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高阔整洁,红烛摇曳,喜气洋洋,除了一张铺着厚厚的白虎皮的石榻之外,未见有其他床榻。
许宣暗觉奇怪,询问那些蛇人使女,她们抿着嘴笑而不答,纷纷躬身而退。
见她们眼神古怪暧昧,一如方才蛇人众长老,心里越发狐疑。
帷幕四合,焚香袅袅,偌大的洞窟里转眼只剩下了他们两人。许宣与小青对望一眼,忽然手足无措,都有些尴尬。
许宣伸了伸懒腰,笑道:“折腾了这一日,都有些倦啦。小青姐姐,不如咱们……”瞥见帷帐上一个大大的蛇篆古字,猛地一震,目瞪口呆,明白蛇人长老与使女们为何如此神色了
那字由一左一右两个完全相同的蛇篆组成,仿佛两个人蛇,蜿蜒对称,分明就是个“”字再看周围这大红的灯笼、紫红的帷帐、红烛、香炉、大床……敢情蛇人们是将这洞窟布置成了伏羲、女娲的“洞房”
正自惊愕,忽然听见林灵素的笑声,在两人耳边嗡嗡回荡:“混沌分,天地成;阴阳合,万物生。恭贺伏羲、女娲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小青“啊”地一声,满脸飞霞,也明白怎么回事了。
听见她的叫声,候守在帷帐外的蛇人使女急忙掀开帘幕,探头看发生了什么事,见两人面红耳赤,木怔怔地望着彼此,又纷纷低头微笑,退了出去。
又听李少微格格传音笑道:“女娲娘娘,喝了一整日的喜酒,难道还不明白今夜会发生什么吗?紫青双剑拔出之日,就是伏羲女娲阴阳和合之时。我与帝尊,都是为你们牵引红丝的媒神。”
顿了顿,柔声道:“新娘抱上床,媒人丢过墙。两位得了紫青双剑,登基蛇帝,永结同心,缠绵缱绻……可不会忘了对着天地雷霆所立的誓言,对我们这两个月老恩将仇报吧?”
她说到“永结同心”四字时,故意加重了语气。小青心中一沉,明白这女魔头是在拿“三尸金线蛊”威胁自己。
如今虽得蛇族辅佐,又有王重阳相助,找到“白虎石图”的机会大增,但只要心内的“三尸金线蛊”一日不除,自己的生死就永远操于妖后之手
心念百转,朝着许宣嫣然一笑,道:“圣上,你我之心天地可证,日月可鉴,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又有什么做不成之事?时候不早啦,早点儿安歇吧。”拉住他的手腕,低头吹灭红烛,又弹指震灭灯笼,往石床走去。
许宣一愣,没想到她突然变得如此主动,还没等站稳,被小青拽着朝前一推,脚下一个趔趄,顿时仰面摔倒在铺着厚厚白虎皮的石床上。
虎皮柔软滑顺,带着野兽特有的淡淡腥膻气味,瞬间将他吞没。
他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坐起来,只闻香风扑鼻——那不是脂粉香气,而是小青身上独有的清冽体香,混着少女温热的体温蒸腾而出,像是雨后竹林间升起的薄雾,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
紧接着,柔软的发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千丝万缕拂过他的脸颊、脖颈,每一缕都像是有生命的活物,撩动着他每一寸裸露的皮肤。
黑暗中,一个轻盈而灼热的身体已经跨坐到了他的腰胯上——是小青。
她那两条修长丰润的大腿内侧紧紧夹住了他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温热、柔软,还有那紧绷的肌肉线条。
她的骨盆正抵在他的小腹处,那个位置正好压着他的胯骨正中,而他的阴茎早已在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中勃然苏醒,此刻正抵在虎皮上,龟头前端已经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将底下柔软的毛发浸湿了一小片。
许宣脑子里“嗡”地一响,全身血液仿佛瞬间冲到了头顶,又急速下沉汇聚到下腹。
呼吸如窒,整个身体瞬间僵直得像块石头。
虽然他时常嬉皮笑脸,说些半懂不懂的调笑之语,却终究还是情窦初开的少年,何尝经历过如此阵仗?
