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降龙(加料)

许宣被公主热气呵得心旌一荡,还不待回答,突然剧痛攻心,差点给她咬下半个耳朵来。

公主摸了摸嘴唇上殷红的鲜血,格格大笑,似是觉得甚为有趣。

许宣又惊又怒,顾不得多想,将她一把拎了起来,扛在肩上,往臀上重重地拍了一掌。

公主“啊”地一声尖叫,长发垂舞,浑身登时如棉花般瘫软。

许宣只道她这回要老实些了,岂料她又吃吃一笑,柔声道:“小瘸子,好哥哥,你再用劲些打,好不好?最好将我也打瘸了,就和你凑成一对儿啦。”声音娇媚入骨,听得他耳颊一阵烧烫。

他从未见过这等刁蛮泼辣又疯疯癫癫的少女,生死关头,竟还有闲心来谈情说笑。

一时间又是愕然又是气恼,只好装作没听见,扛着她继续朝船上冲落

忽听王重阳高声叫道:“太子小心……”头顶响起狂雷般的咆哮,青龙已飞旋着俯冲而至。

许宣大凛,抬眼望去,火浪迸泻,青鳞乱舞,整个天空都仿佛随着那孽畜一齐塌落了。

在火炮的连番猛轰下,王允卿仅存的一丝本真神识终于被怒焰吞噬,彻底魔化成了六亲不认的凶暴狂龙。

“轰”相隔尚有六十余丈,海面已被那狂猛无比的炎风激得惊涛四炸,漩涡倒涌,剩余的四艘战船全被卷入急流,飞旋跌宕。

万千道流火呼啸着从天而降,擦过许宣二人的身沿,接连不断地撞入海里,撞落船上。

下方火焰高窜,烟雾乱舞,帆布、舱楼全都烧起来了,数十人浑身着火,惨叫着坠入漩涡。

眼见那狰狞的龙头咆哮着急速逼近,有如慧星流火,势不可挡,众金兵无不骇得肝胆尽寒,惊呼四起。

混乱中,也不知谁开响了第一炮,顷刻间“轰轰”狂震,艏楼、艉楼上的火炮、投石机、巨弩……全都冲天抬起,朝着上方猛烈还击。

火球、箭石纵横乱舞,几次险些撞中公主,她胆子虽大,也不禁脸色惨白,紧紧贴在许宣腰上,尖声大叫。

只听完颜乌禄迭声大喝:“住手快住手小心误伤了太子、公主……”然而此刻轰鸣如爆,众人全都陷入了极度的惊惧、恐慌与狂乱之中,又有谁听他指挥?

许宣惊怒交迸,此时别说他双腿俱残,无法御风逃离,就算插上双翅,也躲不过这天崩地裂的雷霆夹击

避无可避,唯有感应四周浪,拼死一搏。

此时上方是咆哮而至的青龙与熊熊喷泻的烈火,下方是激啸飞射的炮弹与箭石。

当下指诀变幻,翻身飞旋,使出一记“火雷噬嗑”。

“火雷噬嗑”,上卦为离,离为火,属阴;下卦为震,震为雷,属阳。

正好与周遭境况完全契合。

阴阳二穿过“离门”、“震门”,直冲右臂,登时爆发出雷电交合般的恐怖威力。

“轰”地一声狂震,剑炫芒炸涌,爆出一轮方圆十丈的绚彩光波,将迎面冲来的巨石尽皆劈碎。

他人“剑”合一,螺旋怒舞,继续长啸着冲天飞起。

周围的碎石、箭矢、火焰……被他体内急旋的阴阳二所吸,层层叠叠地环绕飞舞。

遥遥望去,就像一道霓丽夺目的龙卷风,电光闪耀,扶摇直上,恰好与那咆哮喷火的青龙迎头撞了个正着……

“轰隆隆”白光一亮,然后如银蛇乱舞,炸散成万千道姹紫嫣红的霞光。

公主尖叫声中,许宣腥甜狂涌,剑、护体气罩层层涣散,被那排山倒海似的反撞气浪掀出数十丈远。

青龙亦吃痛狂吼,硬生生被撞得鳞甲迸碎,破空翻飞。

众人惊哗如沸,接着又爆为一片欢呼,“太子”、“太子”之声不绝于耳。完颜乌禄更是又惊又喜,高声长呼:“济安太子,降龙谙班勃极烈”

