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骚货,夹紧点!爷爷要射了!”菜可心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鸡巴深深埋进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噗噗噗”地直射进她最深处,把子宫都灌得满满的。

他拔出鸡巴时,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红肿的骚逼里涌了出来,顺着股沟流到屁眼上。

还没等牛二媳妇喘口气,阿昌已经迫不及待地接上。

他把牛二媳妇翻过来,让她趴在炕上,屁股高高撅起,像母狗一样。

他从后面对准那还在流精的骚逼,一挺腰再次整根捅入,开始了新一轮猛烈的抽插。

“操,从后面干这大屁股最带劲了!看这屁股一扭一扭的……”阿昌一边干一边用力拍打她的屁股,留下一个个红红的手印。

大翔和小矮子则继续玩弄她的上身,一个继续让她口交,另一个揉捏她的奶子,有时还把鸡巴在她的奶沟里来回抽插,用她的乳肉给自己打飞机。

就这样,四个人在牛二家的大炕上轮流上阵,把牛二媳妇从各种姿势操了个遍:正面、后入、骑乘、站立……足足轮奸了一个多小时。

最后,小矮子也忍不住了,他把牛二媳妇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鸡巴深深插进骚逼里,一边猛顶一边低吼着把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当他们四个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时,牛二媳妇已经瘫软在炕上,像一滩烂泥一样动弹不得。

她双腿大开,下面红肿不堪的骚逼不停地往外冒着白浊的精液,奶子上、脸上、头发上也到处都是斑斑点点的精液痕迹,眼睛空洞地望着屋顶,嘴里还残留着浓烈的腥味……

坏小子们一边提裤子一边坏笑,菜可心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淫笑着说:

“骚货,今天爽了吧?下次我们再来陪你记得把门留好啊。”

坏小子军团跑到村口那片小树林里,蹲在树下继续抽烟聊天。

夕阳已经快落山了,天边一片火红,他们脸上还带着刚才轮奸牛二媳妇后的兴奋和满足,裤裆里隐约还有些湿痕。

阿昌一边抽烟一边揉着自己还没完全消肿的鸡巴,忍不住先开口问道:

“老大,牛二媳妇那骚货今天又被我们干得那么爽……不过我还是觉得不过瘾。你说,咱们什么时候对王明他妈下手啊?那娘们屁股那么大,走路一扭一扭的,看着就想从后面把她按在大炕上狠狠肏一顿。我今天去他家的时候,还偷偷闻了她内裤,那骚味儿重得我现在都忘不了。”

菜可心吐了口烟圈,眯着眼睛想了想,没有立刻回答。他把烟头按灭在树根上,脸上露出难得的认真表情。

“别急,再等一段时间。”菜可心低声说,“王明他妈可不是牛二媳妇那种好搞定的女人。牛二媳妇虽然奶子大,但胆子小,又怕离婚,被我们干了一次之后就吓得连门都不敢出,第二次我们直接进去她连喊都不敢大声喊,只能乖乖张开腿让我们轮。

但王明他妈不一样。她虽然是个农村妇女,平时看着挺老实,可骨子里倔得很。我听村里人说过,她年轻时候脾气就硬,牛二在城里打工这么多年,她一个人带孩子、干农活,从来没在外面乱搞过。要是咱们现在就硬来,她说不定会直接喊人,或者告诉王明他爸,那样麻烦就大了。”

阿昌有些不服气,挠了挠头:“那咱们就一直等着?今天看她穿那短睡裙,下面内裤都快露出来了,我鸡巴当时就硬了。”

菜可心冷笑了一声,拍了拍阿昌的肩膀:

“急什么?好吃的要慢慢来,才有味道。王明他妈现在已经有点警惕了,今天我们去她家,她看我们的眼神就不对,肯定是发现内裤被人动过了。但她没声张,说明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这是个好兆头。

我们再等一段时间,先不着急动手。可以先继续在她家附近转转,找机会多看看她换衣服、洗澡什么的,把她身体摸得更清楚。再想办法制造机会,比如让她单独出门,或者找个晚上王明不在家的时候下手。到时候我们四个一起上,先把她绑起来或者堵住嘴,慢慢玩,保证让她跟牛二媳妇一样,最后爽得叫我们爸爸。”