胯下的阴茎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肿胀,粗硬的茎身硬挺挺地向上翘起,隔着几层布料死死顶住了小青臀腿之间的柔软凹陷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渗出更多粘液,马眼处一阵阵地发痒、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起一股强烈的抽插欲望。
裤裆处早已湿了一小片,那是前列腺液混合着汗水渗透布料的结果。
一时间脸颊烧烫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口干舌燥,舌头僵硬地抵在上颚,喉结上下滚动,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与小青身体接触的部位——那双紧紧夹住他腰侧的大腿内侧,温热、滑腻,随着小青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他的阴茎在她臀缝下摩擦得更厉害;还有她抵在他小腹处的骨盆,那里是少女最私密的三角区,此刻正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与他勃起的阴茎只差分毫。
他甚至能想象出她那处阴阜的柔软轮廓,想象出那两片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将蜜穴入口深藏其中的模样。
黑暗中瞧不清小青的脸颜,除了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睛。
在红烛熄灭后仅存的微弱光线中,那对眸子像是浸在水里的黑曜石,亮得惊人。
她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一动不动,仿佛也僵凝住了。
但她身体的细微反应却骗不了人——她的呼吸在急促,胸脯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隔着衣襟,许宣能看见那对饱满乳房勾勒出的诱人曲线上下颤动;她夹着他腰侧的腿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紧张;她臀缝下的凹陷处,正隔着布料缓缓渗出温热的湿意——那是她的小穴分泌出的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外裙的布料,此刻正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他的裤裆上。
相隔咫尺,垂落的发丝撩得他的脸颊又麻又痒,幽香阵阵,钻入鼻息,甚至可以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急速的心跳……但他却晕晕沉沉,脑中一片空白,漂浮在一种虚幻的不真实感里,不知道这一切是否梦境。
唯有一处是真切到无法忽视的——他的阴茎。
那根粗硬的阴茎此刻已经勃起到极限,龟头充血成了深紫色,顶端裂开的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透明的液体,将内裤前裆浸湿了一大片。
茎身上青筋暴起,随着心跳一跳一跳地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带起一阵想要狠狠插入什么温暖紧致洞穴的原始冲动。
他的睾丸在囊袋里缩紧,沉甸甸地坠着,里面储存的精液正在酝酿翻涌,等待着喷射而出的那一刻。
他能清晰感觉到小青的蜜穴渗出更多爱液了。
那些温热黏滑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她的内裤,渗透了外裙,此刻正一滴一滴、缓慢而持续地滴落在他勃起的阴茎上。
隔着布料,那湿热的触感像是带着电流,每滴下一滴,他的龟头就剧烈抽搐一次,马眼处收缩得更厉害,挤出更多前列腺液作为回应。
两人裤裆交汇处已经湿成了一片,那是他的前列腺液与她的淫水混合而成的粘稠浆液,在黑暗中散发着少女特有的甜腥与男子麝香混合的淫靡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许宣的心才开始怦怦地跳动起来,一下比一下来得更加猛烈,脑子里突然迸出一个从未有过的鲜明欲念——他想要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撕开她身上那碍事的衣裙,用双手粗暴地掰开她那双紧夹的大腿,然后将自己这根硬到发痛的阴茎狠狠捅进她那不断渗出爱液的蜜穴里。
他想要恣意地碾压那两瓣柔美的樱唇,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吸吮她口中甜美的津液;他想要用牙齿咬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粗重喘息,告诉她她的小穴有多湿多热;他想要用双手抓住她那对随着呼吸颤抖的乳房,用力揉捏,直到乳尖在他掌心硬挺挺地立起;他想要看她那双清亮的眼睛蒙上情欲的水雾,想听她那张总是骂他“臭小子”的小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与求饶……
一念及此,体内的情火顿时如火山怒爆,瞬间卷遍全身。
胯下的阴茎胀得更粗更硬,龟头顶端几乎要刺破内裤布料直接挺立出来。
他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顶——这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但在如此亲密的接触中,这个动作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他的阴茎隔着布料,准确地顶在了小青臀缝正下方最柔软的那个凹陷处,那里正是她阴户的位置。
龟头前端死死抵住那处,他能清晰感觉到她阴唇的柔软轮廓,感觉到她蜜穴入口处正随着呼吸一开一合,像是某种活物在吮吸他的龟头。
马眼处涌出更多前列腺液,这一次的量多得惊人,几乎是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冒,迅速将两人交汇处的布料浸透得更加湿滑。
小青感觉到他身体的微妙变化,先是一怔。
她能感觉到胯下那个硬物正在变大、变烫——那不是别的,正是许宣勃起的阴茎。
那根粗硬的阴茎正死死抵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它灼热的温度、惊人的硬度,还有龟头前端不断渗出粘液的湿润触感。
更让她心惊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那些温热黏滑的液体正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渗透了外裙,此刻正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他的阴茎上。
她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在布料摩擦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快感;阴道壁正在痉挛般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隐隐发热,像是期待着被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撞击、填满。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
身为蛇妖,她对情欲之事向来懵懂,此刻这汹涌而来的生理反应让她既困惑又恐惧。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这种感觉——相反,她夹着他腰侧的双腿夹得更紧了,臀胯不自觉地往下沉了沉,让他的龟头更精准地抵住了她的阴蒂。
