸力量,然后,一根手指就那样不容拒绝地、噗嗤一声,插进了我早已濡湿黏滑、紧致滚烫的阴道深处。

“呃啊——!”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和被撑开的微痛,混合着长久空虚被瞬间填满的巨大快慰,让我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音的呻吟。

阴道内部像是有自己的生命,立刻贪婪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手指,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地蠕动、吸吮,试图将它包裹得更深。

他的手指在我湿热紧窄的甬道里缓慢而坚定地抽插起来,指节弯曲,刮蹭着内壁上最敏感的皱褶,寻找着那个能让我彻底崩溃的点。

“这里吗?”他哑声问,指尖抵住阴道内壁某处凸起,用力按压。

“不……啊啊啊……是……就是那里……美成……啊……”我语无伦次,理智早已被铺天盖地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配合着拇指继续按压揉搓着外阴的阴蒂,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遭受着精准而猛烈的攻击。

快感像潮水一样层层堆叠,迅速升高,我死死咬住他的肩膀,防止自己发出更大声的浪叫,身体却诚实地弓起,迎合着他手指的侵犯,腰肢疯狂地扭动,臀部不受控制地抬起又落下。

淫水随着他手指的抽插不断被带出,发出“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混合着我们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夜里淫荡地回荡。

“不够……诗诗,一根手指怎么够?”他喘息着,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滑爱液。

然后,两根手指并拢,沾满了我分泌的淫水,再次抵住那湿热微张、不断收缩的穴口。

这一次的进入更为艰难,也更为刺激。

两指并拢的尺寸远超之前,将本就紧窄的甬道撑得更开,带来更强烈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

他耐心地开拓着,旋转着手指,让指节刮蹭着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点,同时低头,一口含住了我早已被他玩弄得红肿挺立的乳尖。

“唔……!”湿热的口腔包裹,灵巧的舌头卷绕舔舐,牙齿轻轻啃咬,三重刺激叠加,让我瞬间到了崩溃的边缘。

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悸动,我知道高潮即将来临。

就在这时,他忽然抽出了手指,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猛地一把将我抱起,大步走向不远处那间点着炉火、温暖如春的暖阁。

我被突然的失重感惊得低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

他将我紧紧地抱在怀里,每一步行走,胯间那根硬挺的巨物都隔着衣物重重地顶在我的臀缝之间。

我甚至能感受到那硕大龟头的形状和惊人的热度。

他将我抱进暖阁,反脚踢上房门,然后几步走到铺着厚厚熊皮地毯的矮榻边,小心翼翼地、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我放倒在那柔软的皮毛之上。

炉火跳跃,将室内映照得一片橘红暖融,也将他映在我眼中的身影勾勒得无比高大,充满侵略性。

他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幽暗深邃,里面翻滚着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的欲望火焰。

我衣衫凌乱,上身的小衣早已敞开,两只雪白丰盈的乳房袒露在外,顶端乳尖红肿挺立;下身的裙子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际,亵裤歪斜褪到膝弯,双腿大张,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粉艳艳的私密花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还在微微翕合,吐露着晶莹的蜜液。

我被他看得浑身发热,羞耻难当,忍不住并拢双腿,想用手去遮挡,却被他先一步抓住了手腕,按在了头顶的熊皮之上。

“别遮……”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沙砾摩擦,“让我好好看看你……我的诗诗……”他单膝跪上矮榻,俯下身,目光像实质般在我赤裸的身体上巡弋,从泛着潮红的俏脸,到剧烈起伏的胸脯,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定格在那片湿滑泥泞的幽谷。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浑身血液都几乎凝固的事——他低下头,将脸埋进了我的双腿之间。

“啊!不……不行……那里脏……”我惊慌失措地想挣扎,手腕却被他死死按着,动弹不得。

温热的气息喷在最敏感娇嫩的私处,引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然后,一条湿热灵活的东西,猛地贴上了我湿滑的阴唇,从下至上,重重地舔过那道缝隙,精准地扫过那颗肿胀的阴蒂。

“呃啊——!”我像一只被箭射中的天鹅,脖颈猛地向后仰起,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不成调的呻吟。

是他……他在用舌头舔我……舔我那最羞耻、最隐秘的地方!