萧抱珍道袍鼓舞,白眉飞扬,那双似闭非闭的细眼突然闪起两点精光,忍不住转过头,朝远处的金兀术瞥去。

金兀术昂然立在艏楼,灼灼凝视着空中翻飞的许宣,亦闪过一丝惊疑骇异的神色。

却不知众人都太过高估许宣了,是以他眼下的修为,绝不可能以一己之力震退青龙。

“阴阳指”最大的玄妙就在于天人交感,应时顺势。周遭的浪越狂猛,变化越激荡,他所能爆发出的真也就越发惊人。

这一记“火雷噬嗑”,将霹雳火炮、投石机、弓弩……以及青龙自身霸烈无比的火浪与冲撞力,全都借入了他的剑之中,故而才有这等无坚不摧的气势。

唯有王重阳看出其中之妙,又是惊佩又是喜悦,凌空朝他飞掠而来,道:“许兄,你这一剑高妙之极待我们将允真送回船上,再合力镇伏这妖龙……

公主此时惊魂已定,却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反而将身子更加紧密地贴在许宣怀中。

她柔软的双臂如藤蔓般缠绕着他的脖颈,纤细的手指甚至不自觉地摩挲着他颈后的发际。

隔着湿透的衣衫,许宣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饱满乳房的柔软挤压,那温度正透过布料渗入他的胸膛。

她笑吟吟地仰起脸,温热的气息喷在他下颌:“小瘸子,原来你姓许。”那双杏眼弯成月牙,瞳孔深处却藏着玩味的探究,“这呆头鹅为何要叫我允真?是啦定是我现在这肉身的名字。”

说到这里,她突然将唇凑得更近,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声音压得又轻又媚,仿佛在诉说一个只有两人知晓的秘密:“难怪你第一次瞧见我,便这般色迷迷的又惊又喜……你早就认识这身子,是不是?”

许宣被她搂得几乎喘不过气,更要命的是,她那双柔若无骨的手竟不知何时滑到他胸前,隔着湿漉漉的衣衫,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胸前的敏感点。

他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推开,却见她俏脸一沉,突然拔出头上的簪子,那尖锐的银簪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冷光,直直抵住他的咽喉。

“快说,”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可眼中的媚意却丝毫未减,“你和这‘允真’到底是什么关系?又为何假冒我济安哥哥?”

簪尖刺破皮肤表层,隐隐传来刺痛。

但更让许宣心神不宁的是她此刻的姿态——她的整个身子几乎都挂在他身上,双腿不知何时已盘在他腰际,湿透的宫装裙裾在风中翻飞,露出下面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那双赤裸的脚丫正不安分地蹭着他的大腿侧面,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似乎在有意无意地撩拨着什么。

眼见青龙咆哮翻腾,即将再度袭来,许宣没空与她啰嗦,索性一把攥住她持簪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轻呼。

他顺势将她右臂朝后一扭,那手臂便被他牢牢别到身后。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饱满乳峰更加突出,薄薄的湿透宫装紧贴皮肤,隐约可见两粒小巧的凸起正微微挺立。

许宣俯身急冲,两人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公主被他这样粗暴地扭住手臂,却只是尖叫一声,疼得脸色瞬间雪白,可随即又格格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混杂着痛苦与兴奋,诡异得令人心悸。

她侧过头,媚眼如丝地凝视着他,湿漉漉的长发贴着脸颊,有几缕甚至滑入她微张的唇瓣间。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被紧束的抹胸下,乳肉随着呼吸挤压出更深的沟壑。

“好舒服,小瘸子……”她喘息着,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喜欢你弄疼我,再用点儿劲,捏得越疼越好……”

说话间,她的腿盘得更紧了,大腿内侧有意无意地挤压着许宣腰侧。

隔着几层湿透的布料,许宣能清晰感觉到她双腿肌肤的细腻触感,还有那藏在最深处的、若有若无的温热。

更过分的是,她的臀部竟开始在他小腹处轻轻磨蹭,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臀肉隔着裙裾传来阵阵暖意,每一次磨蹭都擦过他小腹下方某个正在苏醒的部位。

许宣又气又恼,手猛地一紧,几乎要将她的腕骨捏碎:“臭丫头,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丢下去!”

