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兰尔乌斯受难日(女仆加料)

“你不带我去东区?”兰尔乌斯看着斯诺,脸上满是不解。

现在他的状态,就好像一个双重人格,虽然自己目前还是主导人格,但是每当他放松、疲惫又或者干脆入睡的时候,属于真实造物主的那部分意识就会控制着他的身体做出一些很麻烦的事情。

这种情况下,只要把他带去东区,藏上一两个月,真实造物主的意志大概就会成长到足以压制他的人格的程度,到那时候,他就会彻底被真实造物主所取代,成为神降的容器。

可这个极光会的成员,居然选择把他带到了西区!

虽然西区不是没有堕落的气息,但是比起东区那种充斥着怨念、死亡、麻木与疯狂的地方相比,这里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平和了!

在东区,他被彻底取代所需要的时间大概需要一到两个月,而在西区,这个时间可能会被拉长到半年。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斯诺在【谁也看不穿】的力量影响下,哪怕一直以本来面目面对兰尔乌斯,也并不担心会被对方记住长相和身形。

他只是维持着一副冷酷的面孔,漠然道:

“不要把我当成白痴!东区确实能够让吾主更快的降临,但混乱的环境也意味着风险,在那种地方,你这样的诈骗师能够轻易的挑起麻烦,引来官方非凡者,然后你就可以借此机会逃跑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吾主为了降临已经等待了数千上万年,你以为祂会看不穿你这点小把戏?”

斯诺的视线与兰尔乌斯相对,他这话并不是说给兰尔乌斯听得,而是说给那个隐藏在兰尔乌斯体内,属于真实造物主的意识。

作为“所有生灵的堕落自性”,真实造物主能够将自己的意识投影借助神性植入其他生灵的体内,并以负面情绪为养料,逐渐替代对方的意识。

这就意味着,这个“小真实造物主”,是有意识的,如果斯诺不和他解释清楚的话,万一这个小真造自己控制着兰尔乌斯跑去了东区,那乐子可就大了。

兰尔乌斯显然也明白了斯诺的意思,面如死灰的瘫坐在了沙发上,但斯诺并未因为他这样的表现而放松警惕,但也没再多说什么,而是叫一旁的年轻女仆跟着自己去卧室,准备继续享受享受这符合极光会审美的漂亮女仆。

……

“啧……咕唔……哈❤️❤️❤,咕湫…嗯……❤️❤️❤️️”

淫靡的水声乱跑,女仆戴着蕾丝手套的双手尽情侍奉着斯诺强壮的男根的垂着的卵囊,纤纤玉指轻抚,手套微妙的触感和女仆滑腻的嘴穴熟练地压榨着男人的子孙袋,纵使她眼睛被蒙住仍旧不打扰她进行自己的义务。

那无比润滑的小嘴吞吐着斯诺令人尺寸的肉棒,在月光下泛起光泽的肉杵携着浓重的雄性气味溢满她的腔鼻,因为视野黑暗的缘故比往常更加敏感的身体已经不自觉对他的体液产生反应,紊乱火热的鼻息喷在斯诺的阴毛,女仆下半身的需求已经到底。

内裤被爱液染湿、渗出,缓缓下淌,还没脱下的裤袜也免不了遭殃,男女体液的味道更进一步,那熟练地为男人口交女仆也更进一步。

“嗯……或许你应该加重点力度。”

斯诺似有若无地命令起来,得到指示的女仆自然求之不得,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幕光景在澄澈的月光下晰明,女仆因吮吸而收缩的脸颊看起来格外淫乱,红润朱唇被先走液抿过,占据整个口腔的恶劣感却让她深深着迷。

女仆的一只手缓缓用力揉搓起男人的阴囊,两颗睾丸顺势吮动,另一只手配合着嘴巴的动作为肉杵添加更深的感受,点点酥麻朝斯诺袭来,但他显然不当回事。

他的手替她把凌乱的秀发撩到耳后,那张精致迷红的俏脸展露眼前,虽然被眼罩蒙住眼睛而显得甚具清纯、无知,但已经享受过这位女仆身体好多次了的斯诺当然能猜出她已经急不可耐了。