大翔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嘿嘿笑着接话:“对,老大说得有道理。王明他妈那屁股又圆又大,逼毛又多又黑,肯定特别耐操。等我们把她干服了,以后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说不定还能让她主动给我们舔鸡巴。”

小矮子也兴奋地点头:“那就听老大的,再等几天。我们可以先去踩点,看看她每天什么时间一个人在家,什么时间去菜园子……”

菜可心最后总结道:“就这么定了。这几天你们别去王明家太勤,免得引起怀疑。等我信号,到时候咱们好好给王明他妈开开苞,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四个坏小子在树林里低声淫笑,商量着各种下流的计划。

夕阳完全落下后,他们才各自散去,各自回家,心里却已经开始幻想把我妈按在大炕上轮奸的场景。

从那次之后,牛二媳妇彻底成了坏小子军团的专属肉便器和性欲发泄工具。

起初她还试图反抗,哭着求他们别再来了。

可坏小子们根本不理她,每次牛二一出门下地,他们就翻墙进去,把她堵在屋里。

几次下来,牛二媳妇发现自己根本斗不过这四个精力旺盛的年轻男人,喊人又不敢,告诉牛二更不敢,只能渐渐地放弃了抵抗。

渐渐地,他们几乎每天都要去牛二家。

早上牛二刚扛着锄头出门没多久,菜可心他们四个就准时出现在牛二家后院。

牛二媳妇一听到熟悉的翻墙声,就知道今天又逃不掉了。

她只能低着头,默默地回到屋里,坐在炕沿上等他们。

“骚货,今天穿得这么保守干什么?赶紧把衣服脱了!”菜可心一进门就命令道。

牛二媳妇咬着嘴唇,眼睛红红的,却还是顺从地脱掉上衣和裤子,只剩下一条内裤。

她那对又白又大的奶子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下面毛茸茸的肥逼已经因为多次被操而变得更加松软多水。

四个男人围上去,像对待玩具一样开始玩弄她。

大翔最喜欢先让她跪在炕上给自己口交。他抓住牛二媳妇的头发,把粗长的鸡巴整根塞进她嘴里,操得她喉咙“咕咕”直响,口水拉丝往下流。

阿昌则从后面抱住她,双手揉捏那对大奶子,把乳头拉得老长,有时还用嘴去咬,咬得她直哼哼。

菜可心和小矮子一人一边,把她的腿掰开,用手指先把她骚逼抠得淫水直流,然后轮流把鸡巴插进去猛干。

他们每天的玩法都不一样:

有时把她按在炕上四人轮奸,从早上干到中午,把精液射满她的逼里、嘴里和奶子上;

有时让她穿上最骚的衣服,化上妆,像妓女一样跪着伺候他们四个;

有时把她绑在炕柱上,蒙住眼睛,轮流从前面和后面操她,操得她哭着高潮;

有时甚至让她趴在院子里,像母狗一样从后面干她,一边干一边让她学狗叫。

牛二媳妇从最初的哭喊、抗拒,到后来只能默默承受,再到后来身体已经习惯了他们的粗暴。

每次被操的时候,她下面都会不受控制地流水,被干到高潮时还会发出压抑的呻吟。

有一次,他们四个同时上阵:大翔躺在炕上,让她骑在上面自己动;菜可心从后面插进她的屁眼;阿昌和小矮子则一人一边让她用手和嘴伺候。

牛二媳妇被前后同时贯穿,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最后被操得翻白眼,失禁般喷出一大股淫水。

每天牛二快回家前,他们才会心满意足地离开。

牛二媳妇则要赶紧爬起来,把满身的精液擦干净,换上衣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给牛二做饭。

牛二每次回家都觉得妻子最近好像更安静了,走路也有点奇怪,但每次问她,她都只说“没事,就是有点累”。

牛二也没多想,继续早出晚归地干活,完全不知道自己老婆已经成了村里四个坏小子的专用肉便器,每天都被操得下不了炕。