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战龙(加料)

许宣正欲回答,船身突然又是猛地一震,天摇地晃,甲板上响起一片惊呼惨叫。

船身似是撞在了暗礁坚岩上,朝左倾斜得极为厉害,公主猝不及防,尖叫着摔出舱外,撞在栏杆上,翻身飞了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许宣闪电似的冲跃而起,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反手抓住上方栏杆,凌空悬吊在艉舱外。

狂风鼓荡,天旋地转,右手紧握着公主,下方则是惊涛喷涌的大海,触目惊心。

“太子、公主小心”完颜乌禄沿着斜陡的地板疾滑而下,不顾一切地抓住许宣的手臂,双脚抵住栏杆,待要往上拔夺,双眸突然闪过惊骇之色,张口结舌地瞪着前方。

“嗷——呜——”彼处突然响起一声惊雷般的狂吼,震耳欲聋。

许宣转眸望去,只见漆黑的海面掀炸如沸,腾空冲起一条巨大的青碧怪物,张牙舞爪,绿鳞闪耀。

青龙

他心中陡然一沉,这孽畜果然也从蓬山逃出来了

满船喧哗声中,青龙夭矫翻飞,狂吼着一头撞入海中,那条巨尾在空中划过夺目的弧线,重重地砸落在右舷几丈外的波涛里。

“轰”地一声狂震,巨浪如倾,“狼雕号”登时被颠得凌空掀起。

众人惊叫不绝,沿着斜陡的甲板急速滚落,接二连三地撞在左舷上,翻落海中。

有些眼疾手快的,死死扣住舱板的缝隙,有的则一把抓住垂在舷外的绳索,狂呼着回旋摇荡。

许宣呼吸如堵,也被甩得几欲脱手飞出。

狂风怒号,公主尖声大叫,衣裳鼓舞,手腕从他右拳中一点点地朝下滑落。

他大喝一声,奋起神力,猛地将公主朝上拽飞起数尺高,拦腰抱住。

公主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如八爪鱼般盘住他的腰腿,骇得俏脸惨白,闭着眼不敢睁开,尖叫不绝,震得他耳膜都快破了。

“嘭”船身撞落在波涛里,左摇右摆,众人大叫着从左舷向右侧滑落。许宣趁势松开左手,抱着公主冲落到艉舱的第三层。

混乱中,只听胡三书喝道:“操他祖母的,都给我回底舱,用霹雳炮轰死这孽畜”这些海盗尽是亡命之徒,想到还有火炮可以对付巨龙,顿时精神大振,连滚带爬地朝底舱奔去。

就在这时,舵楼上又爆起一片惊哗,鲸涛狂喷,青龙咆哮着冲天拔起,高高地悬在众人上空,突然陀螺似的翻旋飞转,朝左边海面狠狠砸落。

有人眼尖,骇然叫道:“快看龙头上有个人”众人仰头齐望,果见一个淡青色的人影骑乘在那巨龙的犄角上,东倒西歪,差点儿被掀飞出去。

敢情这孽畜发狂似的上冲下撞,就是为了将他抛开。

许宣心念疾闪,难道是他?

来不及细辨,船身又被掀得朝右飞起。

当下抓起缆绳,将腰身牢牢绑在栏杆上。

任凭鲸波剧荡,震得体内翻江倒海,气血翻腾,始终抱紧公主,贴伏在舱板上。

惊涛迭涌,怒浪排空,青龙一次又一次地撞入海里,时左时右,将“狼雕号”推得飞旋摇摆,几次险些翻覆,不断有人惨叫着坠落海里。

当青龙飓风似的摇曳乱舞,竖直朝下猛冲时,骑乘在龙角上的青衣人终于抵受不住,被甩得飞出数十丈远,“砰”地撞在“狼雕号”的桅杆上,又重重砸落甲板。

那人翻身急滚,旋即又腾空跃起,踏着艉舱的墙壁朝顶上冲来。

许宣一震,忍不住哈哈笑道:“果然是你”被摇曳的灯光所照,那人青衣鼓舞,气宇轩昂,赫然正是王重阳

他听见许宣声音,微微一愣,转头瞥见他怀里的公主,更是脸色涨红,失声道:“妹子”震愕激动,脚下险些踏空。

话音方落,胡三书喝道:“开炮”右舷登时炮火轰鸣,船身剧震,一道道红光激啸着破空飞舞,齐齐撞击在那夭矫飞腾的青龙身上,怒爆起重重火浪

若是寻常凶兽,被这十几发霹雳火炮击中,就算不粉身碎骨,也早已焦如炭糜了,但这孽畜乃是青龙元神附体王文卿后,魔化而成的怪兽,不但鳞甲坚厚,连被剜去的逆鳞、刺瞎的双眼也全都恢复如初,凶暴无比。