泛滥的温热连着裤袜一起打湿,纯白的床单染上污渍,女仆的口交工作还在继续,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已经顺着嘴角下流,透明的水液黏在嘴边,沾在斯诺黝黑的肉棒,温润舒服的感觉令他心情愉悦,不过对今夜难耐的斯诺还是觉得这样的力度不太够。

“呜?!❤️”

忽闻一声诧,男人有力的双手直直锁住女仆的后脑勺,来不及反应的双手直接贴紧斯诺的双腿,并轻微磨动彼时的口交变作深喉,硕大的龟头伴随女仆惊诧的呜咽直接顶进她平仄的食道,大量的润滑使得这样过程如此流畅,二十公分的肉棒因用力瞬间塞进女仆的口腔中,那精致的脸庞扑进斯诺浓密的阴毛里,不由自主的吸力叫他禁不住感叹这个淫荡女仆的与生天赋。

“哦~~你的嘴穴吸得真爽。”

勾媚,带着几分柔情。

女仆温软的小舌头适应着斯诺扳住自己脑袋使劲抽插的速度,舌尖细腻地扫过冠状沟继续清理里面的趾垢,温暖濡湿的口腔将斯诺巨长无比的肉棒没入,被肉杵顶到咽喉微鼓,吞咽岑杂先走汁的唾液的速度远不及斯诺强硬抽插的速度,输精管催促着白浊的喷发,无与伦比的酸爽一口气进行到底。

“啧呜!哈~❤️❤️❤️呜呜呜呜!!!!❤️❤️❤️”

淫媚的表情在脸上表现,女仆绵软而温柔地服侍着嘴里炙热的阳物,黏稠的唾液从冠状沟,马眼,龟头拉开,五花八门的模样衬映着她的糜烂姿态,丝毫不打算给她机会的男人不禁加快抽插的速度。

龟头更加用力地顶进食道,摩擦过气管,甚至有那么一瞬探进胃里,无法反抗的剧烈窒息扼住女仆咽喉,她的喉咙颤抖着,随眉头皱起的斯诺,那双粗糙的大手决然用力,精致的俏脸彻底没入阴毛丛中,不能发声的娇喘拔高音,射精的冲动愤慨激昂,顶入食道的肉棒马眼喷发出一股股炽热而黏稠的精液,被熏得险些承受不住的女仆下意识奋力吸食,过量的白浊随吞咽声滑进肠胃,吞咽速度远不及斯诺射精速度的汩汩腥臭浓稠物彻底侵入女仆的口腔,脸颊鼓起,甚至快要从嘴里溢出。

咕嘟、咕噜,咕呼……

吞咽声不绝于耳,像是饮水般不断将精液下肚的女仆在完成一系列工作后将斯诺半软的肉棒“啵”的一声吐出,还主动吐出粉嫩的舌头请求男人检查一下床事工作是否处理得当。

而不肯放过任何玩弄女仆机会的斯诺自然乐意揪住女仆甜腻的香舌,忍俊不禁地笑着排查一下。

“嗯……哈,肆糯哒仁……”她口齿不清道“阔以勒嘛……”

因无法吞咽的缘故,女仆温暖的唾液从嘴里再次溢出,沾到斯诺的指头上。

于是他两根手指探进,教训似的在女仆嘴里肆意搅合着,本就泥泞不堪的温腔更加分不清楚部位该有的动作,一时间过去后,斯诺抽出手指,看着好像意犹未尽的女仆,笑道

“你可真是个实至名归的骚货啊……淫荡的小婊砸。”

听到这番赞许,女仆当然喜不胜收。

不过没表现在脸上,而是更进一步的行动中。

她嘤咛着,玉软的娇躯伏进斯诺的怀里。

浓烈的热气扑到男人胸膛,纵然什么也看不见,也依然能在一次次交欢中摸清他的身体结构,然后撒上佐料,细细品尝……

“斯诺大人……该轮到人家了吧?”

