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浮沉(加料)

那中年汉子右手握刀,左臂齐肩而断,摇摇晃晃的坐在一大片浮板上,浑身发抖,瞧见小青等人,嘶声大叫道:“救命!救命!金鞑子放炮杀人,金鞑子放炮杀人!”显是惊吓过度,叫得歇斯底里,语无伦次。

看那些船上的狼藉惨状,众人猜出多半与早晨金山寺的金国刺客有关。

金国鞑子既能假借赛龙舟之机,炮轰金山寺,自然也能在大江下游布设炮船。

鞑子的骑兵锐不可当,水师却向来差劲已极。

大宋的官兵拍破脑袋也想不到鞑子会从水路偷袭。

况且此处距离大江入海口已然不远,鞑子的炮船完全可以趁夜经由海上,神不知鬼不觉地逆江而上,封堵赵官家的水上退路,最不济也能接应那些刺客,从海上从容撤退。

以金鞑子凶暴贪婪的秉性,撤离时撞见大宋的商旅客船,自难免炮火乱轰,趁机劫掠一空。

周围断板沉浮,江水尽染,不断有鳄鱼浮出水面,打转儿撕扯着浮尸,激得浪花四起。

那中年汉子嘶声大叫,挥刀朝江水里一阵乱砍,叫道:“救命!救命!快救救我!”浮板突然一晃,顿时翻身栽入水中。

鳄鱼四面冲来,他尖叫着想要爬上板去,却被两条鳄鱼闪电似的咬住小腿,猛地拖入水中。

明心皱眉道:“阿弥陀佛!”

林灵素笑道:“贼秃驴,有了这么多没头没腿的死鬼,你不分我,我不分你,就算有官兵追来,也只当我们死在了鳄鱼的肚子里。妙极,妙极!”

小青闻言心有戚戚。她最担忧的便是白璧、法海等道佛高手追来,这么久未见追兵,心中大定,当下强打精神,聚气驱毒。

但她越是运气,却越觉得忽寒忽暖,如冰火交攻,过不多时,又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等到再度醒来时,已是暮色沉沉。大风呼啸,船身在波涛中急剧地跌宕起伏。四周水天一线,苍茫无边,竟似已到了海上。

一阵大浪兜头打来,她身子剧晃,肘子打在了许宣的额头上。许宣皱眉呻吟,慢慢睁开双眼,小青大喜,叫道:“小色鬼,你醒啦!”

许宣怔怔地看了她片刻,忽然想起先前发生之事,心中如尖刀剜绞,大叫一声,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转身环顾,喃喃道:“白姐姐!白姐姐!”

明心面色微变,林灵素亦有些讶异,笑道:“好小子,这一下居然没将你奇经八脉震断,不枉了葛老道送你金丹。可惜同人不同命,你的白姐姐可就没你这般命大了。”

许宣脑中“嗡”地一响,失声道:“你说什么?她……她死了?”

小青怒从心起,指着明心喝道:“我姐姐被这秃驴害死啦!许公子,你快将他杀了,为姐姐报仇雪恨!”

明心道:“阿弥陀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小施主,你既已知道那妖女乃白蛇所变,就当知道贫僧为何要将她降灭。你要杀了贫僧为她报仇,只管动手便是。只是你须记得,善恶循环,必有报应。一念之差,就可能误入歧途,永受阿鼻狱火煎熬之苦……”

林灵素哈哈大笑道:“贼秃驴,想不到你这等看破生死的得道高僧也会如此怕死!要死便死,要求饶便求饶,说出这等狗屁不通的话来,羞也不羞?”

小青咬牙道:“你也别幸灾乐祸,若不是你这魔头,就没这场祸事,明空老和尚和葛仙人也不会平白枉死,我姐姐更不会为了护送这小子,无端葬送了千年的修行!”

林灵素笑道:“照这么说,害死那小妖精的元凶便是你。若不是你贪图‘元婴金丹’,妄闯九老洞,解开老子的太极封印,又怎会有后来发生的所有一切?要想为你姐姐报仇,赶紧抹脖子自尽吧。”

她死了!

她死了!

许宣心中淆乱如堵,怔怔地站着,仿佛被掏空了一般,浑然不觉他们在说些什么。

海上狂风呼号,大浪澎湃,全都化成了白素贞的一言一语、一颦一笑。

热泪突然涌上眼眶,模糊了眼前的一切。

明明知道她是蛇妖,却为什么依旧心痛如绞?

又是一阵大浪扑来,船身摇晃,小青等得心焦,叫道:“臭小子,你还等什么?快杀了秃驴和这俩魔头,为我姐姐报仇!”