虽然吃痛狂吼,浑身上下却并无损伤。

群盗大骇,胡三书叫道:“转舵,左舷炮弹上膛。放箭”船身徐徐调转,火箭乱舞,接连不断射向青龙,被它咆哮着飞旋怒扫,顿时烟花般漫天反射

公主从未见过这等壮丽奇景,恐惧之心竟被好奇压过了,双眸亮晶晶地望着那缤纷绚丽的夜穹,格格大笑,拍手连赞好看。

许宣心中却是大凛,青龙凶顽狂暴,被这般激怒,“狼雕号”只怕保不住了

王重阳却视若不见,只怔怔地凝视着公主,热泪盈眶,颤声道:“妹子,妹子,真的是你你……你又活过来啦”

他与王允真兄妹情深,自小就对她极为疼爱。

她惨遭剜心而死后,王重阳悲痛欲绝,怒不可抑,后来虽知她并非自己亲生胞妹,痛苦却毫无消减。

此时见她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眼前,激动得直欲炸将开来。

公主见他左一声“妹子”,右一声“妹子”,心下厌恼,脸色一沉,喝道:“呆头鹅,谁是你妹子了?我是金枝玉叶的大金公主,你一破破烂烂的南朝乞丐,也敢来腆着脸攀亲,活得不耐烦了么?”

王重阳一怔,不明白她为何判若两人,见她凶霸霸地喝斥自己,颇有些神似小青生气的模样,心中又如打翻了五味瓶,涌起一种异样的滋味。

不等再问,狂风呼啸,青龙又已怒吼着飞旋冲来了。

众人大骇,胡三书顾不得尚未转舵到位,迭声叫道:“开炮,放箭”炮火轰鸣如雷,大半落空,只有少数几发和火矢一起撞在了青龙身上。

青龙血红的双眼凶光毕露,狂吼着往后弓起身,浑身鳞甲全都泛起赤艳的红光,“呼”一大团烈焰突然从巨口喷涌而出,轰然猛撞在甲板与艏舱上。

桅杆、风帆、舱楼…顷刻陷入一片火海,十几个海盗当即被烧成火人,或惨叫着遍地打滚,或不顾一切地跳入海中。

许宣大凛,如果自己双腿完好,又有“紫青双剑”在身,或许还能和王重阳并肩而战,拼死与这孽畜斗上一回。

然而此刻自身难保,大仇未报,他可不想白白葬身于这冰冷的异国汪洋

目光瞥处,见左舷下方悬着几艘小船,当下解开腰上的缆绳,贴着公主耳朵道:“要想活命,就紧紧抱住我,千万不要撒手”

公主被他热气呵在耳梢,浑身酥软,双臂、双腿又如八爪鱼般勾住他的脖颈与腰身,柔声道:“小瘸子,你若是我的济安哥哥,这般占妹妹的便宜,也不怕父皇生气么?”

许宣没空与她啰嗦,左手一拍,腾空翻起,正欲朝左舷外掠去,右前方飓风呼卷,头顶忽然又炸响青龙雷鸣般的暴吼。

那孽畜巨尾飞旋,“轰”地一声,将前桅、主桅尽皆撞断,狂飙似的继续朝着艉舱横扫而来。

相距尚有十丈,舱楼的木壁已“格啦啦”地竞相裂开,栏杆更是寸寸迸断,迎风炸散。

许宣呼吸一窒,被迎面而来的气浪撞得硬生生凌空后翻。

王重阳如梦初醒,叫道:“小心”腾空跃起,一掌将上方断折砸落的主桅震飞,抓住许宣的衣领,变向急速俯冲。

“轰啷”几在同时,上方碎木横飞,偌大的艉舱竟被青龙瞬间撞断了半截,鳞光闪闪的巨尾几乎是贴着他们的头顶呼啸卷过。

许宣冷汗涔涔,暗呼侥幸。

公主搂着他的脖子尖声惊叫,继而又格格大笑。

青龙听见笑声,越发狂怒,环绕着船舰飞扬卷舞,巨尾接连不断地朝他们斜劈横扫,所到之处,摧枯拉朽,火焰狂舞。

在这狂暴无比的太古凶兽面前,固若金汤的“狼雕号”简直不堪一击。

底舱、舵楼全都熊熊烧了起来,众人夺门而出,如热锅上的蚂蚁乱作一团。

眼见多年心血付诸流水,大劫难逃,这些凶徒的恐惧反倒被怒火所取代了,纷纷怒吼着弯弓上射,做最后的拼死顽抗。

许宣大声喝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家全都给我到小船上去”翻身冲出船舷,不偏不倚地跃到悬在舷外的小船里。