“啊,当然。”

他爽快应答,不过举动跟女仆想象有点不同。

他反手将她摁倒在床上,一只手用力握住她的双腕,不知从哪里拿出的什么东西伴随清脆的‘咔嚓’一声,双手牢牢地固到一起,冰凉又僵硬的触感让她知道了这是抓捕罪犯用的手铐,但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明显是个未知数。

计谋没有丝毫阻碍就得逞的斯诺跨坐在女仆修长的大腿上,直接扯烂女仆来不及脱掉的黑裤袜遮挡私处的那片部位,成熟的蕾丝内裤拨开下边,那丛浓密的阴毛毫不意外沾染上了水渍,温热的触感叫他轻笑一声,而对于这一切都是那般突然的女仆,她还来不及说什么,便因男人有如蔑视雌畜般的语气说不出话了。

“你说…既然平时你都是穿的这么骚,那我这次让你爽个够如何?”

他说,指肚一路下滑,最终落到女仆健美的小腹位置,稍许用力地摁了一下。

女仆尚未来得及发问,身体便被翻了个身,下意识反应的身子以手肘维持平衡,但全然暴露在外的下半身让她感到隐隐不安。

果不其然的是,一番沉寂过去,一根冰凉的细细的管子触到了自己的后庭,她本能地躲了一下,换来斯诺好不讲理地拍到臀瓣上的一巴掌。

“呀!❤️”

“谁让你躲的?”他问。

“可、可是,斯诺大人嗯…❤️❤️❤️没,没说要啊……❤️❤️❤️”

话语断断续续。

轻微抖动的模样看起来是那般愉悦人心。

斯诺轻柔女仆彼时挨了一巴掌的地方,虽说一点也不想解释什么,但总归还是让她放平心态道“没关系,就像刚才说的,这回让你爽个够,所以不要乱动哦。”

话音落地,斯诺的大爪掰开女仆一边的美臀,映入眼帘的是女仆随呼吸轻轻翕动的菊穴,也许是抹上水的原因,粉嫩嫩的后穴看起来格外可爱。

斯诺满意地笑了一下,拿住医用针筒的手缓缓将针管塞进女仆最最敏感的菊蕊。

“嗯嗯!!❤️❤️”她呜咽一声“等等,斯诺大人呃❤️❤️❤️哈……不要…别!❤️❤❤️呃呃!!!️”

针筒里无色的灌肠液一点点挤压进女仆的直肠,不过说到底这位成天发骚的小姐到底是把灌肠液吞入,吸收,还是含噎就不得而知了,也可能她格外享受呢。

“嘘……别动哦”

他压低声音如此命令般,大拇指缓缓摁压针筒的活塞,伴随跪趴姿势的女仆肚子渐渐隆起,像是怀孕三月的样貌也许挺能刺激男人的施虐心。

女仆的脚趾用力蜷着,满是褶皱的床单更加凌乱。

初次的绝妙体验瓜分着她的理性,后庭冰凉的液体在直肠里因呼吸轻轻摇晃,微弱的眩晕感有点影响神经,她的双唇抿紧,彼时残留在嘴里的精液味道成了能保持只剩半沓的清醒,呻吟从喉头飘漏,盈满犹如窒息快感的面颊晕红再深一层,她尽力不让自己出声,未曾料到这只是其中的一环罢了。

“嗯……哼~~❤️❤️❤️哈……呃!嗯!!!!❤️❤️❤️”

待已经被肠道暖的都有点发热的针管从菊穴拔出,还不等下意识收缩菊花的女仆把后庭合严实,不知斯诺从哪里掏出的又一冰冰的金属物即刻顶进,在无知女仆的激烈的潮吹中把肛塞彻底塞进她嫩软的肛门。

“舒服吗”那危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似乎还夹带笑意“我记得…你很喜欢猫咪来着,那么好,今天你就是猫咪。”

说完,斯诺带点力道地拽了一下长长的猫尾巴,和女仆气质相配的黑色猫尾在拉直的瞬间她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因黑暗导致敏感数倍的身体瘫软在床上,而他看着她几乎呼吸不上来的样子,伸着的微颤的玉臂和从穴口滴落的一摊接一摊地淫液,只认为这种程度还是有点太温柔了。

“那么…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呢?”

