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宣眼见风青玄被长枪贯胸挑起,对他的恨怒反倒消了大半。
此人原本就与自己二人有杀弟之仇,为了保全族人,这么做倒也无可厚非。
只恨他太过莽撞轻信,才中了此计。
话又说回来,又有谁能想到,“三十三山”连月来围而不攻,竟是为了等到月圆之夜,青龙来袭之时,来个一石二鸟,引火烧山?
若非风青玄中计出卖了他们,此刻他和小青只怕也已被烧成炭糜了
风青玄捶胸狂啸,突然一手反握后背枪杆,一手抓住胸前枪尖,“咔嚓”一声折了下来,转身狂飙似的扎入那握枪飞骑兵的胸口。
接着蛇尾横扫,将左右两人打得凌空飞起,闪电般扑到了手握龙筋的飞骑身上,一口咬住了他的咽喉。
众人又惊又怒,刀剑乱砍,顿时劈得风青玄血肉模糊、鳞甲迸飞。
但他却死死咬住,毫不松口,鲜血喷在脸上、身上,分不清哪些是他的,哪些是别人的,恐怖如凶魔。
那飞骑兵嘶声惨叫,手中龙筋登时松开。
卡米幡然醒悟,叫道:“呜呼快抓住那两个小娃儿”骑鸟疾冲,想要拽紧龙筋,可是却已迟了半步。
许宣、小青挣开龙筋,腾身冲起,紫青双剑光芒怒卷,瞬间便砍下了两个飞骑的脑袋。其余众人大骇,慌不迭地四散逃开。
风青玄怔怔地瞪着两人,似乎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然后身子微微一晃,抱着那飞骑兵一起急坠而落。
此时雪崩已止,雷声也渐渐转小,但下方的爆炸、轰鸣震天彻地,万千飞骑又正啸呼着朝青龙射箭,无人察觉到半山上发生的这段小小插曲。
许宣心念急转,对方还剩下二十人,自己与小青双剑合璧,或能将他们尽数杀光,但只要他们见势不妙,即刻四散飞逃,或高喊一声,叫来救兵,那自己就插翅也难逃了
当下飞快地往脸上抹了一把血污,假意大叫一声,手舞足蹈地坠落在雪坡上,捧着心口朝下翻滚。
小青大吃一惊,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痛彻心扉。
她亲眼目睹风青玄被长枪贯胸,血肉模糊地坠落,此刻又见许宣同样姿态摔落雪坡,那一瞬间的恐惧几乎让她窒息。
什么仇恨、什么算计、什么逃生计划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一个念头——小色鬼不能死!
她不顾一切地俯冲而下,雪花在耳边呼啸,狂风撕扯着她的发丝和衣袍。
在许宣身体触地翻滚的刹那,她已如一只青色燕子般轻盈落在他身侧,双臂一伸,将他整个人揽入怀中。
积雪被撞得飞溅,冰冷的雪沫扑打在脸上,但她毫不在意,只是死死抱住怀中之人,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小色鬼!小色鬼你怎么了?你说话啊!”
许宣的脸埋在她胸前,能清晰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隔着那层薄薄的青色衣衫,那颗心几乎要撞出胸膛。
她的双臂箍得极紧,勒得他肋骨都有些发疼,但那怀抱却异常温暖柔软。
少女的体香混杂着血腥味和雪地的清冷气息涌入鼻腔,那是独属于小青的味道——青草般的清新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像是熟透的果子在阳光下发酵。
他故意装出气息奄奄的模样,任由身体瘫软在她怀里,脑袋正好枕在她高耸的双峰之间。
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弹性十足,即便隔着衣衫也能感受到惊人的饱满和热度。
他心中暗笑,脸上却继续维持着痛苦扭曲的表情,甚至还故意抽搐了两下。
“小色鬼……你别吓我……”小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颤抖着手去探他的鼻息,又慌乱地抚摸他的胸口,想要确认心跳。
她的手指冰凉,那是极度恐惧所致,但在触碰到他胸膛时,那份冰凉反而激得许宣皮肤一阵酥麻。
许宣终于憋不住,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只见小青那张精致的俏脸近在咫尺,平日里狡黠灵动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眶泛红,鼻尖也微微发红,那副又急又怕的模样竟有几分楚楚可怜。
他趁她低头查看时,突然眨了眨眼睛,然后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蚊吟般的声音低语:“娘子,见到夫君就要死了,有没有伤心欲绝,痛如刀绞?”
