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珍珠号,头等舱餐厅,斯诺坐在桌子前,静静地享用着美味的早餐,不过碍于最近两天的异常,斯诺默默的对饭菜进行了包括毒素、疫病、神秘学影响在内的多重鉴定。
幸运的是,异常似乎还没有蔓延到厨房。
斯诺对面的位置上也摆着一套早餐,但似乎享用这份早餐的人不在这椅子是空的。
喝着用菌菇和鱼骨熬出的清汤,斯诺听到桌子下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塞拉掀开长长的桌布,笑着探出头来。
她伸手摸到了男人的裤裆处直接解开,将微硬的肉棒从内裤中掏出。
塞拉的眼睛弯成月牙状,似乎在说自己也要开始吃早餐了。
她轻轻套弄着肉棒,配上鼻子呼吸的热气吹拂,很快它就变得完全坚硬。
“嘘。”塞拉把食指发到嘴唇上,示意斯诺不要发出声音。
她右手握住肉棒,将它抬了起来,露出那两颗隐藏在下面的蛋袋,她嘴唇贴上了耷拉的包皮,轻轻地轻吻着。
斯诺皱起眉头,他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但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出来。
对于阅读者途径的神经质他早已有所耳闻,此时也没有打扰她的状态,而是为了保持正常,将目光从塞拉那张痴迷的美脸上移开,随意的观察着厨房内的人员。
起这么早吃早餐的人不止他们一桌,斯诺随意一扫,就锁定了昨天赌场见到过的那个发色灰绿,皮肤苍白,有着一双湛蓝色眸子的中年人,而此时,在他的身旁,还坐着四个一看就是风暴之主信徒的壮硕男子,这五人虽然有明确的主次关系,但相处方式却并不是保镖与雇主,而是更像是上下级的关系。
“这个组合……是风暴教会的代罚者小队?我还以为是个活尸呢!不过……一整只小队上船,是为了找杰克,还是,为了黑珍珠号的异常?”斯诺心里嘀咕了两声,拿起一片面包,涂上果酱和薄荷膏,不得不说,这种略带刺激的甜味配合吐司、鱼汤,倒是很有一种清晨般清爽的感觉——就算不清爽,吃了这玩意你也立刻就清爽了。
“啪”的一声面包砸到盘子上,斯诺差点没把面包掉地上,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塞拉刚刚要做噤声的手势了。
他连忙低头看向桌子下面,只见塞拉将自己的精袋吞入了口中,但置于口腔的睾丸根本没有被温暖包裹,反而是迎来一股清凉的触感。
塞拉把冰块含进了嘴里,他看了一眼对面的那杯塞拉特地点的喝了一小口的带冰柠檬水,上面的冰层明显缺了一角。
他当时还疑惑对方怎么早餐喝冰水,原来是用在这里。
瞬间冰冻的酥麻感过去之后,稍加适应的精袋迎来了享受时刻,柔软的口腔与冰块一起挤压着敏感的睾丸,过低的温度令它收缩了起来。
另一边精袋没有收到口穴照顾,仍旧是松垮的样子,强烈的差异令斯诺不由地闭上了眼睛。
肉棒经过这样的照料,已经是完全挺立,高翘在塞拉的脸上。她显然不想放过这根大宝贝,用手将它摁了下来,紧贴着自己的脸,缓缓地套弄。
“哈~”塞拉吐出了蛋袋,朝炙热的肉棒吹了一口凉气,然后半眯着眼睛,伸出长舌自肉根一路往上舔到了龟头。
冰冻又柔软的舌苔扫过肉棒的背面,刺激得斯诺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亲爱的~”塞拉说的每一个字都渗着凉气,她再度握住肉棒,另一只手则是抓住下方的精袋,将它们轻捋到一起,然后张大嘴巴一并吞没。
斯诺将面包送入口中,但他的注意力全在桌子下方的塞拉身上,粗大的肉棒架在她的鼻梁上,遮住她的小脸。
那娇艳的红唇则是吞吐着狰狞的精袋,冰块与睾丸在狭窄的口腔里碰撞,再加上灵活舌头的缠绕钻弄,他已经快要爽飞了。
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塞拉脸上展现着雄风,尽管斯诺已经爽得握紧了拳头,但在冰块的作用下,他一点射意都没有。
滚烫的热精像是被封在了精袋里面,令他可以尽情享受塞拉曼妙的口活。
“小浪货,你也太会舔了。”斯诺捧着塞拉的脸,将她更加拉向自己,白皙脸容深埋在阴毛丛生的下体里,有种说不出的亵渎快感。
“呜唔~亲爱的快吃东西吧,不然就要被发现啦~”塞拉咽了咽口中的唾液,当中混杂着大量冰块融化后的水。
“发现就发现了,又不能怎么样。”斯诺捏住塞拉的嘴角,用手指撑开她的小嘴,“想吃肉棒了吧?”
