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宣心里突突剧跳,眼见小青化作原形,变成了当初秦淮河上遇见的那条青绿巨蟒,才真切地感觉到她与自己殊非同类。
那巨蟒的青鳞在昏暗中泛着幽冷的光泽,蛇躯盘曲间隐约还能看见原先少女身躯的轮廓曲线,但这人首蛇身的异相依然令他心底掠过一丝本能的惊悚。
然而就在他这惊悚念头升起的刹那,青蟒身躯剧烈颤抖起来,鳞片间隙升腾起缕缕白雾寒气,庞大的蛇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变化,层层青鳞隐入皮下,粗壮的蛇身重新化作了纤细的少女腰肢与丰腴紧实的双腿。
只是这变化过程似乎极其痛苦,小青的身躯在空中扭曲痉挛了数个呼吸,才重重摔落在地,恢复了人形——仍是他熟悉的那个青衣少女,只是衣衫凌乱不堪,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再看她抱蜷成一团,眉尖紧蹙,嘴唇颤抖,不断地呵着白汽,那娇小的身躯在地上蜷成一粒青色的茧,双手死死抱在胸前,腿也紧紧并拢蜷曲着。
她呵出的每一口白汽都在空气中凝成细小的霜晶,簌簌飘落。
许宣看着她这副痛苦脆弱的模样,心中又是一阵酸苦刺痛,方才那点本能的惊怖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愧疚与怜惜。
暗想:“许宣啊许宣,你口口声声说不介怀她是人是妖,将她当作了至亲之人,如今见了她的真形,便生出恐惧疏离之心,和那些假仁假义、道貌岸然之辈又有什么分别?”
既羞且愧,热血上涌,当下抢身挡住那铜镜的绚光,一个箭步冲到小青身前,毫不犹豫地弯腰将她整个儿抱入怀里。
她的身体冰冷得骇人,肌肤触手处如寒玉,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阴寒。
许宣将她紧紧搂在胸前,一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手则从她膝弯下穿过,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姿势将她整个身子托起。
小青在他怀里轻得就像一片羽毛,但却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少女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即便在如此冰寒的状态下,那腰肢的曲线、臀部的饱满弧度,隔着薄薄青衫依然清晰可感。
许宣能感觉到她胸前两团丰腴柔软正抵在自己胸膛上,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那柔软中带着弹性的触感让他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这些不合时宜的杂念,双手抵住她的手掌,绵绵输入真气。
然而就在他专心运功的当口,怀中的小青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她似乎正经历着某种痛苦的反噬,整个身体不住地痉挛,双腿无意识地在许宣臂弯里蹬踹,纤细的腰肢在他掌下扭动挣扎。
许宣不得不加大力气将她箍得更紧,将她整个后背牢牢贴在自己胸前。
这个姿势下,他的手臂完全环绕着她的腰腹,手掌正好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青衫,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处肌肤的冰凉与柔软,甚至能隐约触碰到她小腹下那微微隆起的耻骨轮廓。
小青的扭动越来越剧烈,她苍白的嘴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冷……好冷……”她的双手无意识地乱抓,竟抓住了许宣环在她腰间的手腕,冰凉的手指死死扣住他的肌肤。
许宣心中大恸,知道她此刻正承受着极致的寒毒反噬,若不能尽快以阳气为她驱寒,恐怕有性命之危。
他不再犹豫,将原本抵在她掌心的双手抽回,改为一手从她腋下穿过,紧紧按在她胸前,另一手则顺着她扭动的腰肢滑落,直接覆盖在了她并拢的腿根处。
当他的手隔着青衫裙摆按上她腿间那处柔软隆起时,小青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她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竟瞬间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那双紧闭的眼睫毛剧烈颤抖起来。
“许……许宣……你……”她虚弱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言喻的羞耻与慌乱。
但许宣此刻已顾不得许多了——他清晰地感受到,当他的手按上她腿心时,那处的温度竟比身体其他部位略高一些,虽然依旧冰凉,却隐隐透着一丝微弱的暖意。
这证明他的判断没错:女子腿心深处乃是元阴汇聚之处,寒气也最重,但若能以阳气直接灌注此处,驱寒效果最佳。
“小青,忍着点。”许宣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冰凉的耳廓上。
他那只按在她胸前的手开始缓缓揉动,隔着薄薄的青衫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那团丰腴柔软的轮廓。
小青的乳房比他想象中还要饱满,尺寸惊人,握在掌中沉甸甸的,却又极其柔软,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在掌心变幻形状。
她的乳尖早已在寒冷中硬挺起来,隔着两层布料——她贴身的肚兜与外衫——依然能感受到那两颗小小的、坚硬的凸起,正抵着他的掌心。
许宣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那处凸起,怀中的少女顿时浑身僵硬,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而他的另一只手,此刻正坚定而缓慢地在她的腿根处移动。
隔着数层裙裾,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她最私密的那处隆起。
