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埋剑(加料)

许宣心中一沉:“我命休矣!”躺在一旁的张宗懿更是吓得眼睛一翻,叫声陡然断绝,就此晕厥不醒。

就在这时,忽听“哐”的一声,金锣震响,僵鬼全身猛然僵直。

狂风鼓舞,山林里突然响起潮水般的“南无阿弥托佛”以及“咄咄”的木鱼声。

僵鬼眼白翻动,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抓住自己的颈子,浑身扭曲,骨骼“咯啦啦”脆响不绝,仰头发出痛苦的狂吼。

许宣又惊又奇,却见四个僧人手握禅杖、金锣、木鱼,从东南西北缓缓地走了出来,个个身着绯紫色袈裟,年纪轻轻,赫然竟是白天在驿馆里遇见的那几位外地僧人!

僵鬼歪歪扭扭地走了几步,仆地蜷成一团,随着木鱼与诵经声剧烈颤抖,骨骼扭转成了不可思议的形状。

继而“啪”地脆响,骷髅头骤然折断,从颈骨上飞起三丈来高,滚落在地。

那颗头骨旋转着掉入土坑,白多黑少的眼球兀自骨碌碌地转动着,怨毒地瞪着那行僧人。

就在许宣松了口气,以为噩梦行将结束之际,骷髅头突然龇牙发出凄厉无比的嘶吼,十几丈外的那具无头骷髅竟应声拔地冲起,瞬间扑到了当先的那位少年和尚头顶。

那和尚浓眉大眼,正气凛然,在月光下竟似鼓着一轮淡淡的佛光,右手握着禅杖,稽首道:“阿弥陀佛,苦海无边,渡君一程。去吧。”左手抛出一个金钵,嗡嗡旋转,发出刺目无比的炫光。

“轰!”僵鬼的尸体光芒闪耀,凌空撞飞起十几丈高,接着扭曲如麻花,猛地化为一道金光,收入钵中。

几在同时,那颗坠落在土坑中的骷髅头骤然跳了起来,闪电似的飞旋穿舞,朝西南方冲去。

少年和尚双眸精光爆射,沉声道:“法贤、法相,它在为我们指路,且别收它。”

众僧合十应是。两个僧人腾空飞掠,率先追去。

那少年和尚微一迟疑,朝许宣稽首行礼,道:“施主,降妖除魔,礼数不周,得罪了。”不容应答,转身便将他背了起来,朝着那颗逃逸的头骨追去。

剩余的那名和尚也背起昏迷的张宗懿,紧随在后。

风声呼呼,众僧疾行如飞。

许宣惊喜骇奇,满肚子疑窦想要发问,却仿佛全被狂风堵在了喉间,一句也说不出来。

不过片刻,众僧便已到了一片开阔的山林之中。

阴云惨淡,月光透过前方那株巨大的千年老树,照在那间旧庙的颓墙破瓦上。夜枭桀桀尖叫,黑影盘旋。

一只白色的野猫听见声响,在墙头竖起尾巴,朝着他们弓身呲牙,然后纵身跃入轻纱般的薄雾,消失不见。

许宣心里“咯噔”一跳:“这儿应该就是千年老槐与无尘庵了!”从前他曾来过两次,阴森瘆人,尤其经历了刚才惊魂那一幕后,更觉草木皆兵,鬼影重重。

僵鬼的头颅飞到旧庙前,突然凭空坠落草丛。

众僧正欲上前,树林里又传来窸窸窣窣的细碎声音。

少年和尚做了个手势,示意众人伏身不动,而后背着许宣藏在乱世丛中,蚊吟般的传音道:“施主,此处来了个道行极深的妖孽,那只僵鬼不过是她的伥奴。今夜若放走她,苍生必受浩劫。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切切不可出声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许宣刚要点头应允,又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银铃般笑道:“姐姐,就是这儿了!若不是有座荒山古庙,想要从这儿遍地古树里找出一株千年老槐,倒真不是件易事。”

两道人影一闪,小青与白衣女子并肩跃落。他又惊又急,还不等出声提醒,已被早有防备的少年和尚封住经脉,动弹不得。

小青格格笑道:“不知是谁起的这‘无尘庵’的名字?如今偏偏残垣断壁,蛛网遍布。当初如果起名叫‘有尘庵’、‘断墙庵’,说不定就平平安安,崭新如初了。就像我们今日所逛的‘断桥’,桥名‘断桥’,偏偏不断。世间之事,大抵如此。你求什么,老天偏不给你什么;你不求什么,却反倒全都来了……”

白衣女子反握长剑,左右环顾,仿佛有所警觉,截口道:“小青,时候不早啦,快点将断剑埋了,便回蜀山去吧。”

“知道啦。”小青扮了个鬼脸,似是怪她啰嗦。

她绕着那株老槐树走了几圈,“咦”了一声,道:“姐姐,你瞧这儿有抔新土,似乎刚被人挖过……”接着又失声低呼,奇道:“这儿埋了半块墓碑……‘不入轮回六道之外生死簿无名女尼之墓’……哎呀,敢情是个老贼尼,呸!呸!呸!晦气!”