透露些许愉悦,主人轻快的音色竟使她的身躯放松了点,仿佛被唤醒的雌性本能告诉她只需要取悦自己的主人就好了。

她就这般想着、微不足道地思考下,挺身体不由自主地想再次高潮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想喝奶了……你说,要不要,给我弄点?”

他把她倒了回来,手托住她的柳腰悬在半空。

女仆沁满香汗的肌肤在月光下泛起光泽,一轮寂静的弯月点亮她润红的皮肤,盈满的熏香充斥男人的脑袋,他俯下身去,鼻尖细细游过她身体正与侧面的每一寸,探出舌头缓缓舔抿,侵略般的举动二次加重她又想高潮的欲望,而身下已经湿的不能再湿床单早就记住了她体液的味道,除了欲望什么也不剩。

“真湿啊……”他轻吟,闪烁异光的眼眸将她全身上下打量过来。

没有一丝反抗意图的女仆只是单纯地顺着他的意思。

双唇张开,拼命呼吸,黏在牙床和舌头上的唾液也拉开,浑浊的稠液似乎是在刚才灌肠的时候不小心甩到上唇的,但也不赖。

斯诺心情愉悦同时夹带几分玩味的,低沉的语气耳语道:

“你说,我要不要给你挂上个口球,这样你就真的是只只会呜呜呜的小猫咪,一只四季发情的淫猫。”

像是夸赞,像是奖励,又好像充满愠怒的忍耐。

早就被体内润滑的灌肠液折磨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女仆仅仅一位地遵从着,犹如发情的雌性动物微微晃动娇躯,那对软腻的乳球随之摇荡,发硬的嫣红乳头像是可口布丁上的樱桃,多么诱人。

她嬗口轻启,话语是那般淫靡,喷薄的隐隐精液味道告诉斯诺她到底有多么渴望得到他“好~~❤️❤️❤️只要斯诺,想。人家啊~❤️❤️❤️可以哟❤️❤️❤️”

闻言,他扬起一抹笑,托住柳腰的大手颠了颠承受的似有若无的重量,说“我是不是应该叫你……”语顿,另一只手滑至香弹的淫臀,然后到大腿、阴阜,斯诺浅浅用力地抚摸着女仆沾上淫液的栗色阴毛,弱弱的瘙痒感弄得花枝微颤,胸口的起伏变重,而将一切变化尽收眼底的男人只是轻笑一声,言“母猪?还是母狗比较好?”

语闭的同时,双手也就松了力,后庭还插着肛塞的被自由落体的重量使劲一顶,金属水滴瞬间颠倒直肠里的灌肠液,剧烈的震荡直冲女仆已经不能思考的大脑,来自本能的向快感屈服的反应使她又一次高潮。

“咿呀~~~❤️❤️❤️❤️❤️”

霎时,那柔韧的躯体形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幅度的弓起,尽情喷洒爱液的美鲍离斯诺的脸一步之遥,如果不是男人反应及时那她的味道他怕不是要尝个够了。

清澈的水声洒落地板,和床身因甚至痉挛而颤动的声音同样悦耳,好大一摊的透明堆积在木质地板和床单上,至此因两次翻天覆地的快感冲击而出的潮吹的女仆彻底脱力,只是一味平躺在床上呼吸着,被快意折磨得不成样子的面庞看起来却格外淫乱、勾人。

“嗯…跟我想象的差不多,那么接下来就该是……”

尾音拉长,妙不可绝的余韵。

斯诺把女仆蜷着的双腿抬起,斜过眼去看被紧紧挤压在的一起的粉嫩蜜穴,成灾的洪水泄了一床,且还是跟失禁似的继续下淌,透明的温热弥漫着股股腥臊味儿,她似乎不小心尿出来了点。

“呵……先暂时放一边吧。”

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就算听清了也无法去理解。

斯诺放下的双腿,视线自下而上慢慢扫过女仆大汗淋漓的身体,停留在她那对肥腻的奶球上,毕竟是和后庭同样需要重点照顾的地方。

他轻笑一声,双手袭上,毫无怜惜地肆意揉搓起来,通红的指印在女仆白皙的乳肉上留下,男人指肚捻住那发硬的乳头用力拉扯起来,像是要进行最后一轮绝顶冲刺一般拽得足有春笋那样长,而感官已经被快感消磨得迟钝的女仆只是单纯感觉有种舒适的力度在上身发酵,下体泛滥的爱液近乎满溢床单,不绝的水声在斯诺耳旁萦绕着,那股热量,那种气味,都助长着他内心深处的施虐欲。