“啊……”公主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那声音里满是愉悦,仿佛他施加的疼痛是最甜美的奖赏。

双颊迅速涌上潮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那抹粉红甚至渗进了薄纱掩映的胸口。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瞳孔深处有火焰在跳动,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许宣,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臭瘸子,坏瘸子……”她每说一个词,呼吸就加重一分,“你待我越凶,就越说明你不是我的济安哥哥。济安哥哥从来舍不得碰我一根手指头……更不会,更不会让我这般快活……”

这“快活”二字说得又轻又媚,尾音拖得长长,带着令人骨头发酥的颤音。

她说着,腰肢竟开始在他怀中扭动起来,那是一种极其柔韧、极其撩人的摆动,臀部的磨蹭变得更有规律,每一次向后顶起时,都会精准地压过许宣胯下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茎。

许宣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迅速充血勃起,那根粗硬的阴茎被湿透的裤裆紧裹着,此刻正被公主柔软的臀肉反复碾压。

龟头处的布料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顶端。

更糟糕的是,公主似乎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因为她扭动的节奏突然变了——不再是随意的磨蹭,而是变成了有意识的、一圈一圈的旋转碾压。

她的臀缝正精准地夹住他勃起的阴茎,上下滑动,左右旋转。

即便隔着层层布料,许宣也能清晰感受到她臀肉的温热与弹性,甚至能想象出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丘在宫装下颤动的模样。

而公主的喘息声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媚意,她甚至将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着他的皮肤,贪婪地嗅着他身上混杂着汗味、海腥与男性体味的独特气息。

“你要想骗过旁人……”她在他耳边呵着热气,湿润的唇瓣若有若无擦过他耳廓,“就赶紧温柔些,哄我高兴……不然,不然我就告诉所有人,你胯下这根……这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我的……我的……”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已经轻得几乎听不见,可那暧昧的停顿比任何直白的言语都更具挑逗性。

与此同时,她扭动的幅度更大了,甚至故意向后一顶,让许宣的龟头隔着布料陷入她臀缝深处。

那个位置湿热柔软,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惊人的热度正从她体内散发出来。

许宣咬牙忍着小腹处翻涌的欲望,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即将来袭的青龙上。

可是怀中的少女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她那只被扭到身后的手不知何时已挣脱了些许,此刻正悄悄地、缓慢地向下移动,指尖摸索着,竟朝着他身后臀部的方向探去。

“你……你干什么!”许宣低吼,想要制止,却因为怀中抱着她而动作受限。

“嘘……”公主的食指轻轻按在他唇上,眼神迷离,“别吵,让我摸摸……让我摸摸小瘸子的屁股……是不是也和我的一样,又翘又软……”

她的指尖已经触到了他臀部的布料,开始在那里画圈按压。

更过分的是,她并拢双腿,用大腿内侧紧紧夹住了他的一条腿,然后开始缓慢地、持续地摩擦。

那个动作带着某种隐秘的暗示——她的大腿根处正紧贴着他的腿侧,每一次摩擦,都能让他感觉到她腿心处已经潮湿温热的柔软。

许宣的呼吸开始乱了。

他清楚地感觉到,公主的宫装裙裾下,那处最隐秘的部位正在渗出越来越多的湿意。

那湿意甚至透过层层布料,沾染到了他的裤腿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带着体温的痕迹。

她的身体在发烫,从胸口、腰肢,到大腿内侧,每一处紧贴他的部位都在传递着灼人的温度。

“你的心跳得好快……”公主将耳朵贴在他左胸,听着里面如擂鼓般的心跳声,脸上露出得逞的、妩媚的笑容,“小瘸子,你嘴上凶巴巴的,身体却诚实得很……这根硬邦邦的阴茎……是不是很想……很想插进什么地方?”

她说着,竟然用臀部的力量向上顶了顶,让他的阴茎更深入地陷入她臀缝。

然后,她开始缓慢地、模拟性交般前后摆动腰肢,每一次向前,都会让他的龟头隔着布料抵住她尾椎下方的凹陷,每一次向后,又会让整根阴茎从她臀缝间滑过。

布料摩擦发出细碎的窸窣声,混杂着她越来越重的喘息。

公主的脸已经红得像是熟透的桃李,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有几滴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滑落,滴在许宣的颈窝里。

她的眼神逐渐涣散,瞳孔深处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和迷恋,那是一种完全臣服于身体本能、完全沉溺于此刻刺激的眼神。

“许宣……”她第一次叫出了他的全名,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令人心惊的依赖,“许宣……再用力点……再用力抱住我……把我揉进你身体里……好不好……”