少年和尚手指一紧,似是有些愤怒。

许宣心里突突急跳,暗自奇怪:“他们来这儿不是替母还愿么?为何要掘地埋剑?”隐隐觉得这两人绝不似先前以为的那么简单,但仍为他们捏了把汗,希望他们早早离开。

小青从袖中取出一柄青幽幽的铁剑,在那半截墓碑边挖了起来。她动作极快,转眼便掘出了一个纵横丈许、深四尺的大坑。

白衣女子见她仍不将断剑埋入,连声催促。

小青摇头道:“姐姐,那魔头虽然凶狡歹毒,却言出必践。既然说了埋剑于此,能让你我升入仙界,必有原因……”右手忽然一震,断剑不知碰到了什么坚硬之物,炽光大作,嗡然长吟。

两人脸色齐变,小青又惊又喜,道:“姐姐,你瞧这儿是什么?”低头一吹,尘土飞扬,坑内露出一个青铜嵌制的圆形坟顶。

许宣远远见了,亦觉奇怪。

大宋民间富庶,许多人用坚固的岩石砌坟,以防盗墓。

但像这般以大块弧形青铜紧密嵌合的坟墓,却是见所未见,难道竟是前朝某大富人家的墓穴?

但又为何埋在千年槐树之下,立着无名尼姑的墓碑?

白衣女子沉吟道:“小青,此事似有不妥,我们还是走吧。如果再闯出大祸,就无颜回蜀山见葛仙人了。”

小青笑道:“姐姐,你这般畏首畏脚,岂能得道?来也来了,挖了挖了,不见分晓我哪儿也不去。”毕集真气,将断剑刺入青铜墓石的缝隙,“砰”地一声震响,墓顶竟然被她撞开了一个大洞。

霎时间白汽蒸腾,阴风大作。

她全身霜雪凝结,冻得牙关格格乱撞,断剑几乎拿捏不住。

若不是白衣女子一把抱住她,朝后急退了几丈,只怕瞬间被冻成了冰人。

两人又惊又疑,等到那股阴风散尽,再探头朝里望去,脸色又是一变,齐声低呼。

青铜墓室里竟密密麻麻,塞满了累累白骨!

那些骷髅大多颇为细小,应是年纪不到十岁的儿童。

有些甚至只有六七岁大小,浑身扭曲,瞪着眼珠,嘴巴张得极大,可以想象出他临死时惊怖骇惧的表情。

有的则干瘪如蜡像,骷髅上包裹着皱巴巴的皮,依稀还能看见脖子上翻绽的伤口,像是被尖牙咬过,吸干了全身血肉。

放眼望去,至少能看见六七十个头骨,至于被压在下方的,就难以计数了。

二女面面相觑,饶是小青机变百出,见了此情此景也不免有些手足无措。

她定了定神,瞥见那堆白骨里露出一截黑漆漆的棺材,心念一动:“难道那魔头所说的天机就在这棺材里?”当下抓住棺沿,一把拽了出来。

“砰!”

棺材凌空飞起,重重地撞在老槐树的虬根上,震得树叶簌簌而落,也震得许宣心中一颤,呼吸如堵。

几乎就在同时,只听少年和尚雷鸣般的大喝:“不可打开棺材!”人影闪烁,金锣震耳,另外三个僧人跟着他纵身跃出,朝二女扑去。

然而他们终究还是慢了半拍。

小青拽出棺材的瞬间,便已发力将棺盖撞飞。

棺里躺着一个美艳无比的赤裸女尸,浑身如被丝茧缠绕,被那雪亮的月光所照,玲珑浮凸,若隐若现。

那女尸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玉白色光泽,仿佛刚从冰窖中取出,又似被精心剥去了所有衣物的玩偶。

她的身体曲线堪称完美——双乳饱满坚挺,乳头是熟透樱桃般的暗红色,在月光照耀下如两颗小巧的珠宝般硬挺翘立。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骨盆却异常宽大,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耻毛被精心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状,正中央那道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隐约可见两片湿润的阴唇泛着水光。

更诡异的是,那女尸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弯曲成一个撩人的角度,仿佛在沉睡中仍在等待着什么侵入。

而在她怀中,那个同样赤裸的少年僧人,光溜溜的头顶赫然留着几个醒目的戒疤,当是小沙弥无疑。

但这小沙弥的姿势更加令人瞠目——他的阴茎,那根约莫四寸长的阴茎,竟直挺挺地插在女尸的阴道内!

