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噬魂(加料)

阳光刺眼,惊呼如沸,许宣只觉头顶一寒,时间仿佛瞬间凝顿了。

那一瞬间,他看见两道夭矫的弧光映照着蛇圣女的脸,妖媚诡谲,阴晴莫测,接着,她眼中闪耀的寒光突然如冰雪消融了,化作了惊愕、恐惧、惶急、愤怒……的神色,樱唇微启,仿佛想要呼喊他的名字。

“小青姐姐”许宣心底一震,难道小青的元神苏醒了?

却见她眉头一皱,蓦地发出痛楚无比的尖叫,“当”两道剑光陡然转向,几乎是贴着他的额头交撞在一起。

霞光炸舞,许宣虽未被剑芒劈中,但被那掀涌的狂猛气浪迎头拍击,仍不免眼前一黑,翻身从林灵素的肩上飞了出去,头颈痛得几如折断一般。

忽听林灵素纵声狂笑,周围惊哗四起,忍痛抬头望去,又惊又喜。

只见林灵素的右掌抵住了蛇圣女的丹田,正源源不断地吸取她体内的真气。

而蛇圣女双手兀自捂着胸口,浑身颤抖,尖声痛啸,紫青双剑也已冲上蓝天,狂乱地跌宕飞旋。

三尸金线蛊

许宣霍然醒悟,转头望去,果见李少微抱着王允真的尸体,嘴唇翕动,念念有词,惨白的脸上泛着奇异的红晕,眼中尽是悲怒、仇恨与怨毒。

再看王文卿,拔剑哈哈大笑,趔趄着朝蛇圣女冲来,心下更是亮如明镜。

王娘子虽将蛇圣女从青龙腹中解印而出,但以他的勃勃野心,又怎会乖乖听她差遣?

明知小青心内种有蛊虫,却哄骗不明究底的蛇圣女附体其身,必是早已算计好了此时此刻。

试想,蛇圣女满腹恨火,得知林灵素与李少微是敖无名的“弟子”后,怎会轻饶?

而林、李两人好不容易横扫三十三山,却被突然现身的蛇圣女重创,又怎会甘心?

等到李少微拼死催念蛊咒,痛得蛇圣女生不如死之时,他便可趁机出手,收拾残局。

这借刀杀人之计,一石数鸟,可谓阴毒之极但他唯一没料到的是,蛇圣女这数十年来封镇龙腹,连遭至亲至信之人出卖,也已心性大变,阴暗扭曲;李师师又早在十几年前,布好了更高明的“请君入瓮、借刀杀人”之计,他装得再毕恭毕敬,也逃不脱蛇圣女的毒手。

而李少微被许宣重创后,经脉俱断,念力微弱,一时又无力驱动心蛊。

直到她得知女儿惨死,才悲怒填膺,和林灵素、王文卿联手,燃烧所有的余烬。

许宣虽然聪明绝顶,但和这些老谋深算、心狠手辣的魔头一比,可就只是个初出茅庐的黄毛小子了,此时想明白王文卿的连环毒计,不由心有余悸,打了个寒噤。

眼见王文卿挥剑闪电般冲向蛇圣女,四周惊呼如潮。

若换做先前,众蛇人必已一拥而上,和林灵素、王文卿等人拼死血战了;但听了方才蛇圣女那番得意阴狠的话语,个个恐惧,人人自危,生怕被她当作怯懦投降的软骨头,清除殆尽。

一时竟面面相觑,犹疑不决。

蛇圣女突然尖声长啸,一掌拍在林灵素的胸口。“砰”地一声,两人身子齐齐一晃,林灵素鲜血狂喷,凌空撞飞到许宣身旁。

她借势飞身疾旋,又是“轰”地一声,气浪横扫,将王文卿震飞,而后接住紫青双剑,朝许宣、林灵素冲来。

许宣暗呼不妙,正欲扶起林灵素,那魔头又“哇”地喷了一大口乌血,脸如金纸,将两件物事塞入他的手中,喘息着喝道:“快跟我……跟我念咒,打飞她的……她的元神”