许宣一震,怒火倏地涌上头顶,咬牙暗想:“白姐姐,我这就杀了这贼秃,为你,为葛仙人报仇雪恨!”擦干眼泪,拔出龙牙刃,大步朝明心走去。

明心道:“阿弥陀佛,贫僧得登西天,喜乐之至。只是施主杀了我,便等于断绝退路,葬送了许家上下几百条性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虽未杀生,杀孽却因我而起,善哉,善哉!”

小青冷笑道:“许公子,别听这贼秃蛊惑。等结果了他的狗命,再将两个魔头一并宰了。有了他们的脑袋,还愁换不回这你全家老小的性命?”

大浪倾摇,船身飘荡如叶,许宣一阵晕眩,跌跌撞撞地朝后退了两步。

李少微格格笑道:“万里汪洋,风波险恶,这小子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还拿什么去换全家老小?”

浪花打在身上,冰寒彻骨。

想起父母,许宣更是悲怒填膺,紧握刀柄,冷冷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爹我娘乐善好施,老天爷自会庇护,就不劳你费这心了……”

话音刚落,漫天乌云中突然划过几道闪电,遍海蓝紫。

“轰隆隆!”雷声叠震,狂风挟卷着豆大的冰雹,劈头盖脸地打了下来,舱板上“咄咄”连声。

林灵素哈哈狂笑道:“善恶如有报,天下又怎会有这么多狗屁不公之事?贼老天若有眼,又怎么会有千里赤地,万里河决?在贼老天眼里,什么芸芸苍生,全都是狗屁不如的蝼蚁!”

船身剧晃,许宣衣衫猎猎鼓舞,几难站稳。

昏暗中,只听明心叹了口气,道:“孽海孤舟,迷途不返,你们既无心向善,贫僧只有舍身以救天下了。”又是一道闪电划过,照得他的脸青白如鬼,双眸中尽是凌厉狰狞的杀机。

许宣一凛,正觉不妙,只听雷声轰鸣,明心突然咬破舌尖,冲天喷了一口血雨,大喝着跃起身来,双掌鼓起两团刺目无比的光轮,猛地朝下拍去。

“轰!”气浪四炸,舱板横飞,大船顿时被震得离散瓦解。

小青尖叫声中,几个巨浪兜头卷来,将众人全都腾空掀起,抛入漆黑汹涌的汪洋之中。

惊涛狂涌,电闪雷鸣,许宣呼吸一窒,冰凉咸涩的海水从口鼻间直灌而入,憋闷欲爆,顿时往下沉去。

他自小经常瞒着父母在西湖里游泳,虽然双腿无力,但仗着仁济堂的丹药,以及顽强的意志与好胜脾性,居然也练出了游水的本领。

然而毕竟头一遭下海,又遇上这等狂风暴雨,一时难以适应。

在灰蒙蒙的海水里扑腾了片刻,才重新浮出水面,大口咳嗽、大口呼吸。

闪电一道接着一道,映得漫天黑云时而彤红,时而蓝紫。

雹雨纵横乱舞,密集如箭。四面都是掀涌的波涛,不住地翻腾起伏,散落着片片舱板,跌宕摇曳。

轰鸣声中,依稀可以听见小青的尖叫与林灵素的狂笑声,许宣大凛,暗想:“人心如鬼,道魔难分,焉以人、妖论正邪?白姐姐是人也好,是妖也罢,几番救我,情真意切,此生已无法报答。小青与她亲如姐妹,我绝不能让她死在这里!”

当下抓住一大块浮板,喘了几口气,猛地聚气双足,高高跃起,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冲去。

他体内的真气虽然充足,但要想在这等雷风暴中穿空飞掠何其困难,更别说他不过是初学御风之术。

被狂风与大浪迎面扑打,顿时又跌入海里,几起几落,东摇西摆呛了一肚子水,才渐渐掌握了些许窍门。

等到终于瞧见沉浮于波涛中的小青时,他已有些精疲力竭。

林灵素则坐在稍远些的一块浮板上,随着大浪起伏,时而哈哈大笑,吟诵苏东坡的诗词,时而破口大骂,从贼老天到赵官家,全都数了个遍。

距离他不远的一块舱板上,贴伏着一个人影,仔细查看,正是李少微。四下扫望,唯独不见明心身影。

小青寒毒未消,沉浸在这冰冷的波涛里,早已冻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眼见就要沉下水去。

许宣冲落在一块长条浮板上,双手刨划,游到她身边,将她一把拉了上来。

闪电迭起,四周亮如白昼。

小青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她的身体在海水中浸泡已久,此刻被拉上浮板后仍止不住地颤抖,那不仅仅是寒冷所致,更是体内盘踞不散的寒毒与眼前绝境交织出的濒死恐惧。