龟头已经完全没入那道粉嫩的缝隙,根部还残留着勃起时的青筋脉络。

月光下可以清晰看到,两人的耻部紧紧贴合在一起,少年僧人干瘪的臀瓣夹紧,仿佛临死前还在奋力抽插。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女尸的右手正握着小沙弥的阴茎根部,五指纤长如葱的手指缠绕着那根阴茎,姿态既像在引导,又像在掌控。

众僧齐声叫道:“阿弥陀佛!”纷纷转头,不敢正视。

但那少年和尚法海,在转身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更细微的异状。

那女尸的肛门,那个紧闭的褐色小菊穴周围,竟残留着斑驳的白浊痕迹,显然曾被反复灌入过某种液体。

而在她的双乳之间,乳沟深处可见几道干涸的白色条纹,顺着玉峰滑落至腹部。

最令法海心惊的是,女尸那如丝媚眼微睁的眼皮下,眼珠似乎……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毫。

许宣血气方刚,虽然经脉被封,僵直地斜躺在乱世丛中,瞥见那裸体女尸,脑中仍不免“嗡”地一响,热血冲顶,面红耳赤。

他的视线完全被那具赤裸的胴体所捕获——那高耸的双乳顶端,暗红色的乳头如两粒等待吮吸的果实,在月光下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褶皱纹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平坦的小腹下滑,最终死死盯在那片黑色的三角地带。

女尸的阴唇肥厚饱满,呈现出熟透桃花般的粉红色泽,此刻因为少年僧人的阴茎插入而被迫向两侧翻开,露出内里更加娇嫩的淡粉色黏膜。

借着月光,许宣甚至能看到从那结合处缓缓渗出一缕晶莹的黏液,顺着女尸的股沟滑落,在青铜棺底积成一小洼反光的水渍。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粗壮的阴茎把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许宣感到一阵羞耻——面对如此邪异的场景,自己竟然会产生生理反应。

可越是想要移开视线,那女尸的身体就越是散发着某种妖异的吸引力。

她双腿分开的角度恰到好处,让私处完全暴露,膝盖弯曲的弧度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许宣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躺在那里的是自己……这个念头让他浑身燥热,喉咙发干。

而此时此刻,那女尸的身体开始发生极细微的变化。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肌肤上,那些缠绕的丝茧似乎正在缓慢蠕动,如同活物般钻进她的毛孔。

她的乳头变得更加硬挺,颜色从暗红转为鲜艳欲滴的绯红,像是被无形的手揉搓过一般。

两腿之间,那道粉嫩的肉缝开始更加明显地湿润起来——更多的透明黏液从那被阴茎撑开的穴口渗出,发出“咕啾”的轻微水声。

黏液顺着少年僧人的阴茎根部流淌,将两人的耻部染得一片湿滑。

女尸怀抱着少年僧人的手也开始缓缓收紧。

那五根纤长的手指,原本只是虚握在阴茎根部,现在却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搓。

她的大拇指甚至按在了少年僧人龟头下方的系带上,用指甲轻轻刮擦那个最敏感的所在。

即使少年僧人早已死去,那根插入她体内的阴茎却似乎受到了刺激,居然又微微膨胀了一圈,将女尸的阴道口撑得更开。

“不……不对劲……”法海最先察觉异常,猛地转过头来。他的脸色剧变,“那妖尸在采补!快阻止她!”

但为时已晚。

女尸的腹部开始极其缓慢地起伏,如同有了呼吸。

每一次起伏,她的阴道都会产生强劲的吸吮动作——穴腔内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蠕动、挤压、缠绕,紧紧包裹住那根死去的阴茎。

那“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清晰,伴随着黏液被挤压时产生的黏腻声响。

女尸的阴蒂,那颗藏在包皮下的粉红豆蔻,竟也在月光下缓缓挺立起来,肿胀成一颗小指节大小的珍珠。

与此同时,少年僧人的尸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他的皮肤迅速失去光泽,变得灰暗皱缩,像被抽干了所有水分和精华。

而与之相对,女尸的肌肤却越发莹润光泽,双乳更加饱满挺翘,乳尖硬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她子宫深处孕育。

“妖孽!”法海怒喝一声,手中金钵猛地掷出。金光大盛,直扑青铜棺而去。

就在这一瞬间,女尸那双如丝媚眼骤然睁开!

那是一双完全没有眼白的纯黑色眼眸,深邃如两潭千年古井,倒映着月光与金钵的光芒。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妖媚到极致的笑容,红唇轻启,发出一声满足的、慵懒的叹息:“啊……”

这声叹息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在场所有男性——包括许宣、四个僧人——全都浑身一僵。

许宣感到裤裆里的阴茎不受控制地跳动了几下,一股灼热的前列腺液渗出,浸湿了内裤。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对这声叹息产生了强烈的性冲动,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用自己的阴茎替换掉那根已经干瘪的阴茎。

女尸的左手缓缓抬起,五根手指在空中轻轻一抓。

那只飞射而来的金钵竟在半空中骤然停滞,金光与一股肉眼可见的粉红色雾气激烈碰撞,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小和尚……”女尸开口了,声音酥媚入骨,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最精妙的春药,“你的阳气……很旺盛呢……”

她的目光直接越过法海,落在了许宣身上。

那双纯黑色的眼眸仿佛有魔力,让许宣感到自己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被看透了。

更可怕的是,女尸的视线在他裤裆隆起处停留了很久,红舌舔过嘴唇,露出渴望的表情。

“待本宫采尽了这具佛胎……”女尸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有实感,“便来好好疼爱你……”

话音刚落,她怀中的少年僧人尸体猛地炸开!