船身剧晃,王重阳也跟着冲落其中。

“狼雕号”两侧悬吊了八艘小船,作为海战偷袭与逃生时所用,每条船可容十几人。

群盗一边冲天乱射,一边沿着绳索攀跃而下,完颜乌禄等金人也跟着胡三书跃到了另一艘小船中。

许宣正欲割断绳索,耳边又是一声惊天狂吼,震得他手指一颤,“龙牙刀”险些坠落海中。

公主抱紧他尖声大叫,青龙的巨头已冲到了他们头顶几丈之外,腥风狂卷,涎落如雨,血盆大口宛如无底深渊倒悬上方。

在这生死一线的惊悚时刻,一种诡异的感官倒错却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悄然蔓延。

公主那双纤细的手臂死死缠住许宣脖颈,修长的双腿更是如藤蔓般盘绕在他腰际,两人的身躯在极度恐惧中呈现着一种扭曲的亲密姿态。

许宣只觉怀中娇躯剧烈颤抖,却不仅仅是源于恐惧——公主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正隔着薄薄的金丝绣凤锦缎,在他胸膛上疯狂摩擦。

那对成熟丰硕的乳峰因过度惊吓而充血硬挺,挺立的乳尖如同石子般隔着衣物抵住他锁骨下方的肌肉,随着青龙掀起的狂风与船身剧震,那两点坚硬始终在他皮肉上碾磨、按压,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酸麻的触电感。

“啊……别、别松手……”公主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从纯粹的尖啸染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粘腻喘息。

她整张俏脸惨白如纸,但那双搂着许宣脖颈的手臂却越收越紧,几乎要将他勒得窒息。

更让许宣惊愕的是,她盘在他腰间的那双腿——那两条修长笔直、平日里被层层华美宫裙包裹的玉腿,此刻正以惊人的力道绞缠着他的腰臀,大腿内侧柔软滚烫的嫩肉紧紧贴着他腰侧,随着每一次船身晃动,都像是有生命般在他身上蠕动。

腥风扑面中,许宣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湿热——那不是青龙的涎水,而是从公主裙底弥漫出的、属于少女身体最私密处的温热潮气。

那气息混杂着恐惧的汗液与身体本能反应的湿滑,透过层层织物钻进他鼻腔,带着一种奇异的甜腻麝香。

“公主,抱紧!”许宣低吼一声,右手握着“龙牙刀”准备随时挥出,左手却下意识地按住了公主紧缠在他腰上的大腿——那触感让他心神一震。

掌下是丝绸般滑腻的肌肤,隔着薄薄的绸裤,他能清晰感受到大腿内侧每一条肌肉束的紧张收缩,更可怕的是,当他的手掌按上去时,公主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双腿绞得更紧,几乎将他腰臀完全锁死。

就在这时,青龙巨口猛然张开,一股腥臭的火焰风暴席卷而下!

“趴下!”许宣一把将公主的头颅按在自己肩窝,整个人伏低在小船中央。

火焰擦着船沿呼啸而过,高温炙烤得皮肤刺痛,但在这极致的危险中,身体的紧贴却催生出一种病态的亲密。

公主的整个上半身完全压在了许宣身上,那对浑圆巨乳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柔软、饱满、沉甸甸地压在他胸膛,两颗乳尖早已经硬如石子,哪怕隔着两层衣物,许宣仍能感受到那两点凸起正疯狂地碾磨着他胸肌。

更让他心惊的是,公主的腰臀此刻正以一个极其微妙的弧度贴合着他的胯部,两人的耻骨隔着衣物抵在一起,随着小船在狂涛中剧烈颠簸,那种摩擦变得无法忽视。

“嗯……啊啊……”公主发出一声短促的、扭曲的呻吟,这声音完全不像是惊恐的尖叫,反而夹杂着某种生理性的颤抖。

她的大腿开始无意识地夹紧、放松、再夹紧,每一次动作都让许宣清晰感受到她腿根处那片湿热的布料正越来越烫,越来越粘稠。

许宣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专注眼前的危机,但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地背叛了他。

