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兰德皇后区,格莱林特子爵的家中,刚刚社交成年的奥黛丽·霍尔小姐在女仆的跟随下,迈入了这正准备着一场宴会的豪宅。
虽然奥黛丽小姐经常会参加格莱林特子爵举办的舞会或者沙龙,但是作为成人礼后的第二场社交舞会,奥黛丽的这个选择无疑让一些人产生了一些联想。
这让格莱林特感受到了有些刺人的视线。
毕竟,那可是奥黛丽·霍尔!
然而格莱林特此时心中的焦虑却并不来自那些嫉妒的视线,他宁愿奥黛丽真的是将自己当成挡箭牌,但问题是……他是来见那个人的啊!
虽然霍尔伯爵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女儿正在频繁的和那个贵妇杀手来往,但是……“哦,格莱林特,你这样走神实在是有些失礼了!”
奥黛丽轻快的声音在格莱林特子爵的耳边响起,格莱林特子爵微微叹气,但是出于老鲁恩米字旗的贵族的本能,他还是露出一副社交专用的笑容,接过奥黛丽递来的手,虚吻一下之后,才笑着道:“哦,霍尔小姐,是你的美丽让我失神。”
说完之后,他这才小声道:“奥黛丽!今天我可没给那家伙寄请柬!你要知道,这可是你社交成年后的第一次舞会,很多人都会盯着的!”
“我不是为了这个来的。”
奥黛丽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轻声道:“还记得之前说的惊喜吗?”
“只要不是惊吓就好。”格莱林特觉得自己心脏有些抽搐,生怕听到奥黛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要求。
不过奥黛丽却没有立刻开口的意思,而是调皮的眨了眨眼睛道:“一会儿书房见。”
“……”格莱林特看着奥黛丽开始游走在其他同龄人身边们,忽然觉得自己这个药师,大约可能应该是要试着配几份关于心脏方面的药剂了。
……
在跳完两支舞之后,格莱林特和奥黛丽分别离开了舞池,来到了和佛尔思她们见面的那个小书房中,看着正拿着一本贵族史随意翻阅的奥黛丽,格莱林特觉得自己有点牙疼——这位大小姐居然在看贵族史?
开什么玩笑!
旁边那本《神秘探寻·我和我朋友的一百种仪式》才是你会看的书吧?
“好吧,奥黛丽,我已经做好准备了,你打算说什么?”格莱林特抱着即将被霍尔伯爵带着两位儿子枪毙半个小时的觉悟,开口问道。
“不要这么紧张。”奥黛丽显然察觉到了格莱林特此时精神上那莫名其妙的恐惧感,虽然不知道他究竟在担心什么,但奥黛丽没有继续吓唬他的打算,而是从随身的小包中,取出了一只大约火柴盒大小的小盒子放在了书桌上——“这是一件非常有趣的神奇物品,我相信你应该会喜欢的。”
“神奇物品?只是神奇物品?”格莱林特长长的舒了口气,随后便被好奇心所占据。
他打开了那只“火柴盒”,看到了里面刻着两个罗塞尔文的箭头,略微有些不解道:“这个该怎么用?有什么能力?”
“斯诺先生最新的那本《星尘斗士》你看了吗?”奥黛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看了,难道这是类似于石鬼面的东西?”虽然提格莱林特一听到斯诺的名字就头疼,但是作为一名贵族,追随潮流是必须的事情,如今圈子里非常流行斯诺的小说,因此哪怕他再怎么不像看到斯诺的名字,不想思考这个人的存在,为了和那些小姐、夫人们拥有足够的话题,也必须去看上一部分。
奥黛丽摇了摇头道:“石鬼面已经过时了!这个是替身之箭哦!只要容纳它一段时间,就可以获得一个替身!”
“替身?就是白金之星那样的?这个箭是哪个?绿色法皇还是红色魔术师?我觉得正义那个替身超厉害的!”
格莱林特看了看手里的箭,顿时没了对于斯诺的嫌弃,只是一抬头,却发现奥黛丽的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奥黛丽,怎么了吗?”
……
“咔嚓!”
一声几不可闻的碎裂声在他体内响起,那是属于“腐化男爵”的魔药彻底消化的标志。
斯诺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粗壮的腰身依旧在以一种稳定而极具破坏力的节奏,狠狠地撞击着身下那具丰腴成熟的娇躯。
身下的女人是鲁恩王国的王后,玛丽·安托瓦内特。
此刻,这位在国民面前雍容华贵的王后,正双腿大开地缠在他的腰上,白皙修长的大腿根部被撞出了一片靡艳的红痕。
她那张总是带着得体微笑的脸庞此刻被情欲染得通红,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挂着几滴生理性的泪水,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甜腻而淫荡的呻吟。
“嗯啊……啊……哦……”
斯诺的巨大肉屌正深深地埋在王后温热湿滑的身体深处。
每一次挺进,那饱满的龟头都会碾过宫口那块敏感的软肉,惹得王后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抖,高耸的雪乳随之晃荡出惊心动魄的波涛。
紧窄温热的甬道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鸡巴,湿滑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试图将这根给与她无上欢愉的凶器永远地留在体内。
魔药的消化让斯诺的精神前所未有的清明,他一边享受着王后身体带来的极致包裹感,一边分心思考着接下来的晋升仪式。
悖论途径服用序列五以上的魔药,同样是需要仪式的。而序列五“莎士比亚之猿”的晋升仪式,是“‘完成’一次‘足够强度’的‘巧合’”。
“啊……嗯……慢、慢一点……” 王后无意识地呢喃着,然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斯诺的每一次撞击,花穴深处的嫩肉不断收缩绞紧,仿佛在催促他更加粗暴地对待自己。
斯诺的思绪并未被这销魂的触感打断。
这个‘足够强度’其实并不夸张,大概就是买彩票中二等奖,或者在一座数百万人的陌生城市里偶遇某个人的程度。
他猛地一沉腰,整根粗长的肉屌毫无保留地捅进了最深处,重重地撞在紧闭的宫口上。
“呀啊——!”