那处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一团温软的棉絮,却又带着少女身体特有的弹性。
许宣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细腻肌肤的温度,以及那处隆起中心隐约的凹陷轮廓。
他不敢有太过分的动作,只将手掌稳稳地贴在那里,运转真气,将温暖的阳气透过布料、透过肌肤,缓缓渡入她体内。
“嗯……”小青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
这声呻吟与先前的痛苦完全不同,带着一种奇异的、颤抖的尾音。
她的身体不再像之前那样僵硬挣扎,反而软软地依偎进许宣怀里,头无力地靠在他肩头,冰凉的鼻尖贴在他颈侧。
许宣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呵出的白汽不再那么冰冷,反而带上了一丝温热的湿意。
他心中稍定,知道这方法有效。
但同时,他也清晰地感受到了怀中少女身体的变化:她胸前的乳尖在他掌心揉捏下变得更硬更挺,甚至能感觉到乳晕周围那圈小小的凸起颗粒;她腿间的温度明显升高,那处柔软的隆起似乎在他的手掌下微微肿胀起来,变得更加饱满。
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他隔着数层裙裾,竟隐约感觉到了一丝湿意——不是汗水,而是一种更粘稠、更温热的液体,正从她腿心深处悄然渗出,润湿了最内层的布料,甚至透过层层阻碍,微微濡湿了他贴在那里的掌心。
“小青,感觉好些了吗?”许宣低声问,他的声音不知何时也变得有些沙哑。
小青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冰凉的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肌肤。
但她的身体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的腰肢开始在他的臂弯里小幅度地扭动,不是挣扎,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寻求更紧密接触的磨蹭。
她的臀部在他托着膝弯的手臂上轻轻挪动,大腿下意识地并得更紧,却将他的手掌更深地夹在了腿心处。
许宣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
他的手掌依然按在她胸前,指尖却开始不自觉地寻找到那硬挺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用指腹轻轻揉搓、按压。
他能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在他指尖下变得越来越硬,甚至能隐约感受到乳晕周围那圈肌肉的收缩。
小青的呼吸骤然急促,从喉咙里溢出半声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将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更深地送入他掌中。
“许宣……那里……不行……”她终于开口,声音细弱蚊蚋,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违背着言语——她的腰肢扭动得更明显了,臀瓣在他的手臂上磨蹭,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每一次放松都将他的手掌更深地夹进腿心。
“我知道,忍一忍,寒气就快驱散了。”许宣嘴上安抚着,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深入。
他按在她胸前的手悄然向下滑落,从她的衣襟下摆探了进去。
触手的先是冰凉细腻的肌肤,然后是光滑柔软的上等绸缎——那是她贴身穿着的肚兜。
许宣的手指从肚兜的边缘探入,毫无阻隔地触到了她胸前那团赤裸的乳肉。
那触感让他浑身一震。
比隔着布料时感受到的更加饱满、更加柔软,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她的乳房尺寸惊人,他一只手掌竟无法完全掌握,沉甸甸地压在他掌心,温润滑腻的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玉。
乳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乳晕周围布满细小的颗粒。
许宣的指尖刚一触到那颗硬挺的乳尖,小青就浑身剧颤,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在他怀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啊……”
与此同时,他按在她腿心的另一只手也开始动作。
他的手掌不再满足于仅仅贴在表面,而是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揉按那处柔软的隆起。
隔着裙裾和亵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凹陷的轮廓——那是少女最私密的阴户。
他的中指寻找到凹陷顶端那颗小小的、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隔着数层布料轻轻按压、画圈。
“不……不要碰那里……”小青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要阻止他的动作,却反而将他的手指更深地夹进了腿心深处。
她的臀部无意识地抬起,又落下,每一次起伏都将那处柔软的阴户更深地压向他的手掌。
许宣能感觉到她亵裤的布料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温热粘稠的液体正不断从她体内涌出,甚至润湿了他手指周围的裙裾。
他不再犹豫,手指从她亵裤的侧边探了进去。
直接触碰到她赤裸肌肤的瞬间,两人都浑身一震。
小青的阴阜饱满柔软,覆盖着细细的、柔软的绒毛。
他的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向下探索,轻易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硬如小豆的阴蒂。