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阴茎正在快速充血勃起,硬挺的阴茎隔着裤子抵在公主的小腹下方,随着每一次颠簸,龟头都会撞上她柔软的小腹,甚至偶尔能擦过她双腿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

“你……你下面……”公主显然也察觉到了那根硬物的存在,她抬起惨白的脸,那双原本充满惊恐的美眸中闪过一丝茫然的水光,随即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什么东西……顶着我……”

话音未落,青龙的巨尾再次横扫而来!

“轰!”小船被气浪掀得几乎垂直立起,两人身体在惯性作用下猛地撞在一起——这一撞,精准无比地将许宣勃起的阴茎彻底嵌入了公主双腿之间那道温热的缝隙。

“啊!”公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大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反而让那根硬物的轮廓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粗长、坚硬、滚烫,隔着两层薄薄的绸裤布料,龟头顶端甚至已经抵上了她最私密的那处柔软凹陷。

许宣闷哼一声,这猝不及防的压迫带来一阵近乎疼痛的快感。

他能清晰感受到公主阴户的轮廓——饱满、柔软、湿热,此刻正死死压着他的龟头,随着船身晃动,那片柔软之地还在一阵阵收缩、蠕动,像是要将他的硬物彻底吞进去。

“松、松一点……”许宣咬着牙低声道,试图将公主的腰臀往后推。

但公主却像是吓傻了,或者说身体的本能已经压倒理智——她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将腰臀更加用力地往前顶,让两人的耻骨紧密贴合在一起。

这个动作让许宣的龟头直接陷入了一片更加温热、更加湿润的区域——那里是少女内裤的裆部,薄薄的丝绸已经被某种粘稠液体完全浸透,此刻紧贴着她的阴唇,也将那根硬物的形状完整地拓印上去。

“我……我控制不住……”公主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有种奇异的媚意,“腿、腿自己就……”

她确实控制不住。

在极度的恐惧与持续的生理刺激下,她的身体已经进入了某种应激状态——阴蒂充血肿胀,从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此刻正隔着内裤布料疯狂地摩擦着许宣的裤裆;阴道深处不断分泌出粘稠的淫水,将内裤浸得湿透,那些液体甚至渗透了层层织物,沾染到了许宣的裤子上;子宫口在盆腔深处阵阵收缩,带来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感。

许宣深吸一口气,青龙还在头顶盘旋咆哮,死亡近在咫尺,但胯下传来的触感却让他浑身燥热。

他能感觉到公主内裤裆部那块湿透的区域正在不断扩大,温热的淫水透过布料浸润着他的龟头前端,带来一种滑腻的触感。

更致命的是,公主此刻正无意识地扭动腰臀——不是躲避,而是一种细微的、磨蹭式的蠕动,每一次扭动都让她的阴唇隔着布料刮擦他的龟头系带。

“别动。”许宣声音沙哑地命令道。

但公主反而动得更厉害。

她像是找到了某种缓解恐惧的方式——通过身体摩擦带来的感官刺激来麻痹神经。

她的双臂紧紧搂着许宣的脖子,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我、我好怕……下面……下面好奇怪……”

她说着,腰臀又做了一个大幅度的磨蹭动作。

这一次,许宣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隔着两层布料,挤开了她阴唇的缝隙,前端甚至陷入了一个更加温热、更加柔软的凹陷——那是阴道口的轮廓。

“嗯啊……”公主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双腿猛地夹紧,整个下半身都剧烈地痉挛起来。

在这一瞬间,许宣能感觉到她内裤裆部的那片湿热区域突然涌出一股新的热流——那是高潮前的大量爱液分泌。

疯了。这女人在生死关头被吓到高潮了。

许宣咬紧牙关,右手死死握着刀,左手却不自觉地滑到了公主的臀瓣上——那对圆润饱满的臀肉在他掌下紧绷着,随着每一次腰臀的扭动而收缩、舒展。

他试探性地用力一捏。

“啊!”公主尖叫一声,但这一次的叫声里惊恐成分少了许多,反而更多是一种被突然刺激的生理反应。

她的臀肉在他掌心软软地塌陷,随即又因紧张而重新绷紧,这种肉质的手感让许宣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青龙此时突然调转方向,朝着另一侧的小船喷出烈焰。