视觉被剥夺,所有感官都集中到了下身那一点。

他的舌头就像最灵活的手指,先是细致地分开两片早已濡湿泥泞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娇艳的小阴唇和那个不断收缩流水的穴口,然后舌尖便毫不客气地钻了进去,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紧窄的阴道入口处浅浅抽插,品尝着里面源源不断涌出的、带着微腥甜味的爱液。

“唔……好甜……”他含糊地赞叹了一句,舔舐得更加卖力,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顶端的阴蒂,时而用唇瓣含住整个阴户吮吸,时而将舌头深深探入穴口,搅动内里的嫩肉。

黏腻的水声、他粗重的鼻息、还有我控制不住的、越来越高亢的呻吟浪叫,充斥整个暖阁。

前所未有的、灭顶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我,我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臀部抬高,将整个阴户更紧地送到他的嘴边,双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了他的头,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

阴道内部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接一股的热流喷涌而出,尽数被他贪婪地吞下。

我以为这就是极致,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在我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他抬起了头,唇边还沾着亮晶晶的、属于我的液体。

他的眼神更加幽暗,动作却慢了下来,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

他开始慢条斯理地脱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先是青色的外衫,然后是白色的中衣,一件一件,动作从容不迫,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随着衣物褪去,他精壮结实的男性躯体逐渐暴露在温暖的空气和炉火光芒中。

宽阔的肩膀,线条分明的胸肌和腹肌,窄瘦有力的腰胯,还有……还有那根让我只看了一眼就心尖发颤、口干舌燥的男性性器。

它早已完全勃起,粗长狰狞,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浑圆,马眼处渗着点点透明的、黏滑的前列腺液,粗壮的阴茎柱身上青筋虬结,彰显着恐怖的力量和硬度。

它就那样直挺挺地、嚣张地昂首挺立在他双腿之间,随着他的呼吸和动作微微颤动,散发出强烈的、纯粹的雄性侵略气息。

他甚至用手握住那根粗壮的阴茎根部,上下撸动了两下,让顶端渗出的液体涂抹了整个龟头,使它看起来更加油光水滑,狰狞可怖。

然后,他重新跪上矮榻,俯身,用那根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住了我依然湿滑微张、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

粗粝的头部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诗诗……”他俯视着我,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我的胸口,烫得我浑身一颤。

“看着我……我要进去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

我痴痴地看着他,看着这张在梦中出现了千百次的脸,此刻被情欲和汗水浸染,英俊得近乎邪异。

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起腰胯,用行动给出了无声的邀请和臣服。

在得到这个信号后,他腰身猛地一沉!

“啊——!!!”巨大的、撕裂般的痛楚混合着极致的充实感,让我瞬间尖叫出声,眼泪再次飙飞。

那根粗长滚烫的阴茎,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狠狠地、整根没入了我紧窄湿滑的阴道深处,龟头重重地撞上了最深处那圈柔软的子宫口。

我被撑得快要裂开了!

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扩张和填满,被那根粗壮的阴茎完全占有、充满,不留一丝缝隙。

火辣辣的疼痛从结合处蔓延开,但紧随其后的,却是疼痛退去后,那被彻底填满、占有的、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和归属感。

他停了下来,埋在我体内最深处,感受着我内部媚肉因疼痛和极致的刺激而疯狂地、痉挛般地绞紧吸吮他的阴茎。

他俯下身,吻去我的眼泪,动作竟带着一丝怜惜。

“疼吗?”他低声问,声音里压抑着狂暴的欲望。

我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双手紧紧攀住他汗湿的、肌肉贲张的脊背,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插。

起初的几下,每一次抽出再顶入,都带着火辣辣的摩擦感和被重新填满的饱胀感。

但随着穴内充足的淫水润滑,以及我身体对他逐步的适应和接纳,疼痛渐渐被越来越强烈的、堆积的快感所取代。

他的阴茎又粗又长,每一次顶入,龟头都能重重地碾过我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襞,精准地撞击到最深处那柔软的子宫颈口。

每一次抽出,粗壮的柱身都刮蹭过媚肉的每一处凸起,带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他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似乎在确认我的承受能力。