指尖刚触碰到那敏感的小肉粒,小青就像触电般整个人向上弹起,随后又重重跌回他怀里,喉咙里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尖叫:“啊——!许宣……停……停下……”
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臀部不住地抬起又落下,大腿死死夹紧他的手臂,将他整只手都禁锢在她腿间。
她的阴道口早已湿滑不堪,温热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的手指浸得湿透。
许宣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那颗颤抖的阴蒂,缓缓揉搓,同时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继续向下,轻易地探入了她紧窄温热的阴道口。
入口处异常紧致,温热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死死箍住他探入的第一个指节。
小青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整个人在他怀里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襟,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进去了……不要……啊……”她语无伦次地哭喊,但阴道内壁的嫩肉却诚实无比地收缩、蠕动,仿佛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手指,粘稠温热的爱液汩汩涌出,将他的手指浸得更加湿滑。
许宣缓缓地将中指完全探入。
她阴道内部的温度高得惊人,与体表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
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温热、湿滑、柔软,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吸力。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内壁上那些细小的褶皱,以及最深处那颗微微张开的、柔软的子宫口。
他用指尖轻轻刮搔内壁的嫩肉,每一次动作都引得小青浑身剧颤,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小青,放松些……”许宣在她耳边低语,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滚烫。
他探入她衣襟内的那只手依然紧紧握着那团丰腴的乳肉,拇指不停地摩擦那颗硬挺的乳尖。
他能感觉到她乳尖周围的乳晕正在收缩,那颗小肉粒在他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
“我……我控制不住……”小青哭出声来,她整个人已经完全瘫软在许宣怀里,全靠他的手臂托着才没有滑落在地。
她的腰肢依然在无意识地扭动,臀部随着他手指在阴道内的抽插而抬起、落下,每一次都将他更深地吞入。
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着,紧箍着他的手指,温热的爱液如泉涌般不断流出,将两人腿间的衣物彻底浸湿。
许宣开始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
他的中指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每一次深入,指节都能感受到阴道深处那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的吸吮;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温润滑腻的爱液。
他的拇指依然按压在她阴蒂上,快速画圈揉搓。
双重刺激之下,小青整个人都绷紧了,她的后背弓起,头向后仰,露出雪白纤细的脖颈,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啊……啊……要……要去了……”
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许宣掌中胀得发痛,乳尖硬得几乎要戳破肚兜;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快感,从阴道内壁蔓延到全身,让她整个人都瘫软发颤;子宫口不住地收缩、张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粗更长的事物填满;更可怕的是,她感到一股强烈的尿意从小腹深处涌来——不,不是尿意,是某种更激烈、更可怕的东西正在积蓄,准备冲破一切阻碍爆发出来。
“许宣……我……我要尿了……”她哭着说,声音里满是羞耻与恐惧。
“不是尿,是你要高潮了。”许宣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笃定。
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更加用力地揉搓那颗肿胀的阴蒂。
他的指节一次次撞击在她阴道深处的子宫口上,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小青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双腿死死夹紧,脚趾蜷缩,整个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啊——!”她终于爆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在许宣怀里剧烈痉挛。
阴道内壁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许宣的手指上——那不是普通的爱液,而是更加浓稠、更加滚烫的液体,带着少女元阴特有的清甜气息。
她的乳房在他掌中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痛,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胸部直冲脑门;她的腰肢疯狂扭动,臀部不住撞击他的手臂,整个人仿佛要在这极致的快感中融化、粉碎。