火光映照下,许宣低头就能看见公主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惨白中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睫毛上还挂着惊吓的泪珠,但嘴唇却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滚烫,那双美眸里水光潋滟,眼神涣散,瞳孔深处却燃烧着一种原始的、生理性的火焰。

“你……”许宣声音干涩,“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公主茫然地摇头,又点头,最后只是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脖颈,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不知道……我就是……就是想贴着你……下面……下面好痒……”

她说着,又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将一条腿从许宣腰间松开,然后抬起,膝盖顶在了小船边缘,这个姿势让她的胯部更加打开,也让两人下身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许宣的阴茎此刻已经完全陷入了她双腿之间那道温热的凹陷里,龟头顶端甚至能感觉到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口——那是被淫水浸透的内裤布料在她阴道口形成的褶皱。

“帮、帮我……”公主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羞耻和恳求,“蹭蹭……蹭蹭就好……”

许宣喉咙发干。

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立刻推开她,专注应对青龙。

但身体却不听使唤——他的左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掀开了公主华美金裙的后摆,探了进去。

掌心直接触碰到了只穿着薄绸裤的臀肉。

那触感让两人同时一震——公主的臀肉温热、饱满、光滑如缎,薄薄的绸裤几乎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许宣能清晰感受到她臀瓣每一寸肌肤的纹理,甚至能摸到尾椎骨下方那道浅浅的沟壑,再往下,就是隐藏在臀缝深处的、微微潮湿的肛门皱褶。

“嗯……”公主将脸埋得更深,身体却主动将臀部往后送,让他的手掌能更完整地覆盖住自己的臀肉。

许宣的手指顺着臀缝下滑,很快触碰到了那个隐秘的入口——公主的肛门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收缩,周围的括约肌紧绷着,但指尖按上去时,却能感受到一种柔软的弹性。

更让他血脉偾张的是,当他手指继续往下探,就触碰到了另一片更加湿热的区域——那是已经湿透的内裤裆部,布料紧贴着她的阴户,此刻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温热的淫水。

“这里……”许宣的食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了公主阴蒂的位置。

“啊啊啊——!”公主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的阴蒂早已经充血肿胀得像一颗小豆子,此刻被指尖隔着湿布一按,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又一股热流涌出,将内裤和许宣的裤子都浸湿了大片。

“轻、轻点……”公主喘息着,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会、会叫出来的……”

许宣没有理会,反而加重了按压的力道,食指隔着湿布开始画圈研磨那颗硬挺的阴蒂。

他能清晰感受到那颗小肉粒在指尖下跳动、肿胀,每一次按压都让公主浑身痉挛,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

与此同时,他的胯部也在本能地往前顶。

勃起的阴茎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开始有节奏地磨蹭公主的阴户。

龟头顶端精准地对准了阴道口的位置,每次前顶都会陷入那片柔软的凹陷,然后被温热的淫水包裹着抽离。

“噗嗤……噗嗤……”

细微的水声在青龙的咆哮与海浪的轰鸣中几乎听不见,但两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是许宣的龟头隔着湿布摩擦公主阴唇时发出的声音,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更多粘稠的淫水,让两人的裆部越来越湿,越来越滑腻。

“啊……啊……要、要死了……”公主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已经分不清这“要死了”是指即将被青龙吞噬的恐惧,还是指身体里不断累积、即将爆炸的快感。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许宣背部的衣物,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皮肉里,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暴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剧烈起伏的胸脯。

许宣低头就能看见她胸前那对巨乳的轮廓——在凌乱的衣襟下,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喘息上下晃动,顶端两颗乳尖已经将丝绸顶出明显的凸起,随着每一次呼吸而颤抖。

他喉结滚动,终于忍不住,将原本按在她臀上的左手抽回,从她衣襟的缝隙里探了进去。

直接握住了其中一团乳肉。

“嗯啊……”公主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像过电般猛地绷直。

那乳房的触感远超想象——饱满、沉甸、温软如脂,一手无法完全掌握。

乳晕处温热细腻,中央那颗乳尖已经硬得像石子,此刻正抵在他掌心,随着他揉捏的动作而摩擦、滚动。

许宣的手指陷入乳肉深处,能感受到乳腺组织的柔软弹性,每一次抓握都会让乳肉从指缝溢出,而那硬挺的乳尖则在他掌心疯狂地摩擦。

“这边……也要……”公主喘息着,主动将另一侧胸脯也凑上来。

许宣松开手,转而用双手同时握住她两团巨乳。

这个姿势让公主的上半身完全敞开在他面前,两人下身仍然紧紧贴合着磨蹭,上身则呈现一种扭曲的拥抱姿态——许宣的双手深陷在她衣襟内,十指深深陷入乳肉,拇指则不断刮擦、按压那两颗硬挺的乳尖。