不是爆炸,而是化作无数灰白色的粉末,如同风化千年的枯骨般簌簌落下。

而原本插在她体内的那根阴茎,也瞬间干裂、粉碎,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还在收缩蠕动的穴口。

女尸的阴道失去了填充物,粉嫩的穴肉立刻开始剧烈蠕动,如同饥饿的嘴巴般开合。

大量的透明黏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穴口一缩一放,每一次收缩都会喷出少许黏液,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她缓缓从棺材中坐起身来。

缠绕周身的丝茧自动滑落,露出完整无瑕的赤裸胴体。

月光洒在她身上,每一处曲线都美得惊心动魄——细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饱满到几乎要溢出的双乳、纤细的腰肢、宽大骨盆下那片肥沃的黑森林、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个部位都在无声地散发着最原始的性诱惑。

女尸抬起右手,用手指轻轻拨开自己的阴唇。

这个动作做得极其缓慢、极其细致,仿佛在向所有人展示她最私密的部位。

两片粉色的阴唇肥厚多汁,此刻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般向外翻开。

更深处,那道湿漉漉的肉缝完全暴露出来,穴口的嫩肉呈现出娇艳的玫红色,正规律地收缩蠕动着,仿佛在呼吸。

一缕缕黏稠的透明液体从穴口滴落,在她身下积成一小滩。

“看到了么……”女尸的声音带着笑意,“本宫的这里……已经等待了一百年……”

她将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入自己的阴道。

那个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手指完全没入时,发出了清晰的“咕啾”水声。

女尸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啊……里面好空……好痒……”

手指在穴道内开始抽插,速度逐渐加快。

“噗嗤、噗嗤、噗嗤……”黏液被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她的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右乳,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粗暴地捻动、拉扯。

乳晕周围泛起情欲的红晕。

“不够……一根手指不够……”女尸喘息着,抽出手指。

那两根手指已经完全被透明的爱液浸透,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将手指举到唇边,红舌伸出,缓缓舔舐上面的液体,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味道不错……但本宫想要更粗的……更热的……”

她的目光再次锁定许宣,纯黑色的眼眸里燃起赤裸裸的欲望。“小郎君……你的阴茎……看起来很适合填满本宫呢……”

许宣浑身僵直,想要移开视线,却完全做不到。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跳动得更加剧烈,顶端甚至开始渗出更多前列腺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

那种强烈的、原始的冲动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他想要扑上去,想要撕开衣服,想要把自己滚烫粗硬的阴茎狠狠捅进那个湿漉漉的、不断收缩的肉穴里,想要听她发出更加淫荡的呻吟,想要在她体内射出滚烫的精液……

“妖孽受死!”法海的怒喝如惊雷炸响。他再也无法忍受这淫邪的场景,手中禅杖化作一道金光,直劈女尸头顶。

另外三个僧人也同时出手。金锣震响,木鱼敲击,梵唱声如潮水般涌来。四道佛光交织成网,罩向青铜棺。

女尸却只是格格娇笑,身体如鬼魅般从棺材中飘起,轻松避开了所有攻击。

她赤裸的双足轻盈落地,脚尖点地时,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

但此刻无人有心情欣赏——因为这具美艳绝伦的胴体,正散发着致命的危险气息。

月光下,女尸周身开始弥漫出粉红色的雾气。

那雾气带着甜腻的香气,仿佛混合了女子体香、淫水的腥甜、以及某种催情的药物味道。

雾气所过之处,草木竟诡异地疯狂生长,开出妖艳的红色花朵。

“小心!这是合欢妖雾!”法海厉声提醒,同时屏住呼吸。但已经晚了——离得最近的那个僧人法贤吸入了一口雾气,整个人突然僵住。

法贤的脸瞬间涨红,眼神变得迷离。

他的裆部明显隆起,粗壮的阴茎把僧袍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

他喘着粗气,视线死死盯在女尸赤裸的身体上,尤其是那双还在滴着爱液的玉腿之间。

“我……我好热……”法贤喃喃道,双手不受控制地开始撕扯自己的僧袍。“给我……给我……”

“法贤!守住心神!”法海急喝,一掌拍向法贤后颈,想将他打晕。

但女尸的速度更快。

她如一道白影掠过,已飘到法贤身前。

赤裸的娇躯几乎贴在了法贤身上,高耸的双乳挤压着他胸膛,乳头硬挺地顶在僧袍上。

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法贤的脸颊,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小和尚……你想要本宫,是不是?”

法贤浑身颤抖,理智在崩溃边缘挣扎。

他能清晰感受到女尸乳房的柔软与弹性,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甜腻的体香,能听到她阴道口黏液滴落的“滴答”声。

裤裆里的阴茎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把内裤浸得湿透。

“我……我……”法贤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女尸笑了。她牵着法贤的手,引导着那只颤抖的手,按在了自己赤裸的乳房上。“来……摸摸看……很软,是不是?”