男人松开手,居高临下地望着女仆满红的乳球,和有些肿胀的乳首,对其施展起了超凡能力。

那肉球似乎有了肉眼可见鼓起,变化不大,但足够能看出来。

“哦哦……呜呜呜!!!❤️❤️❤️❤️”

不清楚是能力立马生效的原因还是出自感官接受到肉体改造导致的疼痛对人体的伤害,刚才还轻轻呼吸着氧气的女仆突然扭动起来,但虚弱的玉体仅仅被斯诺给束住双手便再无其他威胁。

不过这番变化倒是让斯诺想给她塞上个口球了。

“嗯……看样子女仆小姐是想要肉棒了。”

他揶揄道,松开抓住女仆双腕的手,转而叉开她的双腿,那片沾着淫靡水珠的阴毛和轻轻翕动的美蚌映入眼帘。

斯诺环扣住她的腿,抬起腰,硕大的龟头一次次剐蹭着那颗充血的阴蒂。

霎时间女仆对快感格外敏感的身体便是突如其来的潮吹,那道熟悉的温热全然喷洒在斯诺的胸膛上。

可男人不过微微一笑,在心里计算着时间,腥臭的龟头重新挑逗起女仆饥渴难耐的蜜穴。

“呜呼……❤️❤️❤嗯,呃啊!!❤️❤️❤️️”

才刚扭动起身体试图反抗,不给机会的斯诺的大鸡巴便直直贯穿女仆敏感不已的嫩穴,马眼亲吻稚嫩的花蕊,那丽人的反应也是霎时尽显。

女仆的眼神大幅度弓起,连着后庭插着的白色猫尾都垂得老直,潮湿的淫液再次喷洒,对于快感毫无还手之力的身体即刻屈服。

而当斯诺肉棒使劲儿插进女仆发骚的屄口,一股极致收缩的爽快便朝他涌来,许是灌肠液在她直肠里晃荡再加肛塞不停刺激她肠肉的缘故,甚至都有些许的肠液从肛塞之间溢出,她往日妩媚的神情已经崩溃转换为一种痴女似的淫荡,平日完美主义的信条化作为男人鸡巴服侍的良好助力。

女仆狭隘的肉壁剐蹭着棒身,炙热而湿濡的包裹将斯诺的鸡巴俘虏,这感觉比平常还要舒爽,也更具背德感。

“哦~~~嘶……女仆的骚屄夹得可真紧,是因为蒙住眼的缘故?”

他明知故问地打趣道,身下人的语言系统早已崩坏。

精致丽白的俏脸也染上被快感吞噬从眼罩里流出的眼泪和鼻水,花得佳人一阵乱。

女仆纤细的身子随男人一挺一挺的腰身摇摆起来,床脚吱呀作响,出于本能的不由自主的浪叫从嬗口迸出,温腔里的小舌头伸出外面像是渴求某人安慰般,涎水因身体的摇荡被甩到胸口,颈脖,面颊。

一些支支吾吾似的难懂的词汇听的斯诺云里雾里,不过他并不在意,因为女仆紧致的骚屄和泛滥的屄水给予的润滑给了肉棒极其奇妙的感觉,那无数张肉褶子像是要吞掉肉棒却又因过于兴奋的激素而泌的体液迟迟抓不住,‘咕湫咕湫’的水声不一会儿漫遍整个房间,此时的月光已经熄灭,床上男女淫荡的身形只存在于黑暗中。

“噢噢噢哦哦!!!❤️❤️❤️❤️❤️”

女仆高声大叫,犹如一只只会对快感乞怜摇尾的雌畜般抻着舌头,俏丽的脸庞已经如母猪般淫乱,这时的眼罩反而成了她体面的遮羞布。

但只要斯诺愿意,他便能看见女仆那被泪水和涎水糊乱的面容。

“好爽哦哦哦!!!❤️❤️❤️❤️人家的骚屄要被斯诺的大鸡巴肏死了!!❤️❤️❤️❤️”