低头一看,那两件东西赫然竟是流霞镜与镇妖塔。

这两件神器一直掖在蛇圣女的怀里。

适才她虽奋起全力,生生震退了林灵素的“盗丹气旋”,神器却仍被那狂猛无比的气旋凌空卷出,到了后者手中。

蛇圣女来势疾如闪电,许宣不及多想,急忙凝神聚气,高举神镜,按照那魔头所念的咒辞,朝着她高声喝道:“朗朗乾坤,冥冥幽魂,神光照影,万劫不存,疾”

话音方落,镜面猛地鼓起一团炫目无比的霓光,如长虹贯空,笔直地激撞在蛇圣女的身上。

“哧哧”连声,青雾蒸腾,蛇圣女嘶声大叫,全身如幻光摇荡,隐隐可见一个淡绿色的人影从小青的头顶浮了上来,在狂风中扭曲摇曳,恐怖如鬼。

众人鸦雀无声,全都看得呆了。

许宣心中怦怦狂跳,屏息紧紧地握住镜柄,生怕一吐气,她的元神又缩入小青肉身。

蛇圣女的神魄越浮越高,变形的“脸”怨毒狂怒地俯瞰着众人,厉声叫道:“你们这些犯上作乱的狗贼,竟敢帮着外人和我做对等我元神归窍,定要教你们全都碎尸万段,魂飞魄散”

啸声凄厉,忽高忽低,听得众人不寒而栗。蛇人中原本有些老臣正想上前相助,听得此言,又不由自主地顿住脚步。

忽听有人突然高声叫道:“青帝陛下还等什么?快用钅镇妖塔,收了这疯婆子的魂魄”三十三山的岛民们更是哗声四起,哄然附应。

蛇圣女闻言更加怒不可遏,厉声喝道:“王重阳,你也反了么你既是我神族圣使,还不快快杀了这小贼,夺回神镜、宝塔,助我一起除灭乱党,恢复神族之治”

王重阳猛地一震,茫然地转头望着她,神色古怪。

自听说了李师师与王允真的真实身份后,他脑中便如雷霆并奏,一片空白。

遇见李师师,乃是他这一生最重大的转折,正是从那一刻起,他立下了“等待女娲,匡复神族”的平生之志。

然而直到今日,才发觉这一切竟然不过是个笑话;所谓“恩师”,更不过是将自己当作了一颗复仇的棋子;就连至亲至爱的妹妹,也竟然变得与他毫无相于,而仅仅是一个被李师师用来撩拨仇恨之火的种子……

刹那之间,他所热爱和笃信的一切,全都彻底颠覆,轰然坍塌了。

狂风凛冽,他浑浑噩噩地站在这人潮汹涌的山顶,就像置身于一个无法醒来的梦魇,胸膺如堵,空空如也,分不清是惊愕、悲伤、愤怒、痛苦,还是绝望。

林灵素眼白翻动,喘着气哈哈狂笑道:“疯婆子,你你众叛亲离,还有谁……谁肯助你?与其一个人孤独地活在……活在这世上,倒不如元神湮灭,落个……落个于净”话刚出口,突然一阵窒息的痛楚与悲伤。

“众叛亲离,孤独于世”,这八个字说的又何尝不是自己

王文卿斜握长剑,慢慢走上前,森然道:“灵萼兄,她与李师师勾结,盗走‘白虎皮图,,又害我亲手误杀了女儿,我岂能让她落得这般于净?”长袖一挥,一蓬滢滢碧光突然破空飞出,“嗡嗡”地扑向蛇圣女的元神。

“噬魂虫”众人失声齐呼。

许宣心中亦猛地一凛,当日在“天漏山”底,便曾见过这以腐尸、朽木为生的南疆凶蛊。

据说这种奇虫吞食了人的灵魄之后,才能结蛹化蝶,一旦被它们咬中,势必万劫不复。

王文卿何时收藏了这许多“噬魂虫”?