高潮持续了整整数十息的时间。
期间小青一直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崩溃的哭喊与呻吟,她的身体不住痉挛,阴道内壁一次次剧烈收缩,将许宣的手指绞得死紧。
大量温热的淫水混合着高潮喷出的液体不断涌出,彻底浸透了两人下身的衣物,甚至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当高潮的余波终于渐渐平息,小青整个人瘫软在许宣怀里,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水、泪水还是爱液。
她的脸颊通红,双眼迷离,嘴唇微微张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许宣缓缓将手指从她湿滑的阴道中抽出,带出一股粘稠的浊液。
他的指尖依然残留着她体内温热的触感,以及那浓郁甜腻的麝香味。
“还冷吗?”他低声问,依然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小青无力地摇头,将脸深深埋进他胸膛。
她的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但不再是之前那种因为寒冷而生的颤抖,而是高潮过后余韵未消的轻颤。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胸前的乳尖依然硬挺着,腿心深处那处被手指反复蹂躏的阴道口正微微张开,一阵阵空虚的酥麻感从那里蔓延开来,让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要留住什么。
许宣也感受到了怀中少女的变化。
她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甚至比常人还要温热一些。
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起娇艳欲滴的红晕,那双紧闭的眼睛睫毛湿润,眼角还挂着泪珠,却透着一股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媚态。
他的手掌依然贴在她胸前,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硬挺乳尖的轮廓;而揽在她腰间的手臂,能感觉到她小腹深处传来的、余韵未消的轻微痉挛。
“小青‘嘤咛’一声,苍白的脸上泛起淡淡的晕红,寒霜渐融。”她终于发出一声微弱而满足的鼻音,整个人软软地依偎在他怀里。
那双原本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迷离的眼神望向许宣,里面混杂着羞耻、茫然,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与眷恋。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用细弱的声音呢喃了一句:“谢谢……”
许宣却连打了几个哆嗦,只觉阴寒浸骨,连牙关也不由格格乱撞起来。
方才为小青驱寒,他耗费了大量阳气,此刻反倒觉得一股寒意从四肢百骸窜上来。
但他低头看见怀中少女安然无恙、甚至面色红润的模样,心中那点不适顿时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片柔软。
他将她搂得更紧了些,用自己的体温为她挡住洞外吹来的寒风。
少女温软的身体紧贴着他,胸前的丰腴乳肉隔着数层湿透的布料压在他胸膛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腿心处依然湿润温热,那处被反复爱抚蹂躏的阴户正隐隐散发出甜腻的麝香气息。
许宣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每一寸曲线,甚至能感觉到她阴道口那处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小穴,正在他腿侧若有若无地磨蹭。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再度升起的躁动。
此刻洞外强敌环伺,实在不是沉湎儿女私情的时候。
但他揽在她腰间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掌心贴着她柔软的小腹,指尖甚至能隐约触到她肚脐下那片细软的绒毛。
小青似乎察觉到他的动作,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软软地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谁也没有说话。
洞外传来蓬莱岛民的喧哗声,青衣少年与白发盲叟的对话声,但这一切仿佛都与他们无关。
许宣能清晰地听到小青逐渐平缓的呼吸声,感受到她胸口传来的、与自己逐渐同步的心跳。
她的体温温暖而真实,她的身体柔软而顺从,她的气息甜美而诱人。
有那么一刹那,他甚至希望时间就停驻在这一刻。
但他很快就从这短暂的迷醉中清醒过来。
他轻轻松开怀抱,将小青扶稳站好,却依然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侧。
小青似乎有些站不稳,双腿微微发颤,下意识地夹紧腿心——那里依然湿滑一片,亵裤粘腻地贴在大腿内侧,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口那处微微张开的空虚感。
她的脸颊更红了,低着头不敢看许宣,手指却紧紧抓着他的衣袖,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
许宣将她护在身后,抬眼望向洞外的众人。
他的目光冷静而坚定,方才的旖旎与温情全都收敛起来,只剩下面对强敌时该有的警惕与决断。
但他揽在小青腰间的手始终没有松开,掌心依然能感受到她柔软腰肢的曲线,以及衣衫下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
青衣少年收起铜镜,朝许宣叽哩咕噜地说了一长串蛇族语言,见他愕然不解,又用生硬古怪的大宋官话一字字地说道:“这位公子,可否请你告诉大家,你们的‘两仪电剑,从何处学来?”