斯诺的臀部因用力收缩着,春捣般的速度对女仆吃人的蜜穴进行着无数次的打桩。

此时注射的催乳剂似乎也在暗中起了作用,那乳房有了膨胀的痕迹,满是通红指印的奶子犹如怀胎的人母般鼓账起来,可见斯诺这不正经的外挂能力有多么强悍。

有种感觉在内心膨胀,剧烈动摇着。

插进女仆骚穴的肉棒飞速抽插着,一股接一股地屄水溅得满屋都是,澄澈的淫液衬托着女仆的痴态,雌畜般的神情已经彻底印在斯诺脑海,他的双手袭上女仆鼓胀的奶球,狼爪似的大手用力握住,配合一次又一次地摆腰把床身搞的摇摇欲坠。

而那淫荡的浪叫越是高亢,他摇摆的腰身就越是用力,嫩软的媚肉把鸡巴牢牢箍住又放开,而一回回的冲撞早就把宫颈捣得几乎塌陷般,肉体清脆的撞击声响是那般悦耳,而身下佳人不同往日的反应又是多么摄魂夺魄。

“哦哦哦,骚婊子!夹得再紧一点!”

斯诺大声命令着,抓住乳房的那双手狠狠挤压着发硬的乳头,近乎要溢血般的红热让人看的揪心,但男人没有丝毫的怜悯之意,他只想把身下的这头母猪好好调教调教。

“啊噢噢噢哦哦齁齁齁❤️❤️❤️❤️❤️好的斯诺大人,尽情噢噢噢哦哦哦❤️❤️❤️❤️❤️用鸡巴把人家肏死吧斯诺爸爸❤️❤️❤️❤️”

射精的冲动近在咫尺,于是斯诺的大手再次死死握住女仆发热的乳球,弹软的臀瓣被胯骨掀起一迭迭目眩的肉浪。

吮吸肉杵的肉褶子给出的答案是那般真诚,女仆的臣服宣言已经祷出,而体内一次次攒动的灌肠液,刺激肠肉的冰凉肛塞,和被催乳剂微微改造的身体,种种变化迫在眉梢,阵阵舒爽呻吟不绝于耳。

斯诺加快着冲刺的速度,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碰撞着宫口,被撞得双腿发麻的女仆只是一味地浪叫着‘肏死我肏死我的’疯狂言论,那对摇晃的乳球愈发鼓胀,仿佛直接跨越了两个层次似的奇大无比。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噢噢噢哦哦哦!!❤️❤️❤️❤️斯诺爸爸斯诺爸爸❤️❤️❤️肏死人家的骚屄,把人家的骚屄狠狠地肏烂吧❤️❤️❤️❤人家就是斯诺爸爸的肉便器❤️❤️❤️️”

那态度多么恳切,不是超凡能力的作用好像也会如此。

雄与雌性的分泌物在室内激情挥洒,热汗和淫液飞溅,伴随到达射精顶点的斯诺最用力的一次顶腰,身体弓出幅度,双手用力向后拽去,女仆那淫荡而肿胀的奶房足有被拉扯开三四厘米的距离,简直就是一个天生为男人泄欲的肉便器。

“接好了!!”

“噢噢噢哦哦哦❤️❤️❤️❤️斯诺爸爸的精液好烫!!❤️❤️❤️要把人家爽死了❤️❤️❤️”

一声高亢响起另一声高亢紧接。

两人不约而同地身体都弓开一个戏剧般的幅度。

斯诺硕大的龟头竟直接顶入女仆娇嫩的子宫中,炙热无比的浓精大量喷射,一瞬间便淹没了女仆娇小的子宫,并往外溢出,甚至流到了外边,沾到了斯诺的阴毛上。

同时恰到好处的,施加的催乳化能力有了作用,在两人都达高潮的霎时,两道弥漫的腥味儿的乳汁从女仆的乳头中溅射开来,斯诺甚至能隐约看到一条漂亮的弧线,最终掉落在两人的身上。

“哦哦哦❤️❤️❤️❤️斯诺爸爸的鸡巴……把人家❤️❤️❤️❤️肏,肏死啦❤️❤️❤️❤️❤️”

话语落地,又是一阵高潮。

仿佛是要把身体水分排干似的,长达一分钟的高潮把斯诺看的都目瞪口呆,他知道女仆平时喜欢动不动在自己面前自慰展示骚气,但没想到这骚婊子的身体居然厉害成这样。

“呼……味道不错,女仆小姐想必也很尽兴吧?”