话语出口的瞬间,他故意将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脖颈处。
小青浑身一颤,先是愣了一瞬,随即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那张惨白的脸蛋“唰”地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颈窝,羞恼交加的情绪如火山般爆发。
她恶狠狠地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疼得许宣龇牙咧嘴却不敢叫出声。
“你……你这混蛋!”她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但手上动作却丝毫不停,反而将他抱得更紧——因为那些飞骑兵已经骑着怪鸟围冲而至,距离越来越近。
她必须继续演下去。
于是小青强压下心中翻腾的羞怒,抬起头时脸上已换作一副惶急欲绝的神情,声音颤抖着迭声呼唤:“郎君!郎君你醒醒啊!你别丢下我……”那语调凄切哀婉,当真如同失去挚爱、痛不欲生的小妇人。
而此刻,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许宣的右手已经悄然滑到了她的腰侧。
隔着那层青色襦裙,他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腰肢的纤细柔韧,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的肌肉线条。
他的手掌缓慢上移,掌心贴着她侧肋的曲线一路向上探索,最后停在了肋下某处——那是她最敏感怕痒的部位之一。
小青感觉到他的动作,身体猛地僵住,但面上不敢表露分毫,只能继续带着哭腔呼喊:“郎君……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同时用眼神狠狠瞪他,警告他适可而止。
许宣却得寸进尺。
他的手指在那处软肉上轻轻挠了挠,力道很轻,却足以让小青浑身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咬紧牙关,强忍住才没哆嗦出声,但脸颊却更红了,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娘子演得真像,”许宣继续用气声调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为夫看了都心疼。”
“你……你给我等着……”小青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但听起来更像是呜咽。
她确实眼眶湿润,但那并非全是演技——一半是被他气的,另一半则是刚才真以为他重伤时涌出的泪意尚未完全退去。
许宣的手指又动了。这一次,他没有再挠痒,而是顺着她侧肋的弧线缓缓下滑,重新回到腰际,然后……突然探入了她襦裙的系带之间。
小青呼吸一窒。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青色齐胸襦裙,外罩同色半臂,原本系带系得很紧,但方才一番激战加上俯冲救人,系带已经有些松散。
许宣的手指轻而易举地钻进了襦裙与中衣之间的缝隙,指尖触碰到她腰腹处温热的肌肤。
那触感让两人同时一震。
小青的皮肤细腻光滑,仿佛上好的丝绸,又带着年轻少女特有的弹性和热度。
许宣的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摩挲,能感受到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小腹,以及那层薄薄肌肤下紧实的肌肉。
常年练武让她的身体线条优美流畅,没有一丝赘肉,但也不至于过于骨感,而是恰到好处的柔韧饱满。
“别……”小青终于忍不住,用极低的声音哀求,身体不自觉地想要往后缩,却被许宣另一只手臂暗中箍住腰背,动弹不得。
她的挣扎在旁人看来,更像是抱住重伤爱侣时悲痛欲绝的颤抖。
许宣没有理会她的抗拒。
他的手指继续深入,沿着她腰腹的曲线缓缓上移。
襦裙的布料柔软顺滑,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在肌肤上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淹没在风雪呼啸和远处战场轰鸣中。
他的指尖终于越过肋骨,触碰到了一片更加柔软丰腴的区域——那是她胸衣下缘。
小青今天穿的是件鹅黄色的抹胸,布料轻薄贴身,此刻已被汗水微微浸湿。
许宣的指尖抵在抹胸下缘,能清晰感受到那层布料下饱满隆起的弧线。
他没有直接探入抹胸,而是用手指在那道弧线的边缘轻轻划动,隔着薄薄的丝绸面料,感受着她乳房的轮廓。