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胸脯上,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呜咽声,仿佛溺水之人终于抓住救命稻草。

从这角度望去,她与白素贞竟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紧抿的唇线、微微上挑的眼角,只是白素贞温婉端庄中带着疏离,小青却是野性难驯中藏着脆弱。

此刻她肩头颤抖,湿透的青色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初成的曲线:胸脯虽不及白素贞丰满,却已有了诱人的弧度,两点凸起在薄薄的湿布料下清晰可见;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掌可以握住,再往下是骤然放开的臀线,在湿衣包裹下显出饱满的轮廓。

她跪坐在浮板上,双腿紧紧并拢,但湿透的裙摆紧贴大腿,隐约可见腿根的阴影。

这副我见犹怜的楚楚之态,与平时那个泼辣刁蛮的青蛇精判若两人。

许宣心中一酸,这酸楚里混杂着太多复杂情绪:对白素贞死去的悲痛、对眼前处境的绝望、对小青此刻脆弱模样的怜惜,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从丹田处悄然升起的燥热。

这燥热来得突兀,或许是因为体内金丹的药力在寒气刺激下翻涌,或许是因为眼前这具湿身后曲线毕露的少女身躯——毕竟他是血气方刚的少年,毕竟小青此刻的模样实在太过撩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左手绕过小青背后,手掌张开,稳稳抱住她的肩膀。

这个动作本意是稳固她的身形,防止她被大浪掀落,可手掌落下的瞬间,掌根却意外地蹭到了她胸脯的侧缘——隔着湿透的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团柔软组织在掌下的弹性质感,还有顶端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像一颗小小的石子硌在他的掌缘。

小青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却因为寒冷和虚弱,没有立刻推开他。

许宣的右手也在这时抵住她的手掌,掌心相对,试图将真气渡入她体内驱除寒意。

但真气刚一涌动,他就察觉到不对劲——小青体内的寒毒极其阴邪,与他体内至阳的金丹药力甫一接触,竟如冷水滴入热油,瞬间炸开一股诡异的反噬。

那不是单纯的寒气,而是带着某种妖异属性的阴性能量,顺着两人相贴的掌心倒灌而入,直冲他的丹田。

“呃——”许宣闷哼一声,只觉得小腹处一股热流猛地窜起,与倒灌而入的阴寒能量激烈碰撞,化作千百道细小的电流般的东西,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这感觉诡异极了,既像是经脉被撕裂的痛楚,又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尤其是胯下那根阴茎,竟不受控制地勃然硬挺起来,将湿透的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而小青那边的反应更为剧烈。

在许宣真气涌入的刹那,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不是之前的寒冷战栗,而是某种近乎痉挛的抽搐。

她体内的寒毒被至阳真气刺激,疯狂反扑,沿着经脉乱窜,所过之处带来刺骨的冰寒,却又在冰寒深处点燃起一丝诡异的燥热——那是蛇妖本性中被压制的淫毒。

青蛇本就属阴,千年修行虽化人形,但骨子里的妖性未除,寒毒入体后与妖性结合,此刻被许宣的阳气一激,竟化作了催情般的淫毒。

“啊……许宣……你……你干了什么……”小青艰难地从齿缝中挤出话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感觉到体内有两股力量在激烈交战:一股是刺骨的寒毒,冻得她经脉都快结冰;另一股却是从丹田深处烧起来的滚烫欲火,那欲火烧得她小腹痉挛,双腿之间竟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那是阴户在情欲刺激下分泌的淫水,混着海水的咸涩,在湿透的裙裾内晕开一片更深的痕迹。

更羞耻的是,她感觉到自己胸脯那两点乳尖硬得发疼,在湿衣摩擦下传来阵阵酥麻,每一次呼吸时胸膛起伏,布料摩擦乳尖的感觉都让她想呻吟出声。

许宣也察觉到不对劲。

他本想撤回真气,可两人的手掌就像被粘住了一样,真气流转形成一个诡异的循环:他的阳气灌入小青体内,激起她阴寒淫毒的反扑,那淫毒又顺着真气回路倒灌回他体内,刺激得他阴茎更加硬挺滚烫。

这循环每转一圈,两人身体就更加燥热一分,理智就更加模糊一分。

“小青姑娘……对不住……我……我控制不住真气……”许宣咬着牙说道,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试图松开手,可左手还抱着小青的肩膀,右手与小青十指相扣,掌心的吸力让他根本抽不开。