她说着,竟然主动松开了盘在他腰间的双腿,任由自己整个人悬挂在他怀中,只靠他揽着她腰背的手臂支撑。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完全后仰,胸脯高高挺起,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湿透的宫装下显露出清晰的、浑圆的轮廓。

而她的双腿则自然垂下,脚尖在空中微微颤抖。

但最要命的是——她的裙裾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卷起了一大截,露出了整条白皙如玉的大腿,甚至,甚至大腿根处那一小片薄如蝉翼的丝绸亵裤也显露出来。

那亵裤早已被淫水浸透,紧贴在肌肤上,隐约可见下面深色的阴毛轮廓,以及那道微微凸起的、已经肿胀湿润的阴唇形状。

许宣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处。

他看见那片薄绸亵裤的正中央,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她体内涌出的淫水,多得连亵裤都吸收不了,甚至有几滴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看……看什么看……”公主虽然嘴里这样说着,可她的双腿却分得更开了些,将那湿透的、半透明的亵裤完全展露在他眼前,“再看……再看我就……我就……”

话没说完,她自己却先呻吟出声。

因为就在她分开双腿的瞬间,空气流动带来的微弱刺激就让已经极度敏感的阴蒂一阵颤动。

她浑身一抖,小穴深处竟然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将那片薄绸亵裤染得更深、更潮湿。

许宣的阴茎硬得发痛。

隔着裤裆,他能清晰感受到那根阴茎跳动的脉搏,龟头处的马眼正在不断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将布料浸得一片湿凉。

而此刻公主露在他眼前的湿透亵裤、那若隐若现的阴毛和阴唇轮廓、还有那不断渗出淫水的景象,几乎要让他理智崩断。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重新搂回怀中。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身再次紧密贴合——他的硬挺阴茎正正地抵住了她湿透的亵裤中央,甚至,龟头顶端已经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陷入了她微微分开的阴唇缝隙间。

“呃啊……”公主发出一声短促而满足的呻吟,整个身子瞬间软成一滩春水。

她贪婪地抱紧许宣,将湿漉漉的脸埋在他颈窝,开始用嘴唇和舌尖舔吻他颈侧的皮肤。

每舔一下,就会发出一声含糊的、甜腻的哼唧,那声音里满是情欲和痴迷。

“插进来……许宣……”她在意乱情迷中喃喃低语,已经顾不上什么公主的矜持、什么济安太子的伪装,“用你的阴茎……插进我的小穴……插烂我……把我操坏……让我变成只知道缠着你要的小母狗……”

她说着,竟然用一只手摸索着去解他腰间的系带。

动作笨拙而急切,指尖一直在颤抖,却固执地想要将那碍事的布料扯开,想要让那根硬邦邦的阴茎直接裸露出来,想要让它真正地、深深地插进她已经泛滥成灾的阴道里。

许宣倒吸一口冷气,猛地抓住她乱动的手:“你疯了!这是在天上!青龙马上——”

话音未落,青龙的咆哮声已经近在咫尺。

可公主却像是完全不在乎,她抬起头,眼神迷蒙地望着他,嘴角勾起一个痴痴的笑:“那就让它看着……让它看着你是怎么干我的……让所有人都看着……许宣……我要你……我现在就要你……”

她说着,竟然主动挺起腰肢,让那湿透的亵裤中央更紧密地摩擦他硬挺的阴茎。

布料摩擦间,发出黏腻的“咕啾”声,那是淫水被碾磨挤压的声音。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小腹开始一阵阵痉挛,显然已经接近高潮的边缘。

“我要去了……许宣……我要去了……”她死死抓着他的衣襟,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皮肉里,“你顶着我……你的龟头顶着我的阴蒂……好舒服……啊啊……再用力……顶碎我……”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开始失控地蹬踏,脚趾蜷缩。

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从她体内涌出,将亵裤彻底浸透,甚至渗过布料,沾染到了许宣的裤裆上。

那是温热黏腻的触感,还带着她体内独特的花穴味道——淫靡的、甜腥的、带着少女体香的复杂气息。

公主在极致的快感中咬住了许宣的肩膀,用尽全身力气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

可喉咙里还是泄出了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子绷紧又放松,放松又绷紧,小穴深处一阵阵痉挛收缩,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吃某根粗硬的阴茎。

高潮过后,她整个人瘫软在许宣怀中,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水、海水还是淫水。

但那双迷离的眼眸却依然死死盯着他,里面是毫不掩饰的饥渴与臣服: “许宣……给我……求求你……把你的精液……射进我里面……”