法贤的手掌完全覆盖住那团丰满的乳肉,五指不受控制地收紧、揉捏。

柔软又有弹性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乳尖硬挺的乳头抵着掌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忍不住用手指捏住那颗乳头,轻轻捻动。

“嗯啊……”女尸发出一声媚到骨子里的呻吟,身体如蛇般扭动,“对……就是这样……用力点……”

“妖孽!住手!”法海目眦欲裂,禅杖再次劈来。但粉红雾气突然浓郁了数倍,形成一个屏障,挡住了他的攻击。

雾气中,法贤已经完全失去理智。

他粗暴地撕开自己的僧袍,露出精壮的上半身,然后一把将女尸推倒在地。

女尸顺势倒下,双腿大大分开,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那个湿漉漉的、粉嫩的穴口正一张一合,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给我……我要干死你这妖孽!”法贤低吼着,褪下裤子。

一根黝黑粗壮的阴茎弹跳而出,龟头硕大发紫,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跪倒在女尸双腿间,双手抓住她的大腿,用力向两侧掰开。

女尸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熟透浆果般的深粉色,此刻正湿润地泛着水光。

穴口微微张开,能看见内里更深处的嫩肉是更加娇艳的玫红色。

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正从穴口汩汩涌出,顺着股沟流淌,在身下的草地上积成一滩。

“来啊……插进来……”女尸媚眼如丝,双腿主动勾住法贤的腰身,“用你的大阴茎……填满本宫……”

法贤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前挺!

“噗嗤——!”

粗壮的阴茎毫无阻碍地贯穿了那个湿透的肉穴,整根没入,直到两人的耻部紧密贴合。

那一瞬间,两人同时发出声音——法贤是野兽般的低吼,女尸是满足的、悠长的呻吟。

“啊……好粗……好满……”女尸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她的阴道开始疯狂蠕动,层层叠叠的嫩肉如活物般缠绕、挤压、吸吮着那根入侵的阴茎。

法贤开始疯狂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粗壮的阴茎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在空中拉出晶莹的丝线;每一次插入,都会发出响亮的“啪啪”肉击声和“咕啾”的水声。

他的睾丸拍打着女尸的臀瓣,发出“啪啪”的脆响。

“干死你……干死你这妖孽……”法贤一边疯狂挺腰,一边喘着粗气骂着。

但他的表情却完全不是愤怒,而是极致的狂喜——女尸的阴道太紧太热太湿了,那种层层叠叠的吸吮感,那种肉壁紧密包裹的压迫感,让他爽得几乎要晕过去。

女尸配合着他的节奏扭动腰肢。每当他插入最深时,她的子宫口就会主动迎上来,轻轻吸吮龟头顶端。那种酥麻的触感让法贤浑身颤抖。

“里面……里面好舒服……”女尸喘息着,双手抓住自己的双乳用力揉捏,手指捏着乳头粗暴地拉扯。

“再深一点……顶到子宫了……啊……!”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法贤的龟头上。

那是阴精——女子高潮时的喷涌。

法贤被这股热流一激,也到了临界点。

“我要射了……妖孽……吃我的精液!”法贤低吼着,腰部疯狂耸动几下,然后死死抵住最深。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他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女尸的子宫深处。

那一瞬间,女尸发出尖锐的、满足的叫声,阴道痉挛般死死夹住阴茎,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精液。

法贤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精液量多得惊人。当最后一股射出后,他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女尸身上喘着粗气。但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女尸的腹部开始发光。

那些射入她体内的精液,竟被迅速吸收、转化。

法贤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失去光泽,肌肉萎缩。

而与之相对,女尸的肌肤更加莹润,双乳更加饱满,那张美艳的脸庞甚至年轻了几岁。

“不……不要……”法贤虚弱地挣扎,想要拔出自己的阴茎。

但女尸的双腿如铁钳般锁住他的腰身,阴道内的嫩肉如无数小嘴般死死吸住阴茎,让他动弹不得。

“真是美味的阳气呢……”女尸舔着嘴唇,满意地叹息。

她轻轻一推,法贤就像一具被抽干的空壳般滚落在一旁,那根已经软垂的阴茎从他阴道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

法贤躺在地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夜空,胸口微微起伏,已是奄奄一息。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女尸苏醒到法贤被吸干,不过短短片刻。

法海和另外两个僧人又惊又怒,但粉红雾气越来越浓,他们的意识也开始受到影响。

“稳住心神!结金刚伏魔阵!”法海咬破舌尖,剧痛让他暂时清醒,手中金钵光芒大盛。

但女尸已经将目标转向了下一个。

她的目光落在许宣身上,红唇勾起媚笑。“小郎君……看了这么久……你的阴茎也硬得难受吧?”