更糟糕的是,随着真气循环越来越快,他感觉到怀里的少女身体正在发生明显的变化:原本冰冷的身体开始发烫,尤其是胸脯那一块,隔着湿衣都能感觉到灼热的温度;她急促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腥气息;她的腰肢在他臂弯里不安地扭动,每一次扭动,臀瓣都会蹭到他的大腿,而那湿透的裙裾下,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臀肉的饱满与弹性。

“放开我……你这个……小色鬼……”小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与其说是愤怒的斥责,不如说是情欲煎熬下的无助呻吟。

她确实想推开他,可身体却不听使唤——那股从体内烧起来的欲火太猛烈了,烧得她四肢发软,烧得她小穴空虚发痒,烧得她甚至……甚至下意识地想要更贴近这个少年温暖的身体。

这是千年蛇妖的本能在作祟:蛇性本淫,尤其是在受伤虚弱时,会本能地寻求阳气充沛的雄性交合以疗伤续命。

此刻许宣体内至阳的金丹药力,对她而言就像黑暗中唯一的光源,吸引着她不顾一切地扑上去。

又是一道闪电劈开夜幕,刺目的白光中,许宣看清了怀中少女的脸:那张与白素贞有几分相似的脸上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滚烫;原本灵动的眼眸此刻水雾蒙蒙,瞳孔甚至隐隐现出蛇类的竖线;湿透的青丝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更添几分凌乱的媚态。

而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胯下那根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龟头顶端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将裤裆浸湿了一小块。

海风一吹,湿裤紧贴大腿,阴茎的形状轮廓暴露无遗。

“小青姑娘……得罪了……”许宣哑着嗓子说道,他知道再不采取措施,两人都可能被这诡异的真气循环耗死。

心一横,他猛地将原本抱住小青肩膀的左手下移,直接复上了她湿衣包裹的胸脯——不是隔着衣服安抚,而是五指张开,结结实实地抓住了那团尚未完全发育但已足够诱人的乳房。

“啊——!”小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一弹,但许宣早有准备,右臂用力将她牢牢箍在怀里。

他的手掌隔着湿透的布料揉捏那团软肉,掌心能清晰感觉到乳尖的硬挺,拇指甚至有意识地按压乳晕周围,寻找着少女乳房最敏感的区域。

这动作粗鲁而直接,完全违背了礼法,可此刻生死关头,谁还顾得上那些虚礼?

更重要的是,许宣发现当他的手揉弄小青的乳房时,两人体内那诡异的真气循环居然出现了一丝松动——似乎通过身体接触分散了部分能量。

“你……你放手……我杀了你……”小青羞愤交加,可狠话说到一半就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因为许宣的揉捏带来了意料之外的快感:那手掌又热又有力,隔着湿衣摩擦她敏感的乳尖,每一下按压都让她浑身发颤,小穴深处涌出更多淫水。

千年修行,她虽通晓人事,却从未真正与雄性交合过,此刻身体最私密的部位被少年这样肆意把玩,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周围的肌肤泛起细小的颗粒,每一次被揉捏,都有一股电流从小腹窜上头顶。

“对不住……但这样能减缓真气反噬……”许宣喘着粗气解释道,他自己也不好受。

手掌下少女乳房的触感太美妙了,虽然隔着湿衣,但那团软肉的形状、弹性、温度都清晰可感,尤其是当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时,能感觉到怀里少女的颤抖和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

他的阴茎胀得更厉害了,龟头顶端不断渗出粘液,马眼处传来阵阵酸麻的射精冲动。

他知道自己必须保持理智,可身体却本能地想要更多。

海浪还在翻涌,浮板在波涛中剧烈起伏,这动荡反而成了某种催化——每一次颠簸,小青的身体都会在他怀里起伏,胸脯摩擦他的掌心,臀瓣蹭着他的大腿。

许宣的左手开始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抚摸,他摸索着找到小青衣襟的系带——那是一条简单的布带,因为浸水而变得有些难解,但他还是用颤抖的手指扯开了它。

“不……不要……”小青察觉到他要做什么,慌乱地挣扎起来,可体内淫毒的焚烧让她使不出力气,双手只能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襟。

衣襟散开,湿透的青衫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亵衣——那亵衣也湿透了,薄如蝉翼地贴在身上,几乎透明。

闪电的光芒下,许宣能看到亵衣下那对乳房的完整轮廓:不算很大,但形状姣好,顶端两颗浅粉色的乳头硬硬地挺立着,将亵衣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更诱人的是,因为寒冷和情欲,乳晕周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显得格外敏感脆弱。

许宣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他没有任何犹豫,左手直接探入敞开的衣襟,穿过湿透的亵衣,实实在在地握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