“哈啊……哈啊……”公主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腰臀蠕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她能感觉到许宣的阴茎在裆部疯狂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龟头顶端重重撞上她的阴蒂,带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感。

她的阴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子宫口在盆腔深处一阵阵收缩,带来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剧烈瘙痒。

“里面……里面好痒……”她哭着说,已经彻底被快感冲垮了理智,“许宣……许宣……给我……”

许宣眼神一暗。

他的阴茎已经胀痛到了极点,龟头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混合着公主的淫水,将两人的裆部浸得湿透。

他能清晰感觉到,只要现在掀开那层湿透的内裤布料,他就能将坚硬如铁的阴茎直接插进那个早已湿滑温热的阴道里。

但青龙还在头顶盘旋。王重阳在另一艘小船上怒吼着施展道法试图引开巨龙。死亡的威胁依然近在咫尺。

“不行。”许宣咬着牙,强迫自己将手从公主衣襟里抽出来,按住她的腰想要将她推开,“现在不是时候。”

“不要……”公主却像八爪鱼一样更加缠紧他,双腿死死锁住他的腰,腰臀疯狂地上下磨蹭,“我不管……我就要……下面……下面要疯了……”

她说着,竟然主动伸手去扯自己的裤腰。

那双纤细白皙的手颤抖着解开绸裤的系带,然后将湿透的绸裤往下褪——褪到大腿根部就卡住了,因为她的双腿正盘在许宣腰上。

但这个动作已经足够暴露出最隐秘的部位。

许宣低头就能看见——在她双腿之间,浓密的阴毛已经被淫水打湿成缕,粉嫩的阴唇此刻充血肿胀,微微张开着,中间那道肉缝正不断涌出透明粘稠的液体。

阴蒂完全挺立在包皮外,像一颗鲜红的珍珠,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不停跳动。

更深处,阴道口微微开合,粉红色的嫩肉若隐若现,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淫水。

“你看……”公主哭着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骄傲和羞耻,“它……它想要你……”

许宣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疯狂跳动,龟头顶端已经渗出大量前列腺液,将裤裆浸湿了一大片。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终于崩断——他单手扯开自己的裤腰带,将勃起到发紫的阴茎从裤裆里掏了出来。

那根阴茎粗长狰狞,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如菇,顶端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粘液。在火光映照下,整根阴茎散发着一种原始而野蛮的性张力。

公主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

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主动将腰臀往前送,让那个湿滑泥泞的阴户对准了龟头。

“进来……”她哭着说,“快点……操我……”

许宣没有再犹豫。

他一手揽住公主的腰,另一手握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顶端抵住了那道湿热的肉缝。

他能清晰感觉到龟头陷入了一片温热紧致的包裹——那片柔软之地湿润得一塌糊涂,淫水多得让龟头毫无阻力地陷了进去。

“啊……”公主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叹息,双手死死抱住许宣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头。

许宣腰臀发力,猛地往前一顶!

“噗嗤——!”

粗长的阴茎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公主的阴道紧致得惊人,内壁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侵入的阴茎。

褶皱紧密地刮擦着棒身,温热的淫水随着插入的动作被挤压出来,发出清晰的水声。

更深处,子宫口像是寻到猎物般主动吸附上来,紧紧裹住龟头顶端,带来一阵阵吸吮般的快感。

“全、全进来了……”公主颤声说,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和满足。

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填满了体内每一寸空间,龟头甚至顶到了子宫颈上,带来一种饱胀的、微痛的极致快感。

她的阴蒂在这种刺激下疯狂跳动,又一波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

许宣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抱紧她的腰臀,开始用力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狂风巨浪中并不明显,但两人却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次深入的力道。

许宣的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每次都重重撞上子宫口,再整根拔出,带出大量淫水和阴道嫩肉翻出的粉红色媚肉。