那对玉兔的尺寸超出他的预期。
平日里小青穿着宽松衣衫,虽然能看出身段窈窕,却想不到胸脯竟如此丰盈。
他的手掌张开,虚虚地覆在她左侧乳房的下半部分,掌心能感受到惊人的柔软和重量。
即便隔着抹胸和襦裙两层布料,那份饱满的触感依旧清晰传来,仿佛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握就能溢出汁水。
“你……你放手……”小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这次不是演的。
她浑身酥麻,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席卷全身。
许宣的手掌滚烫,贴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那份热度几乎要透过布料灼伤她的皮肤。
更可怕的是,随着他掌心缓慢揉弄,她的乳头竟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顶在抹胸内侧,形成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许宣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的拇指突然上移,精准地按在了其中一个凸起上,隔着两层布料轻轻碾磨。
“嗯……”小青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随即猛地咬住下唇,将后半截呻吟咽了回去。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不是装的——乳尖传来的酥麻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腿脚发软,几乎要抱不住许宣。
私密处更是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瞬间湿了一小片。
“娘子这里……很敏感啊。”许宣在她耳边低笑,热气喷进耳廓,激得她耳根发烫。
他的拇指继续施力,时而画圈揉弄,时而轻轻按压,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她勃起的乳头。
那粒小肉粒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它的挺立和热度。
小青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急促地喘息,胸脯剧烈起伏,反而让许宣的手掌更充分地感受到她乳房的弹性和颤动。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雪花融化后的水渍,顺着脸颊滑落。
意识逐渐模糊,周围飞骑兵的呼喝声、风雪呼啸声、远处青龙的怒吼声全都变得遥远,只有许宣那只作恶的手掌和他滚烫的呼吸无比清晰。
“求你了……别……他们快过来了……”她用仅存的理智哀求,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急什么,”许宣却不紧不慢,“他们还要再靠近些才好一网打尽。”
话音未落,他的另一只手也有了动作。
原本揽着她腰背的手臂下滑,探到她臀后,隔着襦裙布料重重揉捏了一把。
小青的臀肉饱满挺翘,即便隔着几层衣物也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丰腴。
许宣的手掌几乎陷进那团软肉里,五指收拢,用力揉弄,仿佛在揉捏一团上好的面团。
“啊!”小青惊叫出声,身体猛地前倾,整个人几乎完全扑进许宣怀里。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颈窝,滚烫的温度传递过去,呼吸急促而湿热,喷在他的皮肤上。
私密处又涌出一股热流,这次更多,内裤已经湿透,粘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快要哭出来。
许宣却变本加厉。
揉捏她臀肉的手掌突然下滑,探进了裙摆之下。
小青今天穿的襦裙下是一条青色绸裤,裤腿扎进靴筒,但大腿部分颇为宽松。
许宣的手轻而易举地从裤脚处钻了进去,指尖触碰到她光滑的小腿肌肤。
那触感冰凉细腻,因为常年练武而线条优美紧实。
他的手掌顺着小腿曲线一路向上,掠过膝盖,抚过大腿内侧——那里是少女最柔软娇嫩的部位之一,肌肤光滑如缎,温度比别处更高。
小青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却又在他缓慢而坚定的抚摸下逐渐放松,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些许。