她甚至主动抬起一只腿,笨拙地想要勾住他的腰,想要让两人的下体结合得更紧密。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只剩下对眼前这个男人最原始、最赤裸的渴望——她已经不在乎什么身份、什么处境,只想被这根硬邦邦的阴茎贯穿、填满、操到彻底臣服。

然而就在此时,青龙的咆哮已经到了头顶。

那恐怖的威压瞬间将旖旎的气氛撕裂,公主的身体本能地一僵,可随即,她却露出了一个更加疯狂的笑容:

“它来了……那就让它看着……许宣……在它面前干我……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女人……是只属于你的……发情的小母狗……”

话音未落,“嗷呜”一声狂吼,青龙已经翻旋着冲到他们的右上方,烈焰喷涌,将他衣袖“呼”地烧了起来。

许宣大凛,喝道:“王兄,接住”将公主抛向斜后方的王重阳,真气在“八极”间穿梭激涌,接连两记“火风鼎”、“雷火丰”,剑狂卷,撞飞火球,霹雳般劈斫在青龙飞舞的巨爪上,翻身飞旋。

青龙似是对公主志在必得,眼见他甩手将她抛出,青龙立即怒吼着飞扬转身,掉头朝王重阳冲去。

王重阳接住公主,急速下冲。

公主奋力挣扎,喝道:“呆头鹅,拿开你的脏手,谁让你抱着我了快将我抛回给小瘸子”见他不松手,拔出簪子,在他臂上、胸口一阵乱刺。

王重阳被她弄得手足无措,只得叫道:“许兄,接住”又将她朝许宣抛了回去。

许宣方伸手接住,见青龙咆哮着夭矫冲来,立即又将她抛向王重阳,全速下冲,高声叫道:“快把她抛给我”

两人你来我往,一边双双急速俯冲,一边将公主抛来抛去,引得青龙东折西转,应接不暇。船上众人更是瞧得惊呼迭起。

转眼间,距离船顶已不过**丈远了,许宣运足真气,朝下方艏楼上的完颜乌禄叫道:“乌禄,接好了”猛地将公主朝那猎猎鼓舞的风帆抛了下去。

公主尖叫着撞在帆布上,翻身朝下急滚,完颜乌禄腾空跃起,一把将她抱住,有惊无险地跃落甲板。众金兵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齐声欢呼。

青龙似是感觉受到了戏耍,怒不可遏,咆哮冲向战舰。“嘭”地一声,火球激啸着撞击在风帆上,桅杆、帆布如陷火海。

几乎就在同时,“轰轰”连声,海面如炸,突然鼓起数十丈高的惊涛怒浪,将那四艘战舰全都掀得腾空飞起。

许宣眼前一花,鲸波扑面,咸涩冰冷的海水已劈头盖脸地将他淹没了。

他汩汩地冒着气泡,双手划舞,什么也瞧不见。

好在这北极冰洋的水远比其他处的海水清澈,浮沉了片刻,已能影影绰绰地瞧见几丈外惊惶逃散的鱼群。

他连呛了几口水,胸肺已憋闷得几欲爆炸开来了,正欲全力上浮,心中忽然一凛,只见下方急速升起一大片黑影,就像海底突然隆起了连绵数里的巍峨山丘,急流狂涌,将他猛地朝上掀去。

许宣不及多想,双手乱舞,借着激流奋力上冲,仰头跃出海面,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狂风呼号,大浪起伏,青龙正咆哮着飞旋于上空,那双血红的凶睛望见他,怒火欲喷,猛地弓起身,张开血盆大口,作势欲扑。

当是时,又听海底传来一声极为尖利恐怖的怪啸,波涛如沸。

许宣后背、腰腿猛地一阵剧痛,也不知被什么至为坚硬之物撞中,竟凌空掀起三丈来高。

低头望去,胸口如被重锤所击,竟被下方景象震得又惊又骇,叫不出声来。

只见海面水浪四下飞泻,隆起一个乌黑而光滑的巨型“圆岛”,“岛屿”越升越高,仅露出水面的部分便有两百丈方圆,裂纹如阡陌纵横,在阳光下闪着夺目的光泽。

还不等细看,怪啸如雷,前方惊涛冲天炸涌,冲出一条巨大的黑蟒,碧晶闪耀,龇牙狂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