许宣还未应答,便听林灵素传音喝道:“小子,还不快告诉他们,你和小妖精的剑法是女娲托梦所传”无名火登时窜了上来,便欲脱口相讥,但转念又想,小青既已露出原形,倒不如放手一搏,借女娲威名吓唬吓唬他们。
于是朝着洞外众人高声喝道:“不错,她就是女娲弟子,我们的剑法全是女娲大神亲传,你们再敢有所不敬,就叫你们雷霆轰顶,化作炭靡”
白发盲叟似是听懂了,脸色微变,朝蓬莱岛民们叽里咕噜说了两句,众人顿时一片死寂,面面相觑,尽是惊疑骇怒的神情。
有个黑衣女子冲出人群,厉声高喝了什么,“呼”地一声,猛地将火炬朝洞内掷来。
霎时间群情激愤,喧哗四起,如果不是白发盲叟及时喝止,也不知要甩出多少火炬、刀枪。
青衣少年一边挥手将掷来的火炬震飞,一边继续用生硬的大宋官话说道:“诸位勿怪,他们被囚困在这里数十年,全因一个名叫无名,的外来人。此人诡计多端,能言善辩,自称是伏羲转世,不但骗取了‘蓬莱三十三山,的信任,学成了各派心法,还骗取了蛇族圣女的信任,盗走了‘阴阳五雷剑谱,和炼天石图,……”
许宣心中大震,惊怒交加地瞪了林灵素一眼。
敢情“九头龙王”敖无名的百派绝学都是这般骗来的难怪这些蓬莱岛民见他们以“阴阳电剑”刺伤青龙,不喜反怒。
但如果“炼天石图”早已被敖无名盗走,林灵素等人又何必费尽心机回到蓬莱?
又听那青衣少年连写带画,用生硬的大宋官话说了半晌,才渐渐明白了来龙去脉。
原来当年女娲降伏混沌、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后,除了用五座神山封镇,还在这五座山上各自加镇了一个神器,作为封印。
镇于蓬莱山上的,乃是一座三十三层高的琉璃白塔。
据说塔中还封印了大荒东部各国的凶兽、魔头的元神,因此被称作“镇妖塔”。
秦朝时,魔门的徐福带着三千童男童女来到蓬莱后,为击败蛇族,夺取藏在蓬莱的“白虎皮图”,不惜以“巽风离火阵”围烧镇妖塔,并祭以数千童男童女之血,终于解开青龙封印。
青龙苏醒肆虐,将蓬莱山震碎成三十三座悬山,并险些冲出结界。
经过七天七夜的激战,蛇族付出惨重代价,方才杀死徐福,并用沾着圣女鲜血的封魔钉刺碎青龙的逆鳞,钉入脊骨,将它重新封镇于“镇妖塔”里。
然而藏在塔底的“白虎皮图”却只剩下了一半,另外半幅从此不知所踪。
少了那半幅“白虎皮图”,“镇妖塔”的封印威力大减,每隔百年,青龙必会醒觉一次,发狂肆虐。
惟有献祭童男童女,才能平复它的狂怒,并利用它所吞食的蛇裔童女之血,激化钉在它脊骨内的封魔钉,将其重新镇伏。
然而岁月如梭,封魔钉的威力渐渐减退,青龙苏醒的间隔时间也越来越短,从一百年变成五十年,又变成十年,乃至演变成每个月圆之夜都必将醒来。
敖无名到达蓬莱后,为了盗取“白虎皮图”,诡称自己乃伏羲转世,可以重新用“镇妖塔”封住青龙。
三十三山的岛民早已被青龙震骇得提心吊胆,见来此救星,无不欢呼雀跃,就连蛇族圣女也完全被其如簧巧舌所蒙蔽,甚至被诱失身,和盘托出了所有机密。
短短半年之内,敖无名打着“伏羲转世”的名号招摇撞骗,不但学成了百派心法,还从蛇族圣女那儿赚来了“阴阳五雷剑谱”,和青龙逆鳞所制成的“逆鳞刀”,修为突飞猛进。
到了八月十五月圆之夜,正是一年中阴气最盛之时,众岛民只盼着“伏羲转世”大展神威,用“镇妖塔”重新封镇青龙。
谁料敖无名竟趁乱盗走了剩余的半幅“白虎皮图”,两脚抹油,溜之大吉。
青龙苏醒发狂,杀人无数。
蛇族圣女失去处子之身,用其鲜血施咒封魔钉,非但镇不住妖兽,反而激起它更加凶狂的怒焰。