许宣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尸赤裸的娇躯缓缓向他飘来。

月光下,她身上的每一处细节都清晰无比——被揉捏得发红的乳房、还在滴落混合液体的阴户、纤细腰肢上残留的精液痕迹……那股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钻进他的鼻腔,直冲大脑。

裤裆里的阴茎跳动得更加剧烈,顶端又渗出更多前列腺液。

许宣感到一阵绝望——他知道,一旦这妖尸靠近,自己绝对会和法贤一样失去理智,扑上去用阴茎贯穿她,然后被吸成人干。

“施主小心!”法海想要救援,但另外两个僧人法相和法明已经吸入太多雾气,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他们的裆部都明显隆起,呼吸粗重,眼神迷离。

“师兄……我好热……”法相喘着粗气,双手抓住自己的阴茎隔着裤子揉搓。“我想要……想要那妖女……”

“我也是……”法明扯开僧袍,露出一根已经勃起的阴茎,他红着眼睛盯着女尸赤裸的背影,“干死她……我要干死她……”

两人竟然同时扑向女尸!

女尸格格娇笑,不闪不避。

当法相从背后抱住她时,她顺势抬起臀部,将那个还在滴着液体的阴户对准了法相勃起的阴茎。

法相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的纤腰,腰部猛挺!

“噗嗤!”

粗壮的阴茎再次贯穿湿透的肉穴,整根没入。

法相开始疯狂地后入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脆响,睾丸拍打臀瓣的声音在夜晚格外清晰。

女尸被他撞得前俯,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任由那根阴茎在自己体内肆虐。

而法明则绕到前面,抓住女尸的头,将已经勃起的阴茎塞进她嘴里。“妖女……给老子舔!”

女尸顺从地张开红唇,含住那根阴茎。

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法明爽得浑身颤抖,双手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在她口中抽插。

“对……就是这样……深喉……”

于是形成了这样一幅淫靡的画面——月光下的荒庙前,赤裸的美艳女尸被两个僧人前后夹击。

后面那个在疯狂地后入干着她的阴道,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爱液;前面那个则把阴茎塞进她嘴里,在她口中抽插。

女尸发出含糊的呻吟,嘴角流出唾液,眼中却闪着满足的光芒。

她的身体贪婪地吸收着两人的阳气。

法相和法明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虚弱下去,但性欲却越来越强,抽插得越来越疯狂,仿佛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这妖女干死。

“啊啊……要射了……”法相最先到达高潮,他死死抵住最深,滚烫的精液灌入女尸子宫。

那一瞬间,女尸阴道剧烈收缩,贪婪地吸吮着精液,同时口中法明的阴茎也猛地一挺,在她喉咙深处射精。

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

女尸仰起头,“咕咚”一声将精液全部咽下,然后伸出舌头舔舐嘴角,露出满足的表情。

“味道不错……下一个轮到谁了呢……”

法相和法明如破布般瘫软在地,奄奄一息。

女尸缓缓站起身,阴道口和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精液。

她的肌肤更加莹润光泽,双乳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小腹甚至微微鼓起——那是吸收了三个僧人全部精元和阳气的结果。

现在,场上只剩下法海和许宣还清醒。

女尸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最终锁定了许宣。

她舔着嘴唇,一步步走来,赤裸的双足踩在草地上,留下湿漉漉的足迹——那是从她阴道口不断滴落的爱液混合精液的痕迹。

“小郎君……”她的声音酥媚入骨,“到你了哦……”

许宣浑身僵硬,眼睁睁看着那具美艳的胴体越来越近。

月光下,他能清晰看到她阴户的每一个细节——被两根阴茎轮番蹂躏过的穴口微微红肿,两片阴唇充血得发紫,此刻仍在一张一合,流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

那股甜腻的腥臊味扑面而来,让他的阴茎在裤裆里跳动得更加剧烈。

完了。

许宣绝望地想。

但就在这时——“妖孽受死!”法海的怒喝如惊雷炸响。

他不知何时已经咬破十指,用鲜血在胸口画出一道复杂的符咒。

金钵悬浮在他头顶,发出刺目无比的金光。

“金刚伏魔,血印镇妖!”

金钵化作一道金色闪电,直劈女尸头顶。这一次,粉红雾气无法阻挡——鲜血符咒的力量破开了所有妖术防御。

女尸脸色大变,想要闪避,但已经来不及了。

“轰——!”

金光正中她胸膛。女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击飞出去,重重撞在老槐树上。树干剧烈摇晃,落叶如雨般飘落。

当她滑落在地时,原本美艳绝伦的胴体上,胸口赫然多了一个焦黑的掌印。

掌印周围的血肉开始溃烂、融化,露出森森白骨。

更可怕的是,那溃烂正在不断扩散。

“不……不可能……”女尸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伤势,纯黑色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惊恐。“区区凡人……怎么可能伤到本宫……”

法海脸色惨白如纸,显然施展那道血印消耗极大。但他强撑着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女尸。“妖孽……今日便是你伏诛之时……”

女尸突然笑了。那笑容疯狂又狠毒。“想杀本宫?没那么容易!”

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仿佛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爬行。

胸口的溃烂被强行止住,但代价是她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

原本美艳的脸庞变得狰狞,嘴角裂开直到耳根,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尖牙。

双手化作利爪,背后伸出八条蜘蛛般的节肢。

这才是她的真身——一只修炼千年的合欢蛛妖!