他笑着问道,‘啵’的一声将肉棒从子宫里拔出,而残留在肉穴里的精液也随肉棒的拔出即刻满溢。

占满了女仆的股间,不过虽说她依然保持着彼时斯诺扣住她双腿的附种位,但从微微痉挛的身体不难看出过会儿还有一次高潮。

“斯诺爸爸❤️❤️❤️斯诺爸爸的……嗯……精液❤️❤️❤️❤️”

口齿不清的说着,神经系统已经失效。

见状的斯诺大拇指落到女仆的小腹位置,稍许用力地一压“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哦哟,反应真大啊。”

奶白的乳汁溅射,温热的淫液同样乱喷。

已经化为雌畜的这位年轻女仆就是个肉鸡巴套子,还是个上好而标准的套子。

一头只会‘噗噗噗’的发情母狗。

不一会儿,在空中乱颤抖的双腿无力地落到了床上,像是被快感爽飞的女仆也没了动静。

男人疑惑地晃了晃她的身子,确定这人确实是因高潮爽昏过去了………真戏剧性啊。

“嗯嗯嗯,良好的反应。那么接下来………”

又是令人不寒而栗的语调,而恰好刚才一切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这一刻,虽说让她醒着也能继续,不过画面感总归比不上美人在昏睡中被强行唤醒的刺激。

就如此般。

对于女性奴隶来讲,在床上有多少不齿的词汇可以形容呢?

肉奴?

肉便器?

母狗?

雌畜?

还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纯粹的性奴隶?

都无所谓,关于这点男人并不考虑。

可以用月黑风高的来形容,而所谓美女与野兽这种童话故事,放到哪个时代都不会腻啊。

“醒醒,我们还没完事儿呢,毕竟你也是要好好爽一爽的不是吗?”

斯诺一边问着暂时不会听到的人,一边用能力凭空拿出个黑色的小玩意直直抵在女仆的侧边。

轻笑一下,只闻‘噼里啪啦’的微妙声音,对人体造不成什么实际伤害的电流便透过女仆的皮肤深进神经,直冲大脑。

“呜咦咦咦咦咦咦!!!!❤️❤️❤️❤️”

“你醒啦?那我们继续吧?”

说着,斯诺扯下遮住女仆眼睛的眼罩,看到她淫乱的容颜

混合在一起的涎水、泪水,再加上彼时都溅射到脸上的乳汁完成的结果给人的观赏性不是一般的大,犹如怀胎三月鼓起的腹部,下面被肛塞堵住也依然极缓速度外溢的灌肠液,那根被她自己蜜汁给染湿的长长白色猫尾,与其用多余的形容词,不如直戳了当的说这位年轻女仆就是个供人发泄的再标准不过的肉套子。

她迷红的身体在发抖,对于床事的恐惧和被快感折磨得欲仙欲死还没缓过来的神经,外加被斯诺临时具现出的电击器一通舒服的对待,想必她确确实实会乖一些了。

“斯、斯诺大人………❤️❤️❤️”

淫液不由自主的流出,颤抖的竟然又一次到达了小高潮。

女仆晕红迷茫的脸庞在斯诺眼中比过去都要可爱,雄性的征服欲和雌性对强壮雄性天生的臣服本能在所谓。

她微微蜷起腿,跨间的精液被搅和,混合着淫液的味道满溢整间屋子,气氛如日中天,可天依然是黑的。

“那么…我们继续吧,夜还很长呢。”

斯诺笑盈盈地说着,朝无能为力的女仆靠近,电击器的声响作响,美人高亢的淫叫也在走廊里回荡久久,夜还很长。

……

“为什么还没反应!难道剂量不够?”