“好想呢,亲爱的把水拿给我好不好?”塞拉用脸蹭了蹭肉棒,乖巧地回答。
斯诺瞄了一眼四周,确定没人注意后,拿过对面的柠檬水,递到了桌子下。
塞拉咬着吸管喝了一口,接着嘴巴微张,将硕大的龟头慢慢含进了嘴里!
斯诺整个人都后仰靠到椅子靠背上,塞拉嘴巴里的液体夹杂着酸涩的柠檬,清凉的薄荷,一些盐分再加上极度的冰冷,瞬间将龟头淹没。
敏感的龟头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塞拉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是一直含到了根部。
淫靡的口腔内充满了液体,将肉棒浸泡在里面,斯诺觉得好像有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刺在表皮上一样。这样的冲击比刚刚的冰块还要强烈。
“下次提前说一声……”斯诺低头看着眼神满是得意的塞拉。
“啾噜噜噜啾溜噜噜~”塞拉吞吐着肉棒,用手指了指斯诺,然后是肉棒,最后指着自己,这个意思不难明白。
“好吧,确实是我让你吃的。”稍加适应之后,斯诺舒服地挪动下体,冰冷的刺激随着口交一阵接着一阵,整根肉棒都变得泛着晶莹的水光。
一阵脚步声传来,斯诺往前坐了一点,让桌布完全盖住塞拉。他挺直腰身,假装还在吃东西的样子。
“有什么事吗?”
“噢,是这样的,客人,这是免费赠送甜品。”服务员拿着两个精致的蛋糕,放到了桌面上,“咦,这位小姐哪里去了?”
“嗯……她去洗手间了。”斯诺抬头盯着他。
服务员看了一眼空着的椅子,开口说:“那两位对我们餐厅的菜品还满意吗?”
“嗯,挺好吃的。”斯诺随口回答着,同时塞拉正在桌子底下捏住了他的精袋,用柔软的手揉捏起来。
悄无声息的口交速度越来越快,再加上冰冷的消退,塞拉那越发温暖湿润的下流口腔包裹着肉棒,刚刚因为寒冷而压下去的快感似乎加倍还了回来,斯诺觉得自己就快要射了。
“咳咳……麻烦帮我拿杯温水”
强大的吸力吮着肉棒,斯诺都能想象塞拉现在是怎样一张下流的拉长口交脸。
“噢好的。”服务员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斯诺双手搭在桌子摆出一副碇源堂的经典姿势,下体被吮吸得卖力的肉棒一泻千里,精液从大开的马眼源源不断地灌入塞拉的嘴巴里,直到所有精液都射出才勉强平息。
“先生,你要的水。”服务员将水杯放到了他面前,斯诺略微抬头,发现塞拉已经坐回了自己对面。
“嗯……”斯诺吐出一口浊气,拿起水杯仰头喝下。
余光看着对面塞拉一脸若无其事的模样,她趁着服务员不注意将口中的精液吐到了面包上,白花花的面包上面顿时满是精子。
果酱均匀地抹在了上面,与精液混合在了一起。
斯诺马上就知道她想做什么,虽然吞精的画面他见过不少,但是像这样抹在食物上他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
涂满了白色浓厚的“奶油”与果酱的面包递到了嘴边,塞拉张开红唇,口腔里面还保留着不少的白浊。
斯诺看着她将“奶油”吃进嘴里,微鼓着脸颊,慢慢地咀嚼,然后咽下。
这一切都是在那个服务员眼皮底下完成的,虽然只有自己这个角度才能看清,对方没有任何发现的可能,但当众这样吞精仍旧令人觉得淫靡又刺激。
“嘴巴吃饱啦。”塞拉开心地笑着。
“他一定猜到了。”斯诺看着走远的服务员,对方的神情变化很微妙。
“我想也是,感觉自己好淫荡噢,偷偷在桌子下给人口交,还被发现了。”塞拉的语气轻快,像是不在意这样的事情。
“你不觉得今天服务员看起来很眼熟吗?”然后塞拉冷不丁的问道。
斯诺随着她的话将视线聚焦在那个走远后又开始跑前跑后的服务员身上,有些不明所以的道:“他就是这个餐厅的服务员,昨天吃饭的时候见过。”
“对啊,可是今天船上的服务员是不是太少了?”听着塞拉的话,斯诺也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无论是普通餐厅还是头等舱餐厅,他的进食体验都很不错,而且服务生的服务也都很周到,但是今天,这个餐厅里就三四桌客人,可这个服务生却忙得满头是汗。
这显然是因为,忙不过来。
为什么会忙不过来?