王后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随即化为一连串急促的喘息。
一股热流从花心喷涌而出,将他的鸡巴浇灌得更加湿滑泥泞。
她爽得浑身抽搐,脚趾都蜷缩了起来,眼看就要攀上顶峰。
斯诺却偏不如她所愿,他稍稍退出了些许,只留着龟头在湿热的穴口研磨,吊着她的欲望。
他很清楚,对于这个已经被自己开发的熟透了的女人来说,单纯的满足已经不够了,只有这种在云端与地狱间反复折磨的快感,才能让她彻底沉沦。
他的脑海里,仪式的关键点无比清晰:重点在于“完成”与“巧合”。“完成”意味着”事件“必须是由他主动指定目标,而不是随便碰到谁都算完成;“巧合”则意味着不可以通过任何力量(包括非凡能力)进行引导。
简单来说,就是斯诺必须给自己定下一个目标,并且在不动用非凡能力的前提下,“意外”达到这个目标。
“哦……不……求你……进来……给我……” 王后的理智早已被情欲烧毁,她扭动着丰腴的腰肢,主动去套弄那根在自己体外作恶的火热巨物,花穴一张一合,流淌出更多透明的爱液,将身下的丝绸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一股混合着女性体香和麝香的淫靡气味在卧室里弥漫开来。
斯诺俯下身,欣赏着身下女人失态的模样。
就拿偶遇来说,如果斯诺想要通过偶遇一位原着角色,那么他就不能选定自己知道确切位置的目标。
也不能选择那些“必然”会出现的存在。
同样的,他也不能进行事先的调查,不能通过各种渠道锁定对方的范围。
他一边思考着,一边重新开始了挞伐。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加狂野,更加粗暴。
巨大的肉屌带着一股腥膻的雄性气息,在湿滑泥泞的甬道里疯狂地抽插着。
“噗嗤、噗嗤”的肉体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寝宫里回荡,谱写出一曲堕落的乐章。
“啊!啊!要、要坏掉了……子宫要被你……捅穿了……啊啊啊!” 王后在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根无情的巨屌给操出体外。
她的身体早已不属于自己,只能像一艘无助的小船,在欲望的海洋里随波逐流。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个非常简单的仪式,因为它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风险,你只要指定一个人,然后在不刻意调查对方位置的前提下恰好与之相遇,就算是完成了目标,不需要与强大的超凡生物战斗,也不用出卖自己的道德与信仰,更不需要寻找那些难得一遇的怨灵、尸体。
但这个仪式也与它特性源头的命运途径有着相同的尿性,那就是如果运气不够好的话,一辈子都完不成,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王后那紧致、湿热、不断吮吸的身体实在太过销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每一次抽插,是如何带动着她体内媚肉的翻卷,每一次深入,是如何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退出,又是如何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噗嗤!” 又是势大力沉的一记深顶,斯诺的整根鸡巴连同囊袋都重重地拍打在王后肥美的臀瓣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呜呜……要去了……不行了……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啊!”
王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再次攀上了高峰。
这一次的高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紧窄的甬道疯狂地收缩,死死地绞住斯诺的肉屌,仿佛要将他榨干一般。
这极致的紧缩也刺激到了斯诺,他闷哼一声,感觉自己积蓄已久的精关也即将失守。
他不再克制,双手紧紧扣住王后柔软的腰肢,将她固定在床上,然后便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砰!砰!砰!砰!”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钉在床上,沉重而有力,毫不留情。
肉屌的根部深深地埋入,龟头在子宫口上疯狂地碾磨、撞击,试图叩开那扇紧闭的门户。
说到底,这个仪式最容易的方法其实是买彩票,只要买的足够多,中一个满足仪式要求的奖也是很轻松的事情,奈何罗塞尔这个混蛋抄了那么多东西,但就是没抄彩票……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斯诺的身体也达到了极限。
他发泄不满似得发出一声低吼,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便汹涌而出,冲破了最后的阻碍,尽数射进了王后温暖的子宫深处。
“啊——!”
王后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被灼热的精液灌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都软了下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体内扩散,填满每一寸空虚,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满足感。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高潮的余韵迟迟未曾散去。
斯诺趴在她的身上,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他的肉屌依旧埋在王后的体内,能感觉到她甬道内壁一下一下的脉动,贪婪地吞咽着他的子孙。
过了许久,斯诺才缓缓地从王后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随着他的动作,那根依旧昂扬的,沾满了两人爱液和血丝的巨大肉屌被完整地抽离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合着精味的淫水也随之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王后已经彻底瘫软在了床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斯诺,眼神里充满了痴迷和满足。
斯诺没有说话,只是捏着自己那根还滴着白浊的鸡巴,伸到了王后的嘴边。
王后没有丝毫犹豫,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一下。
她熟练地张开红唇,主动迎了上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硕大的龟头,灵巧的舌头开始细致地舔舐起来。
她先是将龟头顶端残留的精液舔舐干净,然后便开始沿着柱身一路向下,将上面沾染的淫水和黏液一点点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娴熟和虔诚,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柔软的舌头仔细地清理着每一道褶皱,湿润的嘴唇包裹着粗大的柱身,喉咙深处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一股淡淡的腥膻味在她口中弥漫开来,但她却毫不在意,反而像是品尝着无上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