难道他解印蛇圣女的元神时,便已留了这一后手?

碧光乱舞,蛇圣女嘶声惨叫,那摇曳的元神瞬间就被噬魂虫瓜分了个于净,就连嘶叫声也变得忽左忽右,断断续续,似乎仍在不断地喊着“王重阳”的名字。

王重阳脸色涨红,突然喝道:“住手”飞身冲掠,一掌朝那蓬噬魂虫拍去。

“轰”地一声,火光炸舞,那群太古奇虫登时星星点点地燃烧起来,嘶叫不绝。万千缕碧光随之冲涌而起,重新凝聚为摇曳的“人形”。

王文卿长袖挥舞,又是一蓬“噬魂虫”冲向圣女元神,高声叫道:“蛇圣女不死,蓬莱山永无宁日你们还等什么?”

众人哄然大哗,此时势成骑虎,想不帮助许宣、王文卿等人也不成了。

当下纷纷冲涌而上,神兵激啸,气浪狂舞,朝空中那摇曳尖啸的圣女打去。

蛇圣女凄声怒吼,忽如青烟卷舞,随着狂风猛然冲向王重阳头顶。

王重阳一愣,还不等回过神,圣女的大半元魄已没入他的“泥丸宫”中,剩余小部分则被众人撞得涣散无形。

混乱中,小青颓然倒地,昏迷不醒。许宣生怕她被人潮踏中,双手在地上猛地一撑,不顾一切地冲天飞起,穿过人群,将她紧紧抱住。

少女的身体柔软地瘫在他的臂弯里,蛇圣女的元神离体后,她的面容恢复了往日的清丽,只是眉头紧蹙,唇色苍白。

人群的喊杀声、法术爆裂声、青龙的咆哮声在周围交织成一片混沌的喧嚣,但许宣此刻却仿佛置身于一个诡异的真空之中——他的注意力完全被怀中这具失去意识的躯体所攫取。

‘王重阳被蛇圣女附体,王文卿夺走了神器,青龙即将破封……’这些念头在许宣脑中一闪而过,却像隔着一层毛玻璃般模糊不清。

相反,小青衣袍下起伏的曲线、隔着布料传来的体温、甚至她因呼吸而微微颤动的胸脯,都异常清晰地占据了他的全部感官。

许宣抱着她几个纵跃,躲开几道飞溅的法术余波,落在了一块相对僻静的巨岩后面。

这里视野被岩石遮挡,又远离战团中心,暂时安全。

他将小青平放在岩石凹陷处的苔藓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摆放一件易碎的瓷器。

少女仰面躺着,青丝如瀑散开,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

她的道袍在之前的战斗中早已破损不堪,领口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底下月白色的亵衣。

亵衣的系带松了,一边的肩带滑落至臂弯,半边浑圆的乳房几乎要弹跳出来——那乳肉白皙得晃眼,顶端的乳头是浅粉色的,在岩缝透入的微光中挺立着,像两粒饱满的蓓蕾。

许宣跪坐在她身旁,目光平静地扫过这具毫无防备的躯体。

他的呼吸很平稳,心跳也没有加速,就像医者在审视病人,或者工匠在端详材料。

他先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开她领口残余的布料,让整只右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乳房的形状很美,饱满而挺翘,随着小青无意识的呼吸微微起伏。

乳头周围的乳晕颜色很浅,直径约莫一寸,此刻正因山风的吹拂而微微收缩,让那粒乳头显得更加硬挺。

‘温度正常,色泽正常。’许宣在心里默念,然后用食指的指腹按上那颗乳头,缓缓地揉搓。

沉睡中的小青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身体却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只是胸部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让乳肉在他指尖聚拢得更加丰盈。

许宣又加了一根手指,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乳头,轻轻拧转。

他能感觉到乳头在指间逐渐变得坚硬如石,乳晕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刺激反应正常。’他松开手,转而去解她腰间的系带。