那个小小的肉粒在布料下被坚硬滚烫的龟头碾过时,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继而“啊”地失声低呼——这不是故意的,而是身体最本能的反抗与羞耻。
她猛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意识到自己的蜜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意识到自己正在用最私密的部位磨蹭一个男子的勃起阴茎。
巨大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几乎是狼狈地翻身滚到大床的另一侧,抓起虎皮胡乱裹住身体,试图用冰冷的皮毛来冷却自己滚烫的肌肤。
但虎皮下,她的双腿仍在微微发抖,蜜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抽搐——那是刚才被硬物抵住、摩擦后突然失去填充带来的不适感。
爱液仍在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渗出,将裹身的虎皮内侧浸湿了一小片。
“臭小子,你……”她怒道,声音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耳根如烧,剩下的半句话竟不知该如何骂出口。
因为她知道,刚才那一瞬间的亲密接触中,自己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乳头在衣襟下硬挺挺地立着,摩擦布料时传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她的蜜穴已经湿透了,爱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的阴蒂肿胀发烫,在被龟头碾过的地方突突跳动。
这一切都暴露了她最真实的生理欲望,而这份欲望的对象,正是此刻躺在不远处、裤裆处高高顶起一个明显帐篷的许宣。
黑暗中,她能听见许宣粗重的喘息声。
那喘息里带着年轻男子情动时特有的沙哑与压抑,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她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模样——脸颊烧红,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裤裆处那根勃起的阴茎正将布料顶起一个惊人的弧度,龟头顶端一定还在不断渗出粘液,将那一小片布料浸得透明。
她甚至能闻见空气中弥漫开的麝香气味,那是男性前列腺液特有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爱液的甜腥,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气味,无孔不入地钻进鼻腔,刺激着她本就敏感的神经。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裹身的虎皮下,自己的小穴又抽搐了一下。
阴道壁剧烈收缩,挤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这次量多得直接浸透了内裤,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虎皮上留下一道湿滑黏腻的痕迹。
她咬住下唇,死死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羞耻的液体继续外流,但这个动作只是让阴蒂在布料摩擦下传来更强烈的快感。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一开一合,像是某种渴望被填满的活物,在黑暗中对那根粗硬的阴茎发出无声的邀请。
而床榻的另一侧,许宣仍躺在原处,一动不动。
但他的身体反应却暴露了一切——她能听见他吞咽口水的声音,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听见他腰胯处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那一定是他的手,正在隔着裤子抚摸自己勃起的阴茎。
她能想象出那根阴茎此刻的样子:粗硬得像根铁棍,青筋虬结,龟头深紫,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
那根东西刚才就抵在她的蜜穴上,隔着布料与她最私密的部位亲密接触。
而现在,它正在它主人的手中被抚慰,被套弄,随时可能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
这个念头让小青的蜜穴抽搐得更厉害了。
她又一股爱液涌出,这次直接浸透了裹身的虎皮,在皮毛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咬紧牙关,将脸埋在虎皮里,试图用皮毛粗糙的触感来抵消下体传来的阵阵空虚与渴求。
但没用——她的身体记住了刚才被硬物抵住的感觉,记住了龟头碾过阴蒂时的尖锐快感,记住了两人爱液混合后散发出的淫靡气味。
她的子宫在发热,阴道在收缩,阴蒂在突突跳动,一切都在叫嚣着渴望更深入的接触,渴望那根粗硬的阴茎真正捅进来,填满她身体最深处的空虚。
可她怎么能承认?
怎么能面对?
她可是小青,是那个总骂他“臭小子”的青蛇,是那个发誓要一刀将他割了让他当太监的狠心妖女。
可现在,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背叛得如此彻底,如此羞耻。
黑暗中,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一个裹着虎皮蜷缩在床榻一侧,蜜穴仍在不受控制地渗出爱液,将皮毛浸湿了一片又一片;一个躺在床榻另一侧,裤裆处高高顶起,手正隔着布料急促地套弄着自己勃起的阴茎,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前列腺液的腥膻气味在空气中越来越浓郁。
而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帷帐外的蛇人使女们正屏息凝神,聆听着洞房里传来的每一个细微声响——那粗重的喘息,那急促的呼吸,那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那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
她们互相对视,眼中闪过暧昧的笑意,纷纷低头,继续忠实地守候在洞房之外,等待着他们的女娲娘娘与伏羲圣上完成那场注定要发生的、神圣的阴阳交合。
许宣亦如梦初醒,窘迫难当。
黑暗里,又听林灵素狂笑传音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今夜所有蛇人,都将翘首等候在两位的洞房之外,你们若不同床共枕,只怕他们也一夜睡不着觉啊。”
两人一凛,凝神倾听,帷帐如被微风拂动,那些候守在外的蛇人使女们,似乎正在聆听洞房里传出的每一个细微声响。
对于这些苦苦等候着女娲与伏羲转世的蛇族来说,小青、许宣既是希望所寄,更是生命所托,容不得有半点闪失。
虽然他们拔出紫青双剑,暂时赢得了这些历尽苦难又谨慎多疑的蛇人们的信赖,但若稍有不慎,被蛇人看出端倪,不但前功尽弃,只怕还会招来杀身之祸。
小青又羞又恼,浑身滚烫如火烧,裹着虎皮蜷身躺了片刻,等呼吸、心跳减趋平稳,才又转身勾住许宣的脖子,蚊吟似的低声道:“小色鬼,听好啦,要想活着离开这里,救出你爹妈,我们就得从今日起好生假扮女娲、伏羲。但你若敢趁机占姐姐便宜,我就……我就一刀将你割了,让你回到临安,也只能去皇宫里当太监。”
她对男女之事更是似懂非懂,就连这最后一句也是被李少微挟持之后,听她威胁龙虎山道士时,原样不动照搬过来的。
然而此时她与许宣肢体相缠,肌肤相贴,热气呵在他的耳朵上,酥麻难当,这句吓唬的话由他听来,反倒变得说不出的撩人暧昧。
许宣心里一荡,差点儿就脱口而出轻浮之语,问她想割哪里?