被关进A女士的住所已经一周了,兰尔乌斯的情绪越发的急躁起来,虽然这里的生活还算不错,除了不能踏出这间宅子之外,无论是食物还是娱乐都可以说是上流社会的顶级餐饮标准。

可是,他体内那每天都在成长的“树苗”,却让他完全没有心情享受这些哪怕是他最富裕的时候,也享受不起的食物。

那个该死的家伙用了一种类似于精神层面的影响,让他每次想要离开这座宅子的时候,都会自动回到卧房,虽然明白只要动用真实造物主的神性,这点精神影响立刻就会被清除,但兰尔乌斯也明白,那恐怕就是对方的目的所在。

就在他无比焦躁的时候,一阵阵杂乱刺耳的琴音从头顶传了下来,这让他本就烦躁的精神越发的狂躁起来。

“该死的!那家伙不和女仆胡搞后又在搞什么鬼?”

兰尔乌斯发出愤怒的咆哮,闻声赶来的执事立刻礼貌的鞠了一躬,然后用非常标准的贝克兰德腔说道:

“抱歉,v先生今天收到了一架钢琴作为礼物,为了不让这件珍贵的礼物被埋没,他正在学习钢琴。”

“他这叫学习?该死的,我找只老鼠在琴键上跑都比他弹得好!见鬼,他就不能请一个钢琴老师吗?”

兰尔乌斯虽然明白这可能是对方在诱导他的负面情绪,但他还是忍不住大声咆哮到,因为现在的他,除了愤怒以外,已经没有任何事情可做了。

作为一名了解人类心理的欺诈师,他很清楚,负面情绪只会越积越多,适当的释放才能降低压力。

但是,从琴房传来的琴音却并没有因为他的咆哮而停止的意思,反而越发的杂乱起来。

那感觉,就好像是一个连音符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家伙,正在用吃奶的力气乱敲一样。

更令他绝望的是,真实造物主的意识似乎完全不介意这种吵闹,或者说那个意识比起被吵到的不满,更喜欢他因为吵闹而产生的负面情绪——这让他连“你们的神不喜欢”这个借口都没法说出来。

“给我找一对耳塞过来。”

兰尔乌斯知道自己的反抗是徒劳的,他只在无能狂怒之后,对着执事提出了一个卑微的要求。

“没问题先生。”执事并没有任何推辞,就如斯诺之前所说的,在这栋宅子里,除了离开和杀人,他可以提出任何要求,包括享用那一对完全符合极光会企业文化的女仆。

不过兰尔乌斯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万一真实造物主再借机来个受胎,那他可就真的一点活路都没了!

更何况那对女仆都已经被斯诺彻底调教收服了,指不定是带着命令来的呢。

执事很快招来了两团棉花,但兰尔乌斯将其塞进耳朵之后,却发现那杂乱的琴音一点都没有减弱,反而有种在颅内回荡的感觉。

“该死的!居然用非凡力量弹琴!”兰尔乌斯取出棉花用力的朝地面摔去,但那在空气阻力的作用下,缓缓飘落的棉花,却仿佛正在对他发出无声的嘲讽。

“啊啊啊啊啊!”

兰尔乌斯发出愤怒的嚎叫,他无比期望自己的声音可以传出房间,引来巡逻的警察,但他却知道这毫无意义,因为打从他住进这座房子的那天起,那个男人便通过仪式,将一切声音都禁锢在了房子里。

半晌后,总算将心里的怒火发泄出来的兰尔乌斯终于缓了过来,深深的吸了口气后,看着仍旧维持着笑容的执事道:

“给我找一台留声机来!嗯,再来几张唱片,这没问题吧?”

“当然,请问您想要什么类型的曲子?A女士收藏了一些古典歌剧曲目,而v先生则更倾向于罗塞尔大帝发明的……嗯,轻音乐。”执事仍旧保持着职业化的微笑,动作礼仪一丝不苟。

兰尔乌斯看着那张英俊的笑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声音最大的!”

“好的,v先生之前带来的收藏里好像有两盘罕见的‘死亡重金属’,也是罗塞尔大帝的发明,我这就帮您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