但很快,在我越来越湿滑紧致的包裹和越来越放浪的呻吟鼓励下,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双手撑在我的头侧,精壮的身体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将臀部重重地压下,让那根怒张的阴茎以最大幅度、最深度地贯穿我的身体。

噗嗤、噗嗤、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粘稠水声和我们交织在一起的喘息与呻吟,在暖阁里奏响了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乐。

“啊……美成……慢一点……太深了……顶到了……呃啊!”我被撞得语不成句,身体随着他猛烈的冲撞而前后晃动,两只裸露的乳房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一只晃动的乳尖,用力吸吮舔咬,下身冲刺的速度和力量却丝毫未减,反而更加狂暴。

快感如同沸腾的开水,在我小腹深处不断累积、翻滚,寻找着爆发的出口。

我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地吮吸榨取他那根入侵的阴茎,试图将他吞吃得更深。

我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高高抬起,盘在了他精瘦的腰后,脚踝紧紧交扣,让自己以最放荡、最接纳的姿势彻底向他敞开。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龟头都像是要刺穿子宫口,直接顶进我的小腹深处。

“诗诗……夹得好紧……你要把我吸干了……”他喘息着低吼,汗水雨点般滴落在我的身上。

他腾出一只手,摸索到我们交合的部位,手指找到那颗早已再次肿胀硬挺的阴蒂,用力地按压揉搓起来。

三重刺激!

阴道深处的粗暴冲撞,乳尖被啃咬吸吮,外加阴蒂被精准玩弄,三种截然不同却又相辅相成的快感同时达到顶峰,将我猛地抛向了从未体验过的、足以摧毁神智的极乐深渊。

“要……要去了……美成……我要……啊——!!!”

我尖叫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肌,划出血痕。

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到极致,然后剧烈地、失控地颤抖起来。

阴道内部疯狂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一股炽热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粗大龟头的顶端。

与此同时,他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臀猛地向前死命一顶,将阴茎整根死死地楔进我最深处,然后剧烈地、一阵阵地抽搐起来。

一股股滚烫黏稠、量多到惊人的精液,从他粗大阴茎的马眼处强劲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我痉挛收缩的阴道深处,滚烫的温度甚至灼痛了内壁的嫩肉,充满了整个花径,甚至有一些从紧密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压溢出,顺着我的臀缝流淌下来,浸湿了身下的熊皮。

内射……他在我体内射精了……这个认知让我在灭顶的高潮余韵中,感受到一种近乎毁灭的、完完全全被占有的极致快慰和空虚。

我们谁也没有动,保持着最紧密的结合,感受着彼此身体内部最细微的痉挛和悸动。

过了许久,他才慢慢地、极其不舍地抽出早已半软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了淫水和白浊精液的粘稠液体,噗嗤一声,从我依然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穴口流出,在熊皮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他颓然倒在我身边,将我紧紧揽入怀中,用残余的熊皮毯子盖住我们汗湿黏腻的身体。

炉火噼啪作响,温暖的光跳跃在我们身上。

极致的疲惫和满足如同潮水般袭来,我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意识迅速沉入黑暗。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感觉到他在我汗湿的额头上落下无数个细碎而温柔的吻,听到他模糊的低语:“睡吧,诗诗……我在这里……再也不走了……”然后,无边的黑暗和温暖将我吞没。”

轰鸣迭爆,炽烈的熔岩已经涌到了距离他们六七丈处。许宣心中大凛,再过片刻,吉塔火山只怕又要重新喷薄了

李师师却恍如不闻,脸颊红得想要滴出水来,痴痴地望着摇曳的火光,自顾低声道:“我醒来时,月满西楼,炉火在我们身边闪耀,他抱着我,卧在熊皮地毯上,沉沉熟睡,嘴角依旧挂着微笑。我颤抖着抚摸着他,分不清是真是幻,多么害怕这只是一个梦,醒来时他就会消失。

“一阵风吹来,帘帷鼓舞,我突然瞥见一道人影斜斜投映在廊台上,猛吃一惊,急忙裹起衣服,提剑冲了出去。却见王文卿站在廊上,双眼灼灼,神色古怪得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