道袍的衣襟向两侧滑开,露出底下同样月白色的亵裤。

亵裤的布料很薄,堪堪遮住耻丘,在双腿并拢的缝隙处,隐约能看见一道深色的阴影。

许宣没有急于脱下她的裤子,而是将手掌平贴在她的小腹上,顺着肌理的走向缓缓下移。

隔着一层薄布,他能摸到她腹部平坦紧实的线条,再往下,能感觉到耻骨微微隆起的轮廓。

他的手掌停在了她腿心处。

那里的布料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湿了一小片,触感微凉而黏腻。

许宣顿了顿,然后伸出两指,捏住亵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

布料摩擦过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随着亵裤褪至膝弯,少女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小青的阴部生得很好看。

阴阜饱满丰腴,覆盖着一层不算浓密的、墨绿色的绒毛——这或许是她蛇族血统的残留。

此刻,那些细软的毛发被透明的黏液打湿,一缕一缕地黏在大阴唇上。

许宣用双手的拇指按住她双腿内侧,轻轻向两侧分开。

这个动作他做得极其自然,就像翻开书页一样。

大阴唇随之张开,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微微颤动的软肉。

小阴唇的颜色是更深的粉红,边缘有些许褶皱,此刻正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顶端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小小的一点头,像一粒熟透的红豆,在空气中敏感地收缩着。

再往下,阴道口微微开合,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腔肉,正缓缓地渗出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向臀缝。

许宣俯下身,凑近观察。

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阴蒂,呼出的热气喷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

他能闻到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情欲麝香的独特气味,甜腻中带着一丝腥咸。

沉睡中的小青身体突然痉挛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阴道口猛地收缩,挤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这是身体在无意识状态下受到刺激后产生的本能反应。

‘湿润度充足,黏膜色泽健康。’许宣直起身,将手指伸到她的阴道口,用食指的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小阴唇,然后缓缓探入了一个指节。

里面的腔肉温热、紧致,湿滑的触感包裹着他的手指。

他能感觉到阴道壁的褶皱,以及深处传来的阵阵吸吮般的收缩。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甬道内缓慢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岩石的凹槽里显得格外清晰,伴随着他手指进出时带出的黏腻液体。

小青的身体开始出现更明显的反应。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

腰部无意识地向上挺起,让阴户更加迎向他的手指。

阴道内的收缩变得有节奏起来,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指节。

更多的爱液涌出,将她的整个阴部、大腿内侧都弄得一片泥泞。

许宣抽出手指,指尖和指缝间满是亮晶晶的黏液。

他看了看,然后将手指送到唇边,用舌尖舔了一下。

味道微咸,带着一股独特的甜腥。

‘酸碱度正常,分泌量充足。’他思忖着,然后将注意力转向了她的后庭。

他扶着小青的腰,将她翻转成侧卧的姿势,然后掰开她的一侧臀瓣。

少女的肛门紧闭着,呈现出淡褐色的褶皱,周围没有多余的毛发,看起来干净而紧致。

许宣用沾满爱液的手指抵住那个小孔,轻轻按压。

穴口起初抗拒着他的入侵,但随着他持续施加压力,并利用爱液的润滑,指尖终于突破了最外层的括约肌,挤了进去。

肛道内的触感与阴道截然不同——更紧、更热,褶皱更深,而且干燥得多。

许宣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旋转、扩张,感受着肠壁肌肉的痉挛和包裹。

沉睡中的小青发出一声闷哼,臀部肌肉猛地收紧,但很快又放松下来,任由他的手指在体内探索。

许宣抽出手指,看了看上面沾染的少许肠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然后又抵了回去,这一次插得更深。

他必须确认这具身体的每一个孔穴都处于可用状态——毕竟,在接下来的混乱中,他可能需要用各种方式‘安抚’或者‘控制’她。

前后两个穴都被手指扩张到能容纳两指并拢的宽度后,许宣觉得准备工作差不多了。

他脱掉自己的裤子,早已勃起的阴茎弹跳出来,粗长的阴茎青筋盘绕,龟头怒张,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他的尺寸颇为可观,粗如儿臂,长度接近八寸,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许宣将小青重新摆成仰卧的姿势,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身其间。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阴唇,缓缓摩擦。