其他服务生去哪里了?
斯诺和塞拉对视一眼,眼中透出了几分怀疑,不过两人却并没有等来船长先生关于死人的通知,在草草吃完早餐之后,斯诺便跟着塞拉,来到了他的房间。
当然,除了要再打个晨炮外,还是因为塞拉被他之前的话吓到了。
看着塞拉在那里摆弄一台看起来非常“古典”的显微镜,斯诺就这么站在一旁把玩着塞拉的美腿,把她的其中一条腿抬高到头顶。
现在的塞拉单脚独立,双腿呈一字马,肉穴更为暴露。
“这双腿,真是又长又白啊。”斯诺赞叹道,伸手抚摸着那厚实的大腿,一路沿着摸到了内侧,引得塞拉一阵惊呼。
他又伸出舌头,在小腿上舔弄,然后忽然开口道:“刚才我注意观察了一下,船上的人似乎确实变少了,不过因为少的都是工作人员,所以大家都没怎么注意。”
“你说他们是去哪了?死了?还是跑了?”塞拉把眼睛凑到显微镜前,观察着做好的粘液涂片,同时不忘搭茬。
“不知道,不过不管是哪种,船长都肯定有问题。”斯诺扶着肉棒,把龟头对准了阴道,“要插哪里,给你选择。”
塞拉开口说:“插我肛门的屁眼吧。”反正后庭已经一片狼藉了,再多承受一些也无所谓了。
“好啊。”斯诺将肉棒换了个位置,往前顶了进去。
“哦齁。”塞拉身体一挺,感受到了那股冲击。
斯诺不客气地伸出手,在塞拉那对晃来晃去的巨乳上摸索着,边插边抓。
“嗯啊啊啊啊。”塞拉一只手艰难地扶着桌子,另一只勉强的继续进行着研究。
只可惜这是徒劳的,斯诺肏的力度十分大,连粉嫩的肛肉都会伴随肉棒的抽出而外翻。肥臀在肏弄下掀起阵阵肉棒,十分带感。
“求……求求你……噫噢噢噢,你……慢……慢一点齁齁齁,我都不好……搞研究了……。”塞拉觉得屁眼的火辣感正在向全身蔓延,像是要把她点燃一样。
“骚屄,还早着呢。”斯诺狠狠地抓住一只大白奶,食指点在了塞拉翘起的奶头上。
早就发情的塞拉乳头硬得像豆子一样,从内陷里蹦了出来,涨得又硬又大。
斯诺食指下压,塞拉身躯一顿,明显感受到了这个举动。
平时不见天日的内陷乳头本来就是塞拉身上敏感的地方,现在被男人肆意玩弄,其爽快可想而知。
“你妈的,你这贱货真是全身上下都是爽点,还性冷淡?”斯诺看到塞拉爽到翻白眼的样子,不禁开口骂了一句。
“好好接好我的精,肉便器。”斯诺冷哼一声,下身开始冲刺,而手上按压的力度也在加大。
“齁噢齁齁齁噢齁齁齁,不……不啊啊啊啊齁齁!!”塞拉嘴里只能吐出不明的淫叫。
斯诺怒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他一手捏着塞拉的肉臀,另一只手用最大的力度抓着塞拉的巨乳,像是抓一块满是水的海绵。
若是塞拉有奶水的话,恐怕这一下能爆出无数乳汁。
他的食指狠狠地扎进乳头当中,指甲刮着娇嫩的乳肉,无情地来回转动,塞拉宛如遭受重击。
本来放荡秋的淫叫戛然而止,塞拉整个人猛地一抽搐,像是失去线的风筝,直接趴在了地上。
要不是斯诺托着,塞拉估计得摔个狠的。她撅着屁股趴在地上,浑身微微颤抖。
“这母狗又来了。”斯诺低声说,塞拉高高翘起的阴道口,肉穴再次张开,涓涓细流从里面流出。
下面的肉穴在漏尿,上面的屁眼则更为不堪入目。