当许宣的手指终于触碰到她大腿根部的布料时,两人都听见了一声清晰的水渍声——那是她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证明。
“娘子这便湿透了?”许宣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手指隔着湿漉漉的绸裤布料,按在了她最私密的那个部位。
小青浑身剧震,几乎要尖叫出声。
她的阴道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内裤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许宣的手指就按在那片湿热的区域,隔着薄薄两层布料(绸裤和内裤),能清晰感受到她阴阜的凸起、阴唇的丰腴,以及从深处不断涌出的温热粘液。
他屈起中指,用指节抵住她两片阴唇的缝隙,缓慢而用力地上下摩擦。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那声音淫靡至极,让小青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更多的淫水涌出,内裤彻底湿透,连外层的绸裤都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不要……别碰那里……”她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轻扭动,仿佛在迎合一般。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着被什么更粗硬的东西填满。
许宣却充耳不闻。
他的手指继续动作,时而在阴蒂的位置画圈按压,时而顺着阴唇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粘腻的汁液。
他知道小青最敏感的点在哪里——两人在“两仪峰”双修时,他曾仔细观察过她的身体反应。
此刻他故意用指腹重重按压她阴蒂上方那片软肉,那是她快感的源泉之一。
“嗯啊……”小青终于压抑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竟然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内裤湿得一塌糊涂,粘稠的淫水甚至透过布料渗出,沾湿了许宣的手指。
她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瘫软在许宣怀里,全靠他揽着才没滑倒在地。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穴肉仍在轻微痉挛,挤压着并不存在的入侵物。
脸颊潮红如醉,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喘着气,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
许宣这才满意地收回双手,但在撤离前,他故意用沾满她淫水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抹了一把,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娘子这般情动,为夫甚是欢喜。”
小青过了好几息才回过神来,羞愤欲死,却又不敢发作。
她恶狠狠地瞪了许宣一眼,但那眼神水光潋滟,不但没有威慑力,反而平添了几分娇媚。
她只能继续扮演悲痛欲绝的小妇人,将脸埋在他胸口,肩膀耸动,仿佛在哭泣——实际上是在努力平复紊乱的呼吸和依旧悸动的身体。
而这时,那些飞骑兵已经围至丈许距离,脸上都露出狞笑和贪婪的神色。
他们以为这两个小崽子一个重伤垂死,一个悲痛失措,正是擒拿的大好时机。
“动手!”许宣突然低喝一声。
两人同时暴起。
众人大喜,纷纷骑鸟围冲而至。
两人凝神聚气,紧握剑柄,等到他们相距只有丈许时,猛地翻身冲跃,闪电般交错猛攻。
“哧哧”连声,鲜血激射,几个飞骑顿时两人带鸟被劈成了两半。
接着又是几个头颅破空飞起,连哼也来不及哼上一声,便已抛落山崖。
剩余众人大骇,呼啸散开,光芒乱舞,接连不断地御剑朝他们围攻。
大宋道门各派的修炼级别各不相同,大体上都可分为“仙、真、灵、修”四层境界。
其中每层境界又分为三级,各自冠以“天、地、人”为别。
这些飞骑都是蓬莱三十三山的强手,按这十二级划分,修为至少已达“天灵”之境,若换了两个月前,许宣、小青受此围攻,多半已被大卸八块了。
然而经过魔帝、妖后的悉心传授,以及“两仪峰”的阴阳合的苦修,两人早已突飞猛进,脱胎换骨,加上又有女娲亲炼的太古神兵,更如虎添翼,势不可挡。