三十三山齐心协力,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才勉强镇住青龙。
经过这场变故,蛇族威信扫地,圣女更成了头号罪人。
圣女羞愤欲死,搜遍蓬莱,终于擒住了敖无名,抢回了“白虎皮图”,将他作为青龙人祭,囚禁在许宣等人眼下所栖身的这个山洞里。
然而也不知敖无名使了什么手段,竟在月圆献祭之夜,突然消失在众人眼前,从此踪迹全无。
苏醒的青龙凶威难挡,一口便将圣女吞入腹中。
好在吞食了蛇族圣女后,那凶兽脊骨内的封魔钉威力大炽,它发狂乱撞了一阵,便冲入海底,再度昏睡过去。
圣女一死,蛇族人心散乱。
三十三山的蓬莱岛民趁机联手围攻,彻底掀翻了蛇族之治,赶尽杀绝,并将蛇族长老全都封入“镇妖塔”内。
就连所有曾传给敖无名绝学的岛民,也尽受牵连,被囚禁在这“镇龙谷”中。
每逢十五月圆之夜,青龙发狂苏醒之时,三十三山就从这些谷中罪民中挑选有蛇族血裔的童女童女,献祭青龙,以激化封魔钉,让它重新昏睡。
许宣听到此处,心中一动:“难道方才在湖底看见的那座琉璃白塔,便是钅镇妖塔,?那些奇怪的声音,就是封镇在塔里的太古凶灵与蛇族长老发出来的?”
又听那青衣少年说道:“你们所使出的‘阴阳电剑,,除了被青龙吞噬的蛇族圣女,就只有敖无名知道心法。所以大家都认定,你们定是那厮逃出蓬莱后所收的弟子,重回这里,就是为了盗取‘白虎皮图,。如果他们不杀了你,也必会受到迁罪。”
众人不知是否听懂了他所说的话,又是一阵哄然骚动。
许宣暗自苦笑,如此说来,这些人要杀他们倒也不算冤枉。
敖无名逃回中土后,以蓬莱学到的百派心法横扫天下,从他那儿流出的“阴阳五雷剑谱”被各派争相模仿,形成了“神宵雷法”、“上清雷法”等诸多流派,为祸甚广。
此人野心勃勃,唯我独尊,若不是阴差阳错,被困在了金山寺的塔内,多半还要返回蓬莱,夺齐“炼天石图”,称霸三界。
敖无名虽然已死,但他留下的种种传说与线索,时时召引着正邪各派寻找蓬莱。
无论是魔门的前一任魔帝陆成仇、妖后敖青青,还是眼下的林灵素、李少微,乃至那些道貌岸然的青城修真、龙虎天师,无不对“炼天石图”垂涎觊觎。
各派围攻峨眉,追捕林灵素,最大原因只怕也在于此。
许宣定了定神,忍不住高声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要相信我们?为何相信我们真是女娲弟子?”
青衣少年也不回答,举起铜镜,朝空中照去。
霞光流舞,夜空如水波晃动,过不片刻,渐渐呈现出一副恢弘壮丽的奇景。
但见云海茫茫,群峰兀立,峭壁被夕阳染得灿灿金红。
几只白鹤在山壑间盘旋飞舞,雾气弥合离散。
许宣心下大奇,想不到小小一个铜镜竟能投映出如此逼真瑰丽的幻像,更奇怪的是,这幻境中的雄伟山色极为眼熟,似乎曾在哪里见过。
一阵狂风刮来,画面如水波微漾。
只见那几只白鹤翩翩飞舞,继续沿着崖壁往石峰上飞去,振翅落在了几株横斜的青松上。
山泉潺潺,乱石交错,灌木丛中似乎藏着一个极为隐秘的山洞。
峨眉许宣呼吸一窒,突然想起这是什么地方了
画面上所示,就是那夜他为了给白素贞采撷“紫霞春”,坠落悬崖,误打误撞钻入的峭壁山洞。
就是在这儿,他遇见了“李师师”的尸体,得到了那枝宋徽宗御赐的玉如意;就是在这儿,他无意间听见了“飞剑门”两个道士的话语,最终得以避开道魔各派重围,逃出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