但知这妖女心狠手辣,若惹恼了她,说不定真的手起刀落,那可就无颜面对许家列祖列宗了。
当下定了定神,不敢看她,闭眼点头表示同意。
又听小青轻声道:“有了蛇人相助,无需魔帝、妖后,我们也能找到‘白虎石图,,原本正是除去两魔头的好时候,但一来那两魔头知道你我的底细,若将他们逼急了,抖搂出前因后果,只怕会引来蛇人怀疑;二来若得不到这两魔头倾力传授的‘阴阳电剑,,就无法在‘重阳比剑,时击败蓬莱各山,也就无法赢得蛇族信赖,找到‘白虎皮图,了;三来……”
她好强多疑,不愿示弱,语如连珠,一气罗列了许多与两魔头权宜合作的理由,却绝口不提对“三尸金线蛊”的忧惧。
许宣闭着眼,听着她低柔悦耳的声音,感觉着她热气呵在耳畔的酥麻之感,心旌摇荡,对她究竟说些什么反倒不甚在意了。
她每说一句,就点一下头,心中所思却是离题万里:“为何同为姐妹,她的香气却和白姐姐这般不同?她的发丝这般顺滑,我若缠在手指上把玩,她会不会生气?”
小青浑然不知,续道:“但这两魔头心怀鬼胎,若让他们恢复了经脉,只怕立时就将我们全都杀了。我们需得想个法子,让巫鹿给他们另外准备草药,吃了之后既不会恶化,也不会转好……”眼睛一亮,低声道:“是了若能在药汤里下些蛊虫,让他们从此俯首帖耳,那就更妙啦”
眼见许宣依旧没有回答,闭眼微笑着凑向自己发鬓,神色古怪,不由微微一怔,蹙眉道:“臭小子,你在想什么?”
“好香。好香。”许宣深吸了口气,摇头叹息道,“小青姐姐,我在想,若是别人叫我‘臭小子,,我一定一千个一万个不服气,可是由你喊来,我就只好心服口服了。”
小青又是一怔,才明白这小子在绕着弯子赞美自己独特的体香,眼看他闭着眼朝自己的颈窝贴近,双颊一阵烧烫,鸡皮疙瘩全都冒了起来,想要将他一把推开,却仿佛瞬间失去了力气。
就在她心慌意乱,全身绵软之际,脑海里突然钻出一个声音:“傻丫头,这小色鬼油嘴滑舌,对每个姑娘都这般轻薄耍赖,说的话又有哪一句能够当真?”心中一震,蓦地想起下午许宣故意碰触王允真指尖的情景来。
登时怒气上冲,伸手抚住他的脸,嫣然一笑,柔声道:“许小官人,我哪有你的王姑娘香呀?依我看呀,这‘臭小子,三个字还是改由她来喊吧。”
许宣呼吸一窒,神魂飘荡,还没来得及回味那柔软无骨的手掌摩挲脸颊的感觉,小青已从他肩头轻盈地翻到了背后,一脚蹬在他后心,将他凌空踢下了石床,格格大笑。
这一下猝不及防,许宣脸颊重重地撞在石地上,鼻里、嘴里全是血腥味,又惊又恼,跳起身叫道:“小青姐姐,你……”瞥见洞外帷帐一阵拂动,只得又咳嗽一声,压低声音道:“你身为女娲娘娘,万乘之尊,怎能说变脸就变脸
小青笑道:“天有不测之风云,女人有难测之喜怒,你身为伏羲圣上,连这也不知道吗?”旋身飞转,将刚摸上床的许宣又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