“既然你们找死……”蛛妖的声音变得尖厉刺耳,“本宫就让你们在极乐中死去!”

她腹部猛地鼓起,然后喷射出大量白色的蛛丝。

那些蛛丝在空中展开,结成一张巨大的网,笼罩整个空地。

网上附着粉红色的雾气,带着更加强烈的催情效果。

法海急忙屏息,但已经吸入了几口。他的脸色瞬间潮红,裆部明显隆起——即使是修为高深的僧人,也抵挡不住这种直接作用于本能的妖术。

而许宣更是糟糕。他经脉被封,根本无法屏息。大量粉色雾气涌入鼻腔,直冲大脑。那一瞬间,所有理智轰然崩塌。

热。

好热。

许宣感到浑身像被火焰灼烧,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求。

裤裆里的阴茎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把裤子浸湿一片。

他的视线死死锁定蛛妖——虽然她已经现出原形,但那具扭曲的身体却散发着更加原始的、野性的性吸引力。

尤其是她腹部下方,那个原本是人形时的阴户位置,现在变成了一个更加硕大、更加湿润的生殖孔,正不断收缩蠕动着,流出大量透明的黏液。

“给我……我要……”许宣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被封的经脉竟然在强烈的性冲动下被冲开了一丝——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扑向那个生殖孔。

“施主!不要过去!”法海想要阻止,但他自己也浑身燥热,视线不受控制地往蛛妖下体瞟。

那个不断滴落黏液的生殖孔仿佛有魔力,吸引着所有男性的本能。

蛛妖格格娇笑——虽然那张脸已经狰狞可怖,但笑声依然酥媚入骨。“来啊……都来啊……本宫的这里……永远欢迎粗壮的阴茎……”

她用利爪拨开生殖孔周围的甲壳,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肉腔。

那肉腔层层叠叠,如一朵盛开的肉花,此刻正规律地收缩蠕动着,喷出带着甜腻香气的黏液。

许宣终于挣开了最后一道经脉封锁。

他低吼着扑了上去,双手粗暴地撕开自己的裤子。

一根粗壮得惊人的阴茎弹跳而出——足足有七寸长,龟头硕大发紫,青筋盘绕如蛟龙。

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要干死你……干死你这妖孽……”许宣喘着粗气,扑到蛛妖身上。

他的双手抓住蛛妖的腰肢——那腰肢虽然覆盖着甲壳,但依然纤细。

他跪在蛛妖双腿间,将那根粗壮的阴茎对准了那个不断收缩的生殖孔。

蛛妖配合地抬起腹部,将生殖孔完全暴露。那个粉红色的肉腔张开,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大量黏液从腔口涌出,顺着甲壳流淌。

“插进来……小郎君……”蛛妖的声音混合着野兽般的嘶吼和女子的娇媚,“用你的大阴茎……填满本宫……”

许宣腰部猛挺!

“噗嗤——!!!”

粗壮的阴茎毫无阻碍地贯穿了那个湿透的肉腔,整根没入,直到两人的耻部紧紧贴合。

那一瞬间,许宣爽得几乎要晕过去——太紧太热太湿了!

蛛妖生殖腔内的嫩肉如活物般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紧紧包裹、挤压、吸吮着他的阴茎,每一个褶皱都在蠕动按摩。

那种极致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啊啊啊——!”许宣发出野兽般的吼叫,开始疯狂地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夜晚回荡。

每一次抽出,粗壮的阴茎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会发出响亮的水声。

许宣的睾丸拍打着蛛妖的甲壳,发出“啪啪”的脆响。

他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性本能——干,往死里干,把精液全部射进这个妖孽体内。

蛛妖发出满足的呻吟。

她的生殖腔开始剧烈蠕动,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抽插。

当许宣插入最深时,腔道尽头的一个器官——类似于子宫的结构——会主动吸吮龟头顶端,带来极致的酥麻快感。

“对……就是这样……用力干本宫……”蛛妖的八条节肢缠绕上来,抱住许宣的后背,利爪刺入他的皮肉。

但她没有伤害他,反而将他搂得更紧,让两人的结合更加深入。

“射进来……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本宫的子宫里……”

许宣被这种话刺激得更加疯狂。

他双手抓住蛛妖的胸部——虽然覆盖着甲壳,但依然能感受到下面的柔软。

他粗暴地揉捏着,腰部以惊人的频率耸动。

“干死你……干死你这骚货……吃老子的精液……”许宣一边干一边骂着脏话。那些污言秽语从他口中吐出,反而增加了兴奋感。

他的抽插持续了足足一炷香时间。

蛛妖的生殖腔仿佛无底洞,无论他怎么干,始终紧致湿润,吸吮感丝毫不减。

反而随着时间推移,腔内的褶皱开始分泌出某种特殊的黏液——那黏液带着更强的催情效果,从龟头的马眼渗入,直接刺激前列腺。

许宣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头顶。那是射精的前兆,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百倍。