这一次再也没有布料的阻隔,肌肤直接相贴——小青的乳房入手微凉,但很快就被他的掌心焐热,那触感细腻如凝脂,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五指收拢时,软肉从指缝间溢出,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正好抵在他的掌心,像一颗小小的火种,烫得他浑身燥热。

“嗯啊……”小青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胸口不自觉地往他手里送。

理智告诉她这不对,这羞耻,这背德——他是姐姐喜欢的人,他是凡人男子,她是千年蛇妖——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在他手掌的揉捏下,乳房传来一阵阵酥麻快感,那快感直冲小腹,烧得她阴道空虚地收缩,腿心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居然……居然开始主动挺胸,让那根在她乳肉上作恶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揉捏。

许宣察觉到她的迎合,心中那点愧疚被更汹涌的欲火淹没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少女迷离的双眼,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微张的嘴唇,右手原本与她相抵的手掌也开始不安分——他松开了十指相扣,转而将右手沿着她的手臂下滑,掠过肩头、后背,最后停在腰肢上。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他单手就能环住大半。

再往下,就是圆润的臀瓣。

许宣的右手没有停留,直接复上了她的臀部,隔着湿透的裙料揉捏那团饱满的软肉。

小青的臀比想象中更有肉感,臀瓣浑圆挺翘,手掌按上去时能感觉到惊人的弹性,尤其当她因为快感而扭动腰肢时,臀肉在他掌心摩擦,带来更强烈的感官刺激。

“小青……”许宣哑着嗓子唤她的名字,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你里面……也湿了,对不对?”他说着下流的话,右手从她臀瓣滑到大腿,再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摸索。

裙子早已湿透,紧贴肌肤,他能清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紧绷,还有那越往上越灼热的温度。

当他的手指终于抵达腿心处时,隔着层层湿透的布料,依然能感觉到那里的一片湿热——亵裤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布料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两片阴唇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中间那道缝隙的凹陷。

“不要碰那里……啊……”小青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得可耻——当许宣的手指隔着亵裤按上她的阴蒂时,她猛地挺直了腰,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可这反而将他的手指牢牢夹在了腿心。

那粒小小的肉珠已经肿胀发硬,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一按,就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一声拔高的呻吟。

许宣的呼吸更重了。

他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亵裤在她阴户上缓慢地摩擦,从肿胀的阴蒂滑到湿润的阴道口,再往下甚至试探性地按压那个紧闭的肛门。

小青的肛门也在这情欲刺激下微微收缩,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圈括约肌的紧致。

他一边用手指在她腿心处作恶,一边左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时而捻动,时而拉扯,力道不算温柔,却正中小红深处最原始的痛点。

“许宣……许宣……”小青开始无意识地叫他的名字,双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她仰着头,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颈侧,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滚烫而甜腥。

闪电不时照亮她的脸,那张脸上此刻写满了情欲的迷乱,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水雾氤氲,瞳孔的竖线时隐时现——那是妖性被彻底激发的征兆。

浮板在海浪中剧烈颠簸,这动荡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许宣能感觉到小青的下身紧紧抵着他的大腿,隔着衣物,他坚硬的阴茎正好顶在她的小腹下方。

他忍不住挺动腰胯,让龟头隔着几层布料摩擦她的阴户,每一次摩擦,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和腿心处涌出的更多湿热。

“小青……我要进去了……”许宣哑着嗓子在她耳边低语,右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

他摸索着找到她裙裾的下摆——因为浸水而变得沉重,但他还是用力将它撩起,一直撩到腰际。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腿部肌肤,让小青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体内更炽热的欲火压过。

许宣的手指直接探入她的亵裤——那布料早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手指轻易就滑了进去,触到了她完全裸露的阴户。

指尖首先碰到的是浓密的阴毛,被海水和淫水浸得湿漉漉的,贴在肌肤上。

往下探,是两片已经肿胀充血的阴唇,此刻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不断渗出透明粘液的阴道口。

许宣的食指直接按上了那个小穴入口,指尖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紧致和微微的收缩。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指腹在那圈嫩肉周围打转,感受着它每一次收缩时产生的吸力。

中指则往下滑,探到了那个紧闭的肛门——那个更紧致、更私密的孔洞,此刻也微微收缩着,周围皱褶密布。

“啊……不要……不要碰那里……”小青察觉到他的意图,羞耻地扭动腰肢,可这扭动反而让他的指尖更深地陷入她的臀缝。

许宣的中指停留在她的肛门上,指腹轻轻按压那个紧致的小孔,感受着括约肌在他按压下微微放松又立刻收紧的反应,那是身体最本能的抗拒与迎合。

而他的食指,就在同时抵住了她湿滑的阴道口,指尖浅浅地探入了一个指节。

“唔——”小青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

处女的小穴紧得惊人,即使已经被淫水充分润滑,即使只是探入一个指节,那圈嫩肉依然紧紧地箍着他的手指,又热又湿,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指尖。