蘑菇状的顶端刮过阴蒂,又挤开小阴唇,在阴道口浅浅地戳刺。

每一次触碰,都让小青的身体产生一阵轻微的颤抖,阴道口也会随之收缩,挤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前戏充分,润滑充足。’许宣评估道,然后腰身一沉,龟头挤开了那圈柔软的肉环,缓缓没入了她的体内。

即便已经用手指扩张过,少女的阴道依然紧致得惊人。

阴茎进入的过程能清晰感觉到每一寸褶皱的包裹和挤压,湿滑温热的软肉像有生命般缠绕上来。

许宣推进得很慢,很平稳,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仪器的调试。

他能感觉到龟头撞开一层又一层柔软的阻碍,最终抵到了一个更有弹性的、环状的部位——那是子宫口。

他停了一下,让两人都适应这种紧密结合的状态。

小青的阴道壁正规律地收缩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茎身。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清醒的迹象,但眼角却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嘴唇微张,发出含糊的呜咽。

许宣开始抽动。

最初的几次很浅,只是让龟头在阴道前半段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然后幅度逐渐加大,速度也慢慢加快。

阴茎每一次全根没入,粗壮的茎身都会将她的两片阴唇撑开到极限,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颈上;每一次抽出,又会被紧致的嫩肉紧紧箍住,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与前列腺液的白色泡沫。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岩石的遮蔽下回荡。

许宣的节奏始终稳定,像是设定好程序的机械。

他一只手撑在小青头侧的岩石上,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她晃动的乳房,指尖不时拨弄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

少女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滑动,青丝在苔藓上摩擦,乳波荡漾,小腹处甚至能看见阴茎进出的凸起轮廓。

抽插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许宣变换了姿势。

他将小青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这个角度能让阴茎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弄都直抵花心。

接着他又让她翻身,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进入。

这个体位下,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阴茎是如何从那粉嫩的肉洞中进出,带出大量黏稠的液体,将她整个阴部、大腿根部都弄得一片狼藉。

他的手掌按住她的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让那个还在微微开合、泛着水光的后庭也暴露在视线中。

‘或许可以试试双穴。’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

许宣从后面继续抽插着她的阴道,手指则再次探向她的肛门。

有了之前爱液和肠液的充分润滑,这次进入顺利得多。

他将食指和中指并拢插入,在紧致的肛道内抠挖、扩张,感受着两个穴口因近距离刺激而产生的同步痉挛。

小青的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腰部塌陷下去,臀部却高高翘起,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侵犯。

感觉扩张得差不多了,许宣抽出了在她阴道内的阴茎。

粗大的阴茎沾满了亮晶晶的混合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将龟头抵住了那个淡褐色的、还在微微收缩的肛门,缓缓施加压力。

这个入口比阴道紧窄得多,即便已经充分扩张,进入时依然能感觉到括约肌强烈的抗拒和包裹。

许宣不疾不徐,利用腰部缓慢而坚定的力量,一寸一寸地将自己挤了进去。

肠壁的紧致程度令人惊讶,褶皱紧密地包裹着茎身,带来与阴道截然不同的、近乎窒息的紧缩感。

而且因为直肠的走向,这个角度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到结肠拐弯处。

许宣适应了一下这种极致的包裹,然后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噗嗤噗嗤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闷,肠液被搅动、混合着先前残留的爱液,发出黏腻的声响。

他一只手按着小青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悬垂晃动的乳房,手指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掐拧。

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让即使在昏迷中的少女也达到了某种生理的临界点——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猛地喷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浇在身下的苔藓上,发出淅淅沥沥的水声。