因为高潮的原因,塞拉的括约肌不断地开合,能清晰看到里面的肛肉被精液浸泡着,两次爆射下的过量精子满溢而出。
“噗、噗、噗噗。”塞拉下身屁声不断,精液四溅,喷得一地都是,反应比第一次更加剧烈。
其余的精液也是往下流着,与失禁的尿液混合在一起,淌到地上。
……
斯诺清理好两人的身体和房间后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类似于蜗牛粘液的东西,混合了极微量的血液,不过已经失去活性,很难判断具体属于人血还是粘液主人自己的血,不过可以确定不是海洋生物,虽然有一点灵性残留,但并不是非凡特性富集的区域,没办法判断出具体分类,嗯,这已经是普通设备所能做到的极限了。如果想要继续调查下去,需要通过仪式魔法进行追溯,这需要不短的时间。”
塞拉抬起头,有些遗憾的说道,斯诺听着她的答案,眉头微微皱起:“不是海洋生物?”
“嗯,海洋生物不会留下这种粘液的,因为在海洋环境中,它们并不需要经常登陆、保持湿润,而且粘液中的盐分含量不对,如果这种动物跑在海水里,渗透压会将它腌成干,就好像往蛞蝓身上撒盐一样……哦,对了,你知道什么是渗透压吗?”
对于塞拉忽然的提问,斯诺点了点头,他轻轻抚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道:“不是海洋生物,那么趁着暴风雨上船的假设就不成立了,那么,它是什么?有人饲养,或者召唤出来的东西?那它的目的又是什么?船员的减少和它是否有关?巴博萨……”
“至少可以肯定,巴博萨不是这些东西做的。”
塞拉从自己的行李箱中取出精油、纯露,以及对应知识与智慧之神的黄铜与水银,随口解释道:“从粘液的状态来看,这种生物的移动应该相对缓慢,缺乏爆发力,但耐力较强,杀人……我是说它们如果有杀人的能力,应该是采取闷杀、溶解、腐蚀之类的方式,而巴博萨的死因应该是失血过多,不过也不排除这种怪物拥有吸血的特殊口器,但这不符合正常生物的结构……当然了,非凡生物有什么违反常理的结构也很正常……”
塞拉一边将自己探查出的结果一股脑的说出,一边打开水银试管,用特质的金属笔蘸着水银在一张笔记本大小的黄铜板上绘制复杂的神秘符号。
斯诺看到那暴露在空气中的水银,下意识的就给自己上了一层防护,不过很快他就注意到,被塞拉用书写的方式留在黄铜板上的水银,居然没有半点挥发的意思。
不过也对,既然二五龙将水银作为符咒承载金属,那么自然就有控制水银的方法,不然知识教会的信徒在祈祷时被水银毒死什么的,那也就太滑稽了。
“我需要向知识之神祈祷,你身上有什么属于太阳、风暴途径的非凡物品吗?”
塞拉笔走龙蛇的完成了勾画,转头看了一眼斯诺,斯诺咧咧嘴,最后还是道:“我出去等你,有危险立刻叫我。”
说完,也不等塞拉回答,便转身离开了房间,甚至不忘给自己加一层神秘学防护,避免二五龙投下视线时顺便扫上一眼。
他身上是没有太阳和风暴两条途径的非凡物品,但他带着天堂制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