只见人影交叠,“当当”连震,绚光气浪层叠怒爆,转眼间又有四人被斩断兵器,惨死于紫青双剑之下。
卡米又惊又怒,尖叫道:“布青龙阵”余下的九人腾空跃起,双手抵在前一人的后背,长蛇般排成一队,将真气滔滔不绝地传入他的体内。
“轰”地一声巨响,卡米枯爪般的双手爆出一团刺目的光球,猛撞在紫青双剑上,气浪炸舞。
这一掌等如将十人真气毕于一身。许宣、小青猝不及防,胸口如被巨石猛击,虎口震裂,神剑双双脱手而出,抛落在十几丈外的冰川上。
“尔等小娃子,快快受死”卡米狞笑着飞旋疾冲,双掌再度鼓起金红的光球,呼啸着朝许宣胸口撞来。
许宣呼吸一窒,相距极近,避无可避,突然想起先前八歧大蛇被自己反吸真气的情景,心念疾闪,猛地将小青推飞开来,悬空丹田,大喝着将肚腹迎向卡米的双掌。
“嘭”光球撞入他的体内,鼓起一轮耀眼的金晕。
许宣眼前一黑,猛地被顶出六七长远,全身仿佛瞬间炸散,痛得连自己的长啸声也听不见了。
卡米双掌紧紧地抵住许宣的腹部,金光镀照着狰狞的笑脸。
但很快他的笑纹便凝固了,转换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怖恐惧,双臂连着全身猛烈地抖动。
排在他身后的九人也筛糠似的乱颤起来,嘶声惨叫。
炫光源源不绝地从他们体内传入卡米经络,又通过卡米的双掌,卷入许宣极速飞转的丹田旋。
许宣虽然尚不懂得如何主动地攫取他人的真元,但经过与“八歧大蛇”的那一战,已基本掌握了如何虚空丹田,利用强大“差”,吸纳外来真气的要诀。
剧痛渐消,只觉流滚滚地冲入丹田,导入奇经八脉,有如春江席卷,怒浪奔腾,说不出的畅快,忍不住纵声啸呼。
过不片刻,十人真气已被他尽数吸尽。气流一断,他丹田内的旋也随之停止转动,卡米等人纷纷惨叫着凌空跌落。
小青又惊又喜,格格笑道:“老头儿,你们死到临头,还这般舍己助人,真真感人肺腑。看在你们一片孝心的份儿上,娘娘我就给你们一个痛快吧。”冲落冰川,拔起紫青双剑,劈瓜切菜似的将众人头颅逐一砍落。
却不知许宣这一战赢得十分侥幸。
“盗丹大法”讲究以强吸弱,唯有自身真强于对方时,才能将其真气吸卷收化;如果自身真弱于对方,强吸真气,只会被撞得经脉尽断,不死亦残。
许宣得了“元婴金丹”,又在“两仪峰”修炼了一个月,真虽已极为强沛,却仍敌不过卡米十人之力。
好在这些人是排成一字长蛇阵,将真气逐一导入卡米体内,给了他足够的吸纳之机,若是众人同时发力,结果可能就完全两样了。
许宣不知其中凶险,卡米自然更加不知,只道眼前这少年深不可测,当真是伏羲转世,一时间魂飞魄散,叩头如捣蒜,叫道:“伏羲在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罪该万死也。圣上饶命娘娘饶……哎呀”眼见小青作势欲砍,吓得将头一缩,尖声叫道:“小人知道白虎皮图在哪里也哉”
这句话果然大有神效。小青猛地顿住剑锋,与许宣对望一眼,笑道:“也哉你个头。你知道我们蛇族是怎么惩治君之罪,的吗?”
“小人不敢”卡米打了个寒噤,脸上的皱纹绽如菊花,苦笑道,“都怪那风青玄一口咬定娘娘、圣上是假冒之货也,否则借小人一万个胆,也不敢冒渎神威也哉……”
这时下方又传来天摇地动的“隆隆”狂震,烈焰冲天喷薄,天海尽红。
三十三山的飞骑们纵声欢呼,排山倒海似的叫道:“青帝陛下,天下无敌青帝陛下,天下无敌”
天漏山已化作一片火海,浓烟滚滚,不时地炸涌起炽红的火光。青龙也被烧成了亮紫色,狂乱地卡在裂壑里挣扎着,怒吼如雷。
许宣与众蛇人朝夕相处,已有了颇深的情谊,想到王允真兄妹、白干天、赤珠三姐妹……全都被烧成灰烬,一时悲怒填膺,连指尖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就连那让他恨得牙根痒痒、亦师亦敌的妖后魔帝,此时念及,心里亦一阵莫名的难受。
一夜之间,家园尽毁,他和小青又变回了无亲无伴的孤家寡人
卡米眼珠滴溜溜一转,愤愤道:“若要说君之罪,,蓬莱罪大恶极之人便属那‘青帝,也哉这厮妄称木族神君,犯上作乱,窃夺女帝之位,将圣女献祭青龙,驱逐蛇族…啊不,驱逐吾神族,犹嫌不足,还丧心病狂地想将吾神族屠杀殆尽,种种倒行逆施,早已是人神共愤,众叛亲离也……”
“神族?”小青剑锋一转,别在他的颌下,笑道,“我瞧你这长相,跟蓬莱各山格格不入,别说我神族啦,连人族也算不上吧?”
卡米于笑两声,道:“娘娘慧眼如炬,明察秋毫,小人五体投地也哉。实不相瞒,小人乃东岛人,来自东瀛,原是想寻找徐福长生不老之术,但到了蓬莱之后,流连忘返,就住下来了也哉。小人住得越久,对那‘青帝,就越是愤恨,对吾神对神族也就越发倾慕向往。恨不能引领三十三山义士,掀翻‘青帝,,恢复神族之治也。”
许宣怒火上冲,哈哈笑道:“敢情你设计风青玄,火烧天漏山,就是想掀翻‘青帝,,恢复神族之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