这是无意识的潮吹。

与此同时,她的肛道也剧烈收缩,紧紧地箍住许宣的阴茎,像是要把它绞断。

许宣的呼吸第一次出现了些许紊乱。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壮的阴茎在紧窄的肛道内快速进出,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能感觉到高潮的临近——那种熟悉的、从尾椎骨升起的酥麻感。

他没有刻意忍耐,只是在最后几次全力的冲刺后,将阴茎深深抵入她的肠道深处,龟头几乎要顶穿肠壁般死死抵住最深处,然后猛地释放。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激射而出,灌满了她的直肠。

滚烫的触感让小青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肛门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又收缩,像是试图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液。

许宣伏在她背上,感受着射精带来的短暂空白,阴茎在她体内余韵般跳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

粗大的阴茎从肛穴中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即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肛门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肠壁和残留的白浊。

许宣很仔细地观察了一会儿这个画面,然后伸手用指尖抹了一些混合液体,送到鼻尖闻了闻,又用舌尖尝了尝。

‘精液与肠液混合后的气味和味道,记录。’他默想着。

然后他扶着小青翻过身,让她重新仰躺。

少女依旧昏迷着,但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阴部一片狼藉,阴唇红肿,爱液和之前喷出的潮吹液混合着,在阴毛和腿根处凝结成亮晶晶的一片。

许宣用手指分开她的小阴唇,检查了一下阴道口——那里虽然经过之前的抽插,但因为最后是在后庭内射的,所以里面相对‘干净’,只有少量爱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需要清理痕迹,避免后续被察觉。’他思忖着,然后俯下身,直接用舌头舔上了她的阴户。

舌头灵活地分开阴唇,探入阴道口,将里面残留的液体仔细地舔舐干净。

接着又转向那颗敏感肿胀的阴蒂,用舌尖快速地拨弄、吮吸。

昏迷中的小青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喘息,腰部再次挺起,似乎又要被推上另一个高潮的边缘。

但许宣没有继续,他清理完前后两个穴口周围明显的液体痕迹后,便抬起了头。

他用自己的衣角仔细擦拭了她的阴部、大腿内侧和臀部,然后将她的亵裤和道袍重新穿好,尽量抚平褶皱,系好衣带。

做完这一切,小青看起来除了脸色潮红、呼吸稍显急促外,与昏迷倒地时并无太大区别。

只有凑近仔细闻,或许能闻到一丝极淡的、混合着精液与情欲的麝香味。

许宣也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将依然半硬的阴茎塞回裤内。

他的表情自始至终都很平静,眼神清澈,仿佛刚才那场漫长而细致的‘检查’和‘测试’只是完成了一项必要的工作。

他将小青重新抱进怀里,感受着她温软的身体和规律的呼吸,然后抬头望向岩石外——那里,王文卿的咒语声正达到最高潮,青龙的咆哮震耳欲聋,整座山都在剧烈摇晃。

‘时间差不多了。’许宣抱着小青站起身,准备重新投入那片混乱的战场。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少女安睡的脸,手指无意识地拂过她微肿的嘴唇,然后纵身跃出了岩石的掩护。

当是时,眼前狂风鼓荡,王文卿突然急电般冲来,从他怀中一把夺过“流霞镜”与“镇妖塔”,一边朝北边山岭急掠,一边咬破指尖,在镜上疾写血符,喝道:“流霞之镜兮,照我封魔之钉;镇妖之塔兮,醒我青龙之灵……”

许宣又惊又怒,喝道:“王文卿,你疯了么”奈何此时双膝俱断,追之不及,唯有抱紧小青,高声叫道:“快拦住王文卿,别让他引出青龙”

然而此时山顶喧声如沸,众人又忙着围攻王重阳,一心逼出他体内的圣女魂魄,竟无一人听见。

等到那水晶塔破空飞起,“嗡嗡”狂震时,一切都已太晚了。

但见霞光乱舞,狂风呼啸,天地陡然一亮。

一个巨大而狰狞的龙头突然从王文卿后方冲起,狂吼如雷,震得众人肝胆欲裂,天摇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