“我要射了……骚货……接好老子的精液!”许宣低吼着,腰部疯狂耸动最后几下,然后死死抵住最深。

“射吧……全部射进来……”蛛妖也到了高潮边缘,生殖腔开始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上。

那一瞬间,许宣马眼大开。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开闸洪水般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蛛妖的子宫深处。

量多得惊人——足足射了二十几股,每一股都强劲有力。

蛛妖的子宫如饥渴的嘴巴般贪婪吸吮着,将所有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下。

“啊啊啊——!!!”许宣爽得浑身抽搐,大脑一片空白。

那种射精的快感持续了足足半分钟,当他终于射完最后一滴时,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蛛妖身上大口喘气。

但他没有像法贤他们那样被立刻吸干。

相反,蛛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她胸口的溃烂伤口开始愈合,扭曲的形体逐渐恢复人形。

那些狰狞的甲壳褪去,重新露出美艳的赤裸胴体。

八条节肢缩回体内,利爪变回纤纤玉手。

不过片刻,她又变回了那个美艳绝伦的赤裸女尸模样——不,比之前更加美艳。

吸收了许宣大量的精元后,她的肌肤莹润如极品羊脂玉,双乳饱满坚挺,腰肢纤细如柳,那张脸美得令人窒息。

而许宣虽然射出了远超常人的精液量,却只是有些虚弱,并没有被吸干。

他趴在女尸身上,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那个肉腔仍在微微蠕动,吸吮着残留的精液。

“为……为什么……”法海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按照常理,被这妖孽采补的男性都会立刻失去所有阳气而亡,可许宣虽然虚弱,却还活着。

女尸——现在应该叫她白素贞了——满足地叹息一声,玉手轻轻抚摸着许宣的后背。“因为……他不是凡人啊……”

她看着许宣的眼神变得复杂——有欲望,有贪婪,还有一种……类似柔情的东西。

“这小郎君的阳气之旺盛,精元之纯净,是本宫修炼千年从未遇见过的。若是能日日与他交合,采补他的元阳,本宫不仅能完全恢复伤势,甚至能突破境界,修成天妖之身……”

许宣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意识模糊。

他感觉到体内的阴茎又开始缓缓勃起——白素贞生殖腔内的嫩肉正在有技巧地按摩、刺激,让他很快又硬了起来。

“你看……”白素贞媚笑着,腰部轻轻扭动,让那根重新勃起的阴茎在她体内摩擦,“他已经准备好第二次了呢……”

许宣确实又硬了。虽然刚刚射过,但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渴望更多。他喘着粗气,腰部又开始缓缓耸动。

“还想干本宫,是不是?”白素贞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那就继续啊……本宫今天让你干个够……”

许宣低吼一声,再次开始了抽插。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但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用力。白素贞配合地抬起臀部,让他的龟头能顶到子宫口。

“啊……顶到了……好深……”白素贞发出满足的呻吟,双手抓住自己的双乳用力揉捏,“用力……再用力一点……”

于是,在月光下的荒庙前,又上演了一场淫靡的交合。

许宣趴在白素贞赤裸的娇躯上,粗壮的阴茎在她湿透的肉穴里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的撞击声。

白素贞则如八爪鱼般缠着他,发出愉悦的呻吟。

法海想要阻止,但蛛网仍在,粉红雾气更浓了。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裆部的隆起越来越明显。终于,在某个瞬间,理智的弦绷断了。

“妖……妖孽……”法海喘着粗气,撕开了自己的僧袍。

一根不输于许宣的粗壮阴茎弹跳而出,同样青筋盘绕,龟头发紫。

他一步步走向正在交合的两人,眼中只剩下赤裸的欲望。

白素贞看到了他,媚笑着伸出另一只手:“小和尚……别急……排队哦……等本宫让这位小郎君射够了……就轮到你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只空着的手,缓缓分开自己的臀瓣,露出了另一个紧致的穴口——那是她的肛门,一个深褐色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小菊穴,此刻正紧张地收缩着。

“这里的第一次……就留给你了哦……”白素贞对法海抛了个媚眼,“听说僧人的阴茎……都特别有佛性呢……用来开苞本宫的后庭……一定很刺激……”

法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跪倒在白素贞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臀瓣,将那根粗壮的阴茎对准了那个紧致的小穴。

而许宣还在前面干着她的阴道,两人一前一后,形成了夹击之势。

白素贞满足地叹息:“啊……前后都被填满的感觉……真好……”

月光洒在这淫靡的场景上,荒庙前的古槐树沙沙作响,仿佛在见证这场人与妖的疯狂交合。

而在不远处,小青和白衣女子早已被蛛网困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白衣女子脸色惨白,眼中满是绝望;小青则咬着嘴唇,眼神复杂地瞪着正在被两人夹击的白素贞,不知在想些什么。

夜,还很长。

就连小青被那女尸艳色所摄,也不免意动神摇,心想:“不知这女人是谁?死了尚有如此魅力,活着还不知该如何颠倒众生!”谁知念头未已,那裸体女尸竟突然睁开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