许宣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传来的痉挛,那是处子身体第一次被侵入时的本能反应,混杂着疼痛与快感。

他停下动作,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不是出于情欲,而是某种下意识的安抚。

这个举动让小青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也收紧了些。

许宣趁机将食指又往里推入半截,指节完全没入她湿热紧致的小穴,指尖能感觉到深处那圈更紧的箍束——那是处女膜的边缘。

他没有贸然冲破它,而是开始缓缓抽动手指,指腹摩擦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滑腻的淫水。

“啊……嗯啊……”小青的呻吟变得绵长而甜腻,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他手指的抽插——虽然羞耻,虽然背德,但这快感太真实了,真实得让她无法抗拒。

她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地挺动,让他的手指能进得更深;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分开,给他更充分的空间;胸脯在他左手的揉捏下挺得更高,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在那个按压的中指刺激下,也开始分泌出少许肠液,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孔洞,此刻竟也传来空虚的痒意。

许察觉到了她身体的每一个变化。

他左手的揉捏加重了力道,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的乳头,近乎粗暴地拧转;右手食指在她小穴里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处女膜边缘,但又巧妙地避开最后的突破;而中指则开始尝试性地往那个紧致的肛门里探入——先是轻轻按压,感受着括约肌的抵抗,然后趁着她一次高潮般的颤抖时,指腹用力,挤进了小半个指节。

“不——那里脏……”小青发出短促的惊叫,可身体却给出了相反的信号——肛门被侵入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奇异的快感同时冲上头顶,她的小穴猛地收缩,紧紧箍住许宣的食指,一股温热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打湿了他的整个手掌。

她高潮了,因为乳头的粗暴对待,因为阴道被手指侵犯,更因为那个最私密的肛门第一次被触碰。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她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猫儿般的呜咽,指甲深深陷入许宣的后背,在他背上留下几道血痕。

许宣没有停下。

在小青高潮的余韵中,他右手中指完全挤入了她紧致的肛门——那个孔洞比阴道小得多,紧得多,即使有肠液的润滑,推入时依然能感觉到括约肌惊人的抵抗力和内壁火热的包覆感。

他缓缓抽动着中指,感受着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孔洞在他指下逐渐放松、逐渐湿润;食指则继续在她高潮后敏感的小穴里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而左手,依然在揉弄她高潮后更加敏感的乳房,乳尖被他掐得微微发红,却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刺激。

双重侵犯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小青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大嘴无声地喘息,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痉挛,小穴和肛门同时紧缩,紧紧地吸住他两只作恶的手指。

淫水混着少许肠液,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将两人腿间的浮板都打湿了一片。

闪电和雷声还在继续,海浪依然汹涌,可浮板上的小世界却暂时与外界隔绝了。

许宣在小青第二次高潮后,终于抽出了手指——右手的两根手指都沾满了粘稠的液体,在闪电的光芒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怀中瘫软的少女,她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着喘息,胸脯剧烈起伏,衣襟大开,裸露的乳房上布满了他的指痕,乳尖红肿挺立。

裙裾还撩在腰际,腿心处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肛门也因为刚才的侵犯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周围沾满了滑腻的液体。

许宣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裤子早就被顶得高高鼓起,龟头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内裤已经湿透。

他喘着粗气,将瘫软的小青放倒在浮板上——浮板不算宽,但勉强能容两人平躺。

他压在她身上,坚硬如铁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龟头正好抵在阴道口那片湿润的嫩肉上。

“小青……”他哑着嗓子叫她的名字,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低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我要真的进去了……可能会疼……”

小青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往下拉。

这个动作就是最明确的许可。

许宣不再犹豫,单手解开裤带,将那根憋了许久的阴茎释放出来——粗长的阴茎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粘液,整根阴茎青筋虬结,显示着主人压抑已久的欲望。

他一只手握住阴茎,龟头在她湿滑的阴户上蹭了蹭,找准了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入口,然后腰身一沉——

“啊——!”小青发出一声痛呼,指甲再次抓破了他的后背。

许宣的龟头挤开了她紧致的小穴入口,撑开了那圈湿热的嫩肉,一寸一寸地往深处推进。

处女的小穴紧得惊人,即使已经充分润滑,即使已经被手指扩张过,当真正粗大的阴茎插入时,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饱胀感依然让她痛得浑身发抖。

她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阴茎在她体内前进,龟头摩擦着敏感的阴道内壁,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一直顶到最深处的某个屏障——那是子宫口。