公主的阴道像是活了过来,每一次抽出都紧紧吸吮着棒身不肯放行,每一次插入都殷勤地包裹上来,层层嫩肉疯狂地磨蹭着阴茎上的每一条青筋。

“啊……啊……好深……顶、顶到最里面了……”公主的叫声已经彻底变成了放荡的呻吟,她死死抱着许宣,双腿盘在他腰上随着抽插的节奏收紧、放松,腰臀主动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她的乳房在衣襟内疯狂晃动,乳尖隔着布料摩擦着许宣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

许宣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公主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那两团柔软,每一次插入都将她的臀瓣重重撞向自己胯部。

臀肉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性器交合的水声,在死亡的背景下显得格外淫靡。

“说,你是谁的女人?”许宣咬着她的耳垂,一边狠狠操干一边低吼。

“你、你的……啊啊……我是你的女人……”公主哭叫着回答,阴道在话语中剧烈收缩,又一股热流涌出,“许宣……许宣……操死我……就在这儿……在青龙面前……啊啊啊——”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腿死死绞紧许宣的腰,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高潮来了。

那一瞬间,许宣感觉到包裹着阴茎的嫩肉像是活了过来,层层叠叠地挤压、吮吸、绞紧,温热的淫水像泉水般喷射而出,冲刷着他敏感的龟头和棒身。

公主的子宫口更是像小嘴一样死死吸住龟头顶端,一阵阵地收缩,试图将精液从马眼里吸出来。

这种极致的高潮反应让许宣也到了临界点。他低吼一声,腰臀最后一次重重前顶,龟头深深陷入子宫口的凹陷,然后精关大开——

“噗嗤!噗嗤!噗嗤!”

大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公主的阴道深处,冲击着敏感的子宫颈。

滚烫的精液让公主又是一阵痉挛,她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阴道还在本能地收缩,试图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

许宣死死抱着她,阴茎在她体内跳动喷射了十几股,直到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流出,才终于停止射精。

但阴茎并没有立刻软下去,仍然硬硬地插在那个温热紧致的阴道里,被高潮后不断收缩的嫩肉轻柔地包裹、按摩。

两人就这样紧贴在一起喘息,汗水、淫水、精液混合着浸透了彼此的下身。

青龙的咆哮还在头顶盘旋,死亡的威胁并没有解除,但在这极致的性交之后,一种诡异的平静笼罩了两人。

公主瘫软在许宣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剧烈的心跳。

她的阴道还在一阵阵收缩,品味着精液在体内流淌的灼热感。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你……你把那个……射在我里面了……”

“嗯。”许宣沙哑地应了一声,并没有拔出阴茎的意思。

他能感觉到精液正从两人性器交合的缝隙里慢慢渗出,带着白浊的颜色,沾染在公主的大腿内侧和自己的裤子上。

“会……会怀孕的……”公主小声说,语气里却没有恐惧,反而有种莫名的期待。

许宣没有回答。他抬头看向天空,青龙此时已经被王重阳引到了远处,正与道法幻化的金光缠斗。暂时安全了。

他缓缓抽出阴茎。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公主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去。

那根阴茎在抽出后依然半硬着,龟头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公主看着那根刚刚填满自己身体的阴茎,眼神迷茫又带着一丝迷恋。她伸手想去碰,却被许宣按住了手。

“把裤子穿好。”他简短地命令道,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

公主乖乖地点头,颤抖着将褪到大腿根部的绸裤重新拉上来。

湿透的内裤紧贴着她的阴户,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渗透布料,带来一种粘腻的触感。

她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还在往下流淌,但她没有擦拭,只是将衣襟整理好,又重新抱紧了许宣。

这一次的拥抱与之前不同——少了几分濒死的恐惧,多了几分事后的依恋和疲惫。

她能感觉到许宣的精液正在自己体内深处缓缓流淌,那种被填满、被标记的满足感让她忍不住将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许宣。”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

“如果……如果这次能活下来……”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你还愿意……这样抱我吗?”

许宣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远处与青龙激战的王重阳,又看向周围惊魂未定的海盗和金人,最后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刚刚被自己内射了的公主。

“先把眼前的麻烦解决再说。”他最终只是这样说道,但揽在她腰上的手臂却收紧了一些。

公主听出了这动作里的潜台词,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把脸贴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体内属于他的精液的温度,突然觉得——就算现在立刻被青龙吞下去,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至少,在死之前,她尝到了活着的极致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