许宣也闷哼一声。

小青的小穴实在太紧了,又热又湿,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推进都能感觉到那股惊人的吸力和阻力。

当龟头顶到子宫口时,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肉环在龟头下微微凹陷,却又顽强地抵抗着进一步的侵入。

他停下来,低头吻住小青的唇——这是一个笨拙而青涩的吻,却有效地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纠缠她柔软的舌,吮吸她口中的津液。

小青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就开始回应这个吻,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双腿也不知何时抬起,盘在了他的腰上。

这个姿势让许宣能进得更深。

他缓缓抽动腰胯,阴茎开始在她紧致的小穴里缓慢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少许混着处女血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起初的动作很慢,很小心,因为小青脸上还有痛楚的表情。

但随着抽插的持续,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许宣阴茎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每一个敏感的冠状沟,都在摩擦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区域,尤其是当龟头擦过某一块粗糙的皱褶时,小青的身体就会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

“这里……很舒服?”许宣察觉到了,开始有意识地朝那个角度顶撞。

他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让她的臀部离开浮板,形成一个更方便深入的角度。

然后他开始加快抽插的节奏,阴茎在她湿热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那块敏感的G点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浮板在海浪中摇晃,这摇晃让两人的结合更加深入,每一次颠簸,许宣的阴茎都会在小穴里滑得更深,顶得更重。

“啊……啊……许宣……慢点……太深了……”小青开始求饶,可她的身体却给出了相反的信号——小穴比之前更湿更热,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深入,子宫口都会主动迎上来,含住他的龟头,像一个小小的吸盘。

她的双腿紧紧盘着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将他牢牢锁在自己身上;腰肢开始主动挺动,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胸脯在他身下剧烈起伏,那对被他揉捏得红肿的乳房随着撞击而晃动,乳尖硬挺挺地立着,随着每一次撞击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许宣的呼吸越来越重,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交合的极致快感中——小青的小穴太完美了,紧致、湿热、吸力惊人,尤其是当他的龟头顶到子宫口时,那个小肉环会紧紧吸住马眼,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精囊阵阵发紧,龟头越发敏感。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女:她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眼睛半闭着,瞳孔里的竖线清晰可见;嘴唇微张,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和呼唤他名字的破碎音节;脸颊潮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混着海水,在闪电的光芒下闪闪发亮。

这副模样,既有少女的纯真,又有妖物的媚态,混合成一种致命的诱惑。

“小青……我要射了……”许宣哑着嗓子警告,腰胯的撞击近乎狂暴。

他把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能让阴茎进得前所未有的深,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几乎要将那个小小的肉环顶开。

小青被这个姿势刺激得浑身颤抖,小穴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身下的浮板。

“射……射进来……”小青无意识地呢喃着,双手死死抓住浮板边缘,指甲都抠进了木板里。

这个邀请彻底击垮了许宣最后一丝理智。

他低吼着,腰身猛地挺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释放。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冲击在那个紧闭的子宫口上。

第一股射得最猛,他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冲撞肉环时的反作用力。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浓稠精液灌入她紧致的小穴,填满了每一条褶皱,甚至从子宫口周围的缝隙里渗进去少许。

小青被这滚烫的冲击刺激得又一次高潮,她尖叫着,小穴像痉挛般剧烈收缩,死死箍住他还在射精的阴茎,子宫口像小嘴般吮吸着他的龟头,贪婪地想要吞下更多精液。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当许宣终于射完最后一滴精液,整个人虚脱般趴在小青身上时,两人的身体都还在轻微地颤抖。

阴茎依然插在她的小穴里,虽然已经半软,但依然能感觉到她内壁的余韵性收缩,还有那些灌进去的精液正顺着阴茎缓缓溢出,混着淫水,在两人腿间形成一片粘腻的白浊。

海风依然冰冷,海浪依然汹涌,但浮板上的两人却暂时沉浸在性爱后的余温中。

许宣喘着粗气,轻轻吻了吻小青汗湿的额头,然后将半软的阴茎从她体内退出——退出时带出大量混合液体,精液、淫水和少许处女血在浮板上晕开一片淫靡的痕迹。

小青发出吃痛的轻哼,双腿软软地从他肩上滑落,瘫在浮板上,眼神涣散地望着夜空,胸口剧烈起伏。

许宣躺到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

小青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就温顺地依偎过来,脸贴在他胸膛上,听着他尚未平复的心跳。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抱在一起,任由海浪摇晃着他们所在的这片小小浮板。

过了好一会儿,许宣才低声开口:“还冷吗?”

小青摇了摇头,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不冷了……你那个东西……射进来后,很暖……”说到这里,她脸颊又红了,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

许宣笑了笑,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又滑到她臀上,在那团饱满的软肉上揉捏。

小青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反抗,只是轻声说:“别……我那里还疼……”

“哪里疼?”许宣明知故问,手指却滑到了她腿心处,探入那片依然湿粘的区域。

食指轻轻分开她红肿的阴唇,能感觉到小穴入口处微微张开,里面还不断有精液混合着淫水流出来。

他用手指蘸了一点,送到小青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小青羞恼地别过头,却被他捏住下巴转回来。

他沾着精液淫水的手指在她唇上抹了一下,然后低头吻住她,强迫她尝那混合液体的咸腥味道。

这个吻带着性爱后的慵懒和占有欲,小青起初还想抗拒,但很快又软在他怀里,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口腔里肆虐。

吻毕,两人都有些气喘。许宣的手又回到了她胸脯上,揉捏那对被他蹂躏得红肿的乳房,拇指在硬挺的乳尖上打转:“这里还疼吗?”

“疼……”小青实话实说,却又补充了一句,“但……舒服。”说完她就后悔了,又把脸埋起来。

许宣低笑,手下的动作却放轻柔了些,改为用掌心温存地按摩她饱受摧残的软肉。

另一只手则从她臀瓣滑下,探到她腿心后方,指尖轻轻按压那个同样被侵犯过的肛门——那里还微微张开着,周围皱褶沾满了粘液,轻轻一按,小青就敏感地缩了缩身子。

“这里呢?”他问。

小青不说话了,只是把腿夹紧,不让他再碰那个羞耻的地方。

许宣也没有勉强,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些,在她耳边低语:“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小青。”

这句话让小青身体微微一僵。

她抬起头,看着许宣在闪电光芒下半明半暗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戏谑和玩世不恭,只有一种近乎霸道的占有欲和温柔。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说她是妖他是人,说姐姐才应该是他的良配,说她只是一时情欲失控——可最终,千言万语都化作了眼眶里涌出的泪水。

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又重新把脸埋进他怀里,像受伤的小兽寻找庇护所。

许宣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他抱着怀里温顺的少女,手掌依然在她身上流连——从湿漉漉的发丝,到纤细的脖颈,到光滑的背脊,再到圆润的臀瓣。

他喜欢她身体每一寸的触感,喜欢她在他怀里颤抖的样子,喜欢她情动时瞳孔里出现的蛇类竖线,喜欢她在高潮时紧紧箍住他阴茎的小穴,喜欢她射精后瘫软无力的温顺。

这种占有和征服的快感,甚至暂时压过了对白素贞死去的悲痛,对眼下绝境的恐惧。

又一道闪电劈过,远处传来林灵素若有若无的狂笑声。

许宣这才想起,他们还在海上,还在风暴中,身边还有两个魔头随时可能发难。

他轻轻拍了拍小青的背:“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你还能动吗?”

小青点了点头,从他怀里坐起身。

衣襟还敞开着,胸脯上的指痕和红肿的乳尖暴露在空气中,她慌乱地想要拉拢衣服,却被许宣抓住了手。

他低头,在她乳尖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才帮她把衣襟系好。

这个举动温柔得不像平时的他,小青愣了愣,脸颊又红了。

两人整理好衣衫——虽然都湿透了,虽然小青腿心里还不断有精液流出来,浸湿了亵裤和裙裾,但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像样了些。

许宣也穿好裤子,那根满足后的阴茎暂时安分地垂着,但裤裆处依然有一片明显的湿痕,分不清是海水、淫水还是他自己的前列腺液。

他们坐在浮板上,看着四周漆黑汹涌的海面。

小青靠在许宣怀里,身体还有些发软,腿心的疼痛和饱胀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身边的少年,他正皱着眉头观察海况,侧脸在闪电的光芒下显得专注而英俊。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里翻涌——羞耻、背德、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归属感。

千年修行,她第一次体会到被雄性彻底占有、标记的感觉。

许宣的精液还留在她体内,那股灼热的阳气正在慢慢驱散她体内的寒毒,也像某种烙印,宣示着这个少年对她身体的所有权。

“你在想什么?”许宣察觉到她的目光,低头问。

小青摇了摇头,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的胳膊。

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许宣笑了笑,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重新望向漆黑的海面,思考着如何在这场风暴中活下去——但这一次,他不再是一个人。

林灵素哈哈笑道:“难怪这妖精呼你‘小色鬼’,死到临头,还有闲情雅致占人便宜,佩服,佩……”话音未落,左边一排巨浪层层叠叠地卷了下来,登时将他连